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hesanche[订阅]
个人资料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公告
喜欢读童话,自由主义者。
邮箱:mzai126@sina.com  
 
 
  
 
访客
读取中...
博客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

博文
置顶:《灰喜鹊》只卖300人(2008-07-11 14:30)

1:知识分子访谈录 2:美国最好的诗人 3:向美丽的汉语致敬

 《春城晚报》:史上最牛诗集出版售价百万引争议

 

逍遥游(2009-07-02 10:20)

 逍遥游(三十七)

 

巫师蝼冢年轻时眼睛近视,但他自己并不知情。近视带来的好处是每个女人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女,带来的不好处是美女太多了难于选择。很困惑。为此,他去求教于惠施的老师苏老非,苏老非是京城一带的哲学大师,他的话通常都很深刻。苏老非告诉他:不选择就是最好的选择。这个回答很牛,像维特根斯坦。蝼冢一下就踏实了。当即决心不找女人,打一辈子光棍。

50岁那一年,蝼冢再次拜见苏老非,发现苏老非已经换了第九个老婆了。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年轻。蝼冢很迷惑,向苏老非求教。苏老非告诉他,不选择的意思是人尽可妻,找谁做老婆都是一样的。

蝼冢听完苏老非的解释,当时就一头栽倒。

蝼冢回家后,睡了半个月,醒来后就会算命了。还能大白天看见鬼魂。这一下不得了,声名鹊起。每天来他们家算命的官僚和商人络绎不绝。

蝼冢混成了蒙城地界的名人。上级领导一看,人才难得,于是让他做了政府顾问,职务叫巫师。

坐上巫师椅后,蝼冢很满意,他在椅子背上刻了一句座右铭

《中国周刊》兰燕飞

 

兰:看了网络上对您的一些评论和别的媒体采访您的一些文字,感觉里,您似乎是一个脱离于凡尘俗世的人,不知是媒体的误读还是您真的如此清心寡欲?

 

何:我曾在博客上挂过陶渊明先生的一句诗: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我本是个乡下孩子。被一辆闷罐火车拉到了城市,从18岁至40岁之间,有过漫长的尘廛生活,它差不多耗去了我小半世的光阴。后来,我在一家书店里,遇见了陶渊明,是他将我带到了燕山,让我看见了燕山上的苍天,苍天下的白云,白云下的原野。它们照亮了我的眼睛。

 

兰:远离城市,隐居燕山,这样的生活方式是您理想中的吗?您觉得自己是一个与时代脱节的人吗?如果可以,您最愿意生活在哪个时代?

 

何:茅舍边、林泉下、暮色归寒鸦、清风明月不须一钱买,惊蛰醒来把酒看梅花。

这是《诗选刊》编辑逼着本博写下的专栏文字,出卖隐私,却没有稿酬。这不是第一次了,谁让我喜欢呢?

 

第一本:庄周的《南华经》

一本灯塔之书,它带给我智慧和喜悦超过了古往今来的一切读物。

我把它看着是一个绝世天才的醉后奇谈;古怪贤哲的秘密絮语;自然之神手指上流泻出来的旷代箫声。

 

第二本:陶潜《归田园居》

世上最美好的诗篇,来自于这个喜欢喝酒的乡下人。以致于魏晋之后最杰出的诗人都愿意把他当做自己的师承。所以,我要说:天不生陶潜,万古如长夜。

 

第三本:阿简《山水叶子》

一个隐逸画家的草木文字,是当代中国最安闲的小说,最性灵的散文,最漫长的诗篇。

它以一天的光阴展览了四季的山川、光线、花朵、云影、月光、风声、流水、鸟鸣。秘密的自然之美,仿佛明亮的丝绸在月夜里缓缓铺开。我庆幸自己是第一个见到它的人。

 

第四本:清少纳言《枕草子》

一千年前,日本才女清少纳言的流水笔记,大抵是宫中见闻,你会看见之于微妙的耽溺,

在燕山(2009-06-24 17:11)

1:

 

