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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发了一遍昨日的之十一,依然被:“很抱歉,该文章已经被博主加密!您可以通过右侧的推荐博文组件浏览其它文章。”
“之十一”是这次讲座的最后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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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乡以后回城。回城以后,我了解到我所在的工厂,一些工人在文革中经受过很多的不公,这个我在我的小说《葛麻的1976-1978》当中有过详细的描写。大伙如果有兴趣,可以看一看。葛麻是武汉的一曲楚剧中的人物,是一个社会最底层的仆人,我写的这个工人是一脸的麻子,人家管他叫葛麻,是我们厂的真实工人,这是我在工厂生活当中的一段经历。在这种经历当中,我的思想开始左倾,我开始从当时的一些所谓的官方的文件当中,找到我对抗特权阶级的思想资源,因为当时有大量的反资产阶级法权的文章,我把它用来作为我反对当时社会特权的理论依据。当时毛泽东提出来了“资产阶级就在共产党内”,“走资派还在走”,我把它用来引证我自己对于那些掌握大权的党政干部,作为对他们的这种特权进行批判的理论依据,我在这个期间写了一批东西,当时也在报刊上发表,同时也表达了我对这样的一些观念的赞同。这些东西现在看来有的地方相当地幼稚,有的地方是不知道当时毛泽东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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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网友前些日子终于将我在武大讲文革的全部视频都整理了出来,我将在近几日作一些校订之后陆续贴上,也算是完成了大家近一段日子以来对这个话题的关注的回报,再一次谢谢她,谢谢大家!
答:这个条子我想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必须回答的(念):“老师您好。刚才您讲了许多人在文革中的表现。其中您当时的表现是如何?(笑声)文革爆发时,您只有17岁,到文革结束的时候,您已经27岁。请问这其中您的看法有什么变化?”
这就是一种对人的拷问,每个人,特别是那些有一定的知名度和话语权的人,特别是那些在一定的位置上坐下来并享有权力的人,都应该接受这样的拷问。你所获取的一切,都是要你付出代价的。如果我是一个普通的、给你们打扫教室的女工,我可以说,你到一边去我不跟你说!但是,我今天给你们讲课,给你们讲文革,讲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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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对于我们这些90后,我们到底是过分地相信党了,还是对党相信不足了?(大笑)在您那个年代,会不会有人提出我们要不要入党的问题?这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我们现在到底是党说什么我们都信,还是党说什么我们都不信?(笑)
答:文革当中有一首毛主席语录歌——(唱)“我们应当相信群众,我们应当相信党。这是两条根本的原理,如果怀疑这两条原理,那就什么事情也做不成了。”(大笑,鼓掌)一个人信不信什么东西,是自己的事情,如果要别人说,你要相信党,那可能就有点糟糕了。我相信一个人,是基于我对他的认知、观察,然后自己得出来的结论。如果辅导员说,你要相信党啊!我觉得这样的党可能有点问题了。(鼓掌)
(念)老师你好,我们知道,周恩来尽了自己最大的力量,来扭转文革的局面,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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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就是您刚才说的,毛泽东是这样一场运动的策划或者说领导者,所以我对这一点还有疑问,首先,造成这么大的一个灾难,如果把它归结为一个人的原因,对于我来说是不能认可的,有些就像您说的,文革在那之前有它的起因,毛泽东这个人,比如说党内,或者说社会的环境造成了他后来的一种错误决定,所以我觉得在面对毛泽东是否是一个文革的策划者,或者说是一个煽动者,我觉得我们应该把问题的焦点集中在之前的那段时间,是一个什么样的大环境才造就了毛泽东的这种极端的做法,所以说,我觉得毛泽东犯的一些错误,是不是因为党内的环境,社会的环境,造就了毛泽东的错误决定——
答:我来先把第一个问题答了,要不然忘了,一会儿你还可以说第二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我刚才可能没有讲清楚。实际上文革是一个机构所操作的,但是是毛泽东发动的,毛泽东策划的,在文革的整个过程当中,中国的整个政治机构并没有瘫痪,它最高的那一部分依然在有效地运行,包括周恩来,包括其他的一些政治局的常委,包括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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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假过完了,其间东北网友发来了她牺牲掉度假时间整理出来的一部分记录稿,从今天开始陆续贴上。对话是即兴的,也会有许多疏漏或谬误,希望继续听见各位朋友的各种意见。这段时间,许多朋友留下了很多有见地有真情的文字,还留下了许多让人感动的问候,在此一并致谢了!
