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雨成歌 (3CD)
楊弦歌集 1975-1998

作者  /  楊弦
出版社 ／ 滾石國際音樂股份有限公司
出版日期 ／ 2008/10/14

◎因雨揭竿，詩樂交融遂捲起萬千波瀾
◎撥弦成歌，創作之火即燎原生生世世。
◎現代校園民歌運動第一人「楊弦」創作作品精華全紀錄

「中國現代民歌集」及「西出陽關」兩張時代經典首度原風貌完整復刻！全新母源數位後期處理，音質更甚以往。加贈「歲月…」專輯共8首！收錄民歌20／民歌30嘉年華會序曲－「歲月」及「鬧區走過」、「永恆的懷念」、「離歌」等四首錄音創作單曲，2008年新版「傘下」及九月余光中祝壽演唱會發表新曲「車過枋寮」、「隔水觀音」。以「迴旋曲」神秘版本為引，盡享楊弦30年創作風華與生命歷程。厚達96頁之精美別冊！收錄楊弦情懷感言、樂評家／543音樂網站負責人馬世芳專訪楊弦文稿以及多幅珍貴史料彩照、合弦曲譜，彈唱間一窺時代傳奇真貌。

那年，空氣中膠著的氣味和軍訓課一樣另人窒息，終日播送的東洋演歌旋律和上海時代曲，黏膩的情愛囈語靡靡了國語之音。Joan Baez和Bob Dylan的反戰旋律竟日飄散，美軍電台打開了狂涓少年的世界之窗，帶來自由而反動的氣息。飛躍的經濟成長與外交地位的挫敗形成強烈的對比，退出聯合國、保釣運動、中日斷交及上海公報的發表，一次次渲染島內的風雨飄搖和不安人心。

強人仙逝，而越戰正烈，台灣成了美軍的極樂世界，吧女和大兵走在楓香搖曳的方磚路上。而城內，西門町的中華商場幽幽承載各省份的鄉愁，真北平、點心世界和會賓樓帶來故鄉的真情滋味；衡陽路複製了十里洋場的繁華排場，綢緞莊和老大昌有數不清尹雪艷的錯落身影。雲門舞集和鄉土文學論戰打翻了本土關注的酒罈，明星咖啡屋的沙龍清談讓現代文學的花蕊開始綻放。頭頂著低垂寬邊帽的金曲小姐在開播不久的中視金曲獎吟唱著愛之旅，和漢聲雜誌，蘭陵劇坊、雲門舞集以及洪通陳達一同開始現身於燦爛的台北文化地景。哥倫比亞咖啡、Idea House以及羅斯福路的稻草人有些聲音正在傳唱發生，這是理想開始燃燒的70年代。 
1975年的6月6日，一場名為「中國現代民歌」的演唱會，在雨夜的中山堂登場。時年畢業於台灣大學海洋研究所的楊弦，以余光中教授「白玉苦瓜」詩集中的八首現代詩作譜成歌曲，開啟一段前所未有的詩情年代。演唱會中，融入中西器樂及羅曼菲、陳偉誠之舞蹈演出，或吟哦或彈唱，全新的音樂型態與表演型式於焉誕生。源自60年代西洋民謠的成長養份，寬闊了楊弦在音樂創作上的深度與廣度，讓這批創作新曲呈現出與當時流行歌曲截然不同的面貌，一新聽眾耳目。在當晚的演出後，旋即引起社會上巨大的迴響，各方報導評論不斷，而關於民歌意涵的論戰亦隨之而起。

另一方面，關心華語流行歌曲發展之藝文界人士，也開始省思並投入創作歌謠的推廣，一時「唱自己的歌」風潮，從北到南漫延全島。76年李雙澤在淡江大學演唱會的可樂事件、陶曉清在中廣「熱門音樂」節目開始推廣創作歌謠、77年新格唱片舉辦金韻獎歌唱大賽，開啟校園民歌純熟商業的製作態樣、滾石雜誌的段氏兄弟燃亮對音樂事業的熱情，而在70年代末期開辦滾石唱片。一連串重要的編年事件依次開展推演，這場演唱會無疑地為華語樂壇長達30多年的繽紛多彩開啟了序幕。

