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说开去。很多的第一次往返回复,轻风一般飘去得悠远。我心中石质块垒有金属的质感,都在遥远的风口浪尖上,叮当作响。都不像风铃那样声气幽幽,颇感清新韵味十足。也许截取中间一段念想,乃至结尾处完全封口,情也悠悠,乐也悠悠。
不再关注开始的习性,像冬季里大雪未曾融化一样,总不见得桃花盛开的时候。
因此,我更加注重花开时分多少鲜艳。犹如一百米赛跑的中间一段竞技路途,将如何发挥得淋漓尽致。接着拼尽全力去冲刺,直到撞击那根长长鲜红线条。即使没有欢呼雀跃,没有助威的狂躁,一个人跑完全程足够。
唐代崔护有幸邂逅的人面桃花已是永远的美梦。所以有了《题都城南庄》绝妙诗篇,所以暗暗生发了古典美丽佳话,所以可以想起柏拉图式的爱情。眼前实用未必一桩好事,现在进行时往往给予一时一地的快感,瞬间即将消失殆尽。更要幽深莫测,来得温婉有味,如能回味良久,便不再忘记深切真情。
我更重视一种心跳的感觉,哪怕深入心底不够深,回荡胸间不
又是一场大雪纷纷扬扬。出乎意料之外,江南的雪越发增多了。而且预先没有任何征兆,突如其来,转瞬之间遮天蔽日,比之为漫天飘絮都不为过。我一向有收听天气预报的习性,专门在电信网络制订了气候变化这么一个业务,每日定时定点发送到手机上,所以对于本地天气变化我应该是尽览无余了。凡事都有一个意外发生。昨天没有得到下雪的信息。起初,早晨天色晴朗,气温不是太冷。倏然之间的事,非常难以把握准确,温度急剧骤降,滚过一片乌云,雪花无序飞舞起来了。
我的心变得皱紧了。我还能闻听血管中血液在缓缓流动,像是一条河流,水流声无穷无尽响动着。此时此刻之中,江南的雪毫无浪漫可言,都在阻碍着我的思维运转。
城市深处公交车的身影越来越稀少了。我立定公交站牌下,冒风雪经受了一个多小时的冷冻“洗礼”,没听到车子的气息声,哪怕一个私家车路过,或是远远地嗅到飘荡着汽油的味道。阻隔在半途上的人流多了起来,我下意识的加入其中,徒步而前行。
脚下嘎吱嘎吱踩雪的声息低迷,响得叫人
庄子梦蝶时双手是气势张开的样子,或盘坐或直立,抑或跳跃神情。我想任何人做梦都是形态各异,丰富多姿的深情。名人做的梦实质上与普通人做的梦并未见得有何种区别,均是内心世界意念的表达。庄子恐怕是运用梦幻的形式表达日常生活中难以表达的难言之隐。于是乎,我愈加理解了庄子,领悟到庄子心上原来那么放荡不羁,就像脱缰野马驰骋荒郊野外。
现实生活中,已然顺理成章的事,目光开启得广阔,传出得无比辽远。我的思维能力往往附加在幻想中,尤其梦魇缤纷的时刻,有着梦境缠绕,我的心扉大开大合了。
兴许关闭心扉是我的一大特色。孤寂、寥落和没落不见得是一个坏事情,如能将这些东西沉到深处,何尝不是感人心肠的情愫?一个人独处于我而言还是美好的特质,无需沾染上污泥浊水,无需肮脏纯净的心,还能够保持自身完美。由此,我再也无需奢侈无望的追求,不必渴望无法把握的梦。
《梦》
又是一年转瞬更新之时,意想不到的,飞快的,花落花谢春去也,奈何?奈何停留不住时光。我在变得日渐苍老,老去了许多。我的容颜暗淡,眼神干枯,已不再红光焕发。
2010年意味着什么?于我而言,从起始的年轮旋转已是愁肠百结。更多的是轮回,从终点依次回溯到起点悠悠然厚重而变老了。
听惯了关于新年的祝福之声,包含着那些老套的祝词和神态,都将一一苍白,没有了生气和力气。同一个事情重复得多了,包括同一个话语反复得多,自然就公式化了。引用来引用去,还是那些陈词滥调,如果放入水中浸泡,定当腐败无疑。
我从此不说了。一味地说些无用又腐朽的表面化祝词,感觉上不再是祝福了,而是客套和应付差事。
每当我着实领悟到了“真诚”这个涵义,都不屑于所谓“新年快乐!”之类的泛泛而谈。我把无穷的祝福尽量沉入心底,默默祈祷我所能够上心的人来年顺利。用心感悟当然比之于客套话语来得实实在在,不管是祝福还是祈祷心愿圆满,我都暗自双手合十,祝愿我
新年第一天没能表现出新意来。我的精神状态显得疲沓,不太振奋人心的那种“萎靡”终究绕着我了。咽喉炎似乎隐隐发作,嗓子眼卡着了石块一样,如鲠在喉。我都无兴趣张嘴说话了,言语当中只有沉默来得颇具几分津津有味。
几次打算接近傍晚夕阳时分与黄昏一抹灿烂相逢,然后再去陶醉,淹没在绯红的天地意象中。或者再次滴落清清的泪水,或者默默无语于深切感怀,散落了心向往之的飘零。
本不该这般低沉。我自始至终没有遥望过远处,那里有过的兴奋无望,何至于那里的远。
