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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昨晚上聊天到零晨一点多,是大学宿舍的姐妹在一起狂侃了一通,感觉像是回到了大学时代,几个人在宿舍里“卧谈”,很兴奋。还是和原来一样,本来是大家一起聊一个话题,聊着聊着就开始分组讨论了,呵呵。聊到零晨了,好像还都很亢奋,若不是想着第二天上班,非得说一宿不可。唉,那种感觉真的好亲切,虽然看不到人,但感情还是满满地装了一肚子,就差隔着电脑拥抱了,哈哈。亲人啊,亲人,这个词最贴切了吧。
今天回来看湖南卫视的鲁豫有约,主题是:18岁那年。看着这个题目我真想哭,当嘉宾老狼的那首经典的校园民谣《睡在我上铺的兄弟》响起的时候,我控制不了自己了。虽然18岁的时候我还在读高中,但这首歌还是把我带回了大学时代。当《白衣飘飘的年代》、《青春无悔》一一唱响的时候,我静静地听,细细地想,慢慢地回忆,我的同学朋友,我的大学,我的青春――再也回不来了。我是该庆幸自己长大了还是该哀悼自己已经变老了呢?怎么突然间觉得自己处在了不上不下的半空中了呢?我想上去或者下来,这样上下够不着的感觉很难受。
从上上周五开始,到今天周一,一直在跟109较劲,无奈我弱女子还是没有拗过这大铁家伙,我投降,明天改乘城铁上班。
上上周五,在清河小营桥堵车,开始我还睡着,后来发现车上的人已经下去了一半,才意识到堵车了。在直直地瞪了25分钟前面的红灯之后,我确定它坏了。看着东西路上流畅地跑着的车辆,我心里一直在诅咒那该死的红灯。可是,之后它变绿了,好像证明给我它一直在工作!后来才知道,是在北五环清河南镇那有一辆运煤的大上车横翻在了路上,阻挡了一切车辆的行进。
周一,清河,堵车。到了桥下发现有交警在和两个司机交涉,明白了原来是有交通事故。
周二,清河,还是堵车。没有理由。
周三,有事晚出门,躲过一劫,一路畅通,45分钟即到公司。
周四,清河,继续堵车。
周五,清河,仍然堵车。
真没想到自己还能坐到大学的教室里听老师讲课,有点做梦的感觉。
本来自从工作以后,我就一直认为,相对于上学来说我还是喜欢工作多一些。可是当昨天晚上我坐在北师大教室里的时候,我清醒地意识到,学习还是我生命中第一位的东西,我真的为能有这样的醒悟而庆幸。
讲台上老师的讲解让我回到了学生时代,而自我介绍时两位白领丽人的谈吐举止、气质修养以及她们对工作的那份自信和成功,让我仿佛一下子进入到了一个崭新的领域,我感觉上帝为我打开了一扇窗,心中充满了新喜与向往。
最近一个月来,我发现自己好像变了一个人,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总是对第二天充满了期待,总是觉
哈哈,刚才看了狗哥的博客,于是乎想起了周二那天的遭遇。
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总想想明天穿什么衣服,今天也不例外。早上,穿了一个夏天都没有上身的花裙子,搭配上了大四毕业时转了整个华北鞋城买到的白色的高跟凉鞋。这些日子没有带伞的习惯了如果不下雨的话,因为我的折叠伞在去石家庄办户口的时候丢在了派出所门前的公交车站上,而现在家里的三把伞都是长柄的不好拿,于是不下雨的时候就懒得拿,今天也不例外。
每天上车之后,找个比较固定的位置――一般是车箱右后方倒数第二排的靠窗位置,这个座位基本上天天被我“霸占”,
哈哈。一个是后面人少比较清静利于睡眼,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个位置可以很好地欣赏那些在车站等车的时尚女孩们的衣着。我现在终于明白了阿明为什么总喜欢观察别人了,看着那些形形色色五彩斑斓的人真的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不过也许我俩看的不是一个层次的东西,
天天坐车,总是能遇见些新鲜的人和事儿。
早晨照例坐上运通109,本来今天出来的有点晚,结果等车的人比平时居然要少,而且最终到达公司时,也比平时要早十分钟,真是奇之怪哉。
第二站,上来很多人,一男的手持一个煎饼坐在了我旁边,顿时一股味道传来
,好在他没有打开来吃。城铁到了,下去了一半的人,原本拥挤的车箱又空了,那男的就坐到了我的后边座位上――车的最左侧角落。不一会,一阵因吃东西不把嘴闭上而形成的咂摸嘴的声音传了过来,而且愈演愈烈,他吃的倒是挺香,听得我却直想吐
。我回头瞅了他几眼,人家没事人儿似的依旧享受他的美味早餐
。于是乎,我只好拿出收音机把耳机塞进耳朵里听广播。可是,也许是你越反感的事情往往越会被关注一样,广播里的声音一个字没进我耳机,进去的全是后面那个人
:“好像已经没有了,我记得昨天已经把菜吃完了呀。”然后机械地打开冰箱的门,赫然发现一盘炒豆角静静地躺在那里。晕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