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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术贺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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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瑶作品集-2011

《射天狼》组习字牌匾和抱住匾























 

 

 

贺瑶作品散集
硬笔书法高中日记一角

硬笔书法高中日记一角

随性书写











新版《红楼梦》cad置景图





《杀生》道具概念图设计










《双核时代》场景设计


《暗红1939》置景图


油画小稿






现场速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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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6月15日已经上了《丝路魂》的组现在的剧名叫《瞪眼》,这几天一直在西北地区奔波着,沿途停靠的几个城市分别是呼和浩特市,银川,兰州,天水,连城,嘉峪关,敦煌......虽然一路炙烤着,但是怀着旅游的心境看景,尤其是在西北的地儿跑着,心也是宽广的,这是第二次来到西北地区了,虽然事隔5年,但是西北的情结一直都有......搭景量会很多,家具制作量也很多,是我喜欢的戏,还好运气非常好,导演是《亮剑》的导演张前,美术指导是《亮剑》《和平年代》《英雄无悔》《白求恩》《秋收起义》《北平战与和》的美术指导李栗人称老毛,合作的有我熟悉的几个朋友,大家一路上都互相照顾......一切都在筹备中,希望一切都好!

    6月28日街景的三维草图已经出来,接下来做细部的建筑主体设计,在这个西北的地区,找寻建筑的原汁原味,是我着迷的地方,说到底我还是喜欢建筑,找到了自己心仪的事情,不枉我多年来的追求,还好这个团队到目前为止在毛老师的带领下一切都在有序愉快的进行中。

    讲讲毛老师的学习事迹吧,这里也值得讲,说明还是有学习快的和好学的人,昨天才给他把学习的教程给他传过去,今天就给我交了一份图纸出来,三维的呈现,是一个多种型体的结合体,他自己设计的一个土塔,有着西域的风格,我不禁夸奖了他一番,实在是太让我吃惊了,问他是否以前接触过这种软件,他很轻松的说就是看过别人飞快的做过,所以上手很快。我还是很佩服,他自己揶揄自己说是接近拄着拐杖的人了,剩下的就是一张嘴了,这是他的经典话语,我只不过摘录了一句,实际是沧海一粟,经典的语句很多,善于表达的毛老师能在一整天的时间将各种话题发挥,事实上美术师需要去表达和阐述,让周围的人去了解,从而实现他自己所需要的,缜密的思维加上丰富的地理知识,他本人就是一个活的指南针,脑海里有着大的森林和山川河流的布局,言过了吗我觉得一点都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这一点是学不来的,因为他走“偏门”,呵呵!

    7月4日写  时间终止了几天......不知道是否还会终止......等待!淡定!

    7月9日写  每天晚上7点30分大家都准点在敦煌的沙洲夜市的一家川菜馆吃晚饭,每天都是虎皮尖椒,韭菜炒鸡蛋,油麦菜,空心菜,回锅肉,炒腰花,有时候会点点毛血旺,只有这几个菜为大家爱吃,而且是久吃不腻的菜,吃了大概半个月大家还是觉得这几个菜是最合口的菜,每次都吃个精光,偶尔也有剩菜的时候,小菜永远为大家最爱,其中有两个人为肉食动物,其余四人对肉可有可无,这几个人搭配一起还蛮合理,这一个月来大家还能在外面吃点,开工后可能就会自己开火了,置景林老师会烧一手好菜,据毛老师说老林本人对吃的方面是极为挑剔的人,不知道会挑剔到何种地步,但愿能蹭蹭这传说中的手艺。

   在敦煌搭景都能想象到置景人的艰苦,昼夜温差很大,白天会炙烤的人喘不过气来,全身都要包裹好,早晚出来要穿厚点的衣服,到10点就要准备防晒的物件,夏天还好说,等到敦煌的10月份就要开始棉衣伺候了,还要预防泥土上冻......等等一些气候的条件决定了敦煌是一个搭景量艰苦的地方.......这几天没有任何消息,大家都还在等着,北京方面也还在等着,又发了几百元的伙食费......无语,好事多磨吧!

   7月10日凌晨六点续写....连续几天晚上的失眠,包括今天,我也只能熬到7点到8点才有睡意,可能有敦煌白昼时间长的缘故在里面,整个生物钟被颠覆过来,什么晚上身体几点到几点是什么的排毒功能等等全都错过了,不知道老了会否因此生出很多的毛病来.....明天继续接着写

   7月15日两三天后大队人马会到连城搭景,连城电厂招待所将要住上一个月了!

   7月16日剪去长发,花了三个多小时剪了个极短的头发。第二次剪短发.........其实很享受长长发时候的过程,可以适应不同长短的头发.......

   7月20日到了连城坐了两天的卡篷车到了连城,腰椎骨都快坐出来了,看景,量尺寸,谈加工量,画图,分配任务,一切开始了......

   8月11号飞敦煌.....8月18日重新在沙洲影视城西门放线定位置,前两天放的线做的工作白干,时间不等人季节不等人很紧.......

   8月28日毛老师电话告之连城的场景施工非常顺利,四部red one ----(RED ONE数字电影摄像机可拍摄水平像素高达4096(4K)的高质量清晰图像,并直接将图像以电子格式存储在硬盘存储器里,实现了全数字化制作  )一齐开工,灯光摄影师演员工作人员等让敞亮的大堂瞬间变得非常的拥挤.......估计计划在连城拍摄完的计划会如期进行.......那这边敦煌的街景搭造要加紧了...... 

  才知道此剧已经改为《射天狼》,已经改了好几次了

   10月17日街道置景已经接近尾声,做效果,粉刷楼阁,安装门把手,修路,等等.....今天辞退20多个置景工人,留下近50多个工人(其中包括古城改景的工人和在天狼城搭景的10个工人,街道30多个工人),敦煌的日照非常强,几乎要把人烤糊了,中午睡觉的时候,工人躺在阳光底下暴晒,过一会就坚持不住,只好把整个身子翻过来趴着睡,即便是这样,背上屁股上腿上也被烤的烫烫的,但是早上太阳刚升起的时候却是格外的冷,直等到太阳45度晒的时候才会暖和,有太阳就有热量.....

