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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开博,是为了纪念(2008-04-11 23:27)
 这几年,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开了博客,而我一直没有。我很疏懒,怕占了网络的空间,却又浪费了资源,虽然网络的空间无限广阔。但今天,我还是想挤占一点空间,因为我想为我和我的学生们写下一点文字,作为一次聚会的记录。
也许若干年以后,当我看到这些文字的时候,我还会激动不已,就像几天前我和我的学生们相聚时的那般激动。

6月22日,我们按计划去那木错。那木错在藏语中的意思是“天湖”,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咸水湖,也是藏传佛教中的“圣湖”,因而成为去西藏的旅游者们必到的景点之一。

 

为了旅途便当,山南林业局的左局长事先准备了一辆10人坐的面包车。开车的师傅叫扎西,因为过去做过厨师,左局长等人都叫他“马金”(藏语的意思即为“厨师”)。

 

马金师傅个子不高,很壮实,我们要是不和他说话,他一般是不会主动开口的,即使是在饭桌上给我们斟饮料时也是一声不吭。在我的经验中,司机尤其是政府机关的司机差不多都是八面玲珑,有的甚至很油滑,他们在貌似客气的同时,不经意地就会表现出自己的浅薄,但马金师傅全然不是这样,他就像一个朴实的牧民,也像兄长一样,似乎随时会承担委屈,随时会为你帮忙。

 

几天之后,我们同马金慢慢熟络了,这才发现他也很健谈。25日送我们到机场的路上,不知是谁说到了西藏的人爱唱歌,马金说,他们那儿的人都会唱,都爱唱,但我们请他唱一首时,他却憨厚地笑着说:“老了,唱不出来了,我年轻的时候唱得好。”虽然无缘听到“老”马金的歌声,但我现在回忆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会

 

这是一只什么鸟
比孩童的手掌还小
此刻  它正立在海拔4700米的山沟旁
东张西望


那是距离那木错湖20公里的山沟
要是在平时
我肯定会悄悄走过去
逗弄那只散步的鸟
但此刻  因为海拔
我把所有力气都用来呼吸
连一步路都不愿多走
我怀疑   它要是飞过来
绝对会将我撞翻
就像撞翻一架在空中呼啸的大“鸟”


小鸟当然不屑于撞倒我
它正沉迷于散步
悠闲  优雅
像金子一样的阳光正照耀着它的羽毛

 

 

那一刻我忘记了呼吸
我为一只鸟惊异
小小的它
如何会飞到这么高的地方
我不得不说  它不简单
或者说  它的祖先不简单
它们柔弱的翅膀 

6月20日21时40分,列车抵达拉萨。此时,夜色刚刚降临高原。怀揣着忐忑,我们的脚踏上了这块海拔3700米的土地。在站台上立定之后,大家没忘相互提醒走慢一点。

 

在青海的时候,导游小赵就再三提醒我们,到了拉萨,走路、爬楼时都要放缓脚步;在宾馆里也不能洗澡,因为不仅会加快血液循环,增加呼吸难度,而且很容易导致感冒,继而引发肺气肿,那样的话,就很危险了。我们还听说,池州的一位朋友刚到达西藏就产生了剧烈反应,接待方为防万一,又紧急将他送上了返程的飞机——不知道他是否堪称最背运的旅游者,他费了不少周折到了西藏,啥也没看到,只是吊了几瓶水,就打道回府了。

 

入住宾馆以后,我们参加山南地区林业局左局长主持的晚宴。用餐过程中,我们谁也没敢喝酒,而是喝缓解高原反应的饮料——红景天。此前在西宁,我们买了抗高原反应的药品——红景天胶囊,但有经验的人都说,此药应该提前十天服用。虽然用迟了,但大家还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每天吃两次。

 

左局长是汉族人。他所在的山南地区的平均海拔比拉萨低,但从外表上看,他的脸明显带有“高原红”的印记,由于长时间紫外线的照射,他的脸

去西藏之前,有网友、朋友跟我说,在高原上不能抽烟、喝酒,否则会加剧反应。酒不喝还差不多,但不抽烟我恐怕做不到。所以,临走前,我还是往行李箱里塞了一条烟。

 

在南京禄口机场安检时,我比别人多留了个心眼,将打火机塞到了托运的行李箱中。到了西宁之后,同行的人想抽烟,却找不到打火机,我将行李箱拖过来,打开拉链,一伸手,就在拐角摸到了打火机。这也成为我们抵达青海后的唯一打火机。

 

打火机我后来送给了同行的老陈,我自己抽烟时则用旅馆里的火柴。这种长杆、大头的火柴很好用,轻轻划一下,就有蓝色的火苗蹿起。但可恶的是,和我同房的那个家伙喜欢用火柴挖耳朵,挖一下,换一根。这个家伙不知啥时染上了这个怪毛病的,他坐着没事的时候,只要发现细长的的东西(包括牙签之类),就会往耳朵里塞,像老鼠逮到粮食就往窝里搬一样。为防止他再做这样恶心的事,每到一家宾馆的时候,我首先就会将火柴塞入口袋中。那家伙当然没料到我会这样干,所以每到无聊时,眼睛就会往床头柜、茶几上瞄,瞄来瞄去,也没发现有可用东西,只好轻叹一口气,用手指往耳孔里捅几下了事。

