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的这个时候,我在西安。从慌乱到怆然,从紧张到急切,从关注到投入。四川,留下过最冲动的青涩青春的地方,教我怎么不殇觞伤。
到一线的时候,余震不断,只是叹在自然之力面前,自以为无所不能的人还是如此的单薄,于是急切地想为哪里做点什么。没有真正到达的人,可能还是不能感受到那种淤积的难过,却又要强打精神去忙、去帮助、去拯救和自救,妈妈随带医疗队去了17天,回来后安排她去普陀山普济寺住了几天,爸爸说,妈妈少有的烧香听经,而后回房间或海边默默流泪,这些悲伤赋予那些逝者,也赋予那些生者。
四川的朋友,多平安无事,身在绵阳的姑姑因为送小侄女上学而避祸,到银厂沟旅行结婚的同学因为行程提前而逃遁,于成都培训的猎人姐姐也只是虚惊一场,只是那年去九寨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