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7 08:41)
昨晚睡得早,今晨不到六时就起床了。手中的东西,每看一遍都觉得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我知道这样修改下去总是无有尽期的。但还是不经意地动了几处文字,九时半,对方上线了,一狠心,手指一点,就打发它走了。似乎一下子就去掉一桩心事。不一会儿,那边回话说收到了。我问:来得及吗?说:可能来不及。我纳闷了,不是让我十二月之前传去都来得及吗?我问:那怎么办?回答说:我再想办法。只好由它去了。有些事情,自己是左右不了的,只好由它。不再去想它吧。(后来知道,原先传过去的已经出过纸型了,再改,不仅麻烦,更要多付出一部分费用)
本来准备下午同小浦一同爬山的,顺便去圆照寺看看意求师,然而却突然接到姚岚电话,让我赶紧寄十八本《红》到合肥。通知是截止二十号,可今天是二十五号了。只好取消下午爬山的计划,收拾回家。不想麻烦任何人,但还是电话通知了小浦。这个昆明小伙子,这十天来对我照顾得真是周到,现在要离开了,我应该同他打声招呼。小浦来了,说,不是说好下午爬山吗?我只好告诉他我不得不立即回去。我们约定下周如果天气好,再把爬山的事补上。小浦拖着我的行李箱,我回头看了一眼那片湖,
晚上照例睡得很迟。正在一个虚玄的梦中,床头的手机响了,是一则短信。发短信的是一位女士,她告诉我,她的地址变更为某某路某某号。看看时间,是清晨5时20分。这位性急的女士是一夜未眠还是有特别早起的习惯?不知道。
掀开窗帘,远处的湖面上一团漆黑。再次上床,希望能再睡个回笼,然而却了无睡意。想起这几天一直想着去拍湖上日出,却总是无法做到,今天是这个山庄生活的最后一天了
岁在己丑,时序深秋,蒹葭苍苍,天高地厚,有客自远方来,邀三五髫龀之友,作六七乡思之行。过头天门、大士阁,进铜都大道;游蟠龙村,天目湖,看白鹭竞翔。铜都之胜,目不暇接;铜官之游,酣嬉淋漓。是夜,友人置酒,开怀畅饮,意犹未尽,泛舟天井湖上,但见火树银花,如梦似幻,水天相映,不夜之城。难抑故乡之恋,聊发少年之狂,酗酗然,即诵青莲诗:“我爱铜官乐,千年未拟还,要须回舞袖,拂尽五松山。”陶陶矣,复咏东坡句:“落帆重到古铜官,长是江风阻往还,要使谪仙回舞袖,千年翠拂五松山。”诗言志,歌咏言,激情难禁,发思古之幽,作铜陵新赋。
浩浩铜陵,
一段王朝的兴衰历程
一个和尚皇帝的传奇人生
南北对峙、波诡云谲、宫廷内乱、刀光剑影、沙场杀伐、粉黛销魂……
——一部《梁武帝》
悠悠千古恨
11月15日
朋友给我找的这个地方,位于安庆郊区,大龙山脚下。三四栋别墅,大片的果园,营造出一派田园风光。因为是冬天,果园里一片凋零,几乎看不到一个客人。没有一个人愿意在这个季节来到这里,但这对于我却是一个太好的季节。不久前去香港,那种挤肩摩背,简直透不过气来。人成了这世界的灾难,当然也包括我。
我所住的这栋别墅楼,只有我以及另外一位安农大来这里实习的大学生小浦。意想不到的是,居然能够上网。站在窗前,可以看到石塘湖泛着清凛凛的波纹,风在窗外呼号着,让人感到阵阵寒意。老板原先是个农民
你好,认得的,你是我儿子同学的爸爸。你女儿叫黄某某,她现在在哪工作呀,啊,工作后又去读研?还是你女儿有出息。你问我儿子?死了。怎么不会?死好多年了。怎么死的?自杀。看你一脸惊讶,是自杀。你问我?我现在孤身一人。老婆?别提她了,要不是她,我儿子会走上那条路吗?我儿子会死吗?哎,说起来话长,也不想再说。
其实我儿子与你女儿只同学不到两年吧,两年后他就没再上学了。说起来话长啊。
那一年我在厂里下岗了,生活无着,后来我妹夫介绍我到两家歌厅当保安,一个月收入2900元。这个数字在九十年中期算是不少了。结果就是这个钱作怪。你知道我这人,对钱不是很感兴趣,挣的钱都交给老婆了。我太忙了,两家歌厅,昼伏夜出,就是这样,我老婆就出怪了,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她用我的钱养了一个野男人,这是个外地人,在本地做生意亏了本,就把我老婆给勾引上了。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因为发烧,老板放我假,我半夜回家,才发现她们的秘密。依我当时的脾气,一刀就结果了这一对狗男女,但为了儿子,我忍了。怎么办,离婚吧,这样的老婆,你还能要她吗?后来就协议离婚了。她要跟人家到外地
(2009-11-12 08:19)
(2009-11-10 07:27)
喧闹的香港留给我的,或许就只有这一尊李小龙的雕像了
(2009-11-09 07:35)
澳门活动的最后一天下午,澳门佛教总会理事长健钊长老邀请大家去澳门佛教总会所在地菩提禅院参观。
汽车驶过澳门跨海大桥,很快进入氹仔島。澳門是由澳門半島、氹仔島和路環島組成。佛教总会所在地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