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时间,大半年没写博客了,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也许都是忙些有的没的吧,穷忙,装忙。
连续两三天,把一首歌一直一直循环播,听得人无比痛苦。
因为想起过去很多事,至今都无解的事。
此刻,换用Keith Urban的Tonight I Wanna
Cry,安静一下。
武汉到处在拆改建,嘈杂的机械声,鼎沸的人声。
有时感觉,这声音就像人的内心一样。
曾经喜欢的、相信的、怀旧的、记忆中的……都不复存在。
因为,它们都被庞大的浮躁一一占据,毫无喘息之地。
以至于,忙完一天,夜里躺在床上,却也不知为什么要这么活。如此盲目。
捏捏自己的脸,觉得松弛了很多,照照镜子,眼袋大了,黑眼圈重了。
这些是大学毕业以后才注意到的事情,很酸。
一直都想做自己喜欢的事,也是这么做的,以为开心就好。
然而,这世界其实并不存在喜不喜欢。只存在你敢不敢试。
即使如愿以偿,也并非快乐。
人的欲望没有限度,但在某个时刻,一句话,一个眼神也许就足矣,很难说。
事情往往总比想象中要复杂,以及浅显。
世界全然是一个不同的世界。
懒于琢磨各种复杂的关系,懒于研究各类八卦,懒于计较大大小小的利益。
宁愿用这样的时间晒太阳,看星星,装忧郁,哈哈。
像这样透明的蠢蛋们,不被伤害的方法就是,不让别人知道原来你有如此这般的蠢。
于是,假装神秘,假装冷漠,假装谁也不喜欢,自得其乐。一直如此。
人如果在睡眠中死去是不是很美好,他以为是一个梦呢,活着是个梦,死了也是个梦。
所有感官的记忆和想象的画面,顷刻间烟消云散。
新年的最后一个小时,在浴室里一阵肆无忌惮的狂哭,感觉良好。
哭完打开电脑,刚过零点。
玉置浩二厚厚的声线缓缓地磨着宣泄过的情绪,就像不断转动的老式唱片机。
2010这一年,说真的,像是瞬间那么短,又像是永远那么长。
遗憾,别离,瀑布一样不争气的泪水,都是给力的浮云。
最难熬的时间是从北京到成都的火车上,最慢的一次火车,途中内心纠结过。
或许是在那个时候,在摇摇晃晃的车厢里,我才想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放下所有吧,回家。
偶尔会想想自己错过了什么。想去追回来,却发现笑着挥别才比较适合。这最后的仪式。
最近自己被欺骗了,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很想躲起来。
想起和好朋友穿着学士服拍照的那天,最终是起了风,落了小雨。算是应了景吧。
往事总是很快乐,哪怕是很失落的事。
过去的,美丽的日子。
新年快乐。
我承认看《老男孩》的那天晚上哭得稀里哗啦,控制不住。
最近一年好像每次更新的博客都是哭哭啼啼的调调。有点鄙视自己。
我知道成人的世界没那么完美,我知道自己永远都慢别人半拍。
梦想很贵,我两手空空,但我依然满怀希望。
缅怀青春的人往往都还在青春里。缅怀,徒增悲伤。
即使再穿着红白的回力鞋,时间仍然倒不回80年代90年代。
即使再摆着停产的红波269,它也唱不出多年前那首老歌的调调。
其实我很感谢我可以一直一个人,这让我的任性被迫地无法生长。
我希望自己的内心能变强大。
其实我很感激那些男孩女孩们,他们教会我的事。他们陪伴我的日子,走路,聊天,吃饭,打闹。
此刻,也许你正在冰冷的写字楼伏案加班,也许你正在租的小房间里吃乏味的泡面,也许你正和相爱的人互相依偎,相视而笑,也许你正在大大的天空里翱翔,也许,你在海上……也许,你不记得我是谁,也许,你已经很累不想搭理我……
我依然想念你们,祝福你们。
时间飞逝,似乎只落下一点零星的回忆。
我这个老女孩,还记得向日葵是仰望的幸福。
变化不大的总是我一个人。
渐渐明白什么是一辈子的孤单。
(2009-11-22 13:40)

忍了三个月,有点撑不住了,终于火山爆发。早晨醒来,两百抽的维达空了,一片狼藉。
眼泪见好就收。
木头做的小人儿,始终仰着头微笑。她说,冬天怎会不快乐。
(2009-10-25 01:40)


(德芭与彩虹 温暖的小书店
从那里出来的时候天黑黑了 把草莓女孩带回家)
或许,这种害怕和忧虑的心情,会是将来值得回忆的部分。
远离那些令人悲伤的人们。远离那些令人悲伤的地点。
只是,一杯热热的茶,就这样遗憾地冷掉了。
这个不可理喻的小时代。
只是,还有彩虹,有微风,有滴答的小雨,有半空中的彩色风筝,有孩童的欢笑,有时间的美丽皱纹。
谁不是戴着脚镣跳舞。谁不是偶尔也会哭。好好加油。
有点怕晚睡,容易想太多。
潜规则,黑幕,祈求,暗斗,等等,像对待多年的友情,对待快乐一样微笑着,才不至于尴尬。
微笑和眼泪一样,都是温热的物质。
只有感受是真的。总有一些东西,会被时间渐渐洗去颜色。
或者像是垃圾,在某个时间,被彻底扔掉。而另外的某些部分,却意外地日久弥坚。
这是小观园,还是在说梦话。谁都有一片幸福的小彩虹,不是吗。
彼时,一个字,一个微笑,已经足够
而我会觉得幸福,因那不是真的而觉得幸福
——聂鲁达
一楼的老太去了养老院,大门紧锁。小白没有被带走。
偶尔,老太的女儿过来放一些狗食在门口。只是小白又一个人了。
小白有一些日子没洗澡了,脏脏的。一阵风吹起它凌乱的毛。
像是走失的孩子,或是街角落魄的流浪汉。
每次当小区的路灯全部亮起,只看见小白不声不响地蜷缩成一团。
我坐在窗台看着小白。我们是不能说话的朋友。
我可以带你回家吗?
