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静天凉,随意翻看我的新浪博客,无意识地点开这篇《青春之没》,心中不由得大吃一惊:今天,是晓阳的周年祭日!
可是,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想起他呢?如果不是无意之中翻到这篇文章,我也不会记得。每一天都有人因为艾滋病而死去,每一天都仍然如此平常。
6月11日
北京蟹岛,应中国红十字会邀请,和我的最佳搭档北方同学,以积极对话志愿者的身份,为各地红十字会的艾滋病培训师资,做反歧视和感染者参与培训。
这次培训的参与者很容易被打动,放映《围巾》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人偷偷抹眼泪。后来分享其它病友的故事,以及我们做这份工作的矛盾感触,大家都很诚恳地参与了交流。有一个北京红十字会的男孩说:以前也曾在工作时见过我们,只是没有想到我们是感染者,今天的心情,可以用震憾和感动两个词语来形容,听了你们的讲述,越发感觉自己所做工作的意义。
结束之后一个女孩上来拉着我的手问,她还在上中学的时候,大概将近十年以前了,在电视上看到宋鹏飞的报道,感触很深刻,她问宋鹏飞现在还活着吗?北方告诉她,鹏飞活得好着呢,好得甚至腻了,而且就在同一层楼里办公,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她的问候转达给他。女孩”哇“地一下就哭出来了,她说,只要他还活着就好,没想到快十年了,他还活着。
6月12日
上午赶早班车往沈阳,这次是应沈阳红十字会的邀请,为FSW同伴教育员做艾滋病知识和反歧视培训。
下午和明媚一起访问当地小组萤火虫,李鑫的身体恢复得
6月1日
上午访问红莲小组。这是市疾控创办和管理的小组,请了两个女性感染者做咨询员,疾控工作人员说,他们也不知道怎么管理小组,学习的机会太少,很愿意多交流。
下午结束访谈,又坐了将近五个小时的长途汽车返回家。
6月2日
很累。在家里睡了半天,剩下的时间用来上网,和为曾经心爱的书和摆设抹去尘埃。
6月3日
日子过得和昨天一模一样。
6月4日
在熟悉的城市逛街。仿佛找回了以前,但又有些东西不见了。就好像,我还能在同一家商场的同一个角落找到我熟悉的品牌,他的品牌却找不到了。
6月5日
下午五点五十的飞机从桂林回北京,他没有时间送我。下楼、候车的时候都遇见了同事,她们都和我打招呼,但都没怎么交谈。我不确定她们是否知道我的事。
在飞机上写日记,忍不住,又是泪流满面。
6月6日
在798梯形艺术中心,作为“第19个游戏”画展的活动之一,与来自UNAIDS、渣打银行、道达尔公司、荷兰红会以及现场参观的观众做反歧视交流。CCTV9来了俩记者。
天雨,周末,来的人少。
5月20——22日
疯狂完成反歧视调查问卷。这几天填写问卷的河南农民朋友纯朴可爱但目不识丁,都得由我们读题解释,从河南话里猜出答案再帮助填写问卷。在22
我和我的伙伴战友,我们以“积极对话”志愿者的身份,走近奥运志愿者,走近大学生,走近国企和外企员工,走近联合国系统官员,做过多次的反歧视倡导。
我们先把正确的艾滋病知识通过易于接受的方式传递,这是基础和铺垫。通常会做职业身份和行为卡片游戏,攻击游戏,还有野火游戏。
然后,我们会给听众讲自己作为一名感染者所走过的心路,讲我们的难处、抗争和使命。
5月1日
与贵阳的朋友一起午餐并长聊之后,从贵阳飞回北京,大鸟把我扔回这座喧闹的城。
5月
今天,身体的作息时钟自然恢复正常,早上七点半,在百合花的馨香里醒来。窝在被窝里端详着屋里的光线,加湿器的水雾在光线中升腾又坠落。
按下八点的手机闹铃,随手拿起枕边的书,看了几则禅学公案,心下释然。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无所求的单纯愿望最美,喝粥洗碗,找回自己,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世间万事皆如微风过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