下午下楼,才四点多就已经吹起了凉风,天上起了阴云,全没了夏日的通透与明亮。我才知道,已经是秋天了。想着若再去海滩便不能随意下水了,就有了些怅惘。
看到一篇文章,提起春景的丝绦,脑子里瞬时复现的却是没有一丝绿色的开满了白色琼花的树杈上坐着个扮鬼脸的人。然而,“这却是好遥远好遥远的春天。”
人生总是种种巧合,像日期啦、事物啦、人啦。原本这些东西都是生活中一个个点,可拉长了时间,巧合的两点至少会变成一道线,划过你的心,有时能弥补一条缝,有时能撕裂出一片伤。
刚刚豆瓣FM恰好应景的播放了宇多田光的first
love,日语的歌词虽听不懂,但初恋无非总是那样。回忆很多,也很重。重的东西,轻轻的放。但终归是要放。
刚刚听说,外边已经下雨了。
交大东路尚宾斋排档炒饭盖饭窗口的西红柿鸡蛋炒饭
家里厨房柜子里的康师傅面霸
家乡老孙家的羊霜肠
郑州方中信胡辣汤
姥姥做的卤面
每天锻炼出来的好身材
健康稳定充足的睡眠
充分的时间把想看的电影和书籍看完
秋后的螃蟹
规律有激情的球赛
父母亲人安康
爱我和我爱的人幸福
好久没有在夏日炎热的午后,顶着大太阳行走。大概是好久没有过空闲无聊的时光,可以给我无端的挥霍。骄阳似火,树上的知了也不太叫,空气都是热烘烘的味
道,各色绿叶闪耀着金绿色的光芒,荣耀无比。路上行人少少,偶尔驶过的车辆将路面炽热的空气搅动起来,远远的看去,折射后的光线将远方的景物模糊起来,好
像泼上一盆水,又像蒸起的一团气。皮肤被暖洋洋的空气摩擦着,一会儿就淌下汗来,汗水被光线照耀,划过焦焦的皮肤,似乎能听到哧啦啦蒸腾的声音。
那时候的我,没有忧愁,也不懂得爱,但是依旧快乐。年少吧,不知道忧愁,不知道孤独,不了解时间,不了解人事。如今,大概不解如故,只是偶尔触碰了忧愁、品尝了爱情,不再一直快乐,不再年少;忧愁、孤独常伴着我,却只会依靠悠长的时光搞定纷乱的人事。
看到别人能够潇洒的生活,总是心生羡慕,却不得法而从之。别人告诉我,我应该为自己能这么爱而感到骄傲。但待我听完这句话甜蜜的苦笑之后,又告诉我,我应该把付出的那么多的爱留一些,给自己。
日志写的越来越短,发呆却越来越长。忙于某事的时候,总是没空写日志,心满了,其他的世界就不见了。今后我也许会常常写写。写写生活、写写工作、写写自己、也写写朋友。
说起朋友,好多朋友最近的关心我都没法报答,不能因为这事儿请吃饭吧,搞的倒像是庆祝似的。再说若要吃饭,岂能无酒,可我最近对酒不太行。就口头感谢一下吧,不用提名,心里有数的就接受一下,我对你们的祝福吧,哈哈。
说起前段时间很想去看的大海,ms在铁道部官网上查不到本周末早上的动车车票了。难道没有海鲜的北戴河还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勾引大家都去?
如果周末没法下海,就还得找地方去玩咯。麻烦。
赶紧睡觉,明早还得早去公司,十点前把活儿干得差不多才行。
一个人,第五年。
好像轮回般,又是夏末,我又再次提笔,记录一个人第五年的开始。
因为今天又似乎出现一年前那种心头种种话语而无人倾诉的孤单境地。而不同的是,之前的孤单是数年长久的积攒与爆发,而今天,是验过得到的幸福之后,再品尝失去的刻骨与无言。
算是自作孽么?久溺幸福之后的乐极生悲吧。亦或是明知问题后的自欺与欺人。不敢想,也不愿想,怕想起过往,总有些边边角角似乎有那么些蛛丝马迹,让我觉得自己傻与无可奈何。
就这样吧,我也承认合情合理,无话可说,我也做出了选择与决定,虽然不乏被迫与无奈,但我愿赌伏输。
最后,讲一个愿望,我不希望明年此时写日志叫《第六年》,但更不希望仍叫《第五年》!