隨後，楊弦以有限的經費將演唱會發表的歌曲灌錄成唱片，並在洪建全文教基金會負責人洪簡靜惠女士的支持下出版。除演唱會所公開發表的八首「白玉苦瓜」詩作外，更收錄了由「蓮的聯想」中所選出的「迴旋曲」。這批白話而意境豐美的現代詩作，因詞律結構原即適合入歌，又由於余光中60年代末客居美國時受民謠、藍調及搖滾樂影響，寫出向Bob Dylan致敬類「Blowing in the wind」的實驗之作－「江湖上」，透過楊弦的譜曲，旋即讓這些作品跳脫平面的閱讀型式，而讓遙寄懷鄉愁緒的「鄉愁四韻」、「民歌」、「鄉愁」，歌頌民謠及音樂工作者芳美的「民歌手」、「搖搖民謠」等擲地有聲的現代詩作，轉以音律之美、口耳傳播散發光采。這張在前金韻獎時期所出版的「中國現代民歌集」，雖沒有純熟良善的製作奧援，旋律或唱腔也仍帶藝術性質而非顯平易近人，惟其原創精神及首開先河將詩樂結合的表現手法，不僅帶動日後校園民歌偏好以詩文入歌的風尚，更在窒固抑鬱的年代裡，影響包含齊豫、蔡琴、趙樹海、李建復等一代的民歌手，年輕飄浮的靈魂自此有根。雖然早在楊弦之前，便有其它的歌手零散地演唱、發表過創作歌曲，但以系統性的方式唱自己的歌，並激起廣大迴響，楊弦可謂第一人。因此，楊弦不僅被譽為「現代校園民歌之父」，而中山堂的那場音樂會更被視為校園民歌運動的濫觴，專輯也因其時代意義，而獲選為台灣流行音樂最佳百張專輯的第15名。

「中國現代民歌集」出版之後，楊弦陸續在台北及台中舉行演唱會，發表新一批的創作歌謠。這批新作的取材除余光中教授的作品外，也將張曉風、洛夫、羅青以及楊牧的詩作改編入歌；連同楊弦自己類詩般的五首詞文創作，集結成輯。仍在洪建全文教基金會的協助下，於1977年以「西出陽關」為名出版，這也是楊弦赴美深造前所出版的最後一張唱片。楊弦的文字作品深受現代詩影響，整體情感含蓄，意境卻綿長深遠：「傘下」、「燭火」、「懷別」以綿密語法借景敘情；「山林之歌」、「恆春海邊」筆觸則天寬地闊，令人玩味再三。而音樂風格上的力陳出新，則在多樣的表現型式裡得一窺楊弦的實驗企圖。純民謠吉他伴奏卻力道滿盈的「一樣的」，「生日歌」中人聲鼎沸的喜慶聲效表現，以裂帛琵音及王維絕句為引的「西出陽關」，及由胡德夫教唱並一同合作的卑南山歌「美麗的稻穗」，透過豐富的音樂風格及取材所展現的包容態樣，使「西出陽關」專輯的整體風貌較「中國現代民歌集」時期之作品更加地明朗多元。

孤獨的成長歷程讓楊弦惟有寄情於音樂詩文的創作天地。當年的單純一念，隨著70年代蓄勢待發的台灣社會底蘊動力，化成了一場始料未及的時代巨匯；而所引領的校園民歌運動原創精神和風采典範，也讓許多人興起有為者亦若是的追隨步履，得為當年貧脊台灣流行音樂開天闢地、紮根奠基，從而使台灣流行音樂產業得以主宰華語樂壇長達數十年之久。和多數70年代成長的人一樣，畢業、擁抱新大陸的一切，猶若那一代的命定，楊弦自不例外。他選擇回歸專業，回到生化中醫的常軌。或許「民歌之父」的稱謂太過巨大沉重，去美多年，對於這場曾有的狂潮，他並未眷戀。

三十多年來，台灣社會幾經變遷，「中國現代民歌集」和「西出陽關」兩張時代之聲也曾在不同的時空背景下，以多種型貌重製或再版。在三十三年後的今天，余光中教授80大壽的前夕，隨著部份歌曲的盤帶出土，兩張重新修復的音源，加上楊弦以30多年的生命歷程所換得的六首創作新曲，我們得以完整回顧摯情燃燒的時代盛宴。一如洄游漁群，延著華語樂音的河流向根源回溯，我們試圖建構事件的原相及本質：聆聽那質樸的樂音，細嚼結構緊密、意境幽遠的文字，回首潮浪之聲，曾在清冷乾涸的年代裏滋潤著聽眾凝固的渴。在音樂與世道都急速崩毀的現在，或許單純美好的過往早已遠颺，我們仍期許熱情能在，一如那個年代不為名利的人心，一如雨夜裏楊弦的歌。 

