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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卖瓜
西班牙婚礼
婚礼在西班牙北部的乡村小教堂举行。新娘是在英国长大的西班牙人,新郎是半个苏格兰人,还有一个热爱西班牙的小伴童。

荷兰行(六)-生日情结
生日对荷兰人来说非常重要,家家户户的厕所里,都有一本生日日历,亲朋好友的生日,一一记录在案。看看他们的生日习俗。

荷兰行(十)-中国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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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敦川菜馆点评
嗜辣如命么?喜欢川菜么? 伦敦也有几家川菜馆,小鱼斗胆点评一番,纯属个人见解,绝无批评挑剔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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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在,不远行(2009-11-16 04:51)
终于还是没能抽出时间,一睹斯德哥尔摩白日的精彩。北欧的冬季,寒冷漫长,下午三点左右,已经暗无天日。开完会走到街上,夜幕已早早降临,灯影绰绰,餐馆咖啡厅里到处是喝酒吃饭的人,热热闹闹,一点都不冷清。
 
离开的时候是星期六清晨,天还没亮,外面下着雨,坐在出租车里驶过冰冷濡湿的街道,对黑暗中身后渐渐隐去的街道,没有很多留恋。我到过很多陌生的城市,就这样匆匆忙忙,在抵达与离去之间,对它们一无所知。
 
回家的路总是不顺利,赶上风暴。飞机降落的时候异常艰难,剧烈颠簸、下降、再激烈向上俯冲、掉头,重复数次,才摇摇晃晃勉强落地。机长叹了口气,感慨说:phew, what a landing。我一向不喜欢坐飞机,尤其厌恶起飞和降落时漂浮不稳仿佛失重的瞬间。说实话脑子里闪过很多不好的念头,直到出了机场,看到等待我的知非和米啸,父子一高一矮的身影,让我的心安稳下来,却急不可待地要离开机场,离开我周围未曾相识也将永不再见的人群。
斯德哥尔摩夜景(2009-11-13 06:00)

又出差了,这次,来到初冬寒冷的斯德哥尔摩,开会,讨论的主题,当然还是国家网域爬行。

 

傍晚到的,天已经黑了,城市里面灯火通明,到处都是气氛温馨的餐馆、酒吧。吃饭,沿街逛逛,然后回到旅馆,回复白天没来得及理会的电邮,提醒自己早些休息,明天开会还要发言。一起来的,这回是个女同事,不是搞技术的,一起聊的话题多一些,也不那么无聊。吃完饭,随便走走,夜晚的冷风,有些刺骨,却让人清醒。边走边看,一起在琳琅满目的橱窗前驻足,观看评点精美的衣物、鞋子和首饰,很放松。

 

酒店很别致,象个古旧的图书馆,房间的设计却干净简洁,非常现代。喜欢瑞典风格的设计,高雅明快,商店里精美的物品数不胜数。

 

 

意大利牛肉丸大概象红烧肉,每个地方、每个厨师可以有各自的特色和风味,却在全世界家喻户晓,称得上有代表性的意大利经典菜。

 

我的意大利肉丸菜谱,是米啸的意大利博士生米娜给的。米娜是意大利南部人,有一次来家里吃午饭,她带来了自己做的牛肉丸,浸在浓香的番茄酱里,滑嫩可口,据说是得了她祖母的言传身教,加之多年操练,几乎完美。



意大利牛肉丸从此经常出现在我家餐桌上,除了好吃,做起来也非常简单,一次做一大锅,分装在保险盒冻起来,平时忙起来没时间做饭,取出来加热后,可以用来拌意大利面条、通心粉、或者配面包、couscous (一种中东、地中海一

横向阅读安妮宝贝(2009-11-07 06:26)

朋友回国,留下一堆书,有安妮宝贝迄今出版的全部作品,一本不少,《蔷薇岛屿》和《八月未央》新、旧版本都有,摞在一起,高高的一叠。

 

很多年前手里有大把时间的时候,一旦发现有趣的作者,一定想方设法,找来所有的作品,通宵达旦、一鼓作气,读个痛快。因我的不耐心引发的这种横向阅读法,其实对作者是极其苛刻不公的。文如其人,故事可以更新,人物可以变幻,年华似水,肤浅深刻,多多少少也沉淀下什么。然而根深蒂固,写作者与生俱来的的一些痕迹,却无法磨灭,如同胎记,深深刻印在所有文字之中。即便精彩的东西,泛滥重复,也会失去了新意。一路读下来,使我期待新作的作家,已经所剩无几。

 

第一次读安妮宝贝。无论短小凝练、图文并茂的散文集,颇有自怜情绪的心情笔记、略显生涩的早期短篇小说,还是后期渐渐从容大度的长篇,都仿佛在讲述同一个女子的故事,她羞涩阴郁、离群索居;她素面朝天,光脚穿球鞋,酷爱白棉衬衣、牛仔裤和古典的银手镯;她骨感瘦弱、孤立无援;她有着不寻

人生的头几年,正赶上物质馈乏的年代。因为罕有,与美食有关的享受,都深深地留在记忆里,构成了童年生活绘声绘色的亮点。

 

家里偶尔吃鸡,是需要自己宰杀的。这血淋淋的家务活,毫无争议地落在了父亲头上,可怜他一介书生,不得不磨刀霍霍,开戒杀生,若非本意,也是迫不得已。杀鸡宰鹅的活,推诿给家里的女子和小人,怎么也是说不过去的。

  