总是热衷于远方某一个处所。寄托于心上的火熄灭了,本来就没有火这种物象,那是我肆意设想虚妄的幻象之景。“远”其实在内心深处,幽深莫测,永久探视不到的深度。
曾有一个同窗告诉我:多多做梦吧!生活意义深远。
又是“远”了。摸不透够不着的,隔着一层云烟,心里却是一如既往。
今年极为罕见,在这个江南的河面上竟然结冰了。都说温室效应会使环境变得气温升腾起来,河水沿海岸线走势势必上升,将会淹没一些陆地。最起码目前的江南所在,我亲眼目睹的现实状况并非温度渐次上升,而是越发往下递减得疯狂。从前漫步河岸步行,河水起浪的时候,紧靠着岸边走,河水总是能打湿我的裤脚,我无助地眼望着任意卷起一团团浪花涌向江河的下游。
现如今,沙滩上极度干旱,横向陷落得厉害,恣肆龟裂,一个个线条曲折蜿蜒,仿佛遗落了许多的梦幻。岩石都将是碎裂的,没有水浪,毅然矗立在那里,象一个孤独的老人,目视着遥不可及的前方。
以至年末了。我能够倾听到远处有隆隆的浪涌声,很远很远,甚至于平常人都可以忽略不计。
也许,我耳鸣的时刻已传感到远方无数的激动。那可能是海浪在翻滚,目力所及的有限范围之内,海的影子依然见不到边。巨大的轰鸣原来是意想中经常潮起潮落的海浪汹涌。在心中沉积良久,尤其默默无闻的低沉,我抓不住属于来年春季里清新的花草香气。海距离我越来越
忽然之间,我萌生了学生时代深切钟情的哲学命题来。因为世上的事务轮回皆有辩证法,有因有果,亦即互相起作用的前因后果。内外分别得多了,因果关系反倒纷繁复杂,短时期之内,在浑浊着心中蔚蓝的天空。时间漫长了,思虑得很多很多。
在上个周末,我被好友陈某邀请去了一趟城市主题公园。亲临其境一回,很快感觉到情感上愉悦。我惊讶于众多市民都认同这是一个“公园”。这里实则不像是一个公园,更像是一个广场,宽敞明亮的广场。大理石雕刻的形态各异众生相和激情飞扬的文字,高傲地矗立两侧,象一场庄严肃穆的阅兵式,威严着我的双目。中心地带是平坦的,能够饱含这座城市的历史和人文景观,我似乎侧耳听到了古韵悠扬的曲调响起。如同低沉哀婉的音调悠悠。那不是《春江花月夜》吗?象古筝上发出来的缠绵悱恻,感动着我,深入我的骨髓深处。
白天光线太强。气温保持在零度以下。我没法真正进入抑扬的古曲中,也没见到雕栏玉砌多么美好。或者来一点
一场短暂的雪纷纷扬扬,飘着斜下来。几乎没到半天功夫,雪止步不前了。我感受到了冷艳,以及透骨一般刺伤了我周身的肌肤。江南的雪本是不该这么大的,尤其如此初冬的季候,冬雨还没下够,北方以北还未见得飘散寒流。稀奇的事情不间断发生,颇具儿童的脸一日三变化,都来不及应变神经末梢,说变就变。而且那么短小那么冷得站不住脚,而且房顶上雨迹不曾干去。
气温渐次下降,像是北风的呼啸逐步来得紧。世界苍白了,小草和小花弯下了腰,知名的和不知名的绿色植物从此不再泛着碧绿了。
无需再三叮嘱孩子当心走路小心,切记莽撞不得。因为一早起床,孩子呼叫声响彻四邻。
“今天不骑车了。我要快快去堆雪人。”
“老师肯定要我们铲雪。我们又可以造雪人了。”
“我要做一个背口袋的圣诞老人!”
上班的人倒是见得木讷表情,个个苦着脸,为着如何下脚步行而焦虑。
【沉默】
在脑海中生存的意念始终狂妄不羁,脱缰野马一般,汪洋恣肆。不经只是我本人,同样经过了我身边如影随形的陌生人影。我远望得太远,看得并不很高,视野之内甚至充满了马车的声音。如果把担当作为一种负担,沉重无比的无形负担,那我内心深处永远烈马嘶鸣。一天当中,很多很多的惹人色彩,包含了张贴在楼道口上的五花八门的广告纸。身背芸芸众生那么的视像,我都可以容忍下去,那些诱惑人的半裸少女,以及她们超短的裙子都像浮云,迅速而过。
我必定学会承担压力,即便黑云压城城欲摧,我都处于无语状态之中。压抑心情没有摧毁我,一切良知的感念不可能随意毁弃美好的想法。我的想法多,因而,我的压力又重又多。重体现了担当,多表示了丰富。埋头沉思总比挥洒情绪强得多。低头思考,或许是我一生的姿势。
【上网聊天】
许多素不相识的人,个人追求皆不一致。QQ这么一个虚拟社会很多色
2010年度第一期《濂溪》文学报新诗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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刊号:赣准字第0005968号
执行总编:惟庄 题字:曹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