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13 21:23)
北京四季中最美好的是秋天,尤其我这样的南方人,只有到了北方,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金秋”,天高气爽,色彩缤纷。我觉得今年北京的秋天出奇的漂亮。
北京秋色出名,出名在树叶上。自唐以降,香山红叶就是名景,白居易以香山居士自号,恐怕与红叶不无关联。香山红叶动人心,绝无虚名!另一处以红叶著称的是长沙岳麓山的爱晚亭,遍植红枫。其实,我觉得与其说那里枫叶漂亮,倒不如说是“霜叶红于二月花”的诗句出名,南方水土气候,出不来艳秋。北京近年来还有一处出名的观秋叶地点,是钓鱼台外地林荫大道,都是很大的银杏,秋天满树黄灿灿,遮天蔽日,煌煌一片,引得行人驻足观赏。城外香山,城中钓鱼台,一叶火红一叶金黄,各擅其胜。北京为了营造秋景,在各处公园、西山各麓大量栽植黄栌、红枫、白杨、火炬、银杏、柿子等秋叶树种,因而秋天观叶也不只有香山。香山去过多次,实在不堪游人如织,摩肩接踵,因此近年秋天如果不是陪客人慕名游
(2011-11-02 22:53)
我终于又回到工作岗位,可还没几天,就到国庆了,全家商量回荆州!我正巧没有课,正好去岳父家休养一段时间。
荆州是中南地区唯一保留下来的古城,虽然整个城内已经面目全非,比不得平遥古城,但整个城墙、门楼都很完整。武圣关公大意失荆州的故事,人尽皆知,也使得荆州为此出名。不知道当年的执政者是谁,保留古城,将新城区建在几公里外的沙市,没有头脑发热重蹈北京拆城的覆辙,就很了不起。
古城墙离岳父家很近,步行几分钟就到古城东门,我却没兴致去古城游览凭吊。荆州吸引我的是周围的自然环境。荆州周边没有什么可称道的山水名胜,我所感兴趣的是那种悠然的乡野气息,一弯湖水,一条沟渠,房前荷塘,屋后橘林,白鹭野鸟游戏,鸡犬鸭豕相闻。我时常与岳父及几位长江大学的教授去钓鱼,我的水平极其原始业余,却十分积极。非是我迷醉于钓鱼或是渔获,实在是在风景绝佳的湖边,天高云淡,水波清澈,坐在草岸边,听着音乐,屏气凝神的望着浮标,一时间什么都可以忘记。是艳阳高照也好,还是细雨霏霏也罢,我眼里只剩下水光波影间的那一点的沉浮摇摆。起初,我是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和凉风,做个
记之三:护士群像
因为医院是新近几年投入使用的,住院病房的条件不错,因此即使在病情最重的时候,我也没有要家人陪护,有事情完全靠护士护理。加之住院时间较长,所以与护士站的所有护士都打过交道,甚至包括假期来实习的医学院的学生们也对我很熟悉了。
接触久了,我对于她们的性格和专业技能也逐渐熟悉,甚至在打点滴的同时还可以打趣几句逗乐。但这种了解完全几乎完全是来自于她们的语言特点、做事风格和护理技术,因为她们出现在病房时都是着装整齐,戴着大口罩只露出眼睛,我只能依稀判别白大褂里的身材和高矮,很少看到面孔。偶尔看见,也被惯性忽略掉了。与护士沟通,习惯是盯着她们的眼睛说话,直接从心灵的窗户看到她们对你的态度,觉察出她是真的关心还是在应付工作。
护士长是我唯一记得真容的护士,只有她可以不戴口罩工作(护士长只需要查房、指导)。不知为何,护士长对我照顾有加,她不常来,但每次来都主动问及我的状况。一次,得知我晚上睡眠不好,第二天特地来病房建议我采用中医疗法,贴耳豆按摩调整睡眠,还主动隔天来为我换贴耳豆。其实,作
(2011-08-17 09:16)
自五月以来直到6月底,由于持续劳累,心疲力竭,终于不支引发隐疾急性发作,入院抢救,经过近两个月的治疗,终于保住小命。入院前总是忙忙碌碌,恨不得一天掰成两天用,躺在病床上却一下子转入另一个极端,望着每天头顶挂着的各色各种输液袋,心弦松弛下来,可以思索一直以来没想过或是不愿想的一些问题,感慨住院期间的各种冷暖。
记之一:轻重主次——其实难以自持
病重原因便是因工作拼命而至,因此亲友都在埋怨,命是自己的,工作也好,成绩也罢都是身外之物,况且知情者更是指明这些年的忙碌许多都是无用功,白白消耗自己的精力,反而是自己的许多应该获取的东西都落下了,比如专业作品、职称、学术等等。躺在病床上,后怕之
端午节吃粽子纪念屈原,这事越来越不靠谱了。
屈原同志是带着反政府的嫌疑,失意自沉的,很明显是楚国体制内的失败者。现在官员自杀,网上就会盛传,舆论的导向是:他是不是有错误行为,贪污、腐败、包小三.....当然屈原同志不存在这种情况,楚国世家,三闾大夫,既富且贵,贪个啥子?小三更没有了,那时候纳妾也算合法夫妻。老屈是因为没有实现自己在乱世的政治抱负而死的,现在太平盛世的,纪念乱世失败者难免某些人要叨叨动机为何。当世要宣传为公为民无怨无悔的无私奉献公务员,这等满肚子牢骚不干实事,而且没有大局观只会和楚国政府拧着干的知识份子,需要反省批判加改造。
以前的楚国人民,今天的湖南人民以及推而广之的全国人民,包括还要端午申遗的韩国人民,估计都没想过屈原干啥的,多半也没搞明白要“纪念”什么。遥想当年,楚国人民还带着浓重的巫文化特点,一个了不得的贵族成天疯子般得在汨罗江边溜达来溜达去,神神叨叨的,突然投河了——设想楚国人民的心理,觉得是河伯爷爷请去了,那也是神仙一流的人物了,咱平时不待见屈爷,赶紧祭奠下莫要怪罪,国君和三闾大夫掐架跟俺没关
(2011-05-03 10:45)
今年五一很平淡,但有个最大的消息:拉登死了,美国军队劳动节没有白白“劳动”!
拉登在各国政府眼里是恐怖分子,毫无疑问美国人民恨之入骨,至少媒体宣传上他是恶贯满盈的。拿无辜百姓乘坐的民用客机去撞楼,他死有余辜是一定的。但恐怕除了一部分穆斯林兄弟认为他是伊斯兰世界的英雄,还有许多人暗地里惋惜,心底里觉得他应该活着,最好天天给美国政府找别扭。其实拉登早已与“恐怖”脱节,自打美国打到阿富汗,他就已经无所作为,跟老鼠一样四处逃命,但美国总统仍然禁不住兴匆匆的深夜里找媒体发布他的死讯,庆贺终于消灭了这个“恶魔”。为啥?因为全世界眼里,他是个符号,贴着“恐怖主义首领”或者“反美帝国领袖”的标签,仇者不消灭他就觉得反恐没结果,亲者觉得他活着反美就有希望。有一个客观事实是,拉登改变了世界,使得世界政治势力的注意力由冷战转向了反恐,使得各个政治阵营都松了一口气,原本敌对的双方有了和解的可能:有了共同的敌人或者借口。甚至学者们也因拉登出现获得学术的机会,亨廷顿的《文明的冲突》所描述的可怕未来终于被拉登落实。
拉登终于死了,有人高兴有人愁
(2011-05-02 19:41)

