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了个闹钟,半夜四点多爬起来给家人们打电话拜年,和好多人不同的是,有些人听到了家里面一片热闹的声音会觉得落寞和辛酸,我反而觉得特别的欣慰。我很喜欢听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家人的生活照旧,过着有滋有味的生活。这应该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
虽然身在美国,春节的气氛也不是很浓,但是心里面总是忍不住的感觉兴奋,后来仔细想想,我有什么好兴奋的,我会算算时差,想想家人会在什么时间吃年夜饭,什么时间春晚会开始,什么时间到了午夜放鞭炮吃饺子的时间。我还特意买了一包速冻水饺准备今天煮来吃。
最后希望我的家人朋友在新的一年一切顺利,平安。
很久没更新,今天才发现下周就是感恩节了,一个学期就快要过去了,我就要回中国了。如果我的生活过的愉快,愉快到我不想静止下来想东西的时候,我就不太想写博客,有种硬生生从梦境中抽离的感觉。
很多人到美国,即使是跟我一个学校一个专业,或者是一个班级一个屋檐下的人都会和我有不同的境遇,这取决于你选择什么样的朋友,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刚来的时候经常一个人学习,后来发现学习的压力很大,生活太寂寞,所以决定改变一下那种情况,后来跟班里的同学经常一起学习,一起吃饭,一起去打保龄球,去酒吧,虽然学习的时间还是很长,但是压力小很多了。班里的国际学生很多,各个国家的都有,跟他们相处总能感受到很多的东西。无形中,面前的路宽阔了很多,舞台渐渐变大了,而我也不再顾虑那么多了,在这个自由的国家,没有人喜欢评判一个人,我可以做任何我想做的事情。
之前在国内只觉得中国在国际上的地位越来越重要,来了以后才发现各个国家的人都很关注中国,很多人都认为中国会在20年之内赶上美国,我在自习室学习的时候每天都听到别人在用英语谈论中国。大部分的人一提起中国都很排斥,他们觉得一切社会主义的东西都很奇怪,很多人也
开学不到五周,轰轰烈烈的第一次期中考试就来临了,这周我参加了两门考试,因为上周落了很多课,压力更觉得巨大。我的同学们一个个的都特别努力,似乎读研究生和博士就意味着要把一生献给经济学的学术工作,跟我关系不错的一个哥伦比亚的女生几乎每天都是学习到三点才睡觉。我本来不是一个喜欢熬夜的人,这一周也没有办法,白天总是靠咖啡维持。更不幸的是周三晚上,水痘刚刚好的我身上又长了很多疹子,奇痒无比,导致我的学习效率很低,总是想挠。人在病痛面前的虚弱无力暴露无疑,在我身上很痒,很想学习却又学不进去的时候,心情很容易不好。为什么自从来了美国以后就得一些诡异的疾病,难道这里真的有不同于中国的过敏原吗?
