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打开邮箱看到从北京寄来的那张贺卡,预料之中的简约。我的这张,比孩子们的晚了几天,因为我是过了一个星期以后才看到办公桌上有剩下的贺卡的。突发奇想地拿过来,写了然后寄出去,上周四那天听说孩子们的都收到了,我就想,我的大概也快了。同时,也决定了,这仅存的羁绊收到时,就把实习日志之总结篇写下来吧。
也就是这篇文字了,我没料到会这么快。
同组的其他人在网上也发表了一些关于怀念、不舍孩子们的话,我却始终不能下定决心,或者绝对无法做到把这近十篇的实习日志发到空间上去。且不说担心孩子们会误会或者笑话,单是这种犹犹豫豫的语言,以及开头的那些神经质的忐忑,我也不想让他们看到,至少在刚刚离别的现在。而当岁月逝去,大家已经不再关注我们时,我会一字不落地把它们贴上去,也许某个偶然想起我们,想起我的人
不得不赞叹,这是个好说法,大抵我很久没看恐怖片,都忘了这个设定了。那两位婆婆说的很对,生与死,正是两个世界的不同轮回。生的阳界,死的阴界。他们各自存在各自的地方,毫不相关,然而,当阳界的一个人接近死亡的时候,就是他离阴界最近的时候,这个时候他会看到一些,由于接近而能看到的事物。而阴界之于阳界的眷恋,就在于那些逝去的人,只想要无限接近自己喜爱的存在——It’s not where they died, no even where they lived. It’s much simpler than that. They simply stdy near what they loved. That’s what keeps them there. And nothing else……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可能同情那个机械女吧。为了自己的爱让别人承受痛苦,这是最令人不快的行为。正是因为不能完全地指责她,所以才不爽到极点。明明这也应该算是一种伤害的,因为自己的爱,无限制的给别人带来困扰,这也是完全不道德的行为,而不是委屈。
最近似乎总在看这样的片子,原本以为是恐怖片的,但更确切地说应该是伦理剧吧。那些在漫画和游戏中做的美轮美奂的场景,归结到现实就变的丑陋而肮脏。对孩子做出的无礼的事,无论在哪个国家都不能被原谅,然而,又全不能避免。
是不是因为他们如此柔弱又如此美丽?
记者先生最后的自尽我难以理解,他见过那个孩子?他拯救过很多孩子?于是在确认自己只能看到惨剧的发生而无所作为的时候,只能选择死亡?我一直觉得那个叫惠子的志愿者太过冲动,然而,大抵真正面对的时候,和我们现在看的时候又是一种不一样的心情,承受的压力会大得多。
还不能成体系地说出什么,直观地感受是,它悉数了几位孩子不同的死亡方式,而这边则是记者先生不倦的调查,解救是成功的,但仅仅是一个小地方而已。相信黑暗是不可避免的,而记者先生大
其实并没有很多孩子在昨天的告别之后联系我,但以我的个性,只要有一个就会觉得很麻烦吧。我享受与他们共处的时刻,因为那些时刻都有着距离,想被喜欢,不想被忘记,都是我站在很远的地方想到的,在我脑海里构思不出那些具体的浪漫场面,只是单纯地被一些代名词所迷惑,比如孩子,比如微笑,比如看得到我。
距离感是我所有美感的来源,我是这么相信的。
所以我下定决心,所有邀约的孩子,我都会把时间往后拖,然后仅赴一次约定,就让这件事完完整整的结束。她们所追求的并不忘记,我希望真的不会持续太久。
昨天我没有收到任何一件礼物,我从没有像昨天那样开心过。最后
从某个时候开始
手中有她的温度,总是温暖的味道
她总问为什么我的手总是冰凉的,她说这样会让人觉得我很冷
不是很冷,我总是这么解释着,天生如此罢了。
她从不深究我的回答
只是微笑
同样微笑的我
却更想放开手,彻底地离开她。
抬起头看着我的时候,她的目光澄清。
摇晃着我的手的时候,她笑的如此幸福。
她确是喜欢我的,我相信。
但我不知道原因,
也无暇再
