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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明星的非正常死亡:酷派偶像的异化

河西

 
新民周刊:酷派偶像的非正常死亡

杰克逊在舞台上的表现令人痴狂

  上世纪70-80年代是流行音乐的黄金时期。

  “作为一个唱片公司的从业人员,我觉得迈克尔·杰克逊其实是唱片工业最辉煌的时期No.1的代表艺人,他的唱片销量,他的签约金、拍MTV花的钱,演唱会的敬业标准以及引起的影响力……这是唱片工业永远无法回去的年代。他的唱片一张可以卖到几千万

迈克尔-杰克逊:随风而逝 

 河西

 
新民周刊:迈克尔-杰克逊,随风而逝的偶像(图)

Thriller时代的杰克逊

新民周刊:迈克尔-杰克逊,随风而逝的偶像(图)
花忆前身,临水照人 --朱天文


天文,天上之文?
这位年轻时花容月貌让毛尖姐姐“惊为天人”的女作家,文字也是一样的美不胜收,分明有着张爱玲的遗绪:一样的敏感、细致,奢靡而绚烂,还有深深的怀疑。
仿佛巫女,所以要将自己的小说取名“巫言”?
洁白如雪的封面上,一个硕大的逗号微微凸起,朱天文长篇《巫言》的简体版。这逗号,像空空海面上的一座孤寂的岛屿,被望不到彼岸的白色海

无耻者无畏(2009-04-27 14:38)
  无耻者无畏
  
  艳照门照亮娱乐圈。
  香港娱乐圈一向说话不算数。除了许冠杰一言九鼎,自打宣布退出歌坛之后就修身养性闭关不出之外,其他如张国荣、梅艳芳、徐小凤、杨采妮、周慧敏这样的前辈,不管是哭天抹泪退出歌坛的,还是偃旗息鼓悄悄退居二线的,一见时机成熟,个个蠢蠢欲动吸金有术。
  前车之鉴可以视退出为玩笑,后学们自然更可以相视一笑泯恩仇。陈冠希信誓旦旦永不涉足“香港”娱乐圈的誓言言犹在耳,现在抓住“香港”二字大作文章,在新加坡玩复出,惹来无数“射”向《苹果日报》的子弹,不知道是否真有一天玩出血案。
  阿娇和张柏芝的眼泪也只是她们复出道路上的铺路石而已,记得阿娇偷拍事件时,阿娇同样梨花带雨一哭倾城,看得一多,这样的眼泪一点公信力都没有。而张柏芝呢?一边痛骂陈冠希,一边却在床上用品的广告中以更高的身价成功复出,从那张冷静look的脸庞中,你看不到一丝惭愧,也许较之阿娇卷土重来,大败而归,再卷,再败,她是幸运的。
  在艳照门事件中,陈冠希从未向女方说一声对不起是他缺乏责任感的明证,但此事既非陈冠希曝光艳照于网上,又不涉嫌强奸与犯罪事实,所以将男性推
  在雪地中留下孤独的身影
  
  午夜之门
  蓝房子
  北岛著
  江苏文艺出版社2009年3月
  
  北岛的精神和身体都在经历漂泊。
  我不知道旅行对于北岛来说意味着什么,给他发去e-mail,常常的回信是:“我正在旅行途中”,香港的家对于他来说,也许只是旅行途中的一个中转站而已。
  现在摆在我面前的这两本北岛的新书,其中所收的文章,是随笔,也是游记。从车水马龙的国际大都市巴黎和纽约,到阿拉法特所在的危机四伏的拉马拉城和斯德哥尔摩附近小岛上的蓝房子,游走之间,北岛重新划定了自己的边界(自己的居所和作客之地),在故乡、家庭、心灵的园圃和短暂逗留的每一个城市之间作出抉择。他内心的地图在不断地收缩和膨胀,超越了纯地理意义上的东方与西方,在欧美亚大陆的版图上画下了许多私人的秘密通道。
  “白日孤悬,紧贴着我们脑后,像无声的枪口。”与书名同题的《午夜之门》中的这句话像一颗子弹一样射过我的眼睛。李陀说从北岛的散文中读到了一种喜剧,但是我在《午夜之门》中所看到的,却只有卡夫卡似的阴冷。北岛的散文和他的诗歌比较起来,显得非常松弛,时常还会流
怪你过分美丽(2009-04-20 13:59)
  怪你过分美丽
  
  虽说这是个美女如云的时代,但是真要在生活中碰上个美女呼哧带喘地朝你跑过来,还是觉得这是一珍稀动物。
  打扮或嬉皮或雅皮或日流或韩流,青春无限,热力四射。美女招摇过市的时候,多少异性能忍住头脑发热?也不管美女的外表下是否是颗孙二娘的心灵。
  几个肌肉赛牛肉的小伙子,见到美女恨不能立即踢着正步跳街舞,看到她身边那位力拔山兮气盖世的一男的,正用鲁智深般的眼睛瞪着他们,这才压住欲火,没敢轻举妄动。
  还是矫情,没找着情感归宿的,也不敢像李敖那样满大街吆喝:美女来兮。
  男性有一种天生的自尊心,觉得幸福需要艰苦的付出,也许没有三年五载的盒饭泡面饼干凉白开,一准没有日后的鲍鱼熊掌山珍海味左拥右抱。所以在他们还不能开着宝马买泡面的时候,他们往往面对美女时总觉得,个个有可能事事没把握,理智告诉他们,动什么还是别动人民币。
  街头点兵:金发碧眼、丰乳肥臀那是欧洲美女;眼睛大得像滨崎步、一开腔却是“阿里阿塞呦”的是日韩美女,正宗不正宗就不知道了;电视机里,几个女主持妖冶亮相,绽放美丽莹采,照例拿张菲这样的老男人作为打情骂俏的乐子;
顾彬专访(2009-04-13 13:47)

