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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幼稚园杀手这样的无良歌手,就该被媒体封杀!所有的媒体:报纸、杂志、电台、电视、博客、微博、手机短信……

声明:
  本文针对“幼稚园杀手”本人!
  本文也针对“幼稚园杀手”作品本身!

 

  我和老费都是体面人,讲究个穿衣吃饭,雁过留声,但也要个脸!

  费尼克斯,少年成名,自不必说。

  本小姐呢,几年前发篇博客,随随便便上个新浪首页,一天点进来24万,也不差人气。老费劝我多写一些济世文章,少扯八卦,我这个八卦博客,也就不打算要了,两年没更新!

  可以说,我和老费都不是那种死不要脸想出名的人,吃相都比较从容!所以呢,某些吃相难看的、超出我们经验范围的,看着就新鲜!

  譬如“幼稚园杀手”这样的!

  本来不想搭理你们了,还没完没了啦!

  最近闲来无事,正赶上要来大姨妈,心情不好,很想找个人喷下。嗯,就找你了。谁让你老人家长副鞋拔子脸,一双招风耳,活象带护翼防侧漏卫生巾!(括弧:还是夜用的!)

  高兴了本小姐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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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不少渊博的朋友,他们在平凡的工作岗位上有着不平凡的想法,尽管从未实践过。他们拥有一个共同的称谓:大师!
  大师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往往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不甚了然,或者是不屑,却对除此之外的各门学科有着天生的疯狂、专注与敏感。
  在我不常有的聚会应酬上,酒过三巡面红耳赤后,有关政治局常委十八大座次、已作古的文强同学究竟有几个好妹妹、缅甸金三角家族恩怨、某上市女企业家的不伦恋情等便如刘谦手中的魔术牌一样,不断地翻现在我这样奥特曼的眼前。于是,诚惶诚恐、不知所云、满面含笑、恨得发慌……等等,不伦恋情算哪一门学科?伦理学吗?嗯,不错,还有个完整的案例。在中国,30岁—40岁左右的所谓“白领小资”男人,就是如此这般在应酬里布局的。      

  这里要提醒诸位女士,如果你知道隔三差五你男人在外面与哥们兄弟“谈业务”,趁早打个折扣,这个业务十有八九是“政治+情色八卦”。就连我这样的“边缘文艺青年”,在某一段时间将要与某客户举行正式双边会晤时,都得预先用百度百科搜集一些新鲜的有关“党和国家领导人”的段子秘闻,以备不时之需。特别是遇到某位中年大叔级客户,三句话交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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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草

闺蜜

杂谈

分类: 清风徐来

  好友Selina又一次面对相亲大事,终于突破了第一层心理障碍:第一次有了无所谓的感觉。当然前提是她妈已在耳边唠叨出了不明物体。但是面对还差半小时见面自己却与男方隔着两条江的距离时,胆怯了,电话咨询我“有感觉了怎样,没感觉了又怎样?”我祭出一个小时前欧阳应霁教给我的法宝:二人牵手进入卖锅碗瓢盆的厨具铺子,各自扫货十分钟,以选得相同货物多寡来判定他是否适合你。这是比点菜更为残酷的游戏,若遇见大大咧咧不知厨房事为何物的公子爷,怕是连菜刀都会端上好几把。不过,我一时忘记了Selina的属性,这姑娘是个购物狂,但凡看得上眼的家伙什一般难逃魔爪。事后她在微博里对我说:“不科学,对方被我购物篮中的东西吓呆了,不过还是谢谢你,我的狗头军师。”

  写这段闲笔,其实是想表达我和Selina的关系,一般的说法叫“哥们儿”,暧昧的称呼是“蓝颜知己”,亦舒式的叫法是“闺蜜”。至于“狗头军师”,我真是受之有愧,倒不是说难得为朋友拔刀,只是想起欧阳老师的一番苦口婆心,让我成竹在胸,想试验一番,没想到出师不利,自损八百。

