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拙文《逗小孩》见博以后,陆续接到电话、短信、纸条若干,皆是索要秘方的。有鉴于诸位的信任,在征得我的老师兼经纪人余同友先生的意见后,决定即时起,公开秘方。但在公开之前,余老师余经纪人提出了一条无可反驳的理由: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但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所以,为充分体现魏氏秘方的价值,所有想得到秘方的人,必须先和他亲密接触一下。具体的做法是,先往余老师余经纪人的银行卡上打进25元人民币(美元、欧元亦可,港币、台币、日元的不要),期限为三天;三天之后,即须打进250元,少一分也不行。
也许有人怀疑秘方的有效性,对此,我以余老师的人格担保:此秘方乃积累了魏某人十几年教学经验之精华,经数百个孩童之实验,由数百名家长作证明,效果显著,且无任何毒副作用;更重要的是,此法在手,学外语时即如在自家菜园拔萝卜,轻松自在无限;而最最重要的是,此法可以代代相传,可以给您儿女用,可以给您孙子用,可以给您相好的儿女、孙子用……可以说,受益者是子子孙孙,无穷尽也。这么一说,如果您还不心动行动的话,那只能说明你是一个不负责任没有良知爱钱如命的不合格的家长了。
接下来,进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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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泡了一杯茶,正准备看魏然同学前段时间买的《谷崎润一郎传》,忽然听到有人敲门,是楼下一人家的孙女,来找我老婆替她批改英语作业。我跟她说老师不在家,她转身说明晚再来,我想了想,叫住了她,说:“我来给你改。”小女孩有些惊,愣愣地看我,显然是不信任的表情,我笑了笑:“不相信我?叔叔(其实她应该叫我伯伯)教过大学生的呢!不信你问你爸,他们单位的很多人就是我的学生。”这孩子很好玩,夸张地说了一声:“真的?那叔叔你给我改吧。”
小女孩读的是初三。虽然我的英语快忘完了,但教她还是绰绰有余。我花了五分钟,给她改完了作业,花了十分钟指正了她的错误,又花了十分钟针对她的错误进行了纠正训练。呵呵,小孩子脸上露出了信服的笑容。看她兴致很高,我教书育人的兴致大发,索性把当初我摸索出来的一套如何巧记将直接引语转化为间接引语的方法一股脑儿告诉了她,然后问她:“你们老师会这样教你们吗?”她摇头。我说:“当然不会,全国只有我一个人会这样教。”这话当然有吹牛的成分,但我在和县二中教书的时候,确实曾专门写过一篇这方面的小文章在英语教学杂志上发表过。
小孩临走时,我又问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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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车时,只注意到副驾驶上还坐着个小人,他太小了,以至于他的身子差不多被座位的靠背完全遮住。当时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小人是谁。他的爷爷说“叫爷爷”,小家伙便奶声奶气地叫我“爷爷”,我有些懵,随口说了一句:“靠,老子都是爷爷啦?”小家伙的爷爷哈哈笑:“那叫你叔叔啊?”
小家伙是H兄的孙子,已经一岁半了,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沾着他爷爷的光,我平生第一次被人叫作了“爷爷”,感觉真是不一般的爽!
