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女人的肚子是男人搞大的,男人的肚子也是男人搞大的。前者是因为受精,后者是因为酒精。
2、女孩喜欢弹吉他的男人,因为他们创造诗意;女人喜欢弹棉花的男人,因为他们创造效益。
3、男人希望锁住女人钱包上的拉链,女人希望锁住男人裤子上的拉链。
4、风情万种的女人是打火机,不解风情的女人是灭火器。
5、男人上班前一般由老婆为他系领带,男人上床前多时由情人为他解裤带。
6、大多数男人都会像唐僧一样,在取经的过程中有N次娶亲的机会。
7、老婆会告诉男人青菜多少钱一斤,情人会告诉男人夜空有多少颗星星。
8、人尽可夫属
1、甘肃各市州的尴尬
兰州的尴尬:兰州么,拉面么!
嘉峪关的尴尬:哪个县不比我大?
金昌的尴尬:除了镍,还是镍,孽障的镍。
白银的尴尬:居然能被兰州那么黯淡的光环掩盖。
天水的尴尬:堂堂羲皇故里,却被她东西各600里的两位兄弟看不起。
酒泉的尴尬:代管的敦煌比自己牛,就卫星发射中心跟自己姓还被内蒙人抢来抢去的。
张掖的尴尬:本省人都以为堂堂的金张掖就是个军马场。
武威的尴尬:望着紧逼的沙漠,铜奔马的脸都绿了。
定西的尴尬:硬着头皮升为地级市,地里的洋芋都笑了。
陇南
宁肯站着被屠宰,也不躺着受狗气
作者:云飘巫山外
猪感冒了!先是疲倦、发热、咳嗽、肌肉痛。猪圈里的它很孤单——它没老婆、没孩子;没领导、没同事;没对象、没情人;没有《同桌的她》和《住在上铺的兄弟》;没一头猪来嘘寒问暖,没一头猪来端茶倒水!整整一根光棍——一根孤独的光棍!
虽然到了春天,但早春的寒气“十分逼猪”。“二月春风似剪刀,剪猪屋上三重茅”。病猪窝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咳嗽着感叹道——
汉末,有女名佳,年方二八,自幼父母双亡,承欢姨娘。日久,媒事渐多,女独喜李郎。李生多情,私会家中,几要亲近,忽闻屐声,佳曰:“姨妈至!”李生藏。甘露后,李生纳媒,佳入李门。洞房之时,李郎宽衣拔蜡,欲行云雨,佳逢月红,羞言曰:“姨妈至。”李郎顿悟,停房事。至此,李佳氏月红日,惯曰姨妈至。传坊间,流行之。
大家好!今天是2009年的4月26日。我先说说历史上的今天:1954年的今天,苏美英法中五国,在瑞士日内瓦国联大厦,召开了“日内瓦会议”,会议主要讨论了如何和平解决朝鲜半岛的争端问题;1996年的今天,中俄正式建立了战略协作伙伴关系。2009年的今天,我们在中国兰州召开“都市生态花园会议”,会议主要讨论xx小姐和xx先生的“战略协作伙伴关系”问题。请各方代表继续积极斡旋,力争促成
大家好!今天这一对《好男好女》,经过《第一次的亲密接触》和《激情燃烧的岁月》,发誓要《将爱情进行到底》,举行《中国式结婚》,相互携手走进《新结婚时代》!
我谨代表我本人及我的诸位同仁在此致辞道贺!
xxx先生,博若青山,潇洒飘逸;xxx小姐,硕如静水,聪慧干练。自古山水相悦,相映成趣。真是天生一对比翼鸟,地造一双连理枝。
婚姻和家庭就像是一个空空的宝盒,必须往里面放东西,才能取回自己想要的东西。放进宽容,获得慰藉;放进体贴,获得温馨;放进思念,获得宁静;放进浪漫,获得灵动;放进爱的艺术,获得最终的快乐和幸福;放进优秀的遗传密码,获得天下无双的继承者和接班人!我衷心希望两位新人,放进多多,获得多多。
xxx先生是弄政治学科的,一定要从政治高度把握婚姻家庭工作。希望你们坚持改革开放不动摇,把学习实践科学发展观贯彻到婚姻家庭工作中,把“引进来”和“走
是“拿”了如来佛灯油的老鼠精割了132个娃娃的包皮吗?
拿广大人民群众当二百五开涮是很好玩的?
——我就这样扇了周正龙一个耳光
作者:云飘巫山外
周正龙的错处在于“不该拍虎照,应该拍龙照,却阴错阳差地拍了虎照”。你看看周正龙的大名,“周周正正一条龙”啊,你弄个假华南虎是犯了姓名之大忌,你
随便梦别人的二奶是不道德的!
作者:云飘巫山外(花了三小时写完)
屁颠屁颠地跟着导师“科学研究”了一天,吃了个肉夹馍,喝了一碗剩稀饭,躺下看了几页《姑妄言》,这就寐过去了。突然,破手机一曲“香水有毒”把咱家毒醒了,是我考博时“他说他帮了大忙”的那个马科长。他醉醺醺地喊我到歌厅K歌去,说是一定要去的,不然不让我博士毕业。额滴神呀,都半夜一点五十九分六十秒了。这关乎前途和命运,他妈的个马科长啊,不是说香水有毒吗,咋就没把狗日的给毒死。
十一、再请阴阳
福不双降,祸不单行,五太爷让马三十七烧死了,坟头上的草还没长齐,一十九岁如花似玉的太姑姑就吊死了。当听到六太爷说太姑姑已经吊死在下坑里的一颗柳树上后,先是几个男人就跑到下坑里去了。看见太姑姑就挂在柳树上,离地不到三尺,眼睛几乎从眼眶中鼓出来了,脖子拉的长长的,布鞋湿湿地,地下也湿了一片,失禁了,整个人臭烘烘地。几个男人看着,没有一个说话,没有一点哭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惊慌、恐惧,大家六神无主,只是呆呆地看着。这时候,大太爷、大太太和六太爷来了。大太太一把抱住太姑姑哭开了。大太爷让光棍三太爷上树去,把人解下来放到地上。大太爷让六太爷回去叫几个女人来,担上一担水把人洗干净。大太太脱了一件夹袄把太姑姑的脸盖住了。大家就坐在下坑里,男人们抽着旱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