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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心疼那些花儿(2009-12-21 17:17)

    最近天天在心里纠结的就是当年那些青春年少的女孩子们,她们现在好不好。

    我如果是男的,一定是个贾宝玉。我喜欢那些未成家的年轻姑娘们。

    我当年的那些好朋友们,老天忙里偷闲眷顾了一下的,今天尚能拖着青春的尾巴,小富即安;但大部分,只要一开始迈出了校园,迈进了社会、迈进了爱情,均会被不同程度地摧残。

    当年都是盛放的花儿,当年都潇洒,都目中无人、至情至性。

    花儿都会蔫巴,但还是蔫巴地慢一点吧。我很心疼她们。

面对一下自己(2009-12-10 17:00)

    这几天有点颓。

    看《杯酒人生》,老男人顶着抑郁症的沉,在喜欢的女人面前支撑起面子,脸色和心情都不曾晴朗。后来还是面对一下自己,离婚、不是作家,写的书出版社又不给出版、过得不好。说完他很解脱。

    我到不是寻求什么解脱,但最好也面对一下自己。

    我喜欢写文,有时写得挺好,但大部分时间思维干涸,思维活泛的时候又都在卧、逛、呆。我知道不勤奋是写不出好东西的,但又瞧不上那些整日笔耕不辍的人,说人家没灵气,说人家许三多。

    我眼高手低,兴趣广泛,无一精通。

    我梦想庞杂,但光说不做。

    我孤僻,最爱在家宅着,除了宅着最喜欢逛街花钱。不爱与人交往,交际能力差,说那些八面玲珑的人带着俗气的世故。大家说我亲和,那是我一直委屈自己的喜好,忍着。

    我必须得打扮,不打扮很难看,涂脸的、做头发的、里面的衣服外面的衣服都要讲究,一颓的时候就原形毕露,原来是个黄不啦几的大芒果,还以为自己是个鲜美多汁的水蜜桃。

    我事儿事儿的,标榜反叛、自由、个性、与众不同,其实最循规蹈矩、墨守陈规的老顽固就是我。

    我自私,对生活的要求、对别人的要求其实都是出于自恋,要求周围的一切都得按照我的想法去美化我的日子。

    我说我最讨厌每天说无聊的人,我的生活从来都充实,我有做不完的事情。想想,其实我的生活透明简单得厉害,上班下班吃饭看电影看书逛街找刘驴找媛媛。按照小国寡民的幸福标准,这些内容足够了。但我又不时向往丰富、向往故事和传奇。

    从小家庭幸福父母娇惯倒是给了我个好心态,不想让自己比别人差,但没办法赶不上别人的时候会自我安慰我就是我,独一无二,我的好别人没有。但我的好到底再哪?值不值得一提?

    我是白羊座,但我的命盘里有白羊、射手、天秤、双鱼多种成分。

    我觉得我在别人眼力是个特立独行、不与世俗同流合污的人,其实别人根本懒得去管我是谁。

    我是个懦弱人,在不停讨好这个世界,所以世界夸我乖,但是我很累。我这种日子不用操心不用费力,到底有什么可累的?这叫不叫刻意?

    我就是个刻意人,天天研究自己、纠正自己,却在寻找解放之道。

    得了,就说这么多,白说,说半天也还是我。

看2012(2009-11-23 14:20)

    看2012,我想得最多的问题就是,如果末日真的忽然降临了,我死也得跟我爹妈死一块儿啊,可这么远,怎么来得及到一起啊。我一边看一边困惑于这个问题,越想越着急,越想越悲壮,悄悄擦了擦眼泪。

    这是个灾难片儿,但我宁愿把它当个教育片儿,教育人们珍爱地球、珍爱大自然,教育人们有点敬畏之心、有点危机意识。

    很可气,周围的人们大多只把这片儿看成个谎言,有的说到2013年1月1号再回头看看这个片喽,不要自己吓自己,有的说笑死人了,全片好多广告啊,有的说太假了吧?

