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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案玄思 (2008-07-21 04:28)

公案,原义为公共的文书,后来用以记录禅宗中禅师与禅师、禅师与弟子之间的对话和交流。禅是一种独特的心理体验,是用以激发弟子智慧的一种手段和方法。公案中的对话多半是无逻辑的,非理智的,不可推理的,有些对话,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毫无道理可言,甚至,禅师们为了激发弟子,会用一些过激的行为,如踢打喝骂等,禅师们要让弟子抛却头脑中固有的传统观念,就像《普愿拂袖而去》中的普愿一样,培养自己独立的思维和个性,抛却传统理念,不被常规羁绊,另辟思维溪径,生起疑惑,意识到“黑不一定是黑”“白也未必就是白”,“导师未必高明”“参禅念佛未必就是唯一通往解脱的途径”。我们或许有这样的体验,当思维被逼进死角后,一种新的理念会乘机而入,“置之死地而后生”“豁然开朗”——这正是禅师们的用意所在。

 

卖菜的莲子婆婆早年丧夫,身边只有一个不满周岁的幼女,多少年来,母女俩就这样相依为命,以卖菜为生,艰难度日。

据此不远处有一座小庵,庵中有一位年少的沙弥。莲子婆婆见那沙弥可怜,便每日三餐供养着这个沙弥。这样十几年过去了,莲子婆婆的女儿已长成一个妙龄少女,而那个沙弥也已成年。一日,莲子婆婆向女儿如此这般地说了几句,女儿依母亲所言,像每日一般去寺中送饭。见四下无人,少女忽然抱住僧侣,并且问道:“师父这时候是什么感觉?”

没想那僧侣一脸冰霜,回答少女说:“枯木靠着冷石头,三冬季节无

    二十年前,乐师吕新因为醉酒,失手杀死了妻子而被判无期。在监狱,他唯一牵挂的是十五岁的女儿吕红梅,于是,在那段难捱的日子里,一次次给女儿写信,成了他狱中生活的唯一打发。然而,二十年里,他却只收到女儿一句话的短信:我没有你这个父亲,我恨你。“

    二十年后,吕新出狱。出狱后的吕新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设法找到女儿,求得女儿的谅解,重温父女之情。似乎没费什么力气,吕新就找到了女儿及女儿的一家。这是一个我们伺空见惯的生活在下层社会的家庭,为了一股激情,女婿当年在越南战场留下一只残腿,现在,这过气的英雄勉强撑持着一家落后的理发室;为了生活,女儿吕红梅什么都做过,甚至坐过台,当过鸡,最要命的是,他们的儿子吕昱因为患先天性心脏病而无钱医治,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

    应该说,《乐师》的叙述语言是很一般的,甚至有一些不该有的病句,但作家艾伟却能让我们憋足气,一路把小说读下去,作家所凭借的,就是他驾驭小说情节的能力。不同于散文的叙述方式,情节,唯有情节,才是打开小说之门的万能钥匙。

    吕新父女几乎是在碰面的第一时间就

前些天,佛学院里来了一个人,头发有些长,满脸络腮胡子,戴个眼睛,背个大包。我想,这是谁啊!猛一看,像个外国人。

后来才知道他是来佛学院教书的李老师,但不知怎的?我和他很投缘。有一天晚上,李老师问我说,咱们学校里有没有人会理发。我说:“没有,您要是想剃光头,倒是有很多师父会,比方说,我。” 我不谦虚的回答。

“你也会?”他看着我,表示怀疑的神情,“我得考虑考虑......”

