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的回忆,永远的情谊
——北京行之五
这次北京之行,我们应邀住在位处通州八里桥附近西马庄小区的北京知青彭建华家。
法兰西情调的思南路及其名人名居
作者
良田
学生时期,我的经常活动范围是北到北站,东至虹口公园,外滩,南到南京路,西至西藏路。有时跟母亲或姐姐到妇女用品商店,即南面达到淮海路。知青时期遇到好友XQ(见我的博文《理想和现实》),我与他有了两次同学的经历(景洪的英语班和蒙自的大本)我们俩寒暑假回上海,互相到对方家走动。他家在思南路,使我见识了思南路的“花园洋房”。走进了“上这角”的房子(“上这角”上海话意思指法租地区),但那时他家的一幢房子要住几家人家,XQ家在最上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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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回忆,永远的情谊
——北京行之三
在9月13日出行赴京前,意外地接到了曾旭的来电,询问我去北京的行程安排。我在启程去京前,除了彭建华(我们住她家)和来接站的何龙江外,并无告诉其他人。而今曾旭不仅知道了,还从别人处找到我的电话,直接来电家中询问,表示要好好一聚,最后还说:“你们到北京后,我近处的不管,管远处的。”不愧是个热心肠的汉子,其真诚之情令我感动,尚未启程,我们却已感受到了融融的知青情谊。
在农场时,我和曾旭并无交往。最早关注曾旭,是在编辑《勐龙记忆》时,那次收到了他的两篇来稿:《遭遇雷霆》和《版纳野蜂恩仇录》,不仅文字流畅,而且内容特别新奇:他几次遭雷劈昏,竟都福大命大,安然无恙,还总结出几条优越性来。他也曾屡遭野蜂袭击,有些还是由其主动出击遭致,引出了一段
永远的记忆,永远的情谊
(二)
回沪后才发现,我的北京之行,多位博友已予报道。
其中最早的是陈韶华,他在9月18日以“欢迎鹤祥——欢欣喜见老插友”为题,不仅发了知青朋友聚面的照片,而且还写了一首藏头诗:
欢欣喜见老插友
迎来送往总是情
鹤翱天际辉日月
祥云绚烂映人生
短短四句,凝练地表达了“欢迎鹤祥”的诚挚情谊,还对我已是夕阳时分的岁月给予了诗意般的勉励。
知道韶华,是因为“十一分场知
永远的记忆,永远的情谊(一)
曾一直向往着,哪天去北京会会老朋友们。
随着年岁的增长,始终怀揣着的知青情谊越来越显沉甸。然而,总会有各种因由,使“去北京”一直只停留在“愿望”层面。
今年3月和6月两次得急性胰腺炎,促使我下决心九月启程赴北京。特别是6月那次后【注】,我越发意识到,人是坚强的,也是脆弱的,随着年龄的增大,脆弱的一面越发凸显,人的生死安危其实只是瞬间之变;况且纷繁的现实生活总能酿造出一些不能出远门的因由,诸如单位续聘、健康状况、孙辈抚养等等。于是我想:在这个年龄,对既有愿望又有条件的事,别总想着“来日方长”,宜决断速行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