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台下的我暗自笑
台上的人都在闹
有人说岁月不老
青春一去任你疯找
手里拿着一张单程车票
下次见面的时间说好
是笑谈和承诺谁知晓
干红的酸味还在嘴里飘
抬头一看台上、台下的人都已入了戏角
只有自己还在傻傻的笑
2009年6月12日去了东山,走过开满野蔷薇的山坡。
下山了,畅饮了两碗纯正的酸奶,还有一碗奶茶后,我倚在破旧的沙发上,看着哈萨克小孩捧着西瓜,吃一小口,掉一大口,那小脸晒的红扑扑的,一双黑亮黑亮的眼盯着我们看,我起身端着相机追着他,他也不羞怯,依然吃着西瓜,而我仿佛早已回到了他的年纪和他的家园。
这年夏天,我终于见到了塔西,却已物是人非。
一个愿望实现了。
一种梦幻被另一种梦幻取代。
当我就要离开时,天边来风狂卷残云,阴郁的天空忍不住的哭泣。
花海之中已不见塔西,而我还在开怀大笑。
无序的悲伤,杂乱的心情,当一切随着光阴流逝,还能留下什么?
混乱的思维。不理也罢,释放才好,我就是这个样子。
110给我拍的片子被我属了自己的名,占有了。
暖冬之后,春天多寒。这个春天可曾来过?
这是个不想说太多、不愿想太远的季节,我只愿意走着,一路沉默,直到天的尽头。
可以有许多许多的方式,却只能选择一种。清冷的春雨滴落着忧郁的泪水,虔诚的祈祷,神!能不不听到?
突然很羡慕信徒,他们有相信的东西,而我呢
昨天,我又把头发剪短了,跟上次差不了多少,只是颜色变红了些,发型更随意些、凌乱些。我对着镜子,看着赵杰的笑,说:行了,就这样吧!然后折好徐静蕾的图片,打道回府了。
上次?是什么时候了。我记得这博客里有有记录,却懒的查,有什么关系呢,最终我还是把脑子里的念头变成了现实,猫发短信来说:你笑的很坏,是不是把头发剪短了?唉!真不听话。
就是,我克制不了这些从脑子冒出的想法,一旦产生了,就时不时的作祟冲击着我,有如海浪,涨潮时恨不能一下就办了利索,但是总也有犹豫:这样究竟好不好呢?还是算了吧。斗争几回后,带是冒出的想法占了上峰。
回到家里,儿子在拉屎,我兴奋的跑进卫生间问他:儿子,老妈还能见人吧?儿子左看看右看看说:年轻了很多嘛,虽然不太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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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周了,忙忙碌碌的不知都干了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
出门一个人游荡,什么都不去想,跟着感觉走,想到哪便一招手挡个车就去了,看山看水看花看楼阁只是简单的用眼睛做视觉上的第一感受,其他的都放在一边了,一个人走的感觉很美妙。
然后又得面对现实了。我不够坚强,也不够独立。
不知是时差没调过来,还是心里的事情放不下,每天6点就醒了,睁着眼睛胡思乱想,越想越不想想了。今天一早起床,把鸽子从冰箱里拿出来,放在炉子了清炖,要给妈妈送去。她出院后胃口还是很弱,只能喝些稀的,身体恢复的不好,又削瘦了许多。
从妈妈那里回来,她精神还不错,也想吃些东西了,正好姐姐也去了,蝈蝈也来了,一家人热闹的坐在一起吃饭,妈妈胃口挺好,还吃了菜,心慰不少。但愿她早日恢复。
今天来单
一会儿就要上飞机了,去武汉。
妈妈生病以后就更没心思游逛和写字了,心被揪的紧紧的,很痛。手术后妈妈精神尚好,前两天可以进食了,家人听说我有这次出差的机会都劝我不要放弃,出去散散心。
原打算趁着出差去西藏的,这是我今年的一个计划,现在看来是要放弃了,算了!西藏其实是我杜撰的一个梦而已,就让她留在想象的完美之中吧。110曾说很讨厌那些一从西藏回来就高喊着:纯洁、净化之类的人,让我千万别跟他们一样神道。我只是笑。她不知道,西藏是藏在我小时候的梦里,真实的存在在那里,清晰又悠长。我一直觉得那里有我的神话,至于别的没曾想过,其实具体到去那的理由,我都说不上来。
昨天还在跟阿紫说,这次出门我一点都没有兴奋感。她说那是因为我放不下的东西太多,要牵挂的事太多。前些日子我甚至不敢看妈妈的脸,只是几天她一下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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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
我遇见一个衣衫褴褛的老者
他静静的坐在路边的岩石上,抬着头看天
他的脚下放着一把很奇怪的琴
有三根弦
我站在他对面
也抬起头看天
天上没有太阳,也没有白云
没有飞鸟,也没有风筝
我陪他看了很久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