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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ler d'ma

Jete dis pas les peurs, les lueurs et les flames

我向你倾诉,却不是那些恐惧、懵懂和激情的火花

 

Jete dis pas le sang qui fait cogner le cSur

也不是那澎湃我心房的热血

 

Jete dis pas ces moments si froids et si pales

我不愿向你倾诉那些时光——如此寒冷,如此苍白

 

Etson visage qui justifiait mes heures

他的脸庞,铭刻在时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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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Wild is the Wind(2009-06-17 19:38)

    当Nina Simone把寂寞唱到了尽头,我该去哪里?

   

    那不是给情人的歌,那只是不想自己快活。

 

    又见不得别人快活。

 

    一条黑漆漆的路。

 

    像是耶稣在绞刑架上的心境。

 

    当Nina Simone唱到了寂寞的尽头,世界在哪里?

The Anchor Song(2008-12-01 15:55)

    最近,看到太阳就觉得有雅兴。其实我听见的,尽管隔着门,“很惬意。”“是的。”

    我背对着太阳,电脑的屏幕里可以看到我带着毛线帽的傻傻的样子。黑色衣服后面连带着的帽子上面有茸茸的毛。还有手指在键盘上游玩。可以看到很矮很矮的绿绿的山,有时候觉得看到山很好,有时候觉得没有山能看到更远。其实我喜欢学校里的一些房子,顶上都是像波浪一样的弧线。谢谢,楼下的打球男孩子,发出那么多声响,让太阳的光线很活跃。我是真的喜欢这里的。

    谢谢太阳。

    那样温暖。

    其实我也想不出什么让人伤心的事,为什么还是觉得那样温暖。好像只有从水里头被捞上来的人才会觉得太阳暖吧,是不是我也曾经失足落水了只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才会觉得那样温暖。或是因为不小心把自己埋进了黑暗,看到光,再次看到这熟识的光亮,才至于感动成这样。我是真的感动,觉得生活是这样好。谢谢太阳。

    口琴,吉他是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得好听,像阳光那样暖暖的男孩的吟唱,那声音,是洒下来的。我很注意得听着,因为电脑的声音就这么些大了,还要被篮球落地的声音,鞋子擦地的声音,叫喊的声音盖去一些,还因为耳朵裹在毛线里。可是也够了,不是吗?能听到就好,就能抓得住,谁让人类都有间谍耳呢。

    我越来越能抓住些琐碎的东西了,不在因为生活的琐碎而迷茫,甚至有些喜欢了。这很好,真的很好。

    墙上的影子淡了,打球的孩子该回家咯,男孩的声音在降温,键盘上的手越来越冰了。

    可我还想被太阳暖着,暖暖的。

    我想我还小。

    回房。 

   

归れない者た(2008-11-04 14:02)
    无论如何我总能感受到,总是想象得出,你穿得那么端庄,带着笑容,缓缓鞠躬的样子。你像是生活在无尽的庄园里的女人,到死都不曾真心想要离开。你有那么坚强的信仰,你的信仰让你在或者荣耀或者卑微的一生中,总能在人间找到依靠。
    只要坚定,只要扬起高傲的头颅,不论错的多么离谱,世人都该为你双膝落地,至少我愿意。没有人说得清对错,而坚定又怎么会有错呢?即使你把自己裹近黑色的和服里再也看不见庄园外的风景,即使你漠视了世上的生灵再也找不到人性的底线,即使把所有的欲望都埋进了坟地再也找不到自己的灵魂,但是你还是觉得满足了,即使这全是因为那个满心筹划着如何与财产告别的糟粕老头而得到的满足了。但是只要你的心计,算不出你的愚蠢,你自己觉得有意义,这就是值得的。
    没有对错,虽然结果是你被取代了,因为你会老,他会腻。
    没有对错,虽然结果是你在一无所有的落寞中死去。
    谁又说的清楚,也许你不会落寞,因为整个庄园的花草都铁了心为你陪葬,就像你对他那样死心塌地。没有你的长发在花草间飘洒而过,他们会再也无力求活。因为和庄园有关的人都会因为恐惧而祭拜你,你就向是一根畸形的钢筋支撑着这个小世界,你倒了,你些人也将走向毁灭。也有可能,那个老头子在阴间等着你,他习惯了束缚人,却再不可能再找一个像你这样的人了。他只好等你,等你乖乖下去,就像你每一次的屈服。然后他一手掐住你的喉咙。所以,其实你不可能落寞。
    你伫立在你的世界里。那个世界荒谬,死寂。世人奚落你,却心存畏惧,因为你的淡定,因为你的桀骜,因为你的风骨。
 
   
 
 
Famous Blue Raincoat(2008-10-27 23:47)

    你有回来吗?回来看看我。

    看到了吗?蓝色的雨衣悬在屋外。他旧了,他破了。陈旧的蓝色像是厚重而发干的油彩抹在上头,深深浅浅,深深浅浅。重力,拖住了他的尾巴,越扯越长。那样沮丧地垂着。

    我等着你要回来,我赌定你要回来。吉普赛偷心贼,想想清楚吧。

 

