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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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那天下午,我哥开车来接我们。姑父夏天的时候突然去世,原本姐弟俩关系并不好,我爸这回也临时决定陪姑姑吃顿年饭。一路颠簸,车在几个土坡间拐进拐出,我爸坐在副驾驶位上问我哥这车买的多少钱,得知不过是二万块的二手车后,埋怨我早该学会开车。我说不急,连坐车我都嫌累,他说你看我单位里开车的都是女人。我哥接话说,女人是要坐车的。我爸就一直摆手,说你懂个屁。见我们没吭声,停了一会儿又说,你看XXX的老婆,就开了一辆三十多万的车,他老婆太奇怪了,清华毕业的,竟然又回来工作。清华的啊,你一辈子能碰上几个。我哥说清华每年毕业很多人哪。他听了就拍大腿,指着窗外荡起来一直没落下的土说,这不对,新乡算什么地方,算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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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amy的两个台中来上海做交换生的朋友吃饭,听到了很多有趣的观点,原来我们每天都要经历很多次的地铁故障在他们眼里竟然是那么奇异的事。其中我认为长得有点像骆以军的查同学反复提到在这里为何无法投诉,而他在台湾一直把投诉当作家常便饭的。他在台湾当了二十多年别人眼中“崇拜”大陆的怪咖——研究冼星海,热爱样板戏。而他最奇怪迷倒他的这些美妙的大陆元素,许多大陆人竟然听也没有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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