   置景两个月完成三条主街道的搭景,其中包括教堂,监狱,货栈,饭店,鼓楼,丝绸店,灵塔,妓院,茶馆,各种面馆饭馆等......这个动静确实不小,原以为除了红楼梦外,再也赶不上搭景量大的戏了,不过这次还算幸运,遇到亮剑的美术师,并且有幸能在他的手下置景设计,也是万幸的事情了,想想还是很感谢彭满。

   回忆一下周遭的人和事,想想心里会独自偷着乐会,毕竟工作了近两个月,工人的性格迥异,有我很喜欢的工人,有很轴的,有偷懒的,有极其负责的,有极其专业的钢铁工老吴,有火爆脾气的郭再满,有个性软弱的,有南腔北调的操着一口纯正的江西话又带着湖南尾音的小万,有会做辣椒的泥工三爷,有擅自改我图纸式样和尺寸的老杜,有不愿意做事偷懒的漆工,还有啰嗦的王,有做工速度极快效果又好的汪群,有做门窗的胖子陈(胖的裤子都拎不起来)腰间别着一个喇叭,走哪便带来一片重低音的摇滚,或者很高亢的通俗歌曲.......

   吃饭的时候,给聚在一堆的他们拍了张合影照,以后很难有机会再见面了,照张照片留下来.......

   10月18日出现了小意外,由于一直情愫于小动物,非常的喜欢,见到刚来的训猴师傅带着他的两只一大一小的猴在阳光充足的操场上训猴,一群人围着,甚是喜欢,这两只小猴训的规规矩矩,听从命令,我一直用相机拍着,好给女儿带个视频礼物回家,训猴的师傅说他的猴可以让人抱着拍照,我信了,第一次试探的去握它的手,毛擦擦的怪怪的体温,接着训猴师傅说让我抱着他的猴照个照片,没想到小猴竟然抓破了我的手,虽然抓破了,但是居然没觉得疼,疼痛早已被心中的喜悦和好奇占据着,哪里还有疼的感觉,紧接着它窜到我的肩上,突然很快的咬了我下巴一口,立时那种痛窜到我脑门上,坏了!紧接着皮肤发紧,我知道肯定会有个包会起来,以往的皮肤经验告诉我,为了不让训猴师傅紧张,我赶紧说没关系的,事后我先让白酒清洗了我的皮肤,然后还是上了医院打了针破伤风的针以防后患,今天的感觉好怪,依然喜欢训猴师的猴还有朴实的训猴师,好可怜这些被人驯养的小动物,尤其是这种被人训的猴,总是要挨训猴师的绳鞭,每次挨打疼的它龇牙咧嘴的,可怜极了.....

   10月30日交街景,为期2个月的街景终于要在这天交了,这几天陆陆续续的在写街道的匾额和抱住匾还有布幌子,估计大概写了不下70-80块匾,这部戏让我彻底的从笔,也好是个锻炼的机会,别的戏恐怕也轮不上我写了,每个戏都有每个戏的特点.......

  小插曲---帐篷里来了只古城的小灰猫,又冷又渴的它只想往床上跳取会暖.....给它找了点蛋黄和软馒头还有一点水让它先吃着......动物的世界,下辈子还是投胎做人的好!

   11月15日这些天一直都在古城改景......狼啃的!!!!

   11月22日快了!倒计时27天!!!狼啃的!

   11月23日又遇到一个类似的“道具”人,天下真是有相似的人!!!

   12月04日组里出现了状况,估计20号是完成不了了!

 

  12月07日就让自己做个快乐的置景人吧,仅此而已,对自己的要求不高,快乐置景.......  

   12月10日大部队转嘉峪关拍摄黑河城门大概16日转........欢呼,终于有盼头了,一年了只有半个月在家里,哎这种职业让人无奈!还是有更多的生活压力背负着,或许我的思绪过多,无法做到放下,那就背着吧,努力吧!背着行囊的女人!!!!!!

  12月14日,中午12点毛老师楚楚林老师彭满还有置景10多个转场到嘉峪关,我留在敦煌.....毛老师说我是个举着“旗子”的人,举着尊儿旗子的人,呵呵呵!分别却是愉快和痛苦夹杂着的,拥抱.....一一拥抱作别,拥抱维维姐拥抱楚楚,握别毛老师握别彭满......

  12月15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抑或同情抑或愚笨抑或.......无解了!

  12月17日到家了,回到久别的北京了,太高兴了......谁又能理解呢,离家太久,太久,以至于连物件放在哪都要仔细想想,老了.......呵呵呵呵呵呵呵,总之开心!祝福祝愿在外拍戏的工作人员都要身体健康,安全,幸福!

 

雕花插屏

木质雕花瓶座

左边为官帽架,右边瓶身底座详见上图

手绘的灯

供奉柜

隔扇门中的上彩的绦环板

洗脸架中雕花和唯美的年代感的漆色


 



上传一张宾馆工作桌上的乱影



敦煌无核白葡萄巨甜,自制双份纯正葡萄汁,绿绿的美味的天然的营养的饮料,享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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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密扇》电影终于放映了,为了纪念那个生活感家庭感极强的剧组生活,我找出了硬盘里面做的一些图,纪念我喜爱的一切吧!女人和女人之间未嫁前和嫁人后的美好情感交流,祝愿美好的感情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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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岁月如歌,看着满满的图,心里还是很充实的!听着自己喜欢的歌,尚可知道我是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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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值得期待的电影《杀生》.........可以上网搜搜

人物介绍

导演管虎,一位创作欲很强的导演,非常强,文字功底很了得。

美术林木是位功底很扎实的美术,毕业于电影学院,为人很好,很阳光很时尚,很有聚心力。

摄影师宋晓飞也是电影学院毕业,也是属于时尚达人,当然也很专业。

道具王水利是一位时尚达人,很聪明,非常江湖,有着夸张的线条,衣如本人,看看他的照片你们就知道了。还有-----

3维美术场景绘图李苏,和李苏在一起的时间很长,我们有相同的爱好,有喜欢听的歌,在春节最无聊的时候,我和李苏接受了热情的四川美女珅珅妈妈包的饺子,大家吃了一顿有饺子的年夜饭。