五一独自在家,正好可以整理以前的旅行,以免美好的记忆随着时间流逝而褪色。
去年的这个时候正好带学生在福建进行采风考察,从福州出发,一路经过泉州、惠州、莆田、湄洲、厦门、德化、永定,在福建南部兜了一圈。也不按照时间顺序,就挑选一些记忆深刻的片段留在博客里。
湄洲岛在莆田,因供奉妈祖娘娘而出名,是台海两岸信民共享的圣地,香火鼎盛。
四五月间正是南方雨季,只是台风还没来。去的那天正好是小雨,淅淅沥沥一路未曾稍有停歇,因此从渡海开始一切就笼罩在朦胧烟雨中,
(2011-05-01 18:22)

睁开眼已经是十点了,今天是五一劳动节,昨日风沙漫天,今天倒是风和日丽。张娟前天就已经回荆州了,昨晚与王烁、Justus教授簋街宴饮,各回各家。今天什么也不干,电话关机,消停的呆一日!
没有任何干扰,真的是安静的很,心情有一种被清洗了一遍的感觉:清新干净。
我无比悠闲的在院子里溜达,先看看自家园子里的花花草草,从正阳工作室迁回来的花木大都成活,纤弱的紫藤又熬过一年,终于发芽了,且不知羞耻的往旁边的槐树上缠绕而去;蔷薇长势喜人,下周就要怒放了。园里的花开春太忙错过浇水的好时候,长的不如往年,慢慢调理吧。走出自己的小园,往左邻右舍看看,都是欣欣然一片,枣啊、杏啊、柿子、香椿的新枝都窜出老高,叶片闪着
(2011-04-25 15:50)

昨天是清华百年校庆。
百年校庆,自然是当大庆而特庆之,因此,早在年初便收到了清华的邀请返校探亲。这些天来,各种媒体都在醒目位置热烈报道这一盛况。回到清华大学里,看到无数白发老前辈们脸上激情涌动,我这个不算纯粹的清华学生也很受感染。但回来翻翻清华的校史,却另有一番感慨。
电视里在重播人民大会堂里胡总书记的讲话,一个大学的校庆如同开两会一般,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元首,政府总理、各党派友人悉数到场祝贺,这在世界上罕见之至,一校之庆成举国之庆,北大和麻省理工的校长现场致贺,很有点古代“万国来朝”的意味。想必其他任何一所院校,包括今之哈佛、剑桥之类、古之书院、太学都无法比拟,可谓荣光之极。是啊,从清华的发展史来
忙碌一年过去,这一年自己心情起伏,单位风云变幻,加上德国教授的合作项目,一直忙到年前匆忙回家。
在家也呆得勉强,妹妹高龄怀孕,母亲专心照顾,不在自己家里,我住到姐姐家里;老父心情郁闷,独自到北京排遣,年虽然过得安静踏实,却多少有些失落。剩下的日子,我便是访友、喝茶、看地。(突然想在家买一处房子,以便回来能安心自处。)
年前与20年未见的老同学聚会,尚未来得及叙旧,便兴奋地推杯换盏,结果酒醉不起,醒来已经人散,不免遗憾,老婆也埋怨不该如此喝法。第二次更大的聚会,听闻又是喝酒,便不敢去了,在家和王跖喝茶聊天,虽然心里挂记久未谋面的老同学们,但却不肯去,唯恐到时候不愿推拒,酒到杯干,又烂醉失态,让人笑话。
过完初六,大家也逐渐上班,回返各地,张娟也不耐南方的阴寒回了北京。我实在不愿回北京闲呆,就留下来,想要重新温顾下自己久违的家乡。接下来几天,就在城里走走看看。这已经是一座陌生的新城市,老的地方换上了新建筑、变作新小区,换上了新居民。新开发的城区已经将印象中小时候春游的郊野推平,拔出成片高楼,政府部门都穷人咋富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