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哭着朝我扑来,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手指掐得我生疼。
“小舞,慢慢说!”
我很少看到小舞这样,哪怕是那年发生的事……也没能让她这样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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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舞哭着朝我扑来,死死抓着我的衣服,手指掐得我生疼。
“小舞,慢慢说!”
我很少看到小舞这样,哪怕是那年发生的事……也没能让她这样恸哭。
他拿回刷完的卡,也笑着对保卫说,脸上居然有些幸福的神采。
我木然。
车驶入月湖山庄。蜿蜒的路让我想起了那年去武汉大学看樱花,樱顶下的那条山路。
我看着专心开车的他,有种叫做安心的感觉在体内滋长。
红灯。
可是,我实在不想再跟面前的这个人有缘了。
“心沂?……杭心沂?”
鄞小舞!!!
我在心里嘶吼,恨不能把眼前这个人碎尸。
“哎呀,心沂,对不起哦,刚刚把那个办公室的香薰炉踢翻了。我不是故意的,你不会介意的,对吧?嘻嘻……你最好啦!”
“这就是鹅肝呐……第一次吃到。真的很好吃。”
“嗯,在巴黎的时候吃到过几次。不过国内来说,这里做得已经很棒了。”
“你去过巴黎?”
上午的工作并不轻松,原因很简单明了——昨晚没时间去背宁愿给我的资料。因此现在的我,口里嚼着鸡肉卷在一目十行地盯着这叠A4纸。阮总昨晚飞机去了广州,下午才回。嗯,得在他回来之前好好表现下。我大咬一口鸡肉卷,酱汁从嘴角流出,我毫不淑女地伸出舌头舔了下,心里还小小咒骂一下耽误我背资料的那人。一想到这,我便化咒骂为食欲,一口把剩下的鸡肉卷全塞进了嘴里。
不好!
“吱——”
尽管刹车声过于凄厉,不过车还是稳稳停在了洛城·星座的大门前。
我赶紧擦擦嘴巴,涂上我的“禁忌之吻”唇膏,直奔电梯门,不顾小舞在我身后大叫。
七点五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