  长久以来一些报有陈腐价值观的“大师”常不屑与女人交往的男人,觉得那一定是有潘驴邓小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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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一个电影爱好者,我一直为不能在每部大片热映期去影院体验宽屏幕而感到惭愧,不过事后却总能以一些理由安慰自己:看过的人在说徒有虚名,抑或60元一场的IMAX-3D得不偿失,然后我会在春节后某个百无聊赖的日子坐在理发店的Vip厅里一脸轻松地体验影院得不到的附加值服务——看一场《非诚勿扰2》,当然,我不觉得这种行为很二,这是一种幸福,正如我心里的那只永不满足的小怪兽。
  如此一说,幸福其实是一种很自私的东西,你可以在灿烂春光中登高疾呼赞美空气质量的提升,因为那是普世价值的一种体现,是人类生存的重要保障,但是呼吸在同一片天空下的“他们”,仍面临着战争、疾病、恐怖、离别,生活成为一部分人的奢侈品。因此我们呼吁更多的人来说出自己的“小生活”,哪怕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
  两千多年前,也是在阳春三月,孔子与座下四大弟子就“志向”的话题举行座谈会,曾子的父亲曾皙心智出窍,道出一派诗情画意:“春服既成,冠者五六人,童子六七人,浴乎沂,风乎舞雩,咏而归。”一时竟把平日里不苟言笑的老师感动得心旷神怡,喟然叹服。换言之,这便是一种小国寡民的幸福。
  这还真不是痴人说梦,在现实中,位于喜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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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一人字太真,雪肤花貌参差是——流落民间,虔诚入道

   

  那杨贵妃入蜀之后呆在哪里呢?回到玄宗身边是绝无可能了,最好的去处是流落蜀地,并借助当地的名山古刹,隐居修行。因杨贵妃早年在宫中曾被封为女道士,此番遭难,似乎只有呆在深山潜心修道方能掩人耳目。俞平伯在考证中也曾提到“(贵妃)沦落女道士院”,不过具体地点未曾点名。

  据说,唐玄宗离世四十多年后,也就是唐宪宗元和初,白居易担任陕西盩厔县尉,巧遇太常博士陈鸿。两人大谈唐玄宗杨贵妃的旧事,兴致起,白居易作《长恨歌》,陈鸿则写下了《长恨歌传》。陈鸿其文取材于史事而加以铺张渲染,可称《长恨歌》的升级版。他在文中提到:“又旁求四虚上下,东极天海,跨蓬壶。见最高仙山,上多楼阙,西厢下有洞户,东向,阖其门,署曰'玉妃太真院'。”蓬壶,即蓬莱山,又称蓬山,唐时常被文人比作求仙访道的去处,晚唐李商隐《无题》诗亦云:““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不过在四川,古往今来并未有蓬山,或是叫做蓬壶的地方,最大的可能是陈鸿虚构了一处地名,实则泛指蜀地某家道观而已。

    那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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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2-31 10:44)

我那即将走完风雨如晦的2010

 

  见信如唔!

 

  选择在一年中最冷的时候码一篇深情款款的文字是我一直以来的习惯,当我起手摁下Lenovo笔记本电脑的回车键时,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场景是:深宅大院中背扛一副“为人民服务”字帖的兄弟们,奋笔疾书,案卷飞扬,举重若轻地搞掂“我的年终自白”。欣喜的是我暂时告别了这座深牢大狱,悲情的是我即将面对若干个殚精竭虑的日日夜夜。或许是365天,或许是730日,以致灰飞烟灭……这年头,有人为理想打造了一块个人PC状的墓碑,有人将“六六六”定格在了阴阳两界的边缘,我寄望在这个冷冬,预定好多年以后自己的墓碑:一把麦穗,金黄金黄的。

 

  在我的周遭都在鼓吹“新世纪第一个十年”是如何如何辉煌时,我也如同一个忠实的粉丝将一个个关键词强行镶嵌在自己身上,哇哦,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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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佳人入蜀,帐帷招魂

 

  杨贵妃脱难的可能性极大。不过因为种种人为因素,逃到日本显得不太让人信服,那么是留在唐朝了吗?

