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27 10:37)
提到城管,很多人都会皱起眉头。这些年,城管的名声不太好,俨然沦成了“贬义词”。我这么说,如果让城管兄弟们不开心,那还得请他们多多海涵,我只不过说出了一个谁也不愿看到的事实。再说,城管的名声不太好,其他行业的也未必就好到哪里去。所以,天地良心,我对任何职业并无偏见。
城管的名声被“糟蹋”,不仅让所有从事这一职业的人员蒙羞,也让他们在展开工作时,因为“名声问题”处于心理弱势,背负更多的压力。近几年屡屡爆出城管们遭遇殴打,乃至被杀事件时,网上都有“狂欢”声,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式的“喝彩”,与部分网民的素质当然有关系,另一方面也与城管们执法时的粗暴密不可分。
一个行业的名声与一个人的名声一样,一旦弄脏了,再想洗白,就要花大力气。前段时间,武汉市为了努力树立城管新形象,将很多具有硕士学历的女青年吸纳进城管队伍,最近又编出了一部据说很“萌”的执法“宝典”,目的就是既让执法者们文明,也让市民多理解。这一理念还真起了作用。前几天,武汉市江岸区的城管人员就曾在执法时大胆创新,他们列成一队并手举标语,上书:“亲,路边摊不卫生噢!”
(2012-05-21 17:00)
慕容雪村中央民族大学演讲
摘要:
郭英剑院长让我在这里讲几句话,我想他也许找错人了,因为我不是什么成功人士,起不到激励人心之效。按这个时代公认的标准,成功人士就是要有很多钱,住很大的房子,开很大的车子,如果你是女的,脖子上要戴条几十斤的链子;如果你是男,身边
从公行出来到前面的绞行并不远,我走了218步就到了。进去一看,像个热闹的茶馆,有排队的,有坐着等候叫号的,其中一个小媳妇坐那喂奶,两个老太坐在那择菜,三个老头在那看报纸——安庆晚报的月光城副刊,还有四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在那斗地主……
我跑到窗口一看,靠,哪有什么少妇啊,基本上不是毛头小伙,就是年近五旬六旬的大哥大嫂。我上了那位眼镜哥的当了。好在我上当也上惯了,没什么抱怨的,只是看架势,要轮到我,大概要到吃中饭。想了想,我还是出来了。
下午去单位上班,正好路过聋行网点的门口。这个网点开张大概两年。我每早八点左右经过那,里层的玻璃门拉开了,但外层的栅门还是半闭着,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情况,那几个工作人员不是在擦桌子或者埋头工作,而是站在一起,手拢着放在胸前,相互微笑着,中间还站着一位头目模样的人在训话。这阵势我见过,一是在一些饭店,他们训练服务员的时候这么干的,二是一些传销组织也有这么一道程序,学员们相互望着对方,大声说着“加油”、“我是最棒的”。淫行这么干,想来也有道理吧。
话说他们这么干,还真有效果。
晚上,老婆冲着我叫:看看你的口袋,又揣着什么东西!
我换衣服的时候,经常把脏衣服随手丢在洗衣机里,等到洗衣机咔咔地响,我才想起忘记掏口袋了,赶紧闭了洗衣机,在滚桶里摸,第一次摸到的是打火机,再摸是硬币,再掏裤子口袋,咦,还有一张名片,杨义传老师前年给我的。杨老男人的名片不知啥材料炼成的,那玩意在我家洗衣机里受了七八次绞刑,还毫发无伤,真是出了鬼!我怀疑他不是造纸的,而是造钢板的,马钢的。
但我很少把香烟忘在口袋,因为我一进家门,就会把烟掏出来,放在锅灶上方的玻璃板上,边炒菜边抽烟。前不久,舒寒冰老师在我家吃饭,直夸我的菜做得好,他不知道那里面加了道绝世无双的佐料:烟灰。
我也很少把纸钞忘在口袋里,因为我基本上都放在钱夹里。钱夹是一个表妹送的,她以为我很有钱,买了个大的,我估计放个七八千也没问题。真委屈了这个钱夹,它从来没吃饱过。不过大也有大的好处,手感好,我每次一脱衣服,就会摸到它,所以从来不会忘记掏出来。再说,我那几个用来喝小酒、斗地主的小钱,要是忘在洗衣机里,被老婆发现了,不就等于进了老虎机?
