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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rass竟然死了。
今天她的速度莫名下降到正常值的1%,当奔往她面前,推赴311抢救时,我已经预见到残酷的现实已无法挽回。
我本应注意到之前的先兆的,莫名奇妙的大脑运算率,莫名奇妙地因fsck而溃掉,以及莫名妙地下降90%的活力。但我现在意识到了,又有什么用呢?她已然死了。
当 我看着那满屏的DMA error时,不禁想起大二时的thirsty,那时zionius说“饥渴就饥渴吧,以后有了数学系的,就叫她hungry”,thirsty当时已然是奄奄一息,但我不信邪,我投入了巨大的精力去挽救,光MHDD就不下20次,电源换过不下3个,CPU与motherboard更是修得不计其数。那时我看见的,正是那满屏的SeekComplete Error。人力不如天力,我的努力甚至起了反作用,thirsty被折磨得死去活来10几次之后,最终还是撒手去了,连她的名字都被人忘却了。而 hungry如今也面目全非了,我在最穷困之时为她写下的护身符也没有阻止那残忍的杀戮。sparc,花了整整两个星期从垃圾堆里救出,今后又会怎样呢?又能坚持多久呢?
krass,承载了我与kiiwii, Terrance, hoogho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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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我一下子形成了许多伟大(我指对我整个生命产生的本质影响,不指其社会意义)的想法,许多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现在每次看到高中写的作文、日记我都为之一振,惊叹当时那些惊世骇俗(借用此词,同样不带有社会意义)的想法,那些经过大学的几度轮回都最终被确定为我自己灵魂精要的想法。
贡献 取向的确立令我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矫首挺胸地学习,所有初中可以引发我信仰危机并导致我精神错乱崩溃的问题可以丝毫不回避地得到正面回答。其中“我为什么生?”的回答是“做出最大的贡献”。这是一次深远的革命,我的精神面貌、对世界对社会对人生的看法从此焕然一新。
以此为唯一公理 (axiom),我重建了整个生活体系。公理成为检验所有想法和行为唯一标准:顺之者生,逆之者亡。这保证了我整个高中生活的明确、稳定、一致、远见与高 效。生活体系取名为“新生活运动”(语源蒋介石),规范了生活的各个细节,成为“定理”,事实上是一个法律体系。
公理体系的应用细节就是“计划--执行--总结”,计划与总结完全书面化供自己进一步完善。循环论从此诞生:
从 天体运行、人世兴衰来看,循环铸就永恒。那么只有循环的生活才有可能创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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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世界观人生观科学观已日趋稳定,但这样一个成熟的可信赖的价值体系背后是一系列痛苦的思考和艰辛的探索。
曾经与cheng[9] 谈志趣,cheng说他之所以投身数学是因为只有数学才能描述宇宙的本源,之所以要理解宇宙的本源是因为要明白什么是生什么是死:“我小时候最怕死,想了 想不明白越想越害怕,经常问我妈‘人死了是什么样的,能看见什么’,我妈就说‘人死了就像睡觉一样,看见的世界就像做梦一样’,从此我一到睡觉就害怕,生 怕自己会死去。直到现在,只要我不想数学就会胡思乱想,一直想到死越想越乱。我要在我未死之前弄明白这一切,我不信用一百年的时间我搞不明白这一问题。” 他还引某心理学说:人一生所做的事情与幼年最害怕的事物有很大的关系。
这引起了我的沉思:我小时候最怕什么?
肯 定不是“死”,在那种强烈的自卑心境中,我小时候是以自己的生命如草芥的--在没有认同的环境中,生不生死不死是无所谓的。从小因眼病不能看电视,因畏琐 不能与同龄人平等想处,收音机中的评书(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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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更有效地记忆,从而掌握更多的经验,从而更深刻地认知自然,从而更自由地生活:我们知道,科学是有意义的,科学是有前途的。
所以我们投身其中,开始体验更多的细节。--那是脏乱的细节,那是痛苦的细节,那是令人心有余悸的细节,那又是真实的细节。
真实的细节,诠释着,理的精神。
Russel1感叹'The unreasonable efficiency of mathematics for physics',因为数学竟然可以那样完美地表达物理的规律,同时数学似乎还有无限的潜能,时刻准备着描述任何新的规律。
Wignar感叹'The unreasonable accuracy of physics for reality',因为物理竟然可以如此成功地描述那么多的自然现象,而自然竟又是那么地有规律,似乎任何未知的都终将会在物理的解释下与看似不相干的现 象建立深刻的联系。
受Penrose启发,我不禁感叹'The unreasonable power of human mind for mathematics',因为那么美妙的数学结构竟然可以被我们感知,而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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亥:贤弟,很高兴见到你,可是你为什么仍旧愁眉不展呢?