刚见面的十几分钟,我怎么和这小子套近乎,他都不理我。但下了车,置身于乡野之中的时候,小东西兴奋了。我开始教他知识,小家伙鹦鹉学舌,很快就学会了“棉花”“桔子”之类的词。接下来我又指着那位与我同龄的“爷爷”,教小家伙喊他“流氓”,这小子很有灵性,边喷出“流氓”这个词,边放声大笑,哈喇子一串串地往地上掉。
我对色鬼们一直是抱着欣赏、欢喜态度的。这一点无数的色鬼们可以作证。所以,每在办公室,在酒桌,在歌厅,在旅行的路上……看到色鬼们现身、出击,我都会默默起敬。色鬼们有胆量,有激情,有爱美和占有美的冲动,而且他们有智谋,有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精神——这是我恰恰缺乏的。对于色鬼们的胜利,天地良心,我是发自内心为他们欢呼的,而对他们(她们)落败时候的沮丧,我有时又会为之恻隐,为之叹息。可以毫无愧色地说,我是天底下最没用,但却是最宽宏大量、最懂得欣赏色鬼的男人。
强调色鬼,是为了区别于色狼。色狼们不讲究技巧,不讲究品位,他们以简单粗暴,甚至伤害的方式去侵害对方,所以我坚决赞成警方对色狼的打击——虽然警方中也可能有色狼。还要强调的是,有些男人或女人为了达到某种利益,勾引或者主动献身于对方,那称不上色鬼,而是流氓。
我现在要开始怀念了,怀念一个可爱的色鬼。
是2003年的十月。我和敬爱的方乾老师、余同友老师结伴去湘西。回来的时候,我提议去一下韶山,怀念一下毛爷爷。他们同意了。怀念完毕,已是下午,坐汽车到了株洲,然后乘火车到南昌。由于正值长假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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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偶然的原因,我坐到了84岁老人周友榕的面前。一个半小时的交谈中,我为老人的传奇经历
因为年初的一场脑血栓留下了后遗症,周老的记忆力退化了,口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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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变态有几个原因,一是自己乐感差,即使听了三百遍,也不会把一首歌的音调唱准,天生的迟钝,没办法;二是我喜欢听这两首歌里面的和声,这一点有扮风雅之嫌;三是这一男一女的嗓子都有些哑,裹着忧伤,让人有独自置身荒山野岭之感,这种自虐式孤独和忧伤有时反而叫人舒服,这样说,我又该为自己的矫情脸红了。
我现在听卓玛,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要尽快学会一首新歌,以免再遭余毛毛老师耻笑。我过去笑话他的本家兄弟余同友老师的说唱艺术时,他就曾反讥我:“你年复一年只会唱那三首歌,还有资格笑人家?”因为对我的底细了如指掌,所以每当稿费花不完时,余毛毛老师就会请我帮忙。“过来喝酒!”余老师拿出一副文坛大佬和暴发户的气概。喝了酒之后,钱还没花完,余老师就会生气,粗着嗓子说:“走,唱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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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然同学一再批评我的流水账博客,我的回答是,爱看不看呗。她接着批评我“格调不高”。这话当然没错,不过我记流水账的积极性并未因此而消退,我的格调也并未因她的指责得以提高。人各有志。我近期的志向就是尽力记一些流水账,以便在年老色衰的将来更好地回望似水年华。至于一向不靠谱的新狼博客能否挺到我的暮年,那是它的的事,与本人无关。当然,这流水帐中不会有我的隐秘人生,想借此窥探我的隐私,窥探我深藏内心黑暗念头的各位同学即日起可以止步了;不想看我这些恶心的流水账的各位老师也请勿再进入,以免浪费时间。
作为一个没有远大志向和缺少恒心的人,我,将来是否会将流水账记录下去,不知道。君不见著名作家甲乙先生的博客基本上不更新了,著名诗人杏花村人已停搏了,一日一搏的著名写手檀胖如今也是隔三差五才那么一回了。我还有什么资格和理由挺着呢?
下面开始流水账。记完帐之后是上班还是去郊游,再视情况而定。
1、10·1上午看电视,总体感觉:拿枪的人走得很整齐很精神,跳舞的人民很喜悦很幸福,解说的人很亢奋很二百五,ccav的人拍摄的技术很半吊子很不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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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昨晚先是为高琦小学的校史展润色文字,再是撰写后记,但一直找不到感觉,折腾到凌晨2时,方才动手,总算鼓捣了400多字。夜里睡觉时,老是不踏实,朦胧中,不停地改动着一些词。今天加工了一下,明天可以交稿了。这些天,为这所学校的事情耽搁了不少时间。我是个不大会拒绝别人的人,却又是没有精钢钻,常常揽瓷器活,活该自己折腾自己。
二、昨天编发朋友徐斌的一篇文章,他提到了“起”(花生)、“叩”(芝麻)这两个动词,一下子击中了我,很亲切的两个词,我的思绪不知不觉就飞到了含山县原福山公社大司村的山岗上。童年和少年时代,我和外婆生活在一起,我那时好像很勤快,常常一个人在山坡上除草、担水、“起”山芋或花生。一晃,这些已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现在那山岗应该还在吧,但我的外婆早没了,她在我老家的田地下面已经躺了18年。
三、今天中午和安师院的一帮教授们吃饭,在座的还有六七位其他客人。敬酒时,大家都是擒着酒杯走到对方跟前。在我的记忆中,第一次见识这种敬酒方式好像是在两三年前。是谁第一个想到这么干的呢?依我猜测,大概有两个原因,客观上说,桌子上人太多,个个声比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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