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4月25日农历三月二十
敬告管理员老爷书:
您辛苦了!您受累了!谢谢您以下的工作:
《高考1977》与它的潜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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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心中都有一粒苹果种子,只是无能为力让它开花结果,可它也从未曾消逝,只是咯得你疼。
在好友的空间里看到一篇《一粒苹果种子》,不知如何表达一种共鸣,留言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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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w to say? sooooooooooooo same
same same same as what I want to say, but I cannot write such good
as yours, can I forward it 《一粒苹果种子》 你突然间发现你只是在扮演一个角色,有时甚至只是表现角色所需的态度。
你做老师,便在表演循循善诱;你做 |
我一直认为,佛学思想与共产主义理想是不矛盾的,在社会意义上他们的终极目标是一致的,而在思想层面上佛学是更深一层更究竟的。但是我所知道的学佛的朋友对共产主义之类的现实学是不以为意的,而有共产主义的理想的朋友又是对佛学这一宗教形式不以为然的甚至觉得是落后的。这二者我是接触共产主义理想在先的,中学的时候就很受“五四”爱国主义思想的影响,是根深蒂固地融入进了自己的思想体系的;而接触佛学是在其后,虽然很不用功,仅仅是看了几本书就在这里犯口戒,但我要真心地说出自己的体会是感受到了他们的相通之处,并感受到了其融合统一并且可以共同发展之处,但失败的是一时间我无法具体地将其阐述清楚。我想造成人们的误解之处在于,人们赋予了佛学以宗教的名号,而赋予了共产主义以哲学或社会学的名号,这二者看起来似乎完全是两个领域的甚至是矛盾的,宗教更象是唯心的,而哲学或社会学则是唯物的,也就是说一个是封建的,一个是科学的,大概多数人都不排除有这样的认识。更加之千百年的发展中人们冠以的对他们的误解,更使二者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以致于貌似是不可融合的甚而是矛盾的。虽然现
其实我有什么资格难过呢?
纠结在自我营造的痛苦中,其实一点都不值得可怜!
与天下之苦、他人之苦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罢了!
在别人眼里只是可笑!
可是,脆弱不是我的错。
用心良苦从来都是被用来辜负的,别傻了!
不被理解是正常的。
都是债!用今生的泪偿还尽了也好!
早死早超生!
其实我看得比谁都开,所以心宽体胖(这个字读“旁”?),呵呵。
这个世界少了谁都无所谓,是真的,不是颓废。
有时候真的很奇怪,梦象真的经历过的,做梦的那一个似乎是在另一个世界里活着,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在睡觉。真实得可怕,以致醒来时都分不清是梦还是经历。
今天夜里,梦到了很多想见却见不到的朋友们,有……,有点点点点点点,还有个谁呢?大家在一起那么开心。却又一下子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了,你们都去了哪里?还好吗?我不敢问。我不知道是你们离开了我,还是我离开了那另一个世界。然后就哭醒了,总是在黑夜哭湿了枕头,然后,天就亮了。早上爸爸问我枕头怎么湿了?我说流口水了,呵呵,这么大的孩子还流口水真丢人。
有时候真的很颓废,很悲观,甚至绝望,但我知道这是不对的。默念《心经》,平复心情,一切都很好。
梦醒后,是另一个世界。投入忙碌的工作,忘记一切。
博客越来越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非读书才能学习,日常读博也有不少收获,于是做个学习笔记,复制粘贴也很是方便。一时贴不到心里,留在这一亩三分自留地上好随时复习也不错。
1.佛说:是日已过,命亦随减。如少水鱼,斯有何乐。但念无常,当勤精进。
2.世人所说的相爱,在佛教看来还是有局限。有爱,就有不爱,有爱人和被爱的差别,凡此种种,让幸福的感受变得无常,而成为痛苦的源泉。佛教爱护众生,讲究慈悲,给予人们快乐是慈,解除人们痛苦叫悲。不分敌我,不分谁爱我和我爱谁,众生一体,无
这一年,有太多太多要说的了,唠个三天三夜都没完。
可这一年,最大的改变就是从一个渴望倾诉的人变成了一个懒得啰嗦的人,或许是不需要倾诉了吧。
呵呵,长大了?关键是半瓶子醋最好不要拿出来晃荡,自己的事永远不要问别人怎么办。
闲话少叙,给各位博友作个揖,祝新年快乐,吉祥如意。
今天坐在公交车上胡思乱想,陕西南路的梧桐叶落了满地,恒隆广场的巨型圣诞树竖了起来,才发现冬天来了,节日来了,又是一年要过去了。圣诞树,圣诞老人,圣诞图画,到处都洋溢着节日的气氛,回忆起自己也曾经在这些洋节日中迷失过,想到的都是大学的时光,大多数的美好回忆都在那三年里。回忆象个筛子,把不愿想起的都自觉地筛去了,最后只剩下那三年。无忧无虑的,没有家长的管束,没有考学的压力,没有前途的忧虑,没有生计的负累,可以自由自在肆无忌惮的逃课。
是的,我从来都不是个好学生,马虎读书,敷衍考试,睡觉神仙,逃课大王!
没有恒心,总是逃课。现在又犯了这个老毛病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在吸引着,不由自主地想跑出去玩?
对不起,容我出去玩一会儿,很快就回来。
我知道我又错了,我是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