习惯,熟识。我拿着粉笔站在讲台上,他们看看我,然后继续写试卷,如此的融洽,随和。让我想起第一次讲课的时候,从7班到6班,我手里一直攥着粉笔,因为那时7班的孩子管不了,觉得心中挺乱的,便也忘了把粉笔放下。结果到了6班,孩子们眼尖看到了,嚷嚷到,老师你怎么还带粉笔来啊,我们班有粉笔的哦。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忍俊不禁了。
如今呢,跟他们默契的相处,讲课也不再紧张,就像很早以前就认识的那样,我的出现,我们的出现变得理所应当。这让我想起既定的规律,在结束前必是一段绝美的高潮。
从周三开始,连续三天都有考试。语数外,结束。外语我没有监考,数学我在6班,语文我在7班,不过,由于担心收卷时我会管不住孩子,快下课时我们又重新分配了下。这样,在语文科快结束时,我又到了6班了,结果,果然有我就变得很乱,我迟疑着想给他们延长时间,结果卷子收的一塌糊涂,班主任假若在的话,我一定又闯祸了。不过,这样,虽然小部分孩子能完成作文,其他
我所失望的,是最后她是个成年的女子,却保有孩子的外貌,心狠如蛇蝎。
我希望她确是个孩子,却喜欢她的父亲,纯粹的爱雷克特情结。
也许,总是被伤害,才会认为伤害理所当然。
举起刀子的手没有任何迟疑,那一刻她的想法是怎样的?
你讨厌我,你不愿意爱我,你就去死吧!
因为至爱,所以才最悲伤。
悲伤。
绝望。
赤红的颜料涂满房间,一个绝望中的病人,压抑的,对爱与血的渴望。
被人理所当然地伤害过,束缚的皮带,留在颈部和腕部的伤痕,是永远的背叛的理由,嫉妒幸福的源泉。
我想,当第一个生命从手上消失的时候,她就选择了一
别惹孩子
我以为是小红帽的眼神,被吃掉的男人,是那个童话原型的再发挥。
不觉得恐怖,那些狼是美丽的女子,是和卢平一样的狼人。
吸血鬼是假的,血液是假的。
被埋葬在院子里的尸体呢?是不是应了艾略特的话?——去年你在花园里种的尸首,它发芽了吗?为什么那个孩子会穿着父亲的衣服,戴着父亲的眼镜,他看到的是不是他自己?
美丽的孩子,这两日一直是我所挂念的,所以才选定了这个片子。
去沼泽的孩子们回来了吗?他们已经成为死者了吗?
黑衣服的女孩没有选择宽恕,她厌烦他们到如此地步了吗?
这些人,这些事,均发生在那个夜晚。
那个南瓜头,又是谁呢?只是个孩子吗?普
我坐在那里,看着你,你注意不到,看着他人,微笑着
黑色的衣服很帅气,我很想这么说
但大抵因为穿着它的是你的缘故吧
那种微笑,代表着你很快乐不是吗?
是谁带给你的?可能有一部分跟我有关吗?
在我以为,你对人人都如此沉默的时候
你开始微笑
一如我以为你事事谨慎的时候
你开始出错
一如我以为你什么都懂的时候
你开始让我知道,你只是个普通的孩子
普通的烦恼
一个小时之前,我把最后一篇《说屏》的教案写出来了,颇有些现场感,其他还有些板书设计什么的,准备在明天或后天演练时再决定。
原本我是准备给他们画些屏,使得有现场感的,还设计了让他们自己来设计屏风,可今天,我却没有任何想这样做的愿望了。
不仅因为时间可能不够,还有,我实在是很累了。我估测中有种种场景,我想要应付的东西,我想要用手画出来的东西,那些我去把握的时候必须付出很多努力的东西。如果我要去做,就必须有足够多的动力,然而,在我背对他们略略皱眉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兴趣一定是到了尽头了。即使如此,我还是跟他们说,我们一起给孩子们表演个节目吧,是话剧最好了,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比得到礼物更高兴。
不过,没有得到什么回应呢,他们说,买字典多好,我给他们唱歌就可以了等等。总之,越到最后越是觉得无法应对,无法落实的似爱非爱的感觉,留恋的却毫无着落的味道,每次走出校门的时候,我都在想会不会不再回来,一切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