草木之上,夏日的光芒闪闪

去年种下的蒲公英

被一阵风吹散

 

2:

 

草莺的叫喊比蝉鸣喜悦

蝴蝶的翅膀遮盖了房檐

 

3:

又一株草莓成熟了

松树上  挂着炊烟

文学界的事(2009-06-23 20:04)

一个武侠宗师,一个童话大王;

一个封笔多年, 望门投止;

一个畅销四海,拂袖而去;

一个效林妹妹调情,一个学潘金莲闹醋。

文学界的事,向来病态矫情,媒体哪里看得懂呢?都很纠结,很抓狂,很天塌地陷。

    五月,长安。诗歌节,滞留两日,见吴克敬、阎安、尚飞鹏诸君,大喜;得周公度的《夏日杂志》一册,窃喜——我看到了世上最好的情色文字。

    他是《金瓶梅》的作者吗?

    呵呵,更唯美,更隐秘、更有趣。

    网上见到有个叫白鹤林的家伙写的赏读文章,比诗评家们敏锐、细致,优容。它基本上表达了我的批评态度。特转帖在此。

 

人民与修脚刀(2009-06-19 18:00)

邓玉娇的案子终于判下来了。

它很容易让人联想起林嘉祥事件。

一个是巴东宾馆的修脚女工;

一个是深圳海事局党组书记;

一个被判有罪;

一个被判无罪;

这样的判决意味深长:

它意味着人民是有罪的,抗日的人民尤其有罪,它意味着官僚是无罪的,尤其是可以猥亵法律的官僚。它甚至还意味着,有罪的人民要想不被侮辱,唯一的办法只有随身携带一把修脚刀。

当一个国家的法律不能保护它的妇女、儿童的时候,它就全无尊严,就形同婊子,就在为国蒙羞。

燕山谣(2009-06-16 19:39)

风吹过云朵、柿树、木栅栏

被雨水洗亮的天空打开蓝色的绸子

晚归的燕群,叫声短促,像刀子一闪穿过炊烟

 

这是初夏,燕山在夕阳下燃起青翠的光

你的灌木,你的岩石,你的野草

你古老的寂静,让我羞惭

时事半月谈(2009-06-15 13:10)

火车去,火车回,半个月,我像在风里。坐下来清点,一火车的事:

 

苏非舒去终南山种菜做犬儒;艾未未在世上做愤青。他们各得其所。都是我激赏的人。

大道无难,唯嫌拣择。我激赏的是明晰,是欢喜,是不管不顾,是无法无天。

 

新青年吴怀尧要办《新青年》,出版署的大夫来了,立即流产。

80年前的乱世,知识分子尚有说话的自由;80年后的盛世,新青年们却没有什么出路。

两相比较,盛世何如乱世哉。

央视的一个肉话筒断了电,其他的肉话筒如丧考妣,大放悲声,仿佛梁柱折而泰山崩。

按余大师的说法,既然上天做了菩萨,有什么好哭的?

看来,肉话筒们并不相信余大师。尽管他们总在捧大师的脚丫子。

唯一让人兴奋的消息是,出了个叫方静的间谍,一个在真理部工作的美女做了间谍,当然酷,比余则成要酷,比川岛芳子酷,可惜是个假新闻。否则,我会爱上她。 

转:何三坡的梦话(2009-06-12 14:58)

  何三坡的梦话

     ---王久辛

    认识何三坡已经整整19年了,今天的何三坡已然成了网络英雄。他在新浪的博客,仅三年,总点击率已超过一百五十万,还不算他在其它地方开的博客与网络专栏。我估计,何三坡的总点击率超过千万,其庞大的影响,不亚于一张地区小报。与此同时,对何三坡的描述也越来越让我觉得有点离谱——某报记者说:“在中国文化界,他看上去不像个诗人,更像个‘土匪’。”乖乖!纵横检索何三坡的怪异言论,我更赞同他对自己言论的概括,他说:“我要享受说梦话的自由。”并解释道:“我幻想着自己生活在一个有教养的年代,幻想着幸福的时光。”。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