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中,好像到处都有一些刺头儿,不好惹,什么事儿遇着他,都得尽得起抻量才能过关,否则,没门儿。他会讲理儿,必要时他还会来一些极端的做法儿,而这些做法儿放在平常人那里,是万万使不出来的。
人们往往不愿意与对这些人为伍,私底下暗笑讥讽,当政者更是把他们当成无理取闹、胡搅蛮緾的代表。各有各道,是对是错不好妄加评论,所以,我一向对这些刺头儿抱敬而远之的态度。但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却渐渐让我改变了看法。其实,刺头儿在推进民主进程、法制健全、人权维护方面在做着不可磨灭的贡献。
在签订劳动合同这样关乎个人利益的时刻,有一个公司为了获取更大的自主权,更好“操作”,在劳动合同条款里偷加上一些附加条款,在某些有心人”刺头儿“提出异议后,公司只能召开职代会去通过。这是一大进步。但职工代表有操作空间,总是选一些所谓“党性觉悟”高的,职位高一些的人当职工代表。在职代会通过时,又通过当场举手表决的方式来进行,纵使一些人有异议,在领导眼神的提示下,也不好不举手,所以就难免流于形势。但这时刺头儿们又发挥了优势。我亲
我曾经是这么喜欢她的歌,这么欣赏她的为人和个性。作为一个不可避免的圈里人,她是这么特立独行,她率性唱着她的歌,表达着她的情感;她热烈爱着她的人,过着没有绯闻的幸福生活。《爱了就爱了》、《十二种颜色》等,歌如其人,自由中透露着细腻温柔的内心。
她的纵身一跳让我心疼异常,我算不上是她的狂热粉丝,但她的跳还是给了我无法去除的伤痛。当年哥哥一跳,震惊全世界,但没有伤着我的心。陈琳不同,她似乎就是我身边的女人。每天翻看着有关她的报道,越看越明白,越看越冷漠,两任丈夫争办追思会,早干嘛去了。过眼云烟,一切都是过眼云烟,爱情是什么,婚姻又是什么,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是女人,她不想再经历任何情感的伤害,她做到了。我理解了她的做法,理解了她的决绝。
结婚十几年,她对婚姻和爱人有着很高的依赖,我想,这是任何一个想过日子的女人都依赖的。从爱情的逛热变成生活的细枝末节事无巨细,爱渗透了方方面面,单独挑出爱的枝干已非常困难,似乎看不见爱情,但爱的更深更透,伤之哪根血管都疼痛无比,爱已成了习惯,婚姻已成了习惯。
(2009-10-20 18:22)
左为小喜,右为小肠.
小喜病了,是我害的,非要给她洗什么澡。刚回家的时候,欢天喜地的,尽管知道最好先不洗澡,但还是忍不住洗了。第二天她就拉稀了。忙电话问卖狗大姐,告之买些庆大液口服或者儿童药物妈咪爱,一阵忙活,喂下去,下午小喜拉稀的问题就解决了。正得意呢,就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吼声,象咳嗽。没当回事,晚上她就咳的厉害了,还有些干呕。忙再问卖狗大姐,告之买些普通感冒药和橘红痰咳颗粒喂下去,我立马照办.只是喂的时候确实太费劲,一是量的掌握上,按照体重或者儿童的四分之一,很难分解;二是难以喂下去,她的小嘴闭着,动不动就吐,家里没有针管,就这么捌着嘴硬喂,弄的小喜可怜兮兮的。每次喂小喜,连哄带骗的,就能想起小时候养孩子的艰辛。小喜生病的时候,恰巧小肠莫名呕吐,一直吐了一夜零一天,清理呕吐物不说,找不到原因,喂不上药,心里难过极了,看到小肠痛苦抽搐,小喜
二黑回老家过节了,家里留下了我和儿子。这次节日够长,整整八天。国庆和中秋都在里面。儿子初三了,学习非常紧张,再加之山大由于甲流不放假的缘故,这个假期由我们娘俩一起度过。
