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furthest distance in the world, is not between life and death, but
when I stand in front of you, yet you don't know that I love
you.
了解的人都知道,这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从高中开始,就是我最爱的诗。
去宁夏之前,我做了将近一个月的案
不属于这三个字,从最初的轻描淡写到现在的根深蒂固,起因是缘于去年年底去大理双廊的一次外景。
那大概是我出过最痛快的一次差,极好的天气映出极蓝的海,高效率的虫子拍完片之后还有空和我一起坐在洱海边晒傍晚已经不炽烈的太阳,晚上的壁炉里有蹦跳的火星烘暖铺着绣被的大床,然后在虫子和她男友的电话粥中睡着,错愕地坠入与己无关的甜蜜。
第二天下午我慢悠悠地与次日要采访的老师约拍摄时间,定在上午九点,结果却被意外地拒绝。
老师的理由是,我们没有领悟到双廊的关于慢的定义。
很可惜没有记录到那个我们都认为应该精彩的故事,那以后“不属于”这三个字就硬生生地印了进来。
我说过,对一个地方的感情,绝对不是没有来由的。比如爱上拉里奥哈是因为浓醇的葡萄酒香;爱上赫尔辛基是因为纯净的湖心;爱上应天府是因为考不上的学校和得不到的人
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人淡忘了时间,或者让时间淡忘了一个人。
两年之后,加盟了EMI唱片的元卫觉醒终于再次发片,我后知后觉地在他们发片之后一个多星期才在十三娘偶言的点拨下听到了他们的新歌。本想在去希腊之前把整张专辑录进ipod里让这两个阔别两年而让我疏于关注的男孩陪伴我疲乏的旅程,但是专辑无奈太
佛罗伦萨不是我暴走意大利的第一站,也不是最震撼心魄的那一城市,但是有种莫名的冲动却让我忍不住在写游记的时候以这四个字起笔。
传说佛罗伦萨很煽情,而太多的人也写过太多煽佛罗伦萨情的文章,于是我半玩笑地告诉自己,我要比他们都煽情。
之前在威尼斯的两天,每晚都是一边用大大的白色浴巾细细地擦长发,一边听同行的小情人念她随身带的陈丹燕写的《今晚去哪里》
在亲爱的祖国跌进2008年怀抱的时候我在亚欧大陆的这边一头和家里的三个姐妹还抱着07年的最后7个小时等晚上中国餐馆老板传说中的大宴。
郁闷中抓起手机一看,蕾儿的短信总是用特轻描淡写的语气来句特震撼人心的消息:糖糖寒假要去香港实习。于是赶紧打电话过去就相关内容进行了深入地探讨,并对未来做出了美好的展望。正在自high中十三娘和可可宝贝可怜兮兮地捅我说能打个电话不,抬头一看差十五分钟国内就元旦了想想人家家人男友的都得问候着匆匆跟蕾儿挂了电话。
耐不住寂寞上羽协的群里在一众新人的口水仗中猛地吼了一句:“大家新年快乐!”沉寂半分钟对话框里没弹新内容出来,口水仗嘎然而止,突然我开始遭众人群起而攻诸如:“你那儿还没到新年!”;“哟,国外的也跑出来凑热闹了。”鄙视完我后纷纷睡美容觉去也。
这时候lulu
又一个puente。
在西班牙语里puente这个词的意思是“桥”,但是如果puente指的是假期的话,它是这么计算的:西班牙多节日,但凡碰上节日这一天,放它一整天的大假所有商店堂而皇之地闭门钱也不赚都是免不了的。比较命好的时候是,如果这个节日掉在星期四,而过了星期五之后就是法定的周末,那么干脆连星期五一起给放了;如果节日掉在星期二,和之前的法定周末中间横个算是工作日的星期一太费事,于是连星期一一起放了;如果一个星期内,刚好星期二和星期四都有节日,那么这一个星期
出国前等签证的无聊期,由于honey的死缠烂打再三怂恿我被迫接受了对于台湾偶像剧的原始启蒙,后果是我一不小心迷恋上Danson,其副作用一直持续到现在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honey大喊毁得肠子都青了说当初就不该领我看郁闷得要面壁反省,老大糖糖以及蕾儿闻讯隔着一片亚欧大陆打电话来指责我活得越大越小女生,我只能靠在我们家仅有的一台暖气片旁边抱着电话可怜巴巴地说你们就理解一下我这个远在欧洲西北角的没有精神寄托的人行不。
我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粉丝,在百度和几个小孩守着一小贴吧大门不出做小吧主,偶尔出去看看
我跟着西班牙人民一起慵懒了两个月,每天面包黄油土豆番茄加上眼花缭乱的甜点不停地捍卫并且不断巩固我的脂肪在我身体里的重要地位,某天一觉醒来把自己往称上一放,公寓里顿时传来一声惨叫。西班牙民众的宽阔身材让我摇身居然成了这里难得的细条女子,与国内失去频繁而固定的联系让我放松了对体重的致命警惕,于是我决定和国内的局势有必要保持持续的接轨。上QQ和MSN,被国内挂通宵的筒子们群起而攻,说我到西班牙都干什么去了blog那么久没有更新是不是每天都忙着吃肥了,我只好理亏地爬上来码字。
话说江山易改秉性难移,我把江山移到西班牙来了以后秉性也在这里继续生根发芽,所以今天的话题仍然从帅男开始说起。
在西班牙碰到的第一个帅男并不是西班牙的本地产品,而是进口来的和我们一样来留学的法国人。当天是穆大招待santander银行领导的
这两天本该是准备去西班牙最忙的时候,我却清闲得过分,闲到空虚的可以坐在床上胡思乱想顿时觉得生活很残酷,直到抱起课本开始啃书、打开电脑开始码字,才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给扫了出去。
清闲的当然不只我一个人,全班已经被忽悠到北京的
考试周刚砸过来,我立刻就闲了。这学期乱七八糟的过级考试太多,老师也不愿意在期末再折磨我们,于是偷得闲空,我就开始赚钱丧志,给一个师姐的男朋友的朋友的进口西班牙葡萄酒的公司翻点小材料,人家特把我当朋友至今不提算钱的事情,室友纷纷骂我给人做童工任人剥削劳动力。
偷闲的工夫又上了趟永远是是非之地的百度贴吧,可能是地处偏远郊区久不闻世事,也可能是手贱闲得太过无聊,居然点开了很久没进的良吧。一乍眼的帖子就把我惊得半天不醒人事,小哇竟然跟80后某美女作家闹出了绯闻。虽然已经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良吧里发贴了,甚至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溜进过良吧,但是爱哇的兴致不减,这样的消息还是能让我目瞪口呆。随手翻了附近的几个帖子,有望闻兴叹的,有追踪下文的,有非常艺术地讽刺的,也有主持公道的……我愣了好几秒,一向觉得良吧里的人都温文尔雅,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吧里变得这么浮躁火气这么大?
我不得其解上床睡觉,久久无法入睡;第二天跟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