昨晚去了医院检查身上的疹子,本来已经打算好不参加今天的考试。因为昨晚从医院回到家已经晚上十二点多了,打过针的我又觉得很困,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要去考试,于是我十二点多睡了觉凌晨三点多爬起来看书,直到参加早上八点半的考试。其实昨天在去不去考试的问题上我斗争了很久,我明白不去考试的结果就是我将承受内心更大的压力和煎熬,想到同学们在教室考试,在家里睡觉的我一定睡不踏实。我不敢让自己落后一步,怕的
这周过的有点痛苦,因为我长了水痘,上周末开始发烧,在不知道是什么病的情况下还以为自己就快好了,谁知道周二的时候身上开始长了小红点,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医生让我在家养着。我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么大了还会长水痘,早知道当时在珞狮路那个出境检验的地方就应该也打一针水痘疫苗的。也许命中注定我得长一次水痘。
脖子和脸上这次长的最厉害,可能是因为最早不知情的时候吹到风了,一直到现在我都不太敢照镜子。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都戴着手套,所以虽然很痒,我一直都没有抠。一个人待在家里面生病,尤其是在国外,人的心理变得脆弱了很多,总是希望家里可以有人回来,就算是不讲话,我可以听到她们的动静也比较安心。不然有时候自己连一点存在感都没有了。虽然待在家里面,可是想到一直没有办法上课,心里也觉得压力好大,着实压的人喘不过起来。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生病的时候很想回家,很想念北京,每次有这种感觉,都喜欢听当时的月亮,那时候2000年,亚运村对我来说还很陌生。不过一首歌,一种气味带给人的回忆太少,听多了就不管用了。要是有家里人在身边,什么病痛都会显得轻了很多,还好我已经渐渐好起来了,
上周放假去了纽约市,照片已经发在了相册里面,回来之后就迎来了忙碌的一周,让人有点喘不过气来。去纽约的几天感觉非常好,虽然城市跟我之前想象的不同,但它也绝对有很多值得人喜爱的地方。似乎处处都是风景,一个漂亮的建筑,一个路中央的小花园,一望无际的大海伴着湛蓝的天空,我想各种层次的人生活在这里,这个城市都会以它多样的文化和丰富的消遣方式来满足着各类的人群。坐着船路过了自由女神像,那时候脚下是大西洋,头顶是通透的阳光,那一刻我忽然想起这个地方是自己曾经梦想过要来的,而如今真的来了,不禁感慨。
那几天我们住在法拉盛,那个地方已经是亚裔的天下,最多的可能还是中国人。走在街上路牌都是中文,餐馆经营的也都是中国的食物,在那里还能吃到四川火锅,广东早茶,豆浆和油条,感觉十分幸福。对于这个以中国人为消费者和经营者主体的圈子,一切似乎都延续着国内的传统,繁华和忙碌是表象,而华工们离乡背井地在美国生活,承担着国内家庭巨大的经济压力,承担着心灵的寂寞可能是极易被忽略的。有时候我不禁想起在去加尔各答的飞机上邂逅的一位叔叔,被派到印度去七年,家庭的和谐已经很难维持,而这种外派生活的结束似乎
这几天上了三天课,虽然课不是特别多,可是却感觉特别累。睡觉的时候觉得身上软绵绵的,一点力气也没有。连续两天早上闹钟都没有响,我总是在7点五分惊醒,然后稀里哗啦一阵慌乱去赶7点半的车。
虽然这周上课老师讲的内容不是特别多,但是这边比较紧张和注重自学的教学方式还是让我心里有阵阵压力。大部分课都是我在本科的时候学过的,年代已经比较久远,只有点零星的记忆,而且还经常把概念弄混。有了真正的实践,再跟师弟师妹聊天的时候我就知道应该怎么提供帮助了。本科的时候统计学的老师很差,照本宣科,把统计学教的跟语文一样,但是统计学里面的假设检验很重要,我们原来在概率统计里面也学过,因为这些是计量经济学的基础,而计量经济学又是我们以后做经济分析研究的基础。本科的时候,我的数学老师都是信息学院的,他们确实教的很好,我敢保证题目拿到美国来,美国人肯定看不懂,但是题目都很偏向于数学思维,有些题目很难。没有人告诉我们这些在经济学分析中应该如何应用,所以我们只是做题,应试。那个时候我们一直以为有些课程是没有用的,来到美国读研以后,才发现本科的数学,统计,计量,宏观微观经济学都是重中之重,没有这些基础