    有些电影,没法谈论它的好坏,像《2012》,像《南京南京》。

    我说北方过早降雪就是全球趋暖的证据,办公室里没人接我的话茬。

    人们习惯于不见棺材不掉泪,天天喊节约、喊环保、喊不要吃野生动物,没用,最好是能现场体验一下环境恶化的后果,或许管用。

昨天的梦(2009-11-11 10:13)
    昨晚做梦,梦了一夜姜文。姜文来给我们考试,好像是老师。大伙儿埋头看书、做题,姜文点了几个男同学走,又聪明又用功那种,好像要重点培养。我边玩儿脑袋顶的头发边闷头看书,姜文过来说:出来。教室外面是晚上,天黑,我和姜文走在夜色里,我说我没想到你会选我啊,其实我对电影的领悟能力很一般,不过我看了别人的影评,发现也就那么回事。姜文说:昨天几个老师还在说,拍《建国大业》之类的,必须要征求征求你的看法......我听了很高兴,拽着姜文的胳膊。然后闹钟就响了,我恍恍惚惚的,一直觉得好像等会儿姜文就要来点我了。
近期文化生活(2009-11-05 18:39)

        1、给文广新局当了多日的苦力,像有资本家在身后拿鞭子摧着,被榨取了不少剩余价值,可惜使用价值少了点儿。

        2、看了场崔建。我虽已不嫩,可跟崔建的年头离得还是有点远,他在台上吼,我坐那儿一个字儿也听不清楚。尽管如此,还是跟着high了的人们,从座位上涌到了台前,扯着嗓子跟着唱《一无所有》的全场大合唱。散场后,嗓子疼,胳膊腿酸。我想着,我刚折腾这么几下就累了,台上的那个不年轻了的男人得累成啥样啊。这个男人,在舞台上重复了无数次的歌,再唱的时候是不是还能情感充沛?自个儿偷偷的心里是不是也腻歪了?又想,男人,总是要点儿威风,他站在台上,看着台下乌压压的人整齐划一地吼叫他的思想、传染他的力量,这一刻,为自己而沉醉的应该是多于腻歪的,大概还有一些启蒙者的欣慰。

        3、看了本儿洪晃的《我的非正常生活》,我挺喜欢这个人。我自己有点儿木,所以我崇尚聪明;我自己有点儿平淡,所以我羡慕传奇;我自己平时总端着,所以我钦慕张牙舞爪。世界上规矩太多,大家都被“应该”套牢了,什么年龄应该做什么事儿,什么身份应该做什么事儿......到底是谁说的,应该这样、应该那样?大部分平庸的人都是装在套子里的人,像洪晃那样非正常的经历与非正常的性情、言论其实是冲破了套子控制的正常,冲破了套子,才能冲破平庸,才能活色生香。

        4、看韩寒《可爱的洪水猛兽》。韩寒的杂文是总能把生事儿的人显得特别特别蠢的那种文章,蠢得让人忧虑。他在书里说算命的说他“终身桃花”我就想,像韩寒这样的人,帅、聪明、有钱、有名、赛车手、会唱歌、当年还是体育特长生,最终到底得找个什么样的女的啊?是相貌和智慧和他并驾齐驱的,还是很多男人的都喜欢的那种又嗲又弱智但绝对女人的?三八了......

        5、看MJ  This is it,如果要拍个动画片,讲述从前有一个王国,流行音乐的王国,那这个王国要有王、要有贵族、要有仆人.....我选MJ当那个王。但中国流行音乐的那些腕儿进了这个王国,能充当什么角色?

醉酒声传来(2009-10-19 11:23)

    17号晚上八点多,时间还早,不想回家,和小芒一起到媛媛楼下,想找个地方喝点东西、聊聊天。

    在木瓜牛奶小坐。电话响。

    泉州,小赖哥结婚,一群人醉了,打电话给我,轮着说话。

    吵闹和醉言醉语让我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这一群人的声音,我已太久没听到,但此刻,遥远忽一下就到了眼前,也让我意识到,校园其实也是一种血脉,隔得再远也断不了。

    媛媛说,能被人在酒醉时记起,是幸福的。

    于是,对过去的淡漠在那一晚回暖。

电影院(2009-10-12 09:16)

    十一回家跟爸去新华书店,新华书店的隔壁是电影院。这是县城很早以前就有了的国营电影院,现在楼顶上电影院那几个招牌大字斑驳破旧,依稀还能看出些红色。没有宣传海报,可能大厅那些地方都租出去了,外面挂满了“涮羊肉”“家常菜”的牌子,左看右看,看不出一点和电影相关的信息。我在想,这电影院还有没有在放电影?