后半场与学生对话开始:
一女生:我听我父母说,我们这一代人好高骛远,我们上一代人是处在一个激烈的时代,所以他们的性格当中有激进的成分。但是我们作为这一代人,生活比较安定比较舒适……然后我想问一下,你怎么看我们这两代人的差别?
答:刚才那位小学妹啊,提的问题挺有意思。她说有人提出来他们父母这一代——也就是和我们相接近一点吧——是处在一个比较动荡的、不稳定的环境当中,不管经济的,还是政治的,所以他们比较容易冲动。而你们这一代呢,是在一个比较舒适的、富裕的,平和的环境中,所以不可能有参与这种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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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长假就要开始了,交上这一段时间的作业。那位北方网友还在辛苦地工作着,我让她慢慢来,不要着急,长假好好休息。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理性,深刻,又充满历史眼光的各类跟帖,因为忙,没有像从前那样一条条回复,请大家原谅,闲下来,我再慢慢补。
73、74年的时候,当毛泽东发起第二次对党内走资派斗争的时候,就是因为1969年之后一批干部复职,而他们因为在67、68年受到一些冲击,复职以后呢,一个想出气,一个想张扬,第三个要想补偿损失。所以那段时间,是他们滥用权力最多的时候。所以不久之后,毛泽东基于党内斗争的需要,掀起了一个反开后门的运动。开什么后门?就是给自己的孩子提供一些好处,这个同今天的贪官污吏相比,是小巫见大巫了。比如说大伙都下农村了,去东北,去建设兵团了,他把自己的孩子弄去当兵了。别人的孩子是到厂里当翻砂工,他的孩子可能是化验员。别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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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造反这一个阶段发展到1967年的1月份,上海开始夺权,中央肯定了夺权。武汉也开始夺权,这样就进入到文革的夺权阶段。夺权的过程各地不一样,北京上海因为有中央的人直接在那个地方做后台,夺权做得非常顺利。武汉因为当时有省市委和他们原来支持下的老红卫兵,也叫老兵,保守派和公安组织,和后起的造反派发生了冲突,这个夺权就变得非常复杂,一直到后来发生了武斗。这个武斗也是空前绝后的,是1949年这个国家建立以来在没有外敌入侵的情况下,人民之间用大刀、棍棒,铁矛以及其他种种的原始的冷兵器和现代的火兵器进行的一场非常酷烈的战争。武大有二个学生在武斗当中死了。一个叫古朝明,一个叫刘什么胜,1967年死于武斗。他们两个人的遗体被埋在体育馆附近的一个小树林里(笑),当时还建了一个碑,这个碑和人民纪念碑一模一样,就是小几号,大概两三个人高,连那几个字都是一样的,“死难烈士万岁”。后面是他们的名字、生平、生卒年月。这个碑估计在那儿存在了两三年,后来被挖掉了。这个碑的挖掉也预示着造反派的红卫兵和造反派的群众组织在文革中扮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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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革命发展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可以夺权了。按照党中央社论的说法,一批本原不出名的青少年成了革命的闯将,他们在大风大浪中接受了锻炼,成了我们最可靠的接班人。然后给了他们极大的权力——你们是可以揪斗人的。我从北京串连回来碰到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在路上匆匆忙忙地撞上,我说干吗?他说,我们到广州去揪陶铸。陶铸是谁?是当时中南局第一书记,中央政治局常委。他们说这话就像去抓一个小偷一样:“我到广州去揪陶铸去了。”确实还揪到了,因为陶铸在武汉工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