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前看了几出舞台表演,现在翻出来把一些画面拼接在一起,看起来即像东北乱炖,又像广东客家的大盘菜。不管味道如何,吃了再说吧。
灯光摇曳,舞影晃动——这可不是前台,而是幕后;很多时候幕后会更精彩,但不是买票就能看到的。
先是西域。侍女们跪地恭候主人。
能站立着迎接,此女应是亲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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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半年前看了几出舞台表演,现在翻出来把一些画面拼接在一起,看起来即像东北乱炖,又像广东客家的大盘菜。不管味道如何,吃了再说吧。
灯光摇曳,舞影晃动——这可不是前台,而是幕后;很多时候幕后会更精彩,但不是买票就能看到的。
先是西域。侍女们跪地恭候主人。
能站立着迎接,此女应是亲信。
西域行走的最后一天,呆在了乌鲁木齐。这一天,我再一次距离地领略这座城市的某些侧影。
一直很敬佩这队三人组合,不在乎观众的多少,没有功利性的卖力演出,很有欧洲街头艺术家的风范。
惊现两位看上去像是汉族的美女。一位大概是在等人,外形颇为冷酷;不知电话的那头是何人,让另一位的露齿之笑如此迷人。
在白哈巴,不需执着于深秋黄叶丛中的袅袅炊烟,或者夕阳下羊群扬起的滚滚红尘。那里的人所展示的某些生活侧面,已是一道风景。
在开始一天的劳作前,两女子在抓紧享受清晨的太阳。她们身后房子的主人是一位很有经济头脑且勤劳的河南汉子,早年间来到白哈巴后和一哈萨克女子成家,生了一个很可爱的“汉哈”混血的女儿。房主一家人很早就出门做生意了,把家毫不设防地交给了我这个寄居客。
牛儿好像并不喜欢“日出而作”,非得要让女主人拿起树技驱赶。
从哈巴河县城去白哈巴村挺不容易的,班车在120公里的路上走了将近8个小时,翻山越岭,风尘滚滚,还得与同车的当地民众同呼吸(在车上喝酒消遣,酒气薰天),共命运(险路上行车,命运全交给司机一人)。
白哈巴有个很牛的称号:中国西北第一村,理由很简单,因为它处于中国与哈萨克斯坦接壤的界河河畔上。
依此类推,咱们边防军的了望哨,自然就叫“西部第一哨”了。那头砍光了大树的山头,属于哈萨克斯坦的地盘。
来部北部小城布尔津,欧化的痕迹已开始明显呈现,可随意寄居于街边的红顶小别墅,或享受清早俄罗斯大妈为你制作的西式早餐;在她家院子里回想一下南疆的伊斯兰风情,你就不得不惊叹新疆的广阔且有着丰富的风貌和人文。
即使在城郊的五彩滩,也会立上一座“很欧洲”的灯塔。
容易引起错觉的画面,乍看以为是大山大湖,其实是小水潭和小土堆。
看到五彩了吗?“一河隔两岸,胜似两重天”,一边
在广阔的大地上奔走,寻找那座位于乌尔禾的魔鬼城。
这不是魔鬼,而是小型的采油机,当地人称叩头机,朝着魔鬼城的方向很规律地叩头。
进入魔鬼城,风啸和飞沙不见踪影。魔鬼城不再“魔鬼”,反倒展示出安静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