    我躲在屋里。你的光芒把我封在这黑色的屋子里。我在为你酿酒,用我满心的苦涩,让他烧疼你的喉咙。陪我困在这里吧。我不能再给你自由了,你走得太远了,远得让我看不清。我不能给你自由了,是我高估了自己,还以为自己当真洒脱,怎么办,我开始嫉妒了,我见不得你如此快活。

    你不该忘记我,至少该来陪陪我。你知道,我开始想你了,真的。

 

    蓝雨衣就在屋外,当你偶尔回头看看,当你无意中回头看看。看到他,你该想起我吧。我把一切都给你了,我的名字,我的颜色。而今,我就像他那样,黯然,萧瑟。

    回来吧,让我把你褶皱的头发磨平。回来吧,让我把你齿间的玫瑰花瓣拭去。回来吧,我会把你那条映花的方围巾挂到风中。

    回来吧。你不是当真铁石心肠吧?

    我不会记恨你,不用理会我的那些胡话。我们之间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或者,你看不清回来的路了。而我又能怎样呢?

    我习惯了为你祝福。把自己融化在最低沉的黑暗里,为你祝福。

 

                                                                                   Sincerely

Saturday Night(2008-10-26 15:43)

    Saturday night,我把我的姓名浸到水里,埋进土里,洒在风里。任他溺死,窒息,飘逝。

    Saturday night,我把我的性别捂进大衣里,任他在带着体温的刺鼻的香水味里熔融。

    带着空洞躯体,还有空虚的欢愉,还有欢愉的空虚,还有无所谓的矫情。无所谓的矫情。

    漫步,穿行,奔跑在大马路,地铁站,有灯火的地方。

 

       

   

    我出现在乘着果酒的高脚杯里,一张艳丽的皮囊,一副似醉非醉的嘴脸。

    笑脸转瞬间变成哀怨的神情,转瞬间又变成笑脸。

    我的声带在震颤,嘴唇在蠕动,我也听见了,可是听不清。

    你们也一样。

       

    我出现在你无意之间向下撇的暧昧的眼神里,穿着皮衣的短发女人,只在电梯擦声的一瞬。

    我想伸手触摸你的脸庞,电梯下行,顺势划过。

    美丽的女人,你的口红越出了你的唇线,但那样很美,因为你就是那样。

   

    我出现在疾驰的车身里,涂着华丽的颜色的车身。

    不,是我,是我!疾驰而过,那么痛快,那么潇洒,我就是自由。

    再快点,就要溢出了。

 

    我出现在你闪亮的皮靴里,我想舔舐他。

    我们的色调是相同的,我们的味道是相同的,妖冶到令人作呕。

    但既然是相同的,就无所谓。

   

    我想随着水流走,随着土安息,随着风飘摇。

    怎样都好。

    不能宁静地与寂寞对视,也只能疯狂地与寂寞共舞。

    Whatever makes me happy on a saturday night~

Jealous Guy(2008-10-26 13:16)

                     

   

    我习惯了,一口吞下去,不论好坏。有时候,突如其来的苦涩会让眼睛渗出泪水。但我愿意品尝,每一种,毕竟即便那样浓烈也总归太过短暂。

    妒忌。像是有一个气泡挤进了你的血管,逆着血液的流向,向上。流经的地方血管被挤得隆起,像是随时会爆裂。于是心里开始犯憷,心肺开始收缩。有时想把自己捆起来,来符合这样难受又不尽兴的感受。眼泪从不受我控制。

    但我还是愿意对自己说,就这样子好了,好像本来就该这样。我不要发泄,不需要,不必要。发泄没有用处,只会坏了气氛。

    摆出一副心疼的样子,自怜般地看看自己隆起的血管,任凭嫉妒的气泡在血液内肆虐。我该喜欢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因为不一样。眼泪,也许不全是因为难受或心疼吧,可能还因为喜欢,欣赏着自己身上偶尔透出得酸的味道。

    呵,全部都是忍受,全部都能用作享受。

    每个人,都会有柔弱的时候,柔弱反而显得真实。真实,因为过去的点点滴滴都汇聚到了身上。

    而妒忌,若化作一首歌,不会是歇斯底里的咆哮。只能是吟唱,带着柔情。妒忌,渗透在每个字里。旋律,让妒忌显得曼妙。曼妙,是妒忌本来的样子。

    当John吹起口哨,我们都能会心的笑了。这个男人从来没有显得如此细腻而真实。

    而我,只觉得自己明白了。

    Yoko's Little John -- Just a Jealous Guy

Lady & Bird(2008-04-27 15:46)
Bird : Lady?
Lady : Yes Bird?
Bird : It's cold
Lady : I know
Lady : Bird... I cannot see a thing
Bird : It's all in your mind
...
画面: Lady and Bird,像是迷失在无边的大农场。
没有过去,看不到未来的一个画面。
我支起印花的纱巾,隔着浮动的纱巾,托着腮帮,看看她们,听着她们。这是我喜欢的方式。
这样很好,只取一个适当的固定的截面,用很浅的眼神,看看她们。
我想试着把这些全看作是过程,不用心去体味。不理会Lady,Bird的焦虑,无助,只感觉有两个渺小的身影在交谈。
只是隔着纱巾看着这幅很静的画面,静下心来。很好,很有趣。   
 
'Is it to be or not to be'
And I replied 'Oh why ask me?' 
    