20–黄耀明

曲：龚志成  词：周耀辉

在尽力闻着这一扎蔷薇

愿二十年后会让我记起

在尽力成就这一次愉快假期

像二十年前看过的戏

就在烈日下随便盖起了眼皮

愿二十年后会让我记起

别望着前面怕一切就快远离

日夜在成全永远的美

吻过　不会消失的气味

碰过　不苍老的手臂

有过　不再找不到的你

爱过　为了记起

我要去哪里　为最颠覆的一天

证实我有过过去　便有旧怀念

我要到这里　为最深刻的一天

纵是我有过过去　没故事

在尽力明白这一次皱眉

愿二十年后会让我记起

在尽力成就这一晚绝对妩媚

像二十年前揭过的被

吻过　不会消失的气味

碰过　不苍老的手臂

有过　不再找不到的你

爱过　为了记起

我要去哪里　为最颠覆的一天

证实我有过过去　便有旧怀念

我要到这里　为最深刻的一天

纵是我有过过去　没故事

这首《20》，是多年前的一首歌，原名《二十年后记起》。

曾收录在2007年《十八变  周耀辉词文观》，并作为第一首歌出现。黄耀明的新专辑《King of The Road》亦收录这首歌，当我开车在路上，听着这张专辑，《20》的前奏响起，就令我想起2008年夏天的味道。2008年，也是这首歌的词作者周耀辉入行20年的纪念。

“像二十年前揭过的被”，歌词写成这样，不爱都不行。

原本这首歌词还有一段，“日后静静在床上盖起了眼皮，暴烈或柔弱也让我记起，别望着前面怕一切就快远离，日夜在成全永远的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最后没有用这一段词。

《King of The Road》共有十二首歌，除了《20》，《广深公路》之前听得最多，直至国语版的《107国道》——这首歌对我有特别的意义，是我内心的秘密。

从达明开始，与他们有关的唱片或DVD，只要碰到就会买。听了这么多年，已经不是用好听或不好听，或者值得不值得来评判，是一种化不开的感情，感情是没有办法评判的。

这样的歌手，在我的生命中还有几个，但的确不太多。

King Of The Road，黄耀明新专辑的名字。

这张唱片还在路上，明天才能收到。与公路有关的题材，我通常都会很喜欢，当然也要看曲子和歌词如何。

这首《King Of The Road》，来自民谣歌手Rufus Wainwright，我非常喜欢他演绎的Leonard Cohen作品，曾经特地找过他的几张专辑。

我知道这首歌，是因为《断臂山》的电影原声。

《King Of The Road》亦是翻唱1960年代的老歌，Rufus Wainwright的翻唱总有令我惊喜的地方，他的慵懒随意同时又充满感情的不羁，在意什么不在意什么，都一目了然。

Trailer for sale or rent, rooms to let fifty cents
No phone, no pool, no pets, I ain't got no cigarettes
Ah but two hours of pushin' broom buys and eight by twelve four-bit room
I'm a man of means by no means, king of the road
Third boxcar midnight train, destination Bangor, Maine
Old worn out suit and shoes, I don't pay no union dues
I smoke old stogies I have found, short but not too big around
I'm a man of means by no means, king of the road
I know every engineer on every train
All the children and all of their names
And every handout in every town
And every lock that ain't locked when no-one's around  I sing

Trailer for sale or rent, rooms to let fifty cents
No phone, no pool, no pets, I ain't got no cigarettes
Ah but two hours of pushin' broom buys and eight by twelve four-bit room
I'm a man of means by no means, king of the road

今天找到一个音乐网站，播放器代码很好用。

有了这个网站，就多了一些更新博客的动力，希望有时间就可以来这里找歌。

无意间发现这张专辑，沈庆的《这么多年以来》。这是我十年来多次搬家均舍不得扔的磁带，据我所知，至今未有CD版再现。

在我入行做记者的时候，沈庆是我第一个想要采访的对象。那时他刚刚推出这张创作辑，而他所在的字母唱片，也在尝试原创音乐的各种可能性，如果我没记错，单曲磁带的概念就由字母唱片发起。