     总之我到了一个非常和谐的创作部门,大家都非常有创作的欲望和热情,只可惜我答应别的组在先,这个电影只能告别了,很多的遗憾,在此对林木和宋晓飞说声对不起了,下次有机会一定再续,我第一次觉得导摄美部门的和谐创作,大家都在默契中而为,没有约束,沟通很好,没有障碍,没有因为资金的缺少而舍弃这些或者那些,完全是以导演为核心的创作团体,而不是以制片为核心的创作团体,我很感谢把我推荐给这部电影的“电影人”,我还是很幸运的,遇上了我喜欢的团队,虽然没有经历下去但是一直都在关注着,很奇怪的是这个团队的和谐,每天都有微博上传图片,看着上传的文字内容,感觉科幻片一般,像一个伟大工程的诞生,条件很艰苦,但是大家都很抱团,互相关爱,我没有想到这种关爱我在此能感受到,以往都是我行我素,累了自知,苦了笑了一带而过,所有的都在几周之内自行消化解体,没有留下什么,感触最深的是累,累是无法忘记的,其他的都可以忘记掉。

    风餐露宿的生活是电影人的生活,是影视工作者的全部。我不会忘记这上面我提到的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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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核时代》美术指导王继国  工作非常细致事无巨细考虑事情周全创作欲很强的美术师而且为人温和,是我见过的美术师里面佼佼者之一能在他的统筹设计安排下把一个时尚的充满摇滚都市味道的现代戏而且是双组双机30集的电视剧,180个左右的场景的戏有条不紊的按部就班在短短65天周期时间安排协调好,我  不   得   不    佩服他的细致。

    这个戏累的我要命只差小命还未交出去,剧中的男主人是一位广告设计兼平面设计者,而且又是在3a广告公司里面做设计的优秀的设计者,里面充斥着优秀的平面广告和创意图案,给我带来相当大的工作量,从

普通的广告平面设计 .......

       想起了美术师王继国说的话,剧组美术工作是一万精油的工作,是这样吗?    工作还要继续,继续养家糊口吧,你爸爸不是李嘉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术贺瑶原创作品手绘人物稿

 

 

 





贺瑶原创设计分镜头广告的手绘图(双核时代剧组的作品)













 

 

底下三张图为一个小二层的改造,用了一些管状的建筑材料作为此场景的设计元素,办公桌和单座的沙发椅为混搭风格,我个人比较喜欢这种混搭效果,摒弃掉常规的搭配,还有层叠的电脑办公桌,充满diy的趣味......
这个楼梯的空间利用起来了,可以作为一个书柜,前面放着一盏落地灯,一单背靠椅,一圆桌,一叠书籍散落在圆桌上,工作的环境和气氛便有了,很喜欢这种调子......

 


DIY的书架有趣吧,创意无限,做出来效果很好,过几天会拍上实景照片给大家看看!

实景照片



底下几张图片为排练室的场景设计图(喜欢linkinpark的音乐还有 ladygaga、碧昂斯等等 ,迷笛音乐节雷丁音乐节.....这些音乐的元素构成就有了排练室的设计规模和气氛)








搭建后的场景效果




剧组标志图案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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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玩!

你能用最少的点击围住这只猫吗?

这只猫可是很狡猾的哦,一不小心,就让它溜走啦!看你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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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法的习作不多,上一部古装戏可能练手的时间比较多,我想任何事情都在于你去做,去用心练习,才有可能出成效,我在乎每次上戏的机会,因为它能使我获得更多的知识,学习各位老师的方法和技能,以及为人处事。我的作品会日趋成熟,加油!贺瑶!(常常自勉,呵呵!)
                      《射天狼》组牌匾--2011年9月24 习字



                    《暗红.1936》组的个人习作---2010年11月

 《七品李剃头》2006年2月上海胜强影视基地
书于道具仓库
   
  硬笔书法
高中时候就很喜欢钢笔字,受到已故好朋友王琼的影响,她是我们学校的才女,文字和文学极其她本人都是个传奇,我能遇到她,并且相知相惜,现在想来真的是一件及其珍贵的财富,非常的想念她!!!  
高中时候的日记一角(一)
 
高中时候的日记一角(二)
 
高中时候的日记一角(三)
 
高中时候的日记一角(四)
 
临摹习作
还有一些作品等待找到后再续.......很仓促建成!!
革命尚未成功,我将继续努力啊!!
在《迷雾双龙》组21010-5月的部分书法 
银号的挂牌(20cm-12cm/个)




挽联(6米-0.45米)/条








 

在怀柔飞腾影视基地墙上书写的黑体字1.2米/字的
(让置景部门给搭了一个简易的架子,我就在架子上开始写了,因为临时改了这个场景,去的时候很匆忙,大家都在瞧着,非常不舒服,不喜欢这样的情景,非常不喜欢让人看到我工作时候的样子,没办法!!!!)



 
银号挂牌(20-14)cm/个





 
药店牌匾(220-70)cm


 



 
仵作图4幅







 
简陋的工作间--山西榆次晋中饭店

喜欢的小东西-小漏滴(淡绿色的小荷叶造型的瓷器),笔架(实际是饭店用来搁置筷子的瓷架)




 
夜深了!!(大家都睡了唯我独醒,美术的职业啊!)

