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vey Castle位于英格兰西南部的德文(Devon)郡,这座建于1906年爱德华七世风格的乡村别墅坐落在Dartmoor 国家公园中心,绿树环绕,环境幽雅,充满英国田园生活的浪漫情调。
应邀去Bovey
Castle参加米啸开门弟子佩吟的婚礼。星期五下午从伦敦出发,因为路过Bristol的时候赶上下班高峰,在高速公路上塞车一个多小时,傍晚才到达古堡附近小村子Moretonhampstead。我们下榻的乡村旅馆叫“白鹿”,气氛温馨,古色古香,尤其喜爱温馨的壁炉,和室内随处可见的厚重铮亮的原木家具。
屋后回廊外的枫树上,前段时间出现了一个鸟窝和两个灿烂的蓝色鸟蛋,住在楼上的房主告诉我们是知耕鸟的窝,后来就发现鸟妈妈一直坐在窝里安心孵蛋,一旦有人走近,鸟爸爸就在不远的树上嘶声力竭地大叫,吸引人的注意力。从费城回来,发现鸟妈妈还耐心地坐在窝里,知非每天都蹑手蹑脚地到门外看一看,希望小鸟破壳而出,知道要回伦敦了,他很沮丧地说,我看不到小鸟啦。
大大小小有四个箱子,还有一口袋知非的玩具。兵分两路,米啸带着知非从波士顿直飞伦敦,我因为来美国前去了渥太华,回程要通过多伦多转机到伦敦。都要回家了,我却感冒了,头痛欲裂、四肢无力。随身带了一盒纸巾,还有感冒药,缓解头痛。办完登机手续,发现闸口在机场完全不同的部分,和父子俩道别后,独自上路。
傍晚的时候,机场四周开始雾气弥漫,我的担心,终于在预定起飞前一小时左右被证实,飞机晚点了,晚上11点半才能到达多伦多,而开往伦敦的飞机,起飞时间是11点15分。去柜台询问,服务小姐说,你回家吧,明天
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一,是美国的阵亡将士纪念日(Memorial Day)。2009年,这一天在5月29日。 除了追悼烈士,这一天也代表夏日的正式开始,不少海滩、游乐场和小岛的夏日渡轮,都在这个周末开始营运,因为连续三天的长周末,民众纷纷出行,到郊外野餐烧烤,或去海边玩乐,享受阳光,以致许多风景区交通堵塞,人满为患。
知非常去的公园和儿童乐园,从星期五就变得安静异常,看不到遛狗跑步的人,也少了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估计许多家庭已经度假去了。我们原计划是去Cape Cod看海吃龙虾,可是朋友们警告说每年这个时候堵在路上的车辆都排成几英里的长龙,进退两难,建议我们去Wingaersheek海滩。
匆匆忙忙逛完费城,第二天下午就要返回波士顿了。
米啸的任务还没有完成,考官们上午还要开会,讨论确定学生们的考分。邀请米啸的斯沃思莫学院的孔海立教授提议我们跟着一起去校园,然后到他家里坐坐。海立是老评论家孔罗荪的次子,对端木蕻良的小说颇有研究,著有《孤独的东北人:端木蕻良传》,海立的妻子晓东,是故世多年的老作家章靳以的女儿,他们的儿子里奥,聪明过人,在牛津大学念博士。去年冬天海立和晓东去英国看儿子,请他们去“老成都”吃饭,才知道夫妇俩人都嗜辣如命,酷爱川菜。最近几年伦敦的川菜馆越来越多,海外也有了泯灭乡愁的美食,颇为满足,常常光顾。前一天晚上海立夫妇带我们以及全体考官去费城郊外的一家四川餐馆吃晚饭,才知道天外有天,那里的菜,种类丰富,非常地道,特别是一道豆腐鱼,香辣滑嫩,绝对正宗,令人念念不忘。
