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昨天早上经历了西安奇特的白夜,九点钟布满浓雾的城市上空还是漆黑的一片。
今天气象部门说,这种现象叫做“云接地”,奇怪还有这么好听的一个气象术语,那我们岂不是都做了一回神仙,腾云驾雾了。
早上出去办事情,但并不很理想,我想我还是不愿意走那条路,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回来的路上,顺路在街边买了个山东煎饼。我不喜欢吃北京和天津的那种煎饼果子,但是对山东的杂粮煎饼一直情有独钟。天气很冷,买煎饼的人很多,卖煎饼的人忙的不亦乐乎,看着一张张煎饼在自己手下热气腾腾的出炉,去填饱行人的肚子,也鼓了自己的钱袋子,我想卖煎饼的人一定很满足,很幸福吧。
虽然他餐风露宿很辛苦,可是他也有他的幸福,这种属于自己的幸福感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我们一直没有留意。
1
当你肩负重任的时候,那短暂的一瞬你会感到压抑。
就像连日来西安的天气,阴霾、遮天蔽日的阴霾,道路两边高达的楼宇变得影影绰绰,在每天上班的路上,看到这种鬼天气,就会让我怀念阳光明媚的陕北。或许是因为黄土的反光,我一直欣悦于陕北的阳光,火热、清澈,肆无忌惮。
每当一个空白期后,我就不能够很快的进入角色,就像我一直以来都不能很快的接受一个新生事物一样。不能让这个时间太长,因为没有人在那里等你,每个人的角色都在飞速运转,当你跟不上的时候,下场就是你将被OUT。
2
一个人的日子,虽然很自由,但是很孤独。当大家基本上都有
“我现在天天与屎尿为伍。”
这几天,只要一遇见朋友,我就会这样诉苦。与尿布一起飘扬,共奶瓶同时晃荡成了我这几天生活的真实写照。
之前,就经常听有小孩的朋友们说,带孩子的种种痛苦,其中最考验人的就是洗不完的尿布,和晚上无数次的折腾。这两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折磨,在一个人的时候,我最爱逃避的就是洗衣服,至于说让我半夜起来干活,那还不如直接让我一夜不睡觉得了。
可是这样凄惨的境况,如今活生生地摆在了我的眼前,每天都是洗刷刷,有时候洗了的还没来得及晾出来,又一拨尿布已经翩然而至,简直就是流水线。然后就是每隔两小时一次的泡奶粉,洗奶瓶,消毒,消毒,洗奶瓶,泡奶粉。如此往复,真成了日出而作,日入不息。
通过几天呆在老家的感受就是两句话:
一句是,给儿子洗尿布,累并快乐着。
一句是,为人父母方知父母不易。
11月27日,我荣升父亲。
在这个特殊的时刻到来之前,我从来都没有认真的考虑过这个身份和由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所有话题。尽管在我的身边做父亲的人已经很多,可是在我的心理上对这个身份还是有很多的畏惧和有意识的回避。
但该来的总是要来,就像固定的程序一样,你注定摆脱不了长大成人,娶妻生子的传统套路,在这一点上你无法向操作电脑一样来个“回车”或“重启”,更不可能来个DELETE,轻松一摁,往事如烟。
11月22日中午,由于前一晚的熬夜,刚在睡梦中醒来的我一开机就收到了妻子凌晨发来的信息,有预产征兆,天亮就要住院,可能快生了,马上回家。当时一看,我头立马就懵了,赶紧开始订机票,可是机场离老家还有近200公里,于是我决定开车回家,从朋友那里拿到车已经快下午3点了,老家离西安有将近600公里的路程,尽管全程高速也得走6个多小时。越是心急越是匆忙,从北三环上包茂高速竟然走反了,折腾到下午4点终于上了高速。刚过了铜川天就完全黑下来了,寂静的暗夜,我一个人开着车在高速上狂奔,在我车窗前方的45度,始终有一颗最亮最亮的星星,伴着我前行,我忽然想,这或许就是我即将出生的孩子的
如果抱怨可以解决问题
我想我绝对会坐在那里一直说到黄河断流,但是不能!
于是,我开始听音乐,研究下一个选题!