下图是简易的工作台-----书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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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一种视觉艺术,所以为什么永远在谈章子怡,谈里奥纳多怎么样啊,也不是说他们不怎么样,只不过除了电影、演员、导演和钱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一面,就是我们这一个部门(摄影),我们这个部门有很多人,为什么不肯定这些人呢?我的重点会扩大你对电影的享受,因为你会多一面,其实那一面是最重要的一面。而且我希望这些可以影响你,可以美化你的世界一点点,如果你注意到的话,你会活得开心一点点。因为你坐在这里你会注意到那光,因为你看过我的一部电影,或是你会注意到颜色,因为你看过我一部电影。你不会幻想你是章子怡,而会幻想你是对红色有感情的人,所以很多很简单的东西会变成很大的享受。”      ——-杜可风

提起杜可风似乎总离不开王家卫,好像他声明从此而确立,其实早在之前他已经为行内所肯定。而在他尚未行内立身之前已经被侯孝贤所视中。他与王之间是互相成全。《东邪西毒》是他们自《阿飞正传》之后的第二部合作品。这部电影几乎横扫了之后所参加的所有影展里的最佳摄影奖。

据说本部电影里的拍摄中,杜可风几乎天天都是大醉,在迷迷糊糊中完成。

 

 

附录1:

杜可风访谈:我的摄影

……所以我的优点和缺点、他的优点和缺点我们互相都清楚。我觉得这样很好,我可以稍微大胆一点去做一些事情,因为我知道,对方会了解,或会谅解,甚至于会弥补,我觉得重点其实是弥补,在一个创作的过程中,我觉得需要这样。

我的运气比较好,跟我合作的大部分导演都能与我相互取长补短。不熟悉的导演对我会有一点担心,他们也知道我有一点“神经病”,有时候我会有点热情过头,或是有很多很多的想法冒出来,只有跟我合作最好的导演才能了解我并利用这个优点,然后弥补那些缺点。

像王家卫啊,还有一些其他的导演跟我合作比较好,是因为他们也了解我这个特点,或者说是毛病,太投入有时候也是一种毛病。不过我觉得作为一个摄影师,就像演员一样,最大的乐趣就是因为你可以演很多不同的角色,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会接受别人的想法来作为你自己的出发点。所以我觉得摄影比导演更辛苦,因为空间特别大,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想法。

我觉得摄影师参与剪接是最折磨自己的,因为你会哭:好心疼啊,这个不要剪了……

要知道那种宽容和投入,拖了五年也很难维持啊,所以必须找到一种办法,去维持体力、精神和你自己参与的身份。我找到的方法就是对空间的运用,对演员来说应该是不停地探讨所谓的角色,而那个角色是会变的。我觉得我也是托王家卫的福,因为我现在对空间的所谓敏感度和空间可能性的认识比以前高很多,这是惟一存在的东西,其他的都是意外,或是一直在变的东西。

比方说《花样年华》,就可以概括成两个空间的关系。男女主角的关系也是通过这么两个空间联系起来。其他的一切都会变,连角色都会变,最可靠的反而是空间。比方说,拍《春光乍泄》的时候,我们到了阿根廷,找到一个房间,电影中60%以上的部分都在同一个房间里拍,空间的存在是电影里的一个中心。我发现我跟别人拍电影的时候就会马上说我要去看景,去了解工作环境,我想这种习惯是被王家卫培养出来的,这是他电影里惟一真实的东西,其他的都是一种意外。

确实有一点偏绿色,(不是导演喜欢),是张叔平。别人问我《英雄》的颜色有没有错?它也有它文化的来源,有哲学在里面,不过基本上到最后还是人的品位,我觉得很多东西还是靠品位,所以你的品位怎么样这个电影就是怎么样,有些人大谈所谓的颜色理论,说实话我觉得都是狗屁。《2046》整体的调子是比较淡一点点,没有《花样年华》那样浓,不过它也有跟《花样年华》相同的地方,大概是演出的范围比较相近。

:我很好奇你跟张叔平的关系,比如说他是先负责好美术的那一块,这个调子是由你来决定还是……

杜可风:没有没有,我们都不讲话。我们自己也很奇怪,为什么我和王家卫、张叔平这三个在完全不同环境长大的人,品位却那么接近。这种交流很微妙,我们不需要谈什么,基本是各做各的事情,我们的个性是非常不一样的,不过我们的品位是很接近的。

一个好导演可能会用两三种不同的方法去要求,有一种是“很好啊,你们再来”,一种是骂你一顿,还有一种是软硬兼施:有时候骂你,有时候安慰你。不过其实最重要的,是他有方向,他会把你往那个方向推,说你到了,或是还不够,这才是一个好的导演。

真的,我是摄影我也必须考虑整体,才是好的摄影,不只是美丽的光或是什么,到底它的震撼力,是不是撑得起你的信任呢?这个很重要,这两方面演员也是,撑得起撑不起我跟你的关系,因为我撑得起的话,我们对观众有一种责任,然后你会信任我们,这个很简单,其实是一种信任。

只有空间跟风格是可以确定的,其他的你都不知道,所以你还不如简简单单说全部是广角镜头,OK,这样子定了。所以游戏规则弄得简单点比较(好),比如说那一部《Elephant》(《大象》),去年得了最佳导演、最佳影片,那个导演我合作过,那个摄影师也是我的好朋友,它是不停地一直在重复,是一部非常风格化的影片,不过他是艺术家,所以敢这么做。第二,它的内容和风格是协调的。所以我觉得重要的是过程,你的风格不要为风格而风格,必须跟主题(统一),不过我觉得也必须大胆一点点,你不能犹豫了,不能因为传统电影有这个有那个就(犹豫),所以我觉得必须要稍微风格化一点。(你希望风格化吗?)我希望我们知道不同风格的含义,它的内涵在哪里,然后选一种来做下一部电影。

比如说拍《英雄》,我不能打分,因为国外有人说我是天才,可我不是,我只不过是把摄影机摆在那边,气候景色本就是那样的了,没错,我们摆在那里,我们为什么那个时候那个角度在那种光的情况下选这个景,这个是我们的工作,所以你什么都没有可能效果更好,我觉得过程就是这样的,跟雕塑一样,拿掉多余的,其实人的关系也是这样,你拿掉那些包袱,你的压力,文化的压力,人的感情,用得很简单,但大部分的人做不到。