我们娘俩的时光如果只能用一个词表示,那就是幸福。深想想,还只有这一个词表达最贴切。虽然在教育儿子的过程中,督促儿子养成良好习惯的过程中,偶尔小气,偶尔如斗智和哄诱,但过程一样地幸福。
做为我来讲,专心做好一日三餐,专心收拾收家务,专心陪伴儿子,是我的最大任务。我很认真。饭菜不可口了,重做,水果和水不时供应,绝对让儿子营养跟得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趁长假把阳台和衣服一并收拾了,并督促儿子维护卫生,学会物归原位。督促儿子写作业,练琴,做运动及每日洗澡,我还买了刮莎板和精油,给儿子刮莎保健,让一切充满顺序,让一切井井有条。
好象我的统筹学应用的非常好,当然,这需要克服我的懒惰思想,尽量不上网,不看电视。儿子去让课或在学习,我就忙家务或做饭;儿子去学琴,我也趁机出去购置一些家
坐车去山大,偶见新来司机小闫在等人的空闲,手拿书本在看,心里一动。向来尊敬爱学习的人,看惯了司机们的懒散与无聊,这位小司机却静静地偷闲看书,顿时心生敬意。仔细看他看过的书本,竟是司法考试书籍,爱护之情油然而生。与他攀谈,得知在开车等人的空闲及晚上时间,他已经将司法书看了一遍,这是第二遍,准备明年拿下司法考试。并且,他有一个明确的奋斗目标,这是司机们中不多见的。更震憾我的,是他可敬可爱的妈妈。他妈妈在51岁的时候,拿下了注册会计师考试!并且,是一次性通过全部考试!
我的热血不免又有些沸腾。我尚且算一个爱学习的人,也有许多的梦想。但今年以来,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许多学习的想法终给自己找理由放下或没有开始,比起他妈妈,惭愧啊。小闫还讲到他的邻居,事业很成功,但四十多岁依然坚持考上了研究生,圆了自己上学的梦想。
我的年纪没有人家妈妈大,事业不如他邻居来的成功,我还有什么理由不去充实自己呢?日子一天天在忙碌中过去,岁月一天天在琐事中流失,无华、平淡,无痕。嘈杂纷乱中,那些宝贵
传达室来了一个新成员,小小的,黑黑的,眼睛晶莹剔透,胸前白毛正好是一个十字架,非常可爱,被传达到的男主人呵护地托在手上,非常惹人怜爱。
我忍不住接过来,抱在我胸前,细细端详。原来小家伙是红叶从高速路上捡来的,捡它的时候,它正在一个小筐篮里孤独地望,有这么精美的小窝,是被遗弃无疑了,不由地又多了几份爱怜。
它应该能长成一个黑贝一样的大狗,从现在的样子看,也就是刚出生。红叶两口子每天用牛奶细心喂养,小爱伙安然成长。由于她家还有一个牛牛狗,就把这个小家伙抱给了传达。
红叶为它起名字为“福来”,但叫起来不太顺口。众人围观着,七嘴八舌地起着名字,最后还是传达男主人说叫小黑吧,名字就这么定来了。
小黑几乎没有声音,吃饱了就睡觉。传达两口子象对待孩子一样地对待它。经常看见小黑被抱在胸前,偶尔小黑吃饱饭后跟着主人近距离地溜达,一个大大的胖胖的人,一个黑黑的小小的狗,其乐融融地转着小圈,就让人心生感动。传达女主人虽然不富裕,但
其实,这次如果及时收割的话,应该是个丰收年。没有一辆好房子,一辆好车是应该有的了。
如果说上次股市大跌没有收割,是因为没有经验,可这次就无法饶恕了。其实,在前几天,我一直惴惴不安,害怕成果不小心丢失,可还是没有控制住,一直迟迟不肯刹车,是贪欲在做怪。可怕呀。
今年的成果眼看着一点点烂在了地里,心痛的无以复加。唉,十号的时候曾经收割部分,可是又在暴雨前将种子种在了地里。一步错步步错,心慌意乱,呼吸不畅,快得心脏病了。
