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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牵挂,是一颗心对另一颐心的深深惦记,它可以联结亲情,联结友情,联结爱情。牵挂是一份亲情,一缕相思,一种幸福。

        牵挂是一种生命形态,是所有人都要寻找都会珍爱的精神场所和心理磁场。鉴别感情深浅的最好方法是牵挂的长短。“孔雀东南飞”的美丽传说,“孟姜女哭长城”的千古绝唱,“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悲欢离合,“思君如满月,夜夜减青辉”的妙句佳章,都描述着因牵挂到极点,终致面容渐消瘦,直至付出生命的故事,留给我们一份至真至诚的悲凉的美丽。

       

        走近人生,便走进了牵挂;拥有了牵挂,便拥有了感情的寄托。“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是充满亲情的牵挂;“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

《长恨歌》恨谁?(2009-11-24 21:58)

     一千多年前的唐代盩厔县,由校书郎迁任该县县尉的白居易与几个朋友游览仙游寺,感慨良多,不由地话起明皇旧事。起伏的心潮和突发的诗情,白居易和他几个年轻人按捺不住要说点什么,要唱点什么……这就是白居易作《长恨歌》、陈鸿作《长恨歌传》的由来。《长恨歌传》称:“意者不但感其事,亦欲惩尤物,窒乱阶,垂于将来者也。”《长恨歌传》这种说法被后来许多人所沿用。人们认为《长恨歌》是“惩尤物,窒乱阶”,因而是讽刺、批判唐明皇迷色误国。近人发现这种说法有片面性,不尽符合作品的实际,故而提出了“诗的主题思想也具有双重性,既有讽刺,又有同情。诗的前半露骨地讽刺了唐明皇的荒淫误国……全诗来看,前半是长恨之因。诗的后半,作者用充满同情的笔触写唐明皇的入骨相思,从而使诗的主题思想由批判转为对他们坚贞专一的爱情的颂歌,是《长恨歌》的正文”〔1〕。这样,《长恨歌》就被剖成两半,一为讽刺部分,一为歌颂部分,虽然前后两半是同一个主人公李隆基,但裂痕是明显的,转换的突然也是人所共见的。

 

    实际上,诗歌故事,完全不能将其与历史上的李、杨之事相提并论,与陈鸿的《长恨歌

   “潜规则”作为一种古老的历史现象,是吴思先生发现的;作为一个新鲜的历史学概念,是吴思先生发明的。吴思在检阅史志时敏感地观察到,在传统中国,支配着社会运转的并不完全是那些公开宣称的冠冕堂皇的道德法令,即所谓“正规则”,而是存在另一套不便明说的、隐匿在正式法规下面的规则系统,吴思称之为“潜规则”。那么,潜规则与正规则,这两套大相径庭而又共生并行的规则系统在运作过程中究竟构成了什么关系?对这个问题,吴思似乎只在部分文章中有所述及,而未见其作过深入的探讨,不免让读者生出兴犹未尽之憾。我想就此谈些感想,供与大家讨论。

潜规则是正规则的代偿品

    如果要对历朝历代的正规则做一些勾勒,我们不能不想到黄仁宇在《万历十五年》自序中所言:“中国二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制,至明代而极,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传统中国对意识形态的重视远胜于对技术安排的探索,规则系统的建设只是立足于古老的道德原则,而匮于对制度技术的创新。历代开国之后,均不能创立一套严密、发达而平实的制度来引导和规范行政,只能沿袭传统,往往情势已经沧海桑田,国家的正规则却是陈陈相因

藏头二首(2009-11-19 09:22)

 《风云变幻》

风靡汉威浩宇外,
云涌唐盛震欧美;
变化星移东逝水,
幻出尧天响惊雷。

 

 《佣兵天下》

佣仆舆隶受欺苦,
兵马将帅沙场牧;
天神无心降蛟龙,
下界有情英雄谱。

《侠客》(2009-11-16 21:14)

 《侠客》

侠客赫赫刺秦汉,
行云萧萧易水寒。
天涯仗剑叱啸傲,
妙笔生出传奇贤。

 

 

《指点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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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点江山》(2009-11-14 19:21)

 《指点江山》

指端孕育风雷涌,
点染随风秀景依。
江浪逐流年复日,
山河依旧奇又奇。

 

 

 《篇传妙天》

《风月江山》玄幻篇,
《春梦无痕》神仙传;
《胭脂玉案》奇中妙,
《雪域流星》天外天。

 《飘风肃思》

飘 絮 满 网 络,
香 风 得 几 许?
寒 霜 肃 杀 后,
落 逸 独 思 雨。

 

 

(外一首)《风绪》
风  雨 寒 霜 云 雾 霭,
之  乎 者 也 矣 焉 哉;
怒  涛 拍 岸 连 天 际,
吼  震 连 声 寰 宇 外。

随笔(2009-11-10 09:18)
 《随笔》
 
诗成妄想名山隐,
山客现今已如潮。
墨守古人失节气,
古人代代试新袍。
古风汉赋唐格律,
元曲宋词两相好。
清朝为有文字狱,
故纸堆里容颜槁。
现世文盛古难比,
人人荆玉怀中抱。
任意考问中学生,
见识定比李杜高。
盛世应创盛世体,
无拘无束任逍遥。
《无题》三首(2009-11-08 15:55)

 《无题一》

志坚不作低头汉,
何惧邪风逆势权;
仗剑天涯平世道,
神州明月映笑颜。
 

 《无题二》
天上神仙歌舞醉,
地泱黎庶百业隳;
龙游苍宇锄腐恶,
翔凤云和称豪魁。

 
 《无题三》

神灵扬善警世人,
魔法施人恶事临;
再话三界争风斗,
现呈高楚血腥淫。 

    中国的文坛高手,知人论世往往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纵横捭阖,雄焰万丈。但要他说说自家文章时,却往往遮遮掩掩,更少有自吹自擂,这大约与自谦内敛的文化传统有关。但细想想,这也是情有可原。说好说歹本来应是别人的事,自己跳出来说自己的文章,多少都有些难为情。

    这些年读书,我偶尔也见到作家自评自个的话。虽数量有限,但可见作家的性情和风采。

    鲁迅:鲁迅作品累累,可直接评述自己的文字很少。在《自选集·自序》里,鲁迅说写完《呐喊》、《野草》之后,“得到较整齐的材料,则还是做短篇小说,只因为成了游勇,布不成阵了,所以技术虽然比先前好一些,思路也似乎较无拘束,而战斗的意气却冷得不少”。措辞十分收敛,既“虽然”,又“似乎”,最后一句还是批评。

    较完整的自评,是在《中国新文学大系·小说二集序》中,这是以选者身份动笔的,所以连自己的名字也一并指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