不可以冷漠,不可以孤独。逆来顺受,这必须要走的一段。
回到武汉竟然没有了吃热干面的欲望。
呼,天凉好个秋。
或许只有一场雨的时间,清醒。
我们像是在突如其来的暴雨中束手无策的马戏团小丑,或是在午夜经过垃圾场独占世界的孤胆英雄。
太多华丽丽的虚无,太多虚无的华丽丽。而美好的怀念只能浅浅短短地温暖一刻的时间。
不知道某个一念之间的选择,会不会真的就此走上一条不同的路。或喜,或悲。
没有受任何事物的指引,自然地发生。
忙碌的时候,是上了发条的铁皮玩具。如果可以停下来,只想闭上眼睛,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想说。
未知的境遇,大型流水线上的一枚棋子,或者在手掌大的地方戴着脚镣跳舞,谄媚人生。
太多无法把握。
心里空着的一块,发霉了,都快忘记是什么。时光飞车。
楼越建越高,时间也越走越快。
常常问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好像都不对,什么都变得不对。
晚上十一点回来,周围空无一人,在路上,我竟然害怕。
最近的作息时间全乱套了,状态非常差。
只是,北京的九月,凉快了,很舒服。
可是,想念又是个什么东西。
实习的第三周,工作已经非常顺手了。在中国之声的电波里,一次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很知足。
我是慢热的类型。渐渐地,本来陌生的人们变得可爱,可亲。
今晚上加班到九点,出广电的门,天已黑沉下来,全身很酸,眼睛累得发胀。
沿着大街,慢慢地走回去。
北京比武汉凉快,夜里的风吹得很舒服,只是太干燥,也常常喉咙痛。
晚饭后,会看到很多老人在小桥上放风筝,拉着很长很长的线,风筝飞得很高很远,有的风筝还装上了小灯泡,很可爱。
小区附近的小吃摊跟武汉无异,只是有些想念学校的生活,想念武汉的味道。
后海逛了几次,还没有厌倦。在我看来,其实类似于汉口江滩或者东湖。
每次从后海回来,都会很累,然后沉沉地睡着。
就这样,让我走一走,让想念,让疲惫,让不安,都不再吵闹。
独自蜗居在北京的一间小房子里,开着音乐。隔壁都是陌生人。
偶尔大半夜会下雨,迷迷糊糊地起来关窗。
附近的小吃店,蛋糕店,24小时便利店,书报亭,地下市场以及这条街上的一切,都熟悉了。
早上上班,清理好垃圾扔进小区的卫生桶。晚上下班,夹着一份晚报,抱回大瓶的纯净水以及大袋的零食。
打开门,锁上门,第二天再打开。每天重复着这样的动作,时间流失着。
钥匙转动着锁口的声音,似乎是和我的亲密对话。
白天,感觉自己的脸上粘上了一层壳,怎么也擦不掉。
没办法随心所欲,没办法顺其自然,小心翼翼,或许这就是成人世界,是需要被规则束缚的世界。
唯一真实的乐园是人们失去的乐园,普鲁斯特如是说。
最好的时光,是那些已经不在的部分。
早上起来,发现自己浑身滚烫,骂了一句,然后打开药包,出门吃了一大碗面。
你不会那么幸运地任何事都可以如你所愿,虽然,仍然会有那么多善意的人们。
真正地一个人生活一阵子,或许这是很难得的一段。
为什么还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