  白居易在《长恨歌》中将浪漫主义发挥到了极致,他描写道:“临邛道士鸿都客,能以精诚致魂魄。为感君王辗转思,遂教方士殷勤觅。”别以为这只是白乐天的意识流笔法,其间深意颇多。首先,“致魂魄”其实是一种巫术,即“帷幕招魂”,汉武帝曾用此法来纪念爱妃李夫人(巧合的是,白居易也曾作《李夫人》一诗,其中写道:九华帐深夜悄悄,反魂香降夫人魂。夫人之魂在何许?香烟引到焚香处。)有了寻找爱人的办法,那么谁来操作?临邛道士!临邛就是今天的四川邛崃,为何单单只有这里的道士能够“招魂术”?史载:唐玄宗和杨贵妃均好道,天宝年间,来自四川的道士罗公远颇受皇帝赏识,《太平广记》还有记载:罗公远好法术,曾助玄宗游月宫。一个适逢皇帝玩乐的人,不可能仅有一两项法术,“帷幕招魂”不是什么高难度动作,“资深玩家”罗公远必定烂熟于心。不过,按照前后文推论,“招魂”的活动是在唐玄宗返回长安后(公元758年末)进行的,而罗公远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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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闻海上有仙山,山在虚无缥缈间——侍女替死,东渡日本

 

  2002年,日本著名影星山口百惠在接受媒体记者采访时,曾郑重声明她是杨贵妃的后裔。起先,人们还以为是山口小姐信口开河,拉一个名人做先祖。不过有关杨贵妃东渡日本的说法由来已久。

  近代著名红学家俞平伯在《<长恨歌>及<长恨歌传>的传疑》中指出,杨贵妃并没死在马嵬坡,而是有侍女替死,并辗转去了日本。后唐玄宗因思念杨贵妃,命方士出海搜寻,到达日本后向贵妃转呈明皇所赠佛像,而贵妃则回赠玉簪以慰明皇。”(这与《长恨歌》中所述“唯将旧物表深情,钿合金钗寄将去”颇为相似)。日本作家渡边龙策和南宫博也有著作《杨贵妃复活秘史》和《杨贵妃外传》,他们在书中推断杨贵妃确实逃到了日本。至今在日本山口县大津郡油谷町,还有一个叫做“久津”的村子,被人传诵为“杨贵妃之乡”。

那么这种可能性究竟有多大呢?

  唐朝中叶确实与日本交往甚笃,日本国有遣唐使阿倍仲麻吕觐见唐玄宗,并在长安定居为官;唐朝也有高僧鉴真东渡日本,推广交流佛法。中国自古就与日本有交往,秦朝徐福就曾渡东海寻找蓬莱仙岛,不过所乘乃小舟,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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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曾见帝王天子有真情,却怎么三千宠爱在一身。辜负了大唐盛世千秋业,难道他不爱江山爱美人?

  原说是明月永照长生殿,谁料到渔阳鼙鼓卷烟尘。只剩的马巍坡前草青青,到如今春来依旧绿茵茵。

 

 

  杨贵妃的故事,流传得太多。也许是以挖掘帝王后宫八卦为乐的历代史家骚客,不忍看到马嵬坡前凄惨的一幕,一度赠赠予她一个完美的结局:胜利大逃亡。2000年后,思维跳跃的中国编剧更是将这一幕拓展到极致,折腾出几十集的《杨贵妃秘史》,除增加了不少“耸人听闻”的多角恋,更是将唐朝高僧鉴真以及日本遣唐使晁衡(阿倍仲麻吕)与杨玉环的生死牵扯到一块儿,仿佛公元8世纪中叶的华夏名人,一下子都集中到了公元756年那个昏暗的六月。不过当我们企图摒弃艺术的夸张还历史一个真实时却最终发现,杨贵妃后半生那些衍生出的故事并非毫无依据。

  “帝不得已,与妃诀,引而去,缢路祠下,裹尸以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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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谱与诗歌

 

  董小宛经常研究菜谱,看到哪里有奇异的风味就会寻访到制作方法并录于笔下。

  最疯狂的说法是董小宛著有《奁艳》一书。“奁”,古汉语解释是盛梳妆用品的匣子,具有私密性、独享性,“艳”的解释则非本意,而是囊括了古往今来所有女子关于饮食起居、亭台歌舞、女工书画等方面的心得记录等等。当然,也包括厨艺。

  在这本书里,董小宛把所知所会,或有切实依据,或道听途说的菜谱都用五言诗的形式记录了下来,后人评论:诗中有菜,菜中有诗。大才子钱谦益赞叹道:“珍肴品味千碗诀,巧夺天工万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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