1、中午吃饭时,我和几个刚辨别出来的同学坐在一起,司老师走到我跟前坐下,问了我家的近况,说去年见过我母亲,我告诉他前不久在我表弟安葬的时候见过他的大哥。
按照议程,下午一点要去母校林头中学拍合影。荣贵有点急,看大家端着酒杯,舍不得放下,便开始旁敲侧击地提醒。结果,一点准时出发了。
几位老师坐在益仙的车上,其他人分乘两辆中巴。我上车后,看到老郭坐在最后一排,边上还有个人,我朝他笑了一下,他也笑了一下。他懂我也懂。
他边上是个女生,我们班当年最大的女生,我们几个人私下给她取了个外号:“二十岁”,言下之意,她是大龄女青年。当年的小郭是“大龄男青年”,我们便私下把她许配给他了。后来我每次去巢湖,只要碰到一起,老郭和“二十岁”的事总会被我们扯出来。老郭其实啥便宜也没得到,但他每次都很配合我们玩笑。
下车后,我搂着老郭的肩膀,把他拉到传朝跟前,说,按照概率,老郭和“二十岁”坐在一起的可能性有多大?传朝大声笑,老郭也打哈哈。
2、我过去的印象,巢湖离林头镇似乎有好几十公里
1、5月1日的上午,跟杨老师的车子去巢湖。他的夫人和儿子都在车上。和小杨扯了几句,发现小伙子真有乃父风范。我问他有无女友,他答,现在的女孩子智商太高,不好钓。他妈妈在旁边接话,说他和女孩子都混成哥们。我批评他太失败,要是这样闹下去,一辈子也搞不到女朋友,交女友,还是要有性别意识。我后来又让老杨同志给儿子教几招,小杨在旁边讪笑:他那招数不管用。
本来准备头天下午去巢湖的,结果被老杨等几个老男人给蛊惑住了,没去,弄得身在铜陵的同学老黄第二天不停地埋怨,说我把他先忽悠过去了,自己却没来。
2、快到半汤时,我让传朝到高速口接我,传朝先答应了,后又让成俊去接。传朝告诉我,某司姓女同学也在那下车,成俊接她和我两个人。“她说记不得你了。”传朝说。我说:“靠,不会吧?”
司同学和我小姨娘在一个村子。她和成俊一样,与我初中时就开始同学,后来高中又同学两年,怎么会不记得我呢?
下车前,问杨老师到哪去吃饭,他答:“你管我到哪?”他这么说,我当然很开心——我才不想管他呢!
在高
局长“试水”,美中有不足
提到温州,我们会不由自主地把它与“精明”、“活力”、“勇气”这些词联系在一起。得地理之利,得政策之先的温州人,靠着固有的智慧、勇气和创造力,给自己创造了巨额财富,也缔造了无尚的荣光。但温州人也并非聪明得无懈可击,他们在快速拉动经济引擎的同时,也和国内诸多发达或欠发达地区一样,犯了短视的错误——忽视环境的保护,给后续发展,给自己日后的生活埋下了巨大隐患。自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开始,由于生活、工业、农业等污水长期大量直排入河,温州境内的河道水质日益恶化,它的若干条河流已经臭不可闻。针对这一情况,温州市委书记陈德荣日前在做相关调研时表示,检验河流治污成效,不以部门报上来的数据为准,要以环保局长和公用集团董事长带头下河游泳作为河水治理好的标准。
我对这条新闻感兴趣,并不是因为温州主政者对环境治理的痛下决心。在近十年中,温州市的几任政府都曾高喊治理环境的口号,但最终基本上都停留在“喊喊”的地步,实质性的变化并不大。“光说不练”是很多地方政府惯用的招数,也是政府公信力下降的重
2012年2月19日早晨,我们从含山县县城出发,把宗轩的骨灰送到他的老家。按照小姨父的意思,安葬时要选择阴历的双日子。考虑到路途遥远,为不耽误安葬的时辰,我们头一天就赶到了含山县城,在那住了一晚上。
19号是正月二十八。我后来才想起来,那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雨水”。但并没下雨,大概因为前几天一直下,天上的雨下完了。
从含山县县城往林头镇的路,我走过不知多少遍,我看到了很多熟悉的景致和村庄。到了青山村、福山村的时候,就更熟悉了。大司村就在附近。从车里往外看,是一个又一个水塘,还有水田,水田后面就是大司村。正月初三的上午,宗轩和他的妻女,还有他的两个妹妹带着孩子到我的老家给我的父母拜年,第二天上午他们要走,我立在门口送他们,弟弟问我想不想去大司村,我摇摇头,说不去了,宗轩笑着说,二哥,我陪你去,我说算了,你们回吧。他又劝了几次,我还是没答应,他便发动车子,走了。
弟弟和宗轩都知道我在心里是想去看大司村的,所以他们才会说要陪我去。而我怎么也不会想到,时隔三十年眺望大司村的时候,身边卧着的是宗轩——我外婆的
1、前几天晚上应张晓东兄之约,去一个饭局。陆胖子来了,我让他也去了。
除了陆胖、张兄和我,其他七八个人都是海子的亲人——他的父母、叔叔,还有他的弟弟和几位堂兄弟。虽只是一面之缘,但我很喜欢这一大家子人,包括他的在市局担任领导的堂兄在内,都有乡下人的朴实和热诚。我本来不想喝太多的酒,但架不住张兄和海子堂兄的热情,还是喝了不少。饭后和张兄同车。到家后,洗了澡,看了几分钟的书,就睡着了。
饭桌上,佐酒的话题是海子和他的诗。我走到海子的父母跟前敬酒时说:“你们生了一个伟大的儿子。”我说这样的话是真诚的,一是表达我对一位同时代出生的已故者的敬意,二也想给两位比我父母还年长的老人送上安慰。
张兄恰好带了一本西川选编的海子的诗集。我先前看到过查妈妈朗诵他儿子诗歌的照片,便请她再朗诵一次。老人家没推辞,朗读《亚洲铜》。她看着书上的字有些吃力,读起来便有些磕绊,又有浓重的怀宁口音,但表情很平静——二十多年过去了,她的丧子之痛也该轻了吧?
海子的堂兄和张兄都读了一首。我说我还喜欢他的《日记》,喃喃自语中,有无边的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