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读史铁生的《我与地坛》。
这篇作品几乎就是标高尺,甚至可以说是给80、90年代中国境内散文作品标出的一个最高度。韩少功是这么评价的,“《我与地坛》这篇文章的发表,对当年代文坛来说,即使没有其他的作品,那一年的文坛也是丰年。”因为这篇文章, 2002年,史铁生荣获华语文学传播大奖和2002年度杰出成就奖。这之前,他早已经获
读 书 的 “纪 年”
书有“纪年”吗?
恐怕我这样说,有些不伦不类。《现代汉语词典》说:“纪年”1、记年代;2、史书体裁之一。似乎可以取1说。汉语很奇妙,如果说《书的年纪》,颠倒一下,又是一个意思了。书和人一样,是应该有“年纪”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书的著作者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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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些字迹模糊,印刷粗糙的旧报纸,我又走进那纸的历史现场,走进父
寻父记
人生的跋涉之路,在半世之前,是奔着前行,不管是顺畅、通达,还是趔趄、摸爬,那目光总是前瞻而少有后顾;半世之后,岁月早已经把人生蹉跎打磨,去掉棱角和锐气,尽管还是前行在人生的路上,那终究是无奈的踟蹰和磨蹭,是在出世的路上倒行——背朝着前,面却向后,目光总追着流逝之河。
背对着未来,向着来处回望,第一人就是父亲。
那年寻根,到了父亲的老家凤岗琊川,为祖父、祖母重建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