我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我可能一辈子孤独,其实很多演员也是这样,你会有一种培养自己独立的方法,或是保护自己的手段,不过你很需要人,需要伸出一只手来,所以有几种方法,一个是爱,一个是创作,我弟弟是一个很好的厨师,我觉得给人家做菜也是这个意思,我觉得也是一种分享。不过做菜也是一个孤独的过程,要很投入自己,需要一种孤独的心态。

更多请看http://www.etpop.com/data/20040921/3175317645.html

附录2:

《杜可风:逍遥自在》 (文章作者:刘子冀。 )

王家卫向来以没有剧本著称,每每在拍摄现场当即构思桥段和细节,这反而成全了杜可风,因为杜可风的生活和工作态度就是前卫、先锋,追逐女人、酒精和男人,两个人均是创意无穷而潇洒不羁,于是配合非常默契。对于任何一个镜头,都要精益求精,反复重来是家常便饭,他们两人再加上美术指导张叔平,都很有缘分,最有缘的是镜头拍摄多条收获之后,某个人想到有些不妥当,一定要求再来一遍,经常搞得那些明星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痛苦不堪,

王家卫的思维加上杜可风的眼睛,这才是王家卫的电影。

从王家卫的角度看,他对技术那些东西不是太感兴趣,摄影机不过是将眼看的东西转到菲林上的工具。所以他总是对杜可风说,“我要某一个效果”。那些看似凌乱的镜头,大有深意,首先要保证内容和形式的结合,比如在《阿飞正传》中对景深的运用,人物对话时彼此在镜头中所在的位置,都让观众有一种参与感。当王家卫在片场拍摄某场戏时,一定要从取镜开始,因为他知道那场戏的发展空间。知道了以后,再安排演员的位置。他跟杜可风解释要的是什么,由于是老搭档了,通常毋须多费唇舌。王家卫给杜可风角度,杜可风取镜,而十次有九次,王家卫都会很满意。《阿飞正传》的最后一个镜头,是赌徒梁朝伟(杜可风:逍遥自在 听歌)的出现、打扮及外出,在闭塞的环境里,对于多种物品的展示都井井有条,而镜头左右摇晃着追逐着梁朝伟,终以广角镜结束,将梁朝伟神秘特色展现得一览无余。杜可风总是能够对王家卫摸熟摸透,王家卫说“近镜”,杜可风就知道要多近。这些都需要天赋和经验,摄影机的位置该有某种逻辑可依,尽管除你之外没有人晓得。一如作诗。诗人用字谴词都别有用意。

拍摄王家卫的《阿飞正传》收获到相当不同的经验,在拍摄之前,他们首先从文学看起,先是阅读六十年代一般很有名的美国小说:斯坦贝克的《伊甸园东》。彼此也都交换过阅读经验,虽然都不是那么明显跟要做的事情有关,但在后来呈现出来,最终在王家卫和杜可风的潜意识里,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

但王家卫要的只是那种感觉,并没有依赖这些观念,在王家卫和杜可风、张叔平铁三角看来每部电影有它自己的生命力。《阿飞正传》到了开拍那天,还没有人知道它到底是什么样子,而最后它就是在支离破碎的光影中呈现出来。

杜可风拍电影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则,观众走进影院–一个黑黑的屋子–从第一个画面开始,几个镜头内看到的一切,无论颜色或气氛,都是真的,就是要建立一种写实。每部电影有它自己先天的、杜可风弄出来的一种写实感–要百分之百尊重事先所设定。比如《阿飞正传》里所设计的绿色、蓝色系统,对我们最大的挑战就是如何在外景中维持这个气氛。 而东邪西毒(杜可风:逍遥自在)》则要保持粗糙的颗粒感,同时又要表现出油画的凝重。再到重庆森林》和堕落天使(杜可风:逍遥自在)》,则是新时代都市的流利和疏离感。

杜可风以前比较重视构图,到后期作品,光是唯一的表现方式。没有光的话,底片就不感光,也就没有画面了。杜可风在法国跟片时,学得最多的就是灯光,看得最多的也是灯光的可能。法国电影必然有特殊的风格,而且每个摄影师都在追求这个。 必须要指出的是,法国电影之所以和华语电影在影像感觉上有重大不同,前提在于空气质量。

酗酒的杜可风与王家卫一样,喜欢各种音乐。摄影大师常常说艺术的最高层面就是音乐。“因为不需要懂,它给你一个情趣、组合与感受,它是一种抽象的东西。它很可能是一种很单纯的东西。亚洲的年轻人爱死了我们的电影,是存在的感觉,挑动了他们的情绪和感受。他们不是在做学术分析,他们享受那音乐,他们享受那种感觉,电影所流露的感情。”

杜可风总是喜欢错误和意外,因此总是在现场搞来搞去。王家卫对他的宽容、纵容都是创作的一部分,事实上这是绝大多数剧组所无法承受的创作之痛。  但并不意味着两人经常见面,反而因为太熟悉的原因,除了工作一般不见面。见面的时候,王家卫都会放很多音乐给杜可风听,两人也聊最近看什么书,但是从来不会看电影。杜可风觉得这是非常健康的关系,王家卫也知道杜可风大概会缺少什么东西。杜可风能够体会王家卫的用意,是来弥补这些所谓的缺点。杜可风说必须要跟别人合作,为了提醒我自己:“你不要偷懒,你不要自以为是。每次有新的来往都会给我一点新鲜感。 ”否则的话,两个人会固步自封,逍遥自在的前提是开放吸收,找到新的可能。 刘子冀/文

更多请看:http://ent.sina.com.cn/r/i/2008-01-13/18131873699.shtml

附录3:杜可风访谈:《水妖》

“我生命的四分之三的时间都是以外国人的身份度过的,电影摄影是一门用不同视点观看事物的学问。正如塔可夫斯基所说:电影摄影是用光作画。一幅画和一张照片之间的差异是可以引发共鸣的。(一张照片)可以超越事物的表面。为什么流行歌曲深入人心?那是因为它说出了一些你心知肚明却又难以言说的东西。优秀的电影摄影一定能使事物得以显现,并将它变的更加富有诗意,更加能与人产生共鸣。真正的电影制作是将熟悉化为陌生,用光、角度或其他方式使事物转变。 ”