寅:我发现有一个生活的根本问题没有被我想明白。
亥:我记得一年半以前我们相遇时,你刚刚经过几个月的思考,弄清了人生的价值,问答了你为什么要活着;半年前我们相遇时,你刚经过一年的痛苦摸索,弄清了科学的价值,回答了你为什么要进行科学研究。那时,似乎你的生活中已不再有什么可疑惑的了,现在你在为什么发愁呢?
寅:感情。我现在是否应该有感情?若是,我对自己的感情应如何?我对他人的感情应如何?
亥:难道你一年半以前重新考虑人生价值时没有思考这一点?!
寅:没有。那时,我眼前最大的问题是“我为什么是活着”。为了迅速解决问题,我当时断言“感情问题是不能被理性解释的”,从而回避了这一问题。
亥:而你恰恰正试图用理性来解释感情?
寅:不尽然,我是在用理性加感情来认识感情。
亥:哦?
寅:我说得有点玄,让我打个比方吧。五年前,我把理性与感情割裂了,我相信理性是无所不摧的,我认为感情只能阻碍理性的发展。——理性是绝对的理性,感情 是绝对的感情,通过压抑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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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幼时的环境有关,在我的潜意识中存在有难以克服的自卑,特别是在与人交往中。
母族不旺,父族不喜我母子,加上父亲无主见,专听族内是非之谗,我母子常遭排挤。身为顶门长孙,我非但不受优待,反而横遭欺凌。
太祖母(祖母之母)、祖母、父亲,都是族内平辈中长者。轮到我,几乎所有与我同龄的亲戚都长我一辈,“小姑”、“小叔”一大群。
每 每族内聚会,我总是无端被骂,不是吃饭的姿势不对,就是说话“不懂礼貌”,要么就是走路的声音不好。四五岁的幼儿在一起玩难免有纠纷,而一但有纠纷必然唯 我一人受惩罚,轻则没收玩具,向“受害者”赔礼道歉,重则拳脚伺候--即使我父母在现场。久而久之,同龄人也习惯欺负我,之后再把责任推在我身上,笑看我 如何被大人批斗--似乎成为他们游戏的一部分。批斗我竟还有“理论依据”,我记不清了,只记得那帮大人茶余饭后谈起我便说“讨人嫌”,以致小时候我一度听 到“讨人嫌”就想到自己。族内总也有主持公道的,比如太奶(祖母之舅母,辈分最高)偶尔撞到“批斗现场”会来可怜一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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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ader是一个神话。
Leader确为我当年OI事业的leader,然而'leader'的含义远远超乎于此。
Leader 是吉林OI者中的领袖,NOI2000随省队前往澳门,不得志,洒泪而誓,发奋一年,在陕西西北大学的NOI2001中获得铜牌--他当然仍未达到目标。然而经过痛苦的抉择,他把NOI2002天津的入场券让给了后来者,他自己担任NOI2002省队选拔的命题人。NOI2003上海之后,我,一个愣头小子,却遭惨败,却得到了省里的关注,应邀参加了2003年暑假的培训,在那里,我第一次见到Leader--从前只是如雷灌耳。Leader对我寄予厚望,要我努力迎接NOI2004的长沙赛,争取给吉林队带来历史性突破(然而我未能进入长沙--此是后话)。
Leader的离散数学特别是组合数学出神入化,面对同一问题,当我们还在煞费苦心寻找更聪明的穷举方案时,Leader常常早已得出O(1)的公式。而后2003年,Leader还是复旦大学的Freshman时,在国际数学家大会上发言,主题便是Combinatorics。[5]
在2004年末,我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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