想自己的快速积攒财富的愿望这么难以实现,有些怀疑自己的能力。我曾为每天的操作留下痕迹,一点点记录了在股市的成功与失败。现在的水平,我又回到了五月初了,也就是说,这次长升浪又没有抓在我的手里。
还是心痛。心态仍是不好。问问周边的同事,他们也一样坐着电梯,但心态依然良好,说,财富会来的,得往长远看。是啊,现在想,没有一个人将股票坚持抱三年。看我原来选的股票,其中有一个ST的,如果不动的话,百分之三百也有了
又在股市坐电梯了,两周前就该减仓,一直抱有幻想,一直劝自己坚持住,但眼看着资金缩水20万,今天终于坚持不住,减了。并立马用钱打了新股,害怕无法控制自己。但安静没一会儿,后悔就涌上心头。这只股票我抱了这么久了,这么久了,不应该减的,不应该减的。说不定,机会就诞生在恐惧当中啊。
婆婆在宁宁陪同下去三个儿子家走了一圈,照例,我们家是第一站和最后一站。公公去世后,婆婆经常主动同我通电话,拉拉家常。交流拉进了我们俩的距离,我更加关心她了。这次她来,我天天回家做饭,陪她聊天,陪她买衣服,我还告诉她我对她的态度是“有求必应”,最大限度地尽到我的义务和责任。亲情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她爱她儿子,我也爱她儿子,她爱我儿子,我也爱我儿子,这份共同的爱让我们俩的心也变得接近。
同事领我去了一个中医推拿的地方,第一次试用,就深深地迷上了。毫不犹豫地大掏了一把腰包,6000元。这里只对女性开放,将中医与美容健体完美地结合在一起,想想自已青春即将不再,如果用这钱能换回青春、自信和好的心情,忽然有种豁然开窍的感
控制自己,沉醉于每一件在干的事情,不去想其他。
控制自己,工作之中不想家庭
控制自己,家庭之中不去想工作
控制自己,放手孩子玩乐的时候不去催作业
控制自己,放手老公玩乐的时候不去催回家
控制自己,享乐的时候不去想未来
控制自己,要争取培养值得坚持的兴趣爱好
控制自己,学习要持续不断,不要心血来潮
控制自己,努力培养坚持的习惯
控制自己,有情绪要学会消化,不要随时表现在脸上
控制自己,一定坚持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或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
控制自己,付出不求回报
控制自己,在每一刻,全心全意
上帝,是神圣的,是威严的,是用来统驭世界的。既然是上帝,就得让他时而保持神秘的威严,时而又大慈大悲。统治世界是很神圣的事情,是不容评判与提醒的。他如何做,自有他的道理。不去评判对错,别去担心后果,别去怀疑他的能力。因为一切都是天定的,都是无法逆转的。即便他实际生活中没有管理几个人,也得相信,他有上帝的心胸和志愿。
上帝,是大爱者,是关爱万千大众的。所以,他不属于你一个人,如果他愿意,天下人皆是他的朋友,天下女人皆是他关爱的对象。他有独立的人格和行事的准则,他知道该怎么做。更何况找区区几个人打个麻将呢?更何况出于品质使然去爱惜照顾更需要照顾的女性呢?
上帝,是无所不能的。人是他造的,没有他看不明白的人和事,诸事请示上帝,是没有错的。即便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但你得相信,即便他看走眼,那也是你的错。因为,你说出来了。而大部分时间,你只需要看,而不需要说出来。你的错误就在于说出来了。你以为上帝不知道吗?
上帝,是精神领袖,具备超度灵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