更多请看(文章源自:http://www.quacor.com/show.php?contentid=49614

附录4: 春光乍泄摄影手记:
《春光乍泄》之摄影手记I(文/杜可风)


1ST DAV SHOOT
第一日开镜并非真正开拍——只是确认一下我们来到这儿。
我们在油淋淋的小巷LA BOCA和HOTEL RIVERA门口及屋顶“执”了些“空镜”。伟仔问哥哥(张国荣)就在酒店这儿开始相爱。
我不大清楚我在干啥——只是到处听听,试试滤镜菲林速度……不找灵感,只是意念。然后侥幸地巴士绕道穿过废桥见到灯明火亮景象。一片孤寂、远离、形神尽失……
我终于找到影片的视觉主题,去揣摩这片空间“性格”的方向。

The metaphysical meaning of the Tropic of Capricorn Ⅱ
“怎样给南回归线打灯?”就像问怎样“放映黑暗?失落的颜色是怎样?”……
“怎去为记忆构图?”……这类无法回答的问题是每个摄影师每日都会自问自答。
我们想找一行亮光移过南回归线那想像中的线。但在这渐暗的日光下作这个效果要好几里长的灯闸,而我们手上只有两支一干火的灯枪及手掌般大的化妆镜。
我们不想要电脑绘图。我们要卢马的《绿光》更明显的东西。
但阳光没有“天然”动机作一行阴影或线……周围也没有标志日出。我们只有极日平野,日落在草林和两株树后。
“让镜头食正光吧!”家卫自顾自说……“无得拣。”
于是有树又有反光!在广阔路上,日光自树间透出来,正对镜头同了花班一行光,我借助化妆镜,转片速和光圈,伟仔和哥哥两眼凝望,罗曼蒂克……

Style Ⅱ
我们今次玩了“高潮”颜色与灯光……大量微粒要增强。我把菲林堆得太高不见了黑色……是曝光?场地?还是没预算给灯光去维持我们想要的色调。

Wallpaper
拍墙纸花纹……不是无聊,只为让角色性格有象征指引。花纹的是哥哥:缤纷茂盛。黑的……重复、封闭、无情……则是伟仔的角色。

我们的内景故意“没有时间”,灯光不依“逻辑”照明。日或夜都不重要。伟仔与哥哥的世界时空不明。
家卫说只有剪片时才知道拍过的片段意义何在。当时并不肯定清楚某些细节颜色动作意味什么。它们预知影片去向而会带着我们走。它们是来自未来的映像而当时我们才刚刚抵达。

附录6:

Master cinematographer Chris Doyle on Asian pride and the problem with America.

BY MATTHEW ROSS

 

Miriam Yeung in Fruit Chan’s “Dumplings,” which was shot by Chris Doyle.

 

Born in the mundane existence of postwar Sydney, Australia, in 1952, Christopher Doyle spent much of his life at large. He was a sailor in Norway, a Thai-based Chinese quack medicine “doctor,” a “cowboy-nic” on an Israeli kibbutz, a well digger in the Indian desert and almost everything in between. He was “reincarnated” in the late 1970s when he met his poetry/language teacher at the University of Hong Kong, who gave him the evocative name of Du Ke Feng (“like the wind”). He was never the same since. — Chris Doyle’s press bio

Save for Gregg Toland and perhaps Vittorio Storaro, no cinematographer in history has achieved the kind of iconic status as the kind currently enjoyed by Chris Doyle. An Australian by birth, Doyle has lived in Asia for nearly 30 years, and his work has largely defined the look of new Asian cinema. Best known for his collaborations with Wong Kar-wai on such films as Chungking ExpressHappy Together and In the Mood for Love (which won him the Technical Grand Prize at the 2000 Cannes Film Festival), Doyle is equally comfortable with a handheld camera as he is with meticulously composed, static imagery. Yet despite the variation in technique, Doyle still manages to leave an indelible authorial stamp on every one of his films, even though it’s nearly impossible to say why Zhang Yimou’s archly formal Hero and Wong’s hyperactiveFallen Angels both feel like a Chris Doyle–shot movie except for the fact that his mastery is apparent in every shot. He’s also directed one feature, 1999’s Away With Words.

Doyle’s personality and professional style are also the stuff of legend. Rumor has it that he prefers to drink while working, and he has never been known to toe the company line in public. Filmmaker caught up with him in New York, where he was making one of his rare forays into American production (other work includes Gus Van Sant’s Psycho and Barry Levinson’s Liberty Heights) with M. Night Shyamalan’s Lady in the Water. The purpose of the interview was to discuss his work onThree…Extremes, the Asian omnibus horror film — Doyle shot Fruit Chan’s segment, “Dumplings,” about a woman who eats dumplings made out of human flesh — but the conversation delightfully veered off the road.

 

Chris Doyle.

 

FILMMAKER: Tell me a bit about “Dumplings,” how you got involved. Were there any new things you were experimenting with visually?

DOYLE: Have you seen the film?

FILMMAKER: Yeah, I have. I really liked it.

DOYLE: I think that hopefully one does engage oneself in something you haven’t done before. Fruit’s films are much more organic. They are much more realistic than most of what I’ve done, so I think that’s part of the challenge: put two madmen together and see what happens. Secondly, in my mind, it is a continuation of a project that we started a year or two before, which is an engagement with this so-called pan-Asian cinema. My generation of artists or filmmakers or just people in general, we have to celebrate our Asian-ness.

FILMMAKER: I read some articles where you described yourself as an Asian filmmaker who happens to be pink.

DOYLE: Yeah, I just happen to have the wrong skin. The more I rub myself against the yellow, the yellower I get. [laughs] I’ve often said I’m an Asian with a skin disease, because I started making films in Asia, and obviously what I’ve done has certain repercussions and certain resonance, and I should be very proud of that. And it just happens that I’m one of the few non-Asian, non-yellow people in this world. But I think most of the people I work with think I’m as yellow as they are. [laughs] And that’s an honor in my mind.

