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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近北川擂鼓

                       与教师心灵零距离接触

 

    2009年9月7日,我带着采访极重灾区一线教师的任务,来到北川擂鼓中学。在这所投资近一个亿、由济南军区援建、刚刚交付使用的崭新的学校里,我的采访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原本想采访擂鼓中学与合并到这里的漩坪中学教师,首先是漩坪中学的几位教师,他们一致的态度是拒绝见面。他们说,都过去了,地震已过去这么久,不想再提那些事,不想再揭那些伤疤。

    我深以为是。也为自己工作的残忍感到抱歉。然而,我们的愿望是好的。地震过去一年多了,这些生活在极重灾区一线的教师们,他们的工作和生活究竟如何,他们还有些什么苦恼和伤悲,困难与困惑?我们愿把这些带回来,告诉读者,让全社会重视,让更多的人关注他们,关心他

叫声妹妹好过瘾(2009-08-28 16:19)

 

         叫声妹妹好过瘾

 

 

    我做妹妹不是我的意思,是我爸妈的意思。我一生下来就被我哥叫做妹妹。我爸妈向我哥提及我时也叫我妹妹,可我哥做了坏事想赖我时也叫我妹妹。所以,在我的经验里,做妹妹并不是什么好事,当然也不是太坏的事,它不过就是个称呼而已,没有过多的感情色彩,仅代表一种排序,像大猪小猪,大狗二狗……

    后来我谈了恋爱,我的情人也管我叫妹妹。我有些抵触,觉得混淆了视听,也觉得缺乏必要的感情色彩。我宁愿他向书上学,称我一个字,晴。我以为这是一种特权。没有任何人可以这样叫我,只有他。哪怕是生我养我的爸妈也不行。再说这是从书上学来的,还有点不言而喻的酸味。而那时候谈恋爱,寻寻觅觅的就是这份酸味,一切不酸的东西在我的眼里都被我看成一钱不值。

    但我的情人很固执。我给他说过许多遍,他听见了却记不住,一到忘情的时候口里叫出来的又是妹妹。而我

2009年08月22日(2009-08-22 04:31)

 

                             苦恼得不想活

 

    近日折腾小说,想除了铁打不动的工作之外,其余的时间全打成捆,绝不东游西荡无事生非。话这么说,真做起来,并不是特别容易。除却工作之外,练瑜伽,逛商场,赶饭局……我这人性格太好,太看得开,难免“人见人爱”——于是乎,我既快活地活着,又苦恼得活不下去。

    好在饭局上,总能听见一些笑话,让我觉着有活下去的必要。

    今晚是马先生的生日。喝酒胡侃打哈哈。此人幽默得很,而且热,而且胖,哈哈打得火星乱溅。他

 

        甘孜,雄性的刚烈的土地

 

 

   

    平生走过的地方也算不少。尤其是四川的山水,深的峡谷,柔美而清秀的山脉,清亮的河流,远远近近重重叠叠——这样的组合,川人常用一种家常而平和的语气来称呼,名为“沟”。九寨沟就是这般山水的极限。记得那年,我是第四次进九寨沟,长海边上,一个北方男人粗犷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妈的,还说天下山水哪里哪里好看,有这里好吗?有吗?

    九寨沟的山水,可谓四川山水的极致。严格说来,是四川水的极

                     是一部人间恐怖剧

    今晚很有意思,练完瑜伽去逛街,碰上了一个老熟人。这位胖得像一座山一样的女人坐在鞋柜前,见了我,突然惊叫道,哎呀,长得好胖!
    我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同时脸红心跳,只本能道,是吗?长得很胖?寒喧的心情没了,匆匆说几句话告辞。一边走,还一边有些神情恍惚。
    被一个巨胖的女人惊叹我胖,这感觉实在恐怖。仿佛我已经到了胖的极限,远胜过她,回头已经无路,求告已经无门。凭心而论,我知道女人惊讶的原因。倒不是因为她胖,有意要说世人皆胖。许多年来,她一直以胖

 

人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昨晚我们三个女人相聚,戏的形式单调寡味,只是喝茶聊天,戏的内容意料之中,毫无新意,又是男人女人情感孤独,然而聊至深处,却不乏惊奇而闪亮的片段。

 

    蓝颜知己——

          情感世界的第四种色彩

 

     前不久,云飞从南方来到成都,安琪专程从绵阳赶去看他。在她,这已是少有的隆重。雾很大,高速路封闭,车在老路上颠跛,她的心也在沉默的外表下翻腾。她和云飞,相识十年有余,个中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她无数次地想象着久别重逢的情景:奔跑,拥抱,梦醒一般发愣,还是轻轻地一声,嗳,你来了……

    下午三点,她终于出现在云飞的眼前。他快速地奔过来,两眼放光,却是老远就伸出手——他们握手。她说,让你久等了。

   总是这样。再多的话,总是用客套的语言代替;再多的情愫,总是用朋友的方式表达。那天,见面只有一个小时,她便匆匆离开。云飞是一直留她的,可是,她不敢,不能留。她说,当初,她还是单

情人节是一把锁(2009-02-17 10:08)

 

     情人节是一把锁

 

老早就知道俺“当家的”情人节那天要出差,心莫名地乱跳起来,仿佛白捡了一个机会,可以理智气壮图谋不轨。

 

        绝唱姐弟恋:

            一名北川汉子与姐妹两人的爱情故事

 

2008年12月的某一天,北川曲山镇杨家街的陈小军与小娟(化名)在北川民政局领取了结婚证。这是自5·12大地震以后,北川几十对再婚重组夫妻中的一对。2009年1月7日,记者在永兴板房区见到陈小军,由此翻开了一段曲折、悲壮又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

 

他是男人,带着一家老小转移

 

陈小军是在北川中学遇上小娟的。那是2008年5月12日傍晚。那时候,他们正为着同一个人而焦虑:小娟的姐姐,陈小军的妻子何涛。

地震发生的当天中午,陈小军和妻子何涛一起吃过午饭

 

             九环线上

               凿开生命通道的尖兵

 

 

     在九环线江油至平武之间,有一个叫做桂溪的乡镇,通过它,再往西走,便可以连结北川的陈家坝、都坝、冠岭等乡镇,因此,桂溪被称为北川的东大门。在这个重要的交通要道上,绵阳市交警支队北川大队派出了一支机构,桂溪中队。5·12大地震发生后,桂溪乡立即成为北川、平武灾民的必经之地,桂溪中队所管辖的路段,也别无选择成为生死相关的生命通道……

 

 

            再危险也要将药品抢出来

 

    那天真是奇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