在这种有些自以为是的肤浅姿态中寻找那些无法面对的事情的归宿。 
所以很好。 
 
 
想象舒曼(2008-03-21 21:47)
    偶然看到舒曼的名字,涌出了很多回忆,关于浪漫。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舒曼就是爱情,就是梦幻,就是浪漫。
    而最近的日子过的和那个时候极为相似,很忙碌,但相当简单。还有那慢慢热起来的天气,湿湿的空气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而当舒曼的名字出现,就有了错觉。心仿佛在一瞬间荡到了三年前。
    我想如果我从早就用电脑写东西,我的第一篇应该是关于他的。可惜那是些的关于他的洋洋洒洒的文章随着那本有着清雅的封面的本在消失了,就连那片写满搜集来的标题的小纸头也不见了。我想如果能再看到他们一定会觉得很幸福。
    现在只能抬着头思索那只言片语,嗅着浪漫的味道。
   
    大大的教堂里,小孩的身影,伏在钢琴旁,他是这般有天赋的。
    他的词藻如此华丽,宣扬着他满腔的热情。
    他热爱音乐爱得发疯,他要他的理想,哦,别的都不要了,什么也不在乎了。
    他的钢琴家梦想结束了,他的指头残废了,我听到他哭了。
    他如此迷恋克拉拉,才华横溢的美女。他有疯狂的爱上了,不顾一切,后来他们终于在一起了,在莱比锡郊外的小教堂,厮定终身。
    ……
   
    克拉拉,我把我们的戒指丢入河中,你把你的也丢下去吧,那他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后来他自己也跳入了河里,河水病了刺骨。
    他陪她来看他,她已经走不进他的世界了。
    他用手指在空气中无意识得比划,他们以为他疯了,那是因为他们不了解。他在画梦幻到的样子,他在心中把它建得很完美。
    河水带着他的身体,去往很远的地方,流向永恒。
 
    只能记得这些。还是很美好。
    有时觉得,三年多的时间,也真什么都没改变。我好像仍是被悬在空中,被风吹着荡来荡去,空空荡荡的。莱茵河水缓缓流当着,我看到我的诗人在水底,他仍充满了热情。只是三年了,有点萧瑟了。
   
   
Little Wings(2008-03-08 22:33)
    你走了,我偶尔回忆你。
   
    你穿行在云里,我忍不住去想我们的距离。恍然发现那距离,远的能将我吞噬。我难过,觉得心脏处被扎了个洞,那涌出的液体,像是流泻的生命。我从未觉得如此无助。
    你曾经如此真实存在过。而现在只能在梦里。但其实又有什么区别呢?我原本不常见到你,也只是偶尔想到你,但那时我知道你在那。而现在如果我不去在乎你身在哪里,那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逃不过的是那距离。一张报纸,一座城市,云层到大地……
    我不该追问你在哪里。
    或者我可以乘着小翅膀去找你,呵呵……
 
    其实你走的时候我不伤心,也许是因为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然而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的眼泪就像那呜咽般的吉他……
 
 
If I could(2007-09-18 23:53)
    你的歌如此动听,三言两语,我已是云里雾里。我无力,也不愿意判别你那些甜蜜话语,究竟有几分真。我尽可能想象你就那样优雅地坐在温馨的舞台上面,拥抱着话筒。你就在我目光所及之处。
    就趁现在,把所有想得到的诺言都说尽吧,用最温柔的声音。让我们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来保证接下来的日子。
    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如果可以...
    这是你每一句话的开头,拥有温柔情肠的你,又显得如此无力。可是你忘不记那些没美丽的,原本就属于我们的甜言蜜语,呵,泛滥了的甜言蜜语,本就是我们最初的悸动,爱意。我们都有着满腔的激情,与足够多的诚意。
 
   
   
    如果可以,我多想一直这样下去,时间像是明澈的小河,我们在河中漂泊,并无理选择方向。而你的声音,竟使我忽然觉得即使只能这样无助的顺流而去,也并非憾事。
    或许,我们都可以想得更浪漫些。看啊,此刻如此美妙,时间动容了,其实她也懂得怜悯惜美好的瞬间,于是她驻足了。她回头看看自己修长的身躯,她想吧,差不了这一秒了,就停停吧。于是,我们游走在时间的缝隙里,用意念,或者这一切都是真的,我们走得蛮远,谈了很久。
    我说得最多的是,我想穿着厚重的太空服去月亮上跳两下。我可真是这样向往着。直到想得跟真的似的了,也无所谓是否真的能飞去那里了。是啊,我能与你分享的也许真的不是很多。我愿意聆听,我愿听你诉尽衷肠。
    时间等候着我们,我们不会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