当我每次面对一大堆雕塑泥时,总会有一种感觉,我看到我的父老乡亲、兄弟姐妹都在那一大堆泥里面站着,向我招手,让我过去把他们依次拉出来,站在大家的面前。乡村是我的出生地,沾满全身泥土的我,依然行走在乡间与都市,乡里清新的风时常吹醒我熟睡的身体,让我一次次地回到乡村,回到他们身边,聆听他们的声音。
我的雕塑,就是把乡亲们从泥土里拉出来
本报记者 贺小巍
秋日里的太阳高高地挂在天上,地上是一望无际的麦苗,风一吹,哗的一声,滚过去了一波麦浪;
麦浪的边际就是村庄,村庄里横七竖八地盖着地域特色鲜明的房子,墙体是黄色的土坯筑起来的,厚重的像坚实的大地;
墙根底下蹲着几个老人,有的抱着老碗在挑一碗裤
10月13日,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在关中平原西安和咸阳交界的一个大厂房里,李小超正在和他的几个助手们完成一个系列作品。穿着工作服,满手泥巴的李小超神情专注,一头长发不时地遮住他清瘦的脸庞,但目光还是会透过发丝精准地落在他的作品身上。整个泥塑的过程除了两只手之外,便是一块简单的木板,似乎只是一番拍打和揉搓之后,一件外形粗粝但神态毕现的作品便呈现出来了。
已经是中午两点,利用休息的片刻,和李小超的对话便就此展开。
记者:每个人对于农村和农民都有自己的认知,但是在表现他们的时候手段不一,尽管反映这两个题材的作品很多,但只有你的泥塑作品站在那里的时候,让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这就是村里的那个谁,那些人物的表情虽然是个体,但又有很大的代表性,你的这个高度的代表性从何而来?
李小超:一个好的雕塑家,只从一个泥人的背影便能让人认出那是谁来。我在做《白鹿原》系列的时候,每一个人物陈忠实老师都能认出是谁。我想最关键的是你的创作要扎根于生活,我
如果数字也有选秀,我想60应当选今年冠军。
央视在每个重大节庆来临的时候,总会制作一些紧扣时代脉搏,与时俱进的节目,当新中国成立60周年纪念活动依次展开的时候,中央三台的一期《歌声飘过60年.》也如约与我们见面。
虽然里面的大部分歌曲都耳熟能详,但我还没活那么久,我能说说的至多也就是30年的事情,所以在那些遥远而又熟悉的歌声激荡下,感慨于那时的美好时光和青葱岁月,我很想说一说伴我成长的那些歌曲,是为歌声飘过30年。
在我10岁以前,对于所谓的歌曲我没有特别的喜好过。喜欢唱歌,跳舞曾经被我们认为是小女孩们的特有印记,后来我才发现,其实是当年那些“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之类的金色童谣根本没有引起我幼小心灵的共鸣而已。
大转折发生在1987年,在我的记忆中,那一年我们镇上发生了三件大事。一件是王寡妇家的母猪生了9个小仔,一件是我们终于告别了露天电影,有了一座看电影可以不再拿小板凳的电影院,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的两个当兵的堂哥从首都北京复员回家。后来发
远望灵应台
原生态大门
连续几天的阴雨之后,我以为秋天很快就要到来,没有想到的是,雨住之后,气温又开始急速地回升起来。蓝天白云,秋高气爽,我想这应该是一年之中最好的天气了。
因为恰逢60周年大庆,报纸的版面大多让给地市们秀成果去了,所以我们也有了难得的一丝清闲。安排好后面的几期稿件,我们也就等着放假了,虽然今年事情比较多,并没有什么出游计划,但是能够心无旁骛地睡懒觉,读小说,看影碟,交朋会友,也是一件值得向往的事情。
早上去参加了报社组织的体检,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所有胖子会得的病,我差不多都得了。记得我在上初中时就有高血压,后来被我中学大学,梦跑了几年,给跑没了。参加工作后,几乎没有了锻炼身体的概念,成天沉湎于酒池肉海,再加上三年没体检,血压一下子窜到150了,可是为什么我每天从一楼一口气爬到十八楼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呢,是我太二还是血压计有问题?疑惑中
民营企业家的稿子在写完的时候,见到了丹尼尔的老总王国庆,之前所有人对于民营企业家的概念是学历不高,饱经坎坷,敢闯敢干,有股子冒险精神,可是在见了王国庆之后,却是大大的颠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