 

一个月明星稀的夜晚,普愿(后来在池州南泉山建南泉禅院)随老师马祖道一以及同学西堂、百丈等人一同出门赏月。美好的夜晚激发了禅师们各自的想象,道一随口说,这样月朗风清的时分,做一点什么最好呢?西堂说,供佛最好;百丈说,坐禅最佳,唯有普愿拂袖而去,引得在场人面面相觑。于是马祖道一感慨说:经入西堂,禅归百丈,唯普愿超然于物外。

提出问题:

    一,为什么当两位同学说完之后,普愿竟拂袖而去?他的

有一天,定上座接受官署里供养的斋饭,很晚才独自回来。这是一个暑天,石桥上微风和畅,凉爽宜人,定上座不知觉地在石桥上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从桥那边走来三人,其中的一人知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定上座,便向他恭敬施礼问道:“上座,禅河的深处怎样穷究才能知其深浅呢?”

定上座站起来,抓住那人就要往河里扔,被那二人连忙地拦住了。定上座不依不绕,仍要扔那人下河,那二人又求情说:“触犯了上座,请千万原谅他。”

定上座这才放下那人,说:“不是这二位求情,定要让你去这河里穷究到底不可。”

有一天,从展禅师去漳州看他的师兄,几年不见了,远远地,他看到他的师兄正在一五一十地数刚刚化来的一堆钱,从展走过去,伸出手说:“求你也给我一文钱吧。”

师兄一时没认出他来,便很不屑地朝他看了一眼说:“怎么就落到这种地步?”

从展说:“因为我到了这种地步。”

师兄甩给他一文钱,说:“既然到了这种地步,那就

公案解读:投子卖油 (2008-07-11 13:44)

    赵州从谂和尚一向很仰慕桐城的投子大同禅师,一日,赵州从谂和尚千里迢迢来到桐城县,大同禅师也正好提着一壶油外出。途中二人不期而遇。赵州向人暗中打听,知迎面而来的这个卖油的老头就是投子大同禅师,就迎上去说,来者大概就是投子山主吧?大同似乎知道来者是谁,他也从来者的眼中看出不屑,于是就故意调侃说:“请给我一个买茶买盐的钱好吗?”说完,就自顾提着油瓶下山去了。赵州并不甘心,就先到投子的庵中坐下等候。过了一会儿,大同提着一只空油瓶回来了。赵州看到大同如此模样,再也掩饰不住内心的失望,说:“很久就向往投子,但来到这里却只见着个卖油的老头。”大同说:“你只见卖油老头,却不认识投子。”赵州问:“那怎样才是真正的投子呢?”大同却不正面回答,他扬了扬手中的空油瓶说:“油!油!”(译自《景德传灯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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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记:7月9日 (2008-07-09 08:32)

    楼下转角处新开的一家杂食店终于关门了。这是我早就预料的。

    这家杂食店经营的是“蜂蜜大麻花”,也就是一根比油条还要长的麻花。我没有尝过,也不想尝,因为每走过这家杂食店,就会被一种刺鼻的油炸气味熏得头脑发晕。奇怪的是杂食店刚开张时,竟然有人排着长长的队伍,我想,这是食客们图新鲜,以为是什么美食吧。杂食店刚开时,在装璜上颇费了些功夫,广告也做得很好,“饱含胺基酸”“人类必须微量元素”云云,而且,不论白天还是夜晚,柜台上总有一块“买麻花请排队”的牌子,造成这种食品很倾销的假像。我不懂,那些食客们怎么就没有自己的嗅觉,居然闻不出那种油炸麻花的呛人的味道?竟然不知道那种油炸的东西是一种地地道道的垃圾食品?有一天,我和女儿经过那门口时,我说,你看吧,这家杂食店开不过一个月。

    此前的几年,我也对一家豆浆店作过这样的论断。凭心而论,那家豆浆店的豆浆一开始真是不错,那时候我每天下午上班,当经过这家豆浆店时,总要进去喝一碗浓浓的热热的豆浆。可渐渐的,豆浆越来越淡,油条越来越板实,叫人无法下牙。出于对那碗豆浆的感恩,我曾给一个服务员提过意

照片上有一对双胞胎兄弟

九华山佛学院又一届学僧毕业,这是自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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