今天某人的签名改成了晴的天,雨的夜。又是张惠妹的歌。
才知道 那都是真的
爱是真实存在
晴的天 雨的夜
平常的语言
今天又是个雨的夜,在公司避雨两个小时,等车一个小时,坐车40分钟,中途下车走路三十分钟,路程很泥泞。想想人生,也不过是如此。有时躲避,有时等待,有时速行,有时漫步。有的时候踏一步两脚泥,而又有可能享受到途中接到一个心爱者电话的欢愉。
所有的路都要自己选,自己走。所有的幸福与悲哀都要自己品,自己尝。没有人能替代,也没人能庇护。所以,无论如何,我自己,一个人都能好好的,冷暖无惧。
几个月前,同样是雨夜,心情的忐忑、落寞与悲伤,到现在都能一一分出,酸甜苦咸。现在想想,却总有一丝笑意浮上心头。
(2011-08-02 23:55)

位于广东惠州西湖畔紫薇山
转自豆瓣
Phenixus作品
http://www.douban.com/note/155435874/
“玛丽,你——” 我“砰”地一声,推开虚掩的房门,眼前的情景让我顿时呆住了。 我的女友玛丽穿戴整齐,背着大包小包,拉着两只旅行箱站在房门口,好像正要出门。她身后的房间中,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和杂物都已不见,只剩下几件破旧家具。看样子,如果我再晚来片刻,看到的只能是一间空房间了。 “乔什?你怎么——”玛丽惊呼了一声,然后好像做错事被抓住的小孩一样,红着脸低下了头。 “上帝,我真不敢相信,”我喃喃说,“这几天你一直没联系我,还以为是你的工作忙。莫妮卡告诉我说,她看到你在买旅行用品,以为我们要去度蜜月。我本来不信,给你打电话,发现你已经停机,只有自己跑来……想不到居然是真的!你为什么要悄悄逃走?” 我越说越是气恼,但是看到女友楚楚可怜地站在我面前,双手不安地握在一起,心中的一团火却发不出来,也不知是爱是恨。 “对不起,乔什,”她无力地说,“你放我走吧,我……我必须得走,飞机过几个小时就快起飞了。” “你要去哪里?” “中国。” “为什么好端端要去中国?就是为了躲着我?” 玛丽踮起脚尖,
又到清明,这次没有了在定慧寺前买青团吃的清新,也没了夜色里平江路河边散步的忐忑,没有哑巴生煎排队占座的漫长等待,更没有喝着丝袜奶茶画着明信片等待分发祝福的成就感。因为,不在苏州。
今年,为了准备在一个游人少的时候重游下西湖,走一遍九溪,在吃口外婆家。也为了并没有什么可安排的时间,就替同事值了天晚班。值班的时候,嗖嗖的来活儿,苦都没得叫。五一还要值班,家里结婚那个兄弟,没法给你当伴郎也没法做摄影了。接下来的端午节,似乎还有我的值班,接下来再想长假就到了十一了吧。
这个小长假,似乎有两个想去江南的姐们儿临时报团去了黄山与婺源,不知那里游人几何,算是祝福吧,千万别跟人潮置气。
掰指头算算,我在北京也并没有几个朋友,假期一开始,便各自做鸟兽散,无影无踪。于是乎,我的安排只能是呆着、呆着、呆着。
第一天还好,洗衣服、收拾房间折腾了许多时间,好容易弄上饭吃一口,就可以跟着看恒大被黑的第三场比赛了。看完比赛,以前同事来京,好久不见,吃些东西喝些小酒。
地铁昌平线在西二旗的换乘站工程早就结束了,可我被迷惑的13线西直门末班时间直到周日才被确认。打完球吃完饭的我好容易赶在十点五十前冲进车站,在月台上排队等车。这次恰好站在最前端的位置,无聊之际,看到背后的墙上,一条刚刚撕掉白条还粘着胶水痕迹的字迹赫然写着全程末班时间是22点51,半程末班时间居然是23点四十多。也难怪好段时间以来,我总是赶着坐了末班公交回去走过上地桥时候还能看到一列地铁在12点时候经过,车上还不少人。我还一直以为这是为了工作人员,或者调度车辆而运行的车次呢。
这样,以后打完球吃完饭就不必急急忙忙的赶车了。还能比以往提前到家。
就像今天,坐车回来加上走路,虽然还是用了四十分钟,可还是十分迅速。路上走着的时候,就把帽衫的帽子套上了,以弥补外套被帽子的缺陷。只是这样便有些怪异,紧紧的帽子远看会被以为套了面罩,有不良分子之嫌。快到小区的时候,从一个哥们儿斜后方超越,那人回头时明显紧张了一下,下意识把包拦向怀里。
今天天也确实冷了下来,按北京的气候这是正常,也不知算不算倒春寒。套着帽子,裹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