中午从维斯特出发,开了差不多半天的车,费城依然遥不可及。宽阔笔直的高速公路没有尽头,长时间盯着路与地平线的遥远交界,心里不免有些慌张,好像执迷不悟地驶向茫然无知、令人费解的未来。
一路上骄阳似火,气温至少有三十五度,到达费城时赶上下班的高峰,如潮的车流缓慢地从城市中心向周边蔓延。我们下榻的酒店在机场,很容易找,远远就看见了酒店的标志,却只能亦步亦趋,慢慢挪向目的地。知非不厌其烦地反复询问:我们到了么?办完入住手续,立刻带他去游泳池,看到那一池碧波,小朋友高兴坏了,急不可待,一下子跳进水里。他的朋友马修去年去埃及度假,回来以后说住在一个有游泳池的旅馆里,知非羡慕不已,一直要我们带他去一个有游泳池的hotel,现在如愿以偿了。
来美国之前,米啸做的承诺之一,是要带我和知非去看美国最大的瀑布 – 尼亚加拉瀑布。
尼亚加拉瀑布位于美国东北部的纽约州,跨美国和加拿大两国边境,距离剑桥大约五百英里。正好费城附近的Swarthmore大学请米啸去做考官,于是我们的旅程,公私兼顾,一举两得。从剑桥向西北行驶,横穿纽约州,往尼亚加拉瀑布,然后南下前往费城,再回到剑桥,全程约一千五百英里。因为路途遥远,来回途中分别在纽约州的利物浦和维斯特停顿休息。
上路前,一切就绪。 旅途的很多的时间,是在这辆车里渡过的
尼亚加拉
没有经过柴米油盐的平常日子,很难了解一个城市的冷暖深浅,好像两个人,再熟悉,再贴心,也比不上缠绵之情和肌肤之亲。
(比较勤快的)某一天的晚饭:葱油炒面、豌豆尖肉丸汤和芥兰虾仁
来美国的那天是米啸做的晚饭,看得出来做了精心准备,盘碗刀叉酒杯,摆得整整齐齐,我的盘子里有一张小卡片,上书“欢迎妈妈来美国”,有父子俩的签名。晚饭很简单,烤三文鱼、面包和沙拉,配上冰镇好的白葡萄酒,饭后甜点是新鲜水果。米啸知道我是不喜欢大鱼大肉的人,旅途之后这样简单清淡的食物最和口味。只是那三文鱼,一片恐怕有半斤,
Salem位于马萨诸塞洲东北, 这个临海的历史小城因1692年的女巫审判案 (Salem witch trials) 而闻名于世。时至今日,大多数慕名而来的游客对这一被美国人视为耻辱的历史已经丧失了真正的了解。人们感兴趣的,是小城中心的旅游纪念品、人工营造“巫气”的各种雕像和活动。尽管有些当地居民认为应该淡化女巫旅游业,使Salem恢复更高档次的历史和文化中心的地位,对大多数人来说,曾经上演历史版“人肉搜索”的Salem仍然是一座阴魂不散的“女巫之城”。
自1799年,Salem也是著名皮博迪埃塞克斯博物馆(Peabody Essex Museum)的所在。建筑家Moshe Safdie于2003年为这座古老的艺术殿堂设计增添了占地一万多平方米的新翼,这座引人瞩目、洁白透明的新翼依仗原有建筑而建,是现代与历史建筑的完美结合。入口处拱形的巨大玻璃屋顶创造了一个满堂明亮的开放式空间,以这里为中心,人行道辐射开来,通向层出不穷的画廊,一路的视窗,揭示着画廊内的景观。井然有序却又予人充分自由的设计理念,不动声色的温和提示,使人在尽兴畅游的同时,又不至于在巨大的空间里迷失方向。
米啸要去办公室,开一整天研讨会。一大一小的两个尾巴,跟着他一起上了开往哈佛广场的有轨电车。计划是先去米啸的办公室看看,然后他开会,我和知非去参观哈佛大学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和考古民俗博物馆,再一起吃午饭。
穿过校园的小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