    我太熟悉电影院那一带,因为妈当年在电影院上班。

    我放学后背着书包到电影院找妈,妈有时候正在放电影,放映机两道迷迷蒙蒙的光柱,照着灰尘,照着银幕。妈有时也坐在剪片台前面剪片子。我到了,就搬个凳子坐在放映室的小窗口边,俯视黑暗中看电影的人们,看我不明所以的电影。我现在想不起来当时都看过什么片子,只记得看了好多次《妈妈再爱我一次》,看过《飞镖黄天霸》,看过一个关于谋杀破案的。

    妈当时还是电影院的播音员,每天对着一堆按钮、音响、话筒之类的,说“观众朋友们,电影院今天上映的是国产彩色故事片......”走在路上,经常有熟人跟妈说:周姐,又听见你广播了,声音真是好听。有一天,妈又在广播,我站在一边。妈说:今天上映的是故事片《成吉思汗》。那一刻,我像有什么附体了一样,迈到话筒前,伸脖子学妈说了句“成吉思汗”。妈气得赶紧关了话筒,回头跟我说怂孩子,已经播出去了!谁让你说的!

    电影院有个女孩子叫爱婉,比我小一岁,是妈妈的同事老尹的女儿。我和爱婉,每人花一毛钱买一小袋海带丝,倒在塑料杯子里,泡两杯水,在电影开场前小心翼翼、颤颤巍巍地端到礼堂。查票的老张看见了,说“嗬,你二位这一人端杯茶的...”

    老尹在单位画电影宣传画,在大宣传板上打上了好多格子,一个格子一个格子地画。爱婉学着她爸爸,画什么像什么,画三个和尚,画自行车。

    有一天老尹找不到爱婉了,最后让老张把礼堂的门打开,看见爱婉坐在那里睡着了。

    爱婉和电影院王进友的儿子王进春坐在影院门口的台阶上拍卡片玩儿,被人用相机拍了下来,放大,拿去展览。

    后来,王进春考上了北京广播学院,爱婉上了个师范去学会计,我后来考研也考到广播学院。爱婉跟老尹说不想学会计,老尹问她想学什么,她说她想学和我一样的专业。我理解,爱婉是应该去学学电影或者美术的。爱婉后来去了意大利,说不环游完世界不回国。

    除了放映员、播音员,妈做得时间最长的工作是宣传。从小到大,家里的电影宣传画就到处都是,贴墙的、包书皮的。妈办公室的架子上,放着密密麻麻的剧本,只是我当时傻,一本也不知道去看。当时的电影杂志有《大众电影》、《电影故事》、《电影评价》,这几本有彩页,所以我看得最多。那个年头的电影明星,我每个都知道。刚上幼儿园时,幼儿园年轻的女老师宿舍里贴满了刘晓庆、潘虹、龚雪、陈冲、斯琴高娃、姜黎黎,我一个个说出名字,女老师很吃惊。

    电影院的旁边是电影公司的楼,其实和电影院是一个单位。妈在影院办公过,也在电影公司办公过。后来电影公司又在旁边盖了个新楼,旧楼就卖给隔壁的新华书店了。新楼的阳光没有旧楼那么充足,自搬进新楼,电影院和电影公司都变得极为不顺利。老尹和王进友当了经理。但大部分人都是老弱病残,不停有人生病住院。就有一个年轻的叫小梅,还是先天的耳朵失聪,说话也说不清。当时中国电影已经开始了极端不景气的局面,电影院发工资都困难,过不下去了。一楼的大厅租给了一个个体户,挂了个大牌子,用黄颜色写着“百乐门”,成了舞厅。