FILMMAKER: Going into this project, did you feel that maybe Asian film was in trouble at all or that it needed a boost?

DOYLE: I thought I was the boost. [laughs] The way I live and talk, if I’m not the boost, who is, you know? I don’t know, I don’t think we need a boost, but I do think we need to celebrate. I think one of the greatest films about Shanghai is Code 46, but it’s Tim Robbins in a hotel room. So I kind of get pissed off with that, and I say, Well, why don’t we celebrate? Instead of celebrating our 1930s-ness, instead of keeping on making another Gong Li movie with lots of red lanterns, let’s move on. And it’s strange that so few people have really engaged today’s consumer society at all. Maybe because it is too new. I think that’s what “Dumplings” is trying to do; it’s trying to address one aspect of this thing, which is the fetish for beauty.

FILMMAKER: You are currently working on a U.S. film. Is there a fundamental difference in the process of filmmaking between the U.S. and Asia?

DOYLE: No. I think the real difference is the level of energy. In Asia now it’s like the Australian new wave, the cinema novo in Brazil, the French new wave. Why? Because there was this confluence of intent and economics, and all those elements sort of matched up at that time. What is strange in the west is — well, not strange I guess — is that people are lost. Let’s be honest. [laughs] People are lost, whether you blame 9/11 or whether you blame the lack of education in schools. Whatever you blame it on, it doesn’t matter. Whereas in Asia, people are finding their voice. It’s been a long journey, you know. Everyone in China is on a roll, [laughs] there’s no question.

FILMMAKER: Do you feel like you’re in hostile territory right now?

DOYLE: You know, I was in Kazakhstan two weeks ago, and that was nothing. This is hostile territory, this is bullshit. I don’t know if it should be said so bluntly, but [laughs] every people gets the government they deserve. Sorry, that’s a reality. The present climate in most of the western world is of course anti-artist, because the function of an artist is to open people’s eyes, and that’s not the function of a Texas oil-based meritocracy. Hello! And every single person in the real world looks at this, and that’s why we make our films the way we do. Because you don’t have the freedom, you don’t have the integrity, you have to remake everything we’ve done anyway. I go to see Martin Scorsese, and I say, Don’t you think I should tell you about the lenses? And he says, What do you mean? And I said, Well, you’re remaking my film, which is Infernal AffairsInfernal Affairs was probably written in one week, we shot it in a month and you’re going to remake it! Ha ha, good luck! What the fuck is this about? I mean, come on. In other words, if you read The Rise and Fall of the Roman Empire, then you’d actually have a very clear idea [laughs] about what’s really happening in the U.S. right now. So what do we do? You tell me.

FILMMAKER: Are you asking me?

DOYLE: Yeah, I’m asking you. Are you American?

FILMMAKER: Yeah, I was born and raised in New York.

 

Bai Ling and Miriam Yeung in “Dumplings.”

 

DOYLE: The problem is that 99 percent of the world is looking at this country this way. And it’s very strange that Americans don’t seem to realize it. Therefore we make our films and make our films, and you remake our films the way you want to remake them. [laughs] Have you ever seen Shall We Dance?

FILMMAKER: The first one?

DOYLE: The Richard Gere version.

FILMMAKER: No, I haven’t seen it. I’ve seen the original.

DOYLE: Well, the new one is the biggest piece of shit. You don’t even know what the fucking thing is about. And with Shall We Dance, we’re not talking art. We’re not talking Kieslowski or Tarkovsky. We’re talking mainstream Japanese film, and you can’t even get that right. Come on. Hello. In other words, you lost the fucking plot.

FILMMAKER: Don’t you think these bloated Hollywood films are an easy target? Do you watch any American independent film?

DOYLE: Does anybody? Hello! Come on. Come on, you can’t be so naïve that you don’t know that the only thing they do in the U.S. is look at the box office. It’s not a film industry anymore, it’s an accounting department. [laughs] There’s only two departments in American cinema — the insurance department and the accounting department. There are no filmmakers anymore.

FILMMAKER: You don’t think so?

DOYLE: No, absolutely not.

FILMMAKER: There are no more filmmakers in America?

DOYLE: Uh-uh. If Martin Scorsese can make a piece of shit called The Aviator and then go on to remake a Hong Kong film, don’t you think he’s lost the plot? Think it through. “I need my Oscar, I need my fucking Oscar!” Are you crazy? There’s not a single person in the Oscar voting department who’s under 65 years old. They don’t even know how to get online. They have no idea what the real world is about. They have no visual experience anymore. They have preoccupations. So why the fuck would a great filmmaker need to suck the dick of the Academy with a piece of shit called The Aviator? And now he has to remake our film? I mean this is bullshit. This is total bullshit. I love Marty, I think he’s a great person. And the other one is Tarantino. Oh yeah, let’s appropriate everything. Are you lost? Yes, you are lost.

FILMMAKER: For a lot of young filmmakers, or aspiring filmmakers, in this country, myself included, the films that you make and that a lot of other Asian films make, as well as a lot of other films from France and Iran and other countries, give us all hope that it is still possible to make good films.

DOYLE: Yeah, but then I go to New York Film School, and even the teachers are trying to tell the kids what I’m saying.

FILMMAKER: How do you mean?

DOYLE: I mean, I go to NYU, and all the teachers are there, and then they’re interpreting what I say. I say, “Just do it.” And the teachers say, “What he really means is if you really work hard within the system, then you’ll get somewhere.” [laughs] So what can we do? Well, there’s a lot we can do that is not expensive. You could send a DVD to your friends, it could be online, and you could be in all these film festivals. And just with a digital camera. In other words, you could even make a film with your bloody phone now, you know what I mean? [laughs] Isn’t that fantastic in a certain way? It’s so strange that young people are actually hedging their bets instead of just going out there and starting to do stuff. The only way that any of us became so-called filmmakers is by not hedging the bets, and trying, and then seeing if something works. Don’t worry. Yeah, people can steal your ideas, but they’re not going to steal your heart. [laughs]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Are you going to wait? I mean, look what happened to Kubrick. The more he waited — I mean, Eyes Wide Shut is a piece of shit, come on. It’s flustered; it’s someone frustrated by his own ideas. It’s like cheese; it molded, you know? [laughs] Maybe 20 years ago it would have been more interesting, but it has no relevance anymore. And you can’t do that. Because what we do is a product of where we are. I mean, all the films I’ve made are a response to the films I’ve made before, and hopefully a response to whatever sociopolitical environment I’m living in.