“作家应该对他的事业忠诚”——顾彬专访

  他太累了,不停地参加世界各地的学术会议,每天只睡5个小时。在澳门参加澳门利氏学社主办的“现代中国文学的个人与社会”国际学术研讨会,晚上共进晚餐的时候,他已是面露倦意,愁容不展。但是他依然认真得像个学生,为期三天的会议日程,坐在第一排的永远是顾彬教授,听得最认真的也永远是他。他抱怨说,中国和西方的学者都说得太快,没有考虑到翻译的困难,这给双方的学者都造成了一定的困难。

  2006年的年末,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主任顾彬教授的一番言论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在接受《德国之声》采访时,德国波恩大学汉学系主任顾彬教授对中国当代作家(主要是小说家)提出了尖锐的批评,他说《狼图腾》是法西斯主义,卫慧、棉棉的作品是“垃圾,不是文学”,在接受《新京报》记者采访时,他则说:“王家新说的我非常同意,中国作家盲目自信。”对于当代中国作家(主要指小说家),他怒其不争,觉得很多作家都丧失了面对文学时的崇敬之情,丧失了最起码的尊严。

  如今,顾彬教授所著的十卷本《中国文学史》已开始由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陆续出版。在他所热爱和厌恶的中国作家中
《西游记》与全真教(2009-03-10 15:24)

《西游记》与全真教

  《文学报》1月1日发表了孟隋的文章《这个鉴赏力匮乏的时代》,对现代主义又是一顿猛批。这些年来,这样的文章我读过多少遍已经记不清了,自从先锋文学登场以来,反对的声音就从来没有停歇过,直到先锋文学成为一种历史,反对的声音也依旧没有停歇过。

  其中的观点也是陈词滥调,乏善可陈,我只是想说,如果依照孟隋的意思,至少可以和《尤利西斯》打个平手的《易经》、《尚书》、《大正藏》都可以打入冷宫,那么学术也就无所谓学术,研究也毫无意义,因为小孩子一定比我们更聪明。

  这里不及其余,只想谈一下《西游记》的问题。孟隋在文中引胡适的文章说:“几百年来,读《西游记》的人都不太聪明,都不肯领略那极浅极明白的滑稽意味和玩世精神,都要妄想透过纸背去寻那‘微言大义。”这话确实是胡适在《西游记考证》里说的。但问题在于,胡适说的就一定对吗?《西游记》是像某些学者所认为的那样,本来是按照玄奘的《大唐西域记》演义,结果给演义成了“怪力乱神”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简单,答案就在《西游记》第一回“灵根孕育源流出,心性维持大道生”中。当孙悟空在
  台湾问题的历史与未来
  
    1月8日,马英九就胡锦涛元旦发表的“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谈话做出积极回应,称尽管台湾内部有一些不同的声音,但从整体来看,绝大部分的民众支持目前的两岸发展,进一步缓和两岸关系,这和三十年前的局面已不可同日而语。
  1979年1月1日,即中美关系正常化的那一天,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发表《告台湾同胞书》,标志着大陆对金门和马祖岛海岸炮轰的结束,并保证“一定要考虑现实情况……在解决统一问题时尊重台湾现状……,采取合情合理的政策和办法”。一种务实的台湾政策正在取代原本意识形态化的情绪,从1960年代初以来,福建沿海和台湾的前哨金门、马祖上空呼啸而来的炮弹就是军事对立的双方互相打招呼的一种方式,而如今,大陆的新闻媒介不再以文革时代的惯例称台湾领导人为“蒋帮”,而代之以“台湾当局”。称呼上的变化是政府对台政策发生重大变化的一种反映。1981年9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长叶剑英提出了关于统一问题的全面的九点建议,简称“叶九条”,提出双方可先派人接触,充分交换意见,建议双方共同为通邮、通商、通航、探亲、旅游以及开展学术、文化、体育交流提供方便,
男人与玫瑰(2009-02-20 15:12)
  男人与玫瑰
  
  董桥说:“这是一个没有情书的年代,情人节于是铺张起来了:上百元一枝玫瑰花﹔上千元一顿烛光餐。”
  男人捧着玫瑰,在情人节像狼一样晃悠,说得好听是护花,说得不好听是采花。“二手玫瑰”一首歌就叫《采花》,这支东北二人转摇滚乐队这样唱道:“有一位姑娘像朵花,有一个爷们儿说你不必害怕,一不小心他们成了家,生了个崽子一起挣扎。”
  情人节,上海一夜,无论刮风下雨,不迟到不早退,男人送你玫瑰花,美人赠我蒙汗药,生活是多么美好啊!比上班的时候那是敬业多了,情人节,平平安安约会,高高兴兴回家。
  送玫瑰似乎已经成了爱情宝典中的不二法则。不过,那可能也只是爱情的初级阶段,充其量就是敲门砖而已。郑钧的小说中说,爱情的临时工可以送送玫瑰,吃吃大餐和巧克力,运气好的还可以陪她蹦迪,然后把她送到家门口。“能进去吗?”男生腼腆地问。女方断然拒绝,她的理由很简单:“只有正式工才能进。”
  饱暖思淫欲,情人节送玫瑰那也是经济发展之后的产物,困难时期没把玫瑰当青菜炒了吃算它命大。可是有了玫瑰也不是万事大吉,陈升唱着《鸦片玫瑰》,全是老男人的心曲,听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