沈庆是校园民谣歌手、创作人，亦是字母唱片的音乐制作人、企划、文案。

采访那天，他给我讲了一个理发店的故事，内容已经记不清了。

以后的日子，曾经遇到过他几次，后来再无消息。最难忘的是我们曾经一起担任某音乐论坛的版主，一段日子以后，才知道这个人是沈庆。网友聚会，在KTV听他唱起《思念谁》，至今难忘。

沈庆的文字非常好，他为这张专辑写了一段很短的文案，印在磁带封底。他说，原本每首歌都写过一段文案，后来决定不用，让听歌的人自己去体会。要一个非常会写字的人在自己的创作专辑中只写很短一段文案，我佩服他。

这张《这么多年以来》，算是创作小结，时至今日，可称创作总结。其中收录重新编曲的《青春》，沈庆拿回来自己演唱的《岁月》，分列磁带A、B面之首。我最心爱的曲目却是《对镜梳妆》，小柯亦有演唱过。两人演唱的歌词有一点点不同，我怀疑是沈庆自己录音时唱错了……

沈庆其实并不是一个很会唱歌的人，很多不是那么会唱歌的创作人，却都令我难忘。

对镜梳妆
词曲：沈庆

我爱看你梳妆  当生命已不重要  数数你梳落几根黑发
当我们都已年老  不再为爱忧伤  我还想看你对镜梳妆
在1937年  我们踏着炮声回家  那芦沟桥的冷月  映出你脸上红霞
在1967年  我们在呐喊里说话  那舞动的硝烟  染不上你的黑发

我爱看你梳妆  当生命已不重要  数数你梳落几根黑发
当我们都已年老  不再为爱忧伤  我还想看你对镜梳妆
在1994年  中秋节你要去远方  请你在镜前停留  让我不再害怕
在1994年  中秋节你要去远方  请你再在镜前停留  让我不再害怕
当硝烟四起  当歌舞升平  当遭遇离乱  当你我相遇
我只看你梳妆  回想往日时光  刹那停留很长  用一生遗忘

前奏长达两分多钟，哪个歌手敢这么做？

在我不确定且搞不懂数字的时候，在如今哪位业内人士都会说唱片业下滑、市场低迷的时候，想到这首歌。

张雨生有与唱片公司谈判的筹码，因为他的确可以做出畅销的唱片。但是，张雨生如果活到现在，是否还有机会在畅销之余，做自己最想做的音乐呢？

真的很难，那就坚持走到哪里是哪里。

我是一颗秋天的树

作词：许常德  作曲：陈志远  演唱：张雨生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稀少的叶片显得有些孤独

偶尔燕子会飞到我的肩上  用歌声描述这世界的匆促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枯瘦的枝干少有人来停驻

曾有对恋人在我胸膛刻字  我弯不下腰无法看清楚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时时仰望天等待春风吹拂

但是季节不曾为我赶路  我很有耐心不与命运追逐

我是一棵秋天的树  安安静静守着小小疆土

眼前的繁华我从不羡慕  因为最美的在心不在远处

今天想到这首歌，搜索到，认真听了。

《不死心还在》的词曲名单，就已经表明一种信念——所以信乐团仍是信乐团，未必是阿信的乐团，更可以是有理想有信念的摇滚乐团。

对于主唱离队，我不予置评。

我想介绍这首歌，是因为，这仍是我喜欢的信乐团。很多年以前才可以见到的那种摇滚精神，还在。

摇滚乐团是一个乐团，而不应该只是几个伴奏乐手，失去主唱，他们得到的是真正乐手的浮现。

说实话，唱功的确有待加强，或者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的主唱也不错。肯定还是会被比较，那就更应该努力，不要一样，也不要更好，只要自己觉得对。