现在特别喜欢在晚上写东西,因为白天现实的压力总是太大,我很难集中精力去思考。白天,晚上,人往往被不同的脑神经支配着。夜晚,我能看到从自己身上延伸出来的另一个自我,这个自我让人不太敢去深入探讨,因为不知道她是否被现实需要。
昨夜睡觉的时候忽然很后悔,为什么大学的时候没有加入挑盟,跟蓉蓉他们一起拿着帐篷背着睡袋多征服几座山,也吃吃用雪煮出来的面条。我从来不拒绝各种经历,无论好坏,能在有限的时间经历多一点的事情,人生总会丰腴。
那个时候总觉得学校的工作学习放不下手,而徒步旅行的机会日后会有很多。而现在,人
今天是周日,这里下了一天的雨,坐在屋子里感觉膝盖很冷,这里真的跟武汉一样,一点都不干燥,所以这种寒冷才会深入骨髓。已经晚上6点多了,灯不开就觉得屋子里黑乎乎的。
上午去了教堂参加华人的礼拜,因为看过了拉萨布达拉宫门前磕长头的人,看过了瓦拉纳西狂热的印度教信徒,看过了弘法寺的居士磕头磕的头破血流,也曾经在初中的平安夜顶着漫天大雪捧着一个红薯跟一位故友走到海淀图书城的教堂,因为过去的这些种种,宗教一直在我心里神圣却又令人迷惑。我尊重每个人自己在宗教上的选择,我也愿意尽我所能的帮助,但是我谈不上信仰。我总是带着挑战和审视的感觉在观察周围的一切,我去参与,是因为它归根是励志教人向善的,但那种谦卑的赞美诗,那种恭顺的祷告,不是我所喜欢的。不过在不同的地方,参与到不同的文化氛围中,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增长我的阅历。
昨天,房东带我们去了宾州的一个教授家的农场,他的农场面积非常大,有几十年的历史。美国因为人烟很少,大家如果可以聚在一起就是件很令人开心的事情。所以教授会自己准备食物,自己买烟花,弄一些娱乐的东西,只是为了让大家去玩,。在那里,我看到了很多中国
我比较倾向于把这段流离失所的日子看作是另一种流浪。每天睁眼的瞬间会是一天心情最低落的时候,然后逐渐变好,直到睡觉前,每天读一段从国内带来的书,心情最愉快。
让我恐惧的事情有很多,只是不敢深想,也许这就是早上我心情低落的原因,每天早上一睁眼,想到还有一天要面对,还有好几个月要面对,还有好几年要面对,心情沉重不已。清晨起来等校车去上学,站在安静的一栋栋房子之间,街道沉静落寞,我想象到此时的北京,天安门城楼正渐渐隐没于天光之中,更为肃穆,而那时,整个城市华灯初上,夜幕才刚刚降临。我真不喜欢自己睁眼准备面对白昼的时候,我爱的人们却刚刚进入黑夜,无论怎样,都再也无法调和这个步调。
我不禁想到无数的人,通过某种特定的方式汇集到这个地方,停留之后又将分散到世界的各个角落。我总喜欢把现在的旅美当作是人生的短暂停留,这样我会宏观地看待自己经历的一切,觉得它不过几年,比起人的一生微不足道,不然自己会沉浸在眼前似乎巨大又漫长的洞里面,无法自拔。就像我们谈论起某个邻居某位熟人的孩子,说他们出国留学去了,然后回来了。对于我们漠不关心的人,他们出国留学的过程不过只是个
算算来美国已经快一周了,今天是周六,我是周一离开北京的。刚开始的几天每天一起床心里就很难过,只好去跑跑步派遣一下心里的憋屈。而现在我已经渐渐习惯这里的生活。仔细想想我刚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老了,可能是被飞机上旁边86女生眼角的细纹害的,也可能是被室友三十岁的年龄吓的,我忽然觉得自己会在这片荒芜的地方耗光自己生命中最美好的年华,所以每每想到这个我就不由得心里发紧。
还有一种令自己不能释怀的感觉就是我觉得自己跟中国的彻底分割和割裂,虽然我和国内的朋友家人通话,但是我再也不能想象出自己晚上他们白天生活时的样子了,声音虽然在我耳畔回响,我也努力地正常地跟他们交流,但是在我心里他们的生活忽然变得那么抽象,他们给我的感觉变得那么遥远。有些事我想做想说,却总有望尘莫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