FILMMAKER: How would you compare the experience maybe of working on a film that you shot quickly, like Chungking Express, as opposed to a film that took a long time, like 2046?

DOYLE: I think your real question is, Where is the energy? I think the energy is in the eclectic mixture of people with a certain intention sharing it. And like in 2046, what happens is that it becomes too ethereal, and I think the audience feels that. I really believe that if we are energized, if we are encountering something, if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then the audience will share the same thing. Now with 2046, it was a five-year shoot, and then you’ve got all the ups and downs with whatever it is, whether it’s accounting problems or it’s stylistic problems or whatever — doesn’t matter. What happens is that it becomes a much more methodical kind of film. It has a certain austerity. Whereas a film like Chungking Express, we needed to get it done at that time and we did. And I think in another way, the “Dumplings” or the Thai films that I’ve done, I think they all have that integrity, which is, Yes, here we go. It’s not more or less than what it is. I think our purpose as filmmakers or as storytellers or whatever you’re going to call us is to say that at this particular point with this relationship, with this social structure, in this political climate, this is the best film I could do. I think that’s all we can do. Then we’re not exploitative, we’re not the Spielbergs or the whatever. Then it becomes extremely personal, for better or worse. So don’t get confused by digital or non-digital or money or not — just do the best fucking film you can with your abilities at that time. I mean, why else do we make films when we could have gone into real estate? [laughs]

FILMMAKER: Which of the films that you’ve made are you the most proud of, or which are your favorites?

DOYLE: The next one. Always.

FILMMAKER: Always the next one?

DOYLE: Has to be. Otherwise why would you continue? [laughs] You mean I’m going to retire? I don’t think so. [laughs] If I retired, I should open a girls’ boarding school, I think. [laughs] And then I’d be really in deep shit. Yeah, of course it has to be the next film. It has to be, it has to be.

FILMMAKER: How do you pick which films you work on?

DOYLE: People, always people.

FILMMAKER: The directors?

DOYLE: No. Partly of course. That’s the one that usually calls you up and is in your face. Yeah, it has to be about the people; otherwise why would you spend, for example, five years on 2046? Why would you spend five years of your life with someone you didn’t love? There’s no way it’s about career, and certainly it’s not about money. It has to be about people. If every day you’re going to have an argument, you go home and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 beat your wife or your husband? [laughs] I mean, why? I don’t understand that there’s this aspect of western filmmaking which is about confrontation and all this kind of stuff. And I won’t mention any names apart from Oliver Stone. [laughs] So if I give you shit, you’re going to give me more. Lars von Trier. Why? I don’t think so. If I give you trust, you should give me more. So it is a cultural thing. And I don’t think it’s fruitful. I think that if I give you shit for three months or six months or whatever, it’s going to be a better film? You mean to say that 9 Songs is a good film? I don’t think so. I mean, she’s a very beautiful and fuckable woman, but what’s your point? In other words, you put someone in a situation of compromise in order to elicit so-called acting? I don’t think so. I don’t think that’s the only way to get there. I really don’t. And I think that you can engage in a much more intimate and personal way.

FILMMAKER: Are you going to direct another movie?

DOYLE: I am. Next year I’m doing two.

FILMMAKER: Can you give me a little idea about what they’re about?

DOYLE: One is about a Japanese country-music cover band on the road escaping from who they think is a mafia boss, while in fact they’re walking into country-music hell. And then the other one is about new Chinese women. I’m researching this one. [laughs] How come nobody really celebrates where China is now? As you probably have guessed, I know a few young Chinese women, so I figured using them was a kind of a metaphor for the energy of the society at this moment. And again, they’re both road movies basically, and this one just goes from east to west in China. It’s about money, it’s about ambition, it’s about why China is where it is now. And it’s mainly based on a young Chinese woman who exemplifies all of that basically. I’ll direct those. Because my feeling is, I keep on saying all this shit, encouraging young people, so if I don’t do it myself, then it’s a lie.

FILMMAKER: I heard that you are not going to be shooting Wong Kar-wai’s next film. If you don’t mind me asking, what was the reason behind that?

DOYLE: Who said I’m not going to be shooting it?

FILMMAKER: I thought that Darius Khondji was attached.

DOYLE: Do you believe everything you read?

FILMMAKER: No. Is that wrong information?

DOYLE: I don’t know. [laughs] Ask Darius. I think that certain relationships need their time to mature, that’s all. Don’t worry. There’s more coming.

FILMMAKER: That’s good to hear. You guys are such an amazing te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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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耕耘一份收获,相信自己的付出会得到很好的回报,我也没想到爱建筑设计的我会放弃我原有的专业,喜欢建筑的线条和流畅感,喜欢他们的大气,喜欢他们的细致,喜欢他们的麻烦,喜欢还是喜欢,喜欢的东西会一点点去跟随去积累,结识很多建筑的朋友,还有做动画和三维的朋友,他们给了我很多帮助,从软件的积累,还有软件应用的积累,积累的过程就是这样产生了,所幸一直怀着好学进取的态度对待人生对待自己的专业,怀着这份兴趣和爱好一路走来,虽然坎坷很多很多但是我能看到最终的结果就很知足了,知足者常乐!我还是要追求更远更高的目标,向我曾经佩服过的或者依然佩服的前辈们学习,他们也如我一样有颗大智若愚的心态,相信大器晚成这句话,虽然追求的过程是很飘渺的,或者遥不可及,但是我仍然希望我一直保持这颗不变的心!相信唯有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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