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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凉犯简史
海 波
自由,它将不在任何地方。一九六三年农历正月初四(公历一九六三年一月二十八日),我出身在江苏境内的山村笠帽墩,长江冲积平原上常见的土堆上长满松树。父亲倒插门,它是母亲的家乡。与我一同降生的应该还有一个孩子,外婆和母亲的对此一直闪烁其词,无论如何,这个家族等待一个男丁已经很久。 从我相当在意睡觉时预留空间这一习惯来看,相信这意味着某种虚妄的挽留——它备给我的妹
中国当代文学的自主性难题
何 言 宏
文化江南的历史追怀
——读诸荣会的散文集《风景旧曾谙》
何言宏
稀薄的人间情怀
在一篇自述中,王安忆曾经谈到过自己的创作追求,感到自己“应对更多的人生负有责任”,“要使我的人生、我的生活、我的工作、我的悲欢哀乐、我的我,更博大,更博大,更博大”。[1]也曾有人认为王安忆的小说“具有普度众生的意味”和“深广的同情”。[2]其实在总体上,王安忆小说的人间情怀相当稀薄。她对笔下的芸芸众生,根本没有“深广的同情”,更没有她所自我期许的责任与承担。
王安忆的很多小说都塑造了知识分子的人物形象。在这些作品中,除了以台湾作家陈映真为原型的《乌托邦诗篇》因为它的庄重、严肃与激情而让我喜爱之外,其他的很多作品,都因为其中含有的肤浅和轻薄令人失望。我们很难理解王安忆对其笔下的知识分子形象所采取的丧失关怀和不负责任的嘲讽态度,这样一种态度,非常突出地体现在她的早期小说《命运交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