 

发现用火柴点烟不顺畅

    6月22日,我们向世界上海拔最高的内陆咸水湖——纳木错进发。颠簸了近5个小时的之后,车子抛锚了,此时已是下午3点多钟,海拔约4700米,离目的地还有20公里。

    虽然阳光强烈,但山谷里的风很大,而我只穿了两件衬衫,为抵挡寒冷,我只好蜷缩在车子里。但我明显感到呼吸急促,难以换气,只好又下了车,慢慢地挪着步。四处张望时,发现山顶处有一个马帮,正往山下走来。很想往马帮下移的方向去,拍几张照片,但我实在走不动了,只好把镜头拉近,拍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群山环抱,几近荒无人烟,不知马帮的帮主是如何度过如黑夜一

6月22日上午,阳光直射大昭寺,两位僧人相向而走

6月22日下午,布达拉宫。一位年轻的活佛被众人拦下来要求合影。阳光炽烈,但活佛有求必应,一直谦恭、微笑。据陪伴活佛的人介绍,他是西藏最年轻的活佛之一。

这位活佛还告诉我们,他曾经到过九华山。

 

拉萨的八角街,一个孤独的朝拜者双手高举过头顶。从装束来看,他应该是一路长途跋涉到拉萨的。这样的人在西藏并不鲜见。据说,有很多人会花一年时间,一路跪拜到拉萨,带着累累伤痕,也带着满心喜悦。

八角街的旁边就是大昭寺,里面供奉着佛祖12岁时等身金像,它因而成为信徒们心中的圣殿。 

这位信徒在跪拜时,一位藏族老人始终跟在他的旁边

 

      从西藏回来的这几天,几乎每天只做三件事:编稿、喝酒、帮今年参加高考的五个孩子填志愿。这五个孩子,有亲戚家的,有朋友家的,还有一个是我女儿的同学。他们相中我,大概有两个原因:我做过教育周刊的编辑,对“平行志愿”有理解;去年替女儿填过志愿,属于“过来人”,有经验。其实,我并不是专家,女儿去年超过一本线11分,我最终把她填到了一所二本学校,这让她至今仍心有忿忿焉、戚戚焉。而且,有几个孩子我素没见面,对他们的兴趣、特长并不知晓,给这样的人填志愿,几近瞎子摸象。然别人信任,我岂能推托?唯有倾尽己力,否则便不是我了。

 

    志愿填报的重要性我当然知道,稍有闪失,不仅会让我负疚终生,也会对孩子们未来的发展影响莫大。所以,每对一个孩子,我都是如履薄冰。今天,终于完成了孩子们的事,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但愿孩子们能心想事成;但愿孩子及其家长们一个月之后、若干年以后,不会在心中怨恨我。

 

      

    这次去西藏,我们一行共9人。6月17日下午抵达南京;次日早晨乘飞机至西安,再转

感谢(2009-06-29 17:15)

今天上班了。回来后,看到博客里的评论及纸条,很感动。在西藏期间,也收到一些朋友关切的短信,但不知怎么回事,我的手机似乎与我一样,也有高原反应,不时地出现蓝屏,我知道那肯定不是西藏蓝天的倒影,所以,我回信息时很头疼(我的头本来就因高原反应有些疼了)。

 

说什么呢?还是谢谢大家的关心,同时也请没有收到我回复的朋友们原谅。

 

西藏之行很愉快。与异域的景致、人情相遇是缘分;旅途中,同行人的幽默和关照,让我体会到在人生的旅途中,人,也应该相互温暖;一些陌生的人的开朗、热情让我收获了意外的快乐。不由地感慨:人生要是这样简单、松弛、真情,该有多好!

 

上述的感叹当然是胡话。不过,西藏还是值得一去的。有些人过于怕高原反应,因而难以成行,心中难免成憾。个人觉得,有准备是对的,但过于害怕也不必要。不妨学习我的老师余同友的心态:“高原反应也是一种体验。”——这种心态很牛逼吧?不知是不是心态所致,我们此行的九人中,只有两个人没什么反应,余老师就是其中之一。当然,余老师要是反应迟钝,则另当别论了。

 

关于高原行的经验,有人要是感兴趣的

去西藏(2009-06-16 22:12)

晚上七点多,我才离开办公室。走在湖边时,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明天,我终于可以动身去西藏了。

 

去西藏,一直是我旅行梦中最重要的一章。这半个月来,我一直在做着准备工作,办临时身份证,安排工作,请假……基本上都顺利。

 

原以为,要去西藏至少还有等上几年,但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去了。有点惊喜。但也有担心,不知道能不能适应高原?

 

 无论如何,去,是检验结果的唯一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