听说信乐团招主唱的条件之一：如果你想做明星，就不要来了。

继续走下去，给世界一场意外吧。

2005年，天水乐集重聚，举办《一千个春天》演唱会。

前些日子去上海，刚刚拿到这套转录的DVD。

李建复、靳铁章、苏来、许乃胜、蔡琴、李寿全一起出现，恐怕是越来越难遇到的场面。除许乃胜未曾放歌，包括靳铁章在内的天水乐集团员们都有演唱，仍由陶晓清担任主持。

李建复、苏来、蔡琴都曾经出现在《永远的未央歌》演唱会，《一千个春天》最难得的部分是听靳铁章唱歌，最难忘的却是再遇李寿全。那张《8又二分之一》，听了快20年，还是会觉得感动，无论是唱片的人文诉求，还是李寿全那一把“破嗓”——这是我对男歌手的最高评价。

李寿全演唱了《我的志愿》、《看不见自己的时候》、《张三的歌》。

据陶晓清说，排练时听李寿全唱《看不见自己的时候》，当他吹响口琴，自己的眼泪差点掉下来。李寿全选这首歌，多少还有点出乎我的意外，我以为会唱《未来的未来》之类的，然而这首歌成为整场演唱会中最大的惊喜。

看不见自己的时候

词：陈克华 曲：李寿全

总是早晨不太快乐的清醒

总是睡前需要一点点的酒精

呵，情绪万种

为何只剩下一种痛

忘了曾经拥有过的感动

忘了伴我孤独的初衷

划根火柴在你看不见自己的时候

点只香烟看它能支持多久的寂寞

呵，沏一壶茶

在被遗忘的人生角落

以为总是冰冷苦涩

品尝世事的起起落落

这首音频取自《8又二分之一》，李寿全20年前的声音。

在演唱《张三的歌》时，李寿全介绍自己的女儿李律一起出场演唱，当年录这首歌时，李律还在妈妈的肚子里。或者是岁月感怀，或者是亲情感动，令李寿全几欲落泪。

在网上找到这段视频，可喜的是包括李寿全唱这首歌之前的一段讲话： 

相信很多人都会深有感触，其实做音乐的过程中，除了音乐本身，还有家人、朋友等等一些音乐背后的人和故事，很少被人了解。在李寿全之后再度出场李建复不禁表示希望以后也可以带女儿一起演唱，陶晓清也提到李建复写下的一段话：希望女儿可以了解在她们出生之前，爸爸的另一种面貌。

《看不见自己的时候》，是诗人陈克华的词，纵使不能排在我最爱的李寿全作品的第一，也绝对可以名列前三。

或许每个人都常常有看不见自己的时候，我也是如此。

很抱歉很久才更新音乐博客，我真的很抱歉，事实上，现在的我很怕碰触这个角落，关于音乐，我再次陷入迷茫的状态。

应网友“静静水流深”之邀推荐这两首歌，纪念这个不同以往的夏天。

经常有人问我最喜欢的内地民谣现场，我是这样排列的：周云蓬、李志、赵已然。

小娟的现场不在此列，因为那已经成为我生活的某部分。

李志的现场看过两次，反而都不是在北京——第一次在云南，第二次在杭州。

我对他的了解不多，买过他的两张唱片。《和你在一起》的现场令我印象深刻，我觉得现场比录音版本更好。除了李志一贯给我的印记，那种灰暗的调子，诗人的气息，质朴的味道，这首歌最打动我的，其实是一种爱情观。

那是副歌部分的歌词：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爱你，宝贝，人和人，一场游戏；我愿意为你死去，如果我还爱你，宝贝，反正活着也没意义。

我认为这是非常真实的状态，“我想和你在一起，直到我不爱你”以及“我愿意为你死去，如果我还爱你”。它比山盟海誓就在当下更近一步地诉说真相，它比“我会永远爱你”更动人。

虽然有人二十年前就唱着“你跟爱情讲什么道理”，但有时候，还是要讲一讲理的。生死是另一回事，爱情才真的做不了主，尤其变心，不由人做自己的主。

我很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也许过几年我又不这样想了，那不由我做主。

这两首歌，是比较少见的国、粤语两版都被我深爱的歌。

虽然很多人更喜欢《南方舞厅》，觉得国语版的《北地胭脂》不够味道，我却觉得两首都好——词各有各的好，唱则一样深情。

歌词都是周耀辉，唱都是黄耀明。他们两人相遇，真是一件好事。

耀辉的字，最让我服气，好想也有一双可以这样写字的手。

找到的都是视频，相同的画面，可以看到不一样的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