杀了鸡,总是用砂锅满满炖上一锅,文火煨上几个小时,满屋都是香气。鸡汤清澈透明,上面飘浮一层黄黄的油星。如今超市里买来的肉鸡,加上火腿鲍鱼、山珍海味,也炮制不出同等深厚的香味。鸡的内脏,是万万不可扔掉的,鸡血可以用来烧豆腐,红白相间,撒上碧绿的葱花,看上去已经令人食欲大增,其余的鸡杂,鸡心、鸡肝、鸡胗,还有鸡肠,洗净切细,和四川泡菜一起大火爆炒,酸辣兼备、鲜香细嫩,既爽口又下饭,是我的最爱,甚至超过了对大块鸡肉的兴趣。经典吃法,是在米饭里泡上鸡汤,就着泡菜鸡杂,小小年纪,唏唏嘘嘘,竟可吃上两三碗米饭。

墨非定律(2009-10-27 21:22)

墨非定律说: 凡事能够出错,一定都会出错 -  Anything that can go wrong will go wrong。

 

古人说: 祸不单行。

 

今天没去上班,破天荒在家里修病假。昨天去了办公室,被同事视为洪水猛兽,轻轻咳嗽两声,立刻遭人白眼。带着病菌,到处乱跑,确实算得上置他人安危于度外,于是乖乖呆在家里,好利索了再去上班。

 

伟大的墨非定律,却在今天显效,从清晨开始,一桩一件,显示其不可辩驳的正确性。

 

开车送知非去保姆家,回来的路上,都快到家了,看见邻居杰米的车,停在他家门口,门半开着,他正弯着腰从车里拿东西。从他身边驶过,不知道脑子里想什么呢,就听见啪的一声,车左侧的镜子碰上了杰米的车门。他的车,安然无恙,我的车,后视镜里面的玻璃裂了,外壳也松落了。九月份刚买的新车,第一个弄坏它的,不出所料,果然是我。

电脑诊病(2009-10-23 20:33)
病菌大概是我从什么地方带回来的,从希腊和剑桥出差回来就大病了一场,到上个周末,才有好转的迹象。

 星期二去约克出差,六点钟起床,睡眼惺忪地强迫自己吃早餐的时候,知非醒了,小脸通红,不停咳嗽,额头热得烫手。一量体温,三十九度多,还说头疼。前一天晚上刚刚接到学校的信,说是有人感染猪流感,鉴于病菌已经大面积流传,隔离已经毫无意义,学校也不准备关门,只是让各人勤洗手,注意卫生。


 没想到是电脑来诊断猪流感的,国家卫生服务部专设的网站,回答一系列问题,说明症状,比如是否发烧、头痛、咳嗽、四肢酸痛、呕吐等等,电脑就会依照答案决定是否给病人医治流感的特效药。然后带着密码和证件,去离家最近的药店取药就行了,倒是方便。

 
当然不能出差了,接下来的几天轮流请假在家照顾知非。小子吃了几天药,烧退了,又开始活蹦乱跳。今天一早上学去了。
 
忽然累了(2009-10-13 05:36)

一直都在写于旅行有关的事情。阳光灿烂的南欧,意大利、希腊,蓝天绿海,短暂的旅途,不尽的回忆,拖拖拉拉,一点点地写,给自己,也给别人错觉,好像一直在度假,停留在夏天自由的日子里。

 

一个普普通通的星期五,又是出差回来。傍晚坐在火车上,发现自己很累。冰冷的雨,打在车窗上,一滴一滴,好像晶莹的眼泪,不停地流。

 

其实,生活的大部分时间都不是在度假。仔细想想,已经有十多年做所谓职业女性的经历。学习为人处世、适应陌生的文化,还要强迫自己,操练在公众场合从容不迫、侃侃而谈。那原本只为自己操劳的心,装进了一个大男人和一个小男人,装进了一个家。不论是大男人独自出门时的衣食住行,夜晚熬夜工作经久不息的灯光,还是小男人清晨一个不经意的喷嚏,不小心磕碰桌角后的眼泪,许多许多的细小事情,都装在心里,分割我的心思和时间。

 

要对付一切,需要面面俱到,还需要坚忍不拔。我做不

本周的大部分时间,都在希腊科孚岛开会。一贯反对在风景宜人的地方开会,外面阳光灿烂、鸟语花香,却要整天关在屋子里,一本正经地思考工作。

 

 

Corfu恐怕是最受英国人欢迎的海滨度假胜地之一。每年夏天,航空公司马不停蹄的飞机把游客从英国各大中城市运到这里,使他们能够享受灼热的阳光和廉价的酒精。短暂的尽情畅饮、胡作非为之后,他们匆匆离去,回到濡湿的英格兰,留下钞票、垃圾和败坏的口碑。

 

今年欧洲数字图书馆年会在离机场不远的科孚岛度假宫举行,出发前看了看网页,发现这个海滨酒店临海依山,环境优美。伦敦已经秋风瑟瑟了,能够去海边

虹影的厨房里看到一个蓝色的粗瓷盘,上面印着橘色的远古鸟类图案,幼稚古朴,实在让人爱不释手。一打听,原来是去Castelluccio的时候买的。这个仅有一百多名居民、位于海拔一千四百多米高山上的小村子,从刚刚听说的那一刻起,不知道为什么就使我产生了一种遥远的神秘感。

 

 

Castelluccio所处的Apennine山脉与西比里尼山脉相接,从北至南,延伸意大利东海岸,长达一千二百公里。Castellucc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