    不久,老尹调去电视台工作,王进友调去人事局工作,我妈也调走了。妈说,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工作,真的是很舍不得。

    我在五六年级时,表姐带我去电影院看过一次濮存昕、胡慧中他们演的《唐伯虎点秋香》。自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进过这个电影院。

    很想看电影杂志,让妈去电影公司借了一次,我看得极为高兴,全部没还。

    这次回家,看见了破败的电影院,看见了电影院旁边不着阳光的电影公司,就想起了很多事。

和谐总是一瞬间(2009-10-09 10:02)

    回家,回来。距离很远,过得飞快。

    家里一片和谐社会的景象,吃吃睡睡玩玩乐乐,计划要做的事只做了一半,每次必如此。

    回家才能见到真的自己,对着真的自己说:好状态,要保持,回东莞之后要气沉丹田、身心舒展、藐视困难、撒欢乱跑......总之是对生命重燃起了熊熊烈火般的热情。

    但就经验显示,再高涨的热情在我重回工作岗位之后便会迅速打蔫儿。

    昨晚回来的第一夜就又失眠,现在困困恹恹地坐在这儿眯缝着眼睛说梦话。

    中午睡一觉,如果能睡着,醒来又是一条好汉。

    好汉要把备忘录上记录了好几个月的事个个攻破,好汉要过好日子。

    重整河山待后生。

地名(2009-09-27 10:44)

    心中气滞,久未写博,今日上来眇眇。

    十一回来后,将随单位深入广大农村,文化考评。看考评点地名,了得。东莞地名,有才。

 药勒(买药的,天天喊“药嘞——药嘞——”)

 白马、   

 洪屋涡、   

 小享(人民懂得知足,不求大享、只求小享)   

 大岭丫(骂人!)   

 蔡白(白菜)   

 南丫(又骂人!)   

 大鱼沙(大鲨鱼)   

 黄洞(住的的妖怪?西游记里的)   

 麻三(隔壁打铁铺的麻家老三?后来可能成了特务)   

 麻一(麻家老大?)

大片美(芙蓉姐姐,大片大片的美)   

大环(上了个大环)   

望牛墩(最有才的名字)   

 龙眼   

大泥   

 斜西(细读居然有诗意耶)   

横流(物欲横流)   

火炼树(全村都火树银花的)   

西太隆(和西太后什么关系?)   

西大坦   

大厚(北方话,大厚被子、大厚嘴唇)

四甲   

城中(对城市生活无限向往)   

欧邓   

樟木头(每次一听到这个地方,就会想到獐头鼠目)   

铁炉坑(古代酷刑~?)   

三星(有没有诺基亚摩托罗拉) 

三中(全会)  

 刘黄(怎么可以叫硫磺!)   

增徒   

寒溪水(有一个带诗意的)   

诸佛岭(绝对神圣!)     

还珠沥(还珠格格果然厉害,怪不得又重拍)  

半仙山(半仙儿....汗)   

六甲(保护孕妇,人人有责)   

司马   

上坑   

燕窝   

新四(无限怀念新四军)   

田头(白天种田,晚上老婆孩子热炕头)。。。。。。。

      以上地名,绝无虚构。

黄树叶(2009-08-31 14:41)

    我喜欢《非常完美》的最后一个镜头,尽管那样的画会经常出现在小饭馆、小诊所之类的墙上。碧云天,黄叶地,温暖、明亮、干燥,可以踩在厚厚的黄树叶上,走。

    每年的这个时候,我都要发一遍相同的牢骚:我腻了,我对这一年8个月的夏天腻了,我对一柜子夏天的衣服腻了,我想围围巾、戴帽子,我想冷得吐白气,冻死我算了。

    四季分明地轮回,居然可以让我这么想念,小时候我是多么盼望每天都是夏天,每天都穿裙子啊。但是现在,我想念黄树叶,想念在学校的操场上,从地上的叶子中拨拉出大的,用叶子梗,拔河。那些最结实的梗,舍不得扔,装在口袋里。晚上回家爬上床,巧克力颜色的叶子梗掉得哪都是,被妈说一顿,什么都往口袋里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