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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是个力气活儿,总不出差觉得闷,出去了觉得累。这依然挡不住出差的脚,沿途,总会有些风景,是坐在办公室看不到的,即使是邻座的陌生人,也会给点感慨生活的缝隙,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
其实给主任说手头的事情处理好了,可以出差时,计划中是第二天。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任何名言都是实践印证真知。拎着吉士汉堡的袋子刚进门,主任电话说,刚好有其他部门的车要去我去的城市,顺路带我,赶紧出发。抓上电脑和毛巾,急慌慌就走了。
顺路的是单位另一部门的同事们,他们热烈的讨论着前往目的地的工作内容,我插不上话,呆呆的看着窗外,肚子咕咕叫,隔着书包摸到汉堡,却不好意思下嘴,那杯可乐却在身体里慢慢地挥发挥发挥发。每个服务区都让我激动不已,车子却一点停留的迹象都没有,他们的膀胱都好大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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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购物还是有些不便,年三十几乎就没了营业的场所,初一也几乎看不到开门的商家。满地的碎纸屑踩上去扑哧作响,走在街头有些异样的空旷。这一点,还不如小时候的小卖店。脑子一热,开始回忆从小买过东西的各种店家。当一个人开始回忆,意味着它已经老去。好吧。我承认了。
记忆中最开始能买到东西的地方是联社。也叫供销社。老家在乡镇的正中间,这个供销社也就设置在老家所在村子的中间。供销社有一个很厚重的大门,这可能是这个国家从古至今,所有官方机构的特点,在推开门的瞬间,就让沉重感打击掉你的所有的,所有的。
供销社的工人,是吃公家饭的。想必在旧一点的电影和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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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每个看过那些年的人都能从中找到自己:不管是斑驳的旧墙壁、泛旧的课桌,学校打扫时男女生之间或真或假抡笤帚打闹、坏学生和好学生之间看似互不服气却相互膜拜不愿沟通的小动作、变态老师的变态理论和决策、罚站、抄袭、小情侣。
那个大吼大叫的女教师,频繁翻动的嘴巴和狰狞的脸,可以对号四年级的数学老师兼班主任。班主任雄性,入伍期间被炮炸坏一条腿,装木质假肢后返乡教数学课。假肢走路可闻其声咯吱作响,其人鼻头遗传性红血丝,皮肤过白衬托,可惜小时候不知道有吸血鬼这个外国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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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兴,这一年的年末,没有奔波在各种的灭门案现场,没有多次前往看守所铁栏杆的这端,重口味的案件将会更少的出现在这里,小清新的文字将会更多的码好在这里。游走在不甚熟练的新领域,纪念这即将结束的2011.
信有首歌叫海阔天空,歌词写道:习惯伤痛能不能,算收获。庆幸的是我,一直没回头。终于发现,真的是有绿洲。每把汗流了,生命变的厚重。走出沮丧才看见,新宇宙。
信曾在一次节目访谈中,坦诚自己历经的苦难:行走酒吧驻唱,未婚爸爸,破旧的二手车门需铁丝捆着前进。他讲的时候谈笑风生,因为那都已是过往。并不愿自己如他一样,经历这多的沧桑,留在记忆中,每一件都是一道伤疤。
生活有时候的没得选,或许好于二选一。而更多地时候你赫然发现,并不是你在选,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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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再次病危,继主板、鼠标、风扇轮番更新后,电源适配器突然寿终正寝。前一晚,我蹂躏它之后,赐它跪安,黑漆漆的夜里,电源口幽蓝的光线和我的眼睛相视而眠,后半夜我良心不安,拔下了电源。却想不到这是和它的最后一面。
昨晚回家,插线开机,小黑亮了,电源沉默。拔下再插,再插再拔,换了屋子里所有的插口后心里一惊:莫不是坏了?就这么坏了?
暗暗的屏幕看起来相当不爽,手忙脚乱打开几个页面,就发现电池电量飞速下降。攥了一夜手机,更加怀念与小黑的并肩作战。
小黑在2007年夏季被我从商家带回,那时候的它年轻貌美,配置高端,属于家用本本中的战斗机。已被淘汰的喂死他(vista)系统,塞满了小黑的内核,它时髦的思维并没有流行多久,就被时代大潮抛弃,还不如它的上一代叉屁广为流传。
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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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中,一群人聚集在某地五星级酒店腐败。人多势众,五星级的厨子掂勺露怯,很多菜品都是凉的,味道也不敢恭维。中途离席人太多,居然没出现主食貌似散场。几个女子围坐一起,苦等主食不来,愤然离席。同屋的王姐气愤不已,打了几个电话后,面露喜色,走,跟我出去吃夜宵。
薛姐、王姐、我,基本构筑了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元素。王姐脸大,向主办方借了一辆号称自动挡的轿车,得意的晃动钥匙。偷瞟了一眼,啧啧,四个圈呢。酒店外转了一圈,不见对应的车牌,王姐电话再问,拿错了钥匙,一会再见另一车钥匙,居然还是四个圈,啧啧。
遍寻车牌不见,众车中手持遥控乱摁一气,哔哔两声,灯闪门开,啧啧,A6就算了还L。吃个夜宵这么大排场,还有王姐专职司机。我连滚带爬上了后排座,薛姐前排督阵。黑乎乎的车内,找钥匙孔费劲半天,前排俩女人几乎钻进刹车位置。
车内终于亮起了提示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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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拿到校车调查这个选题时,就担心某天轰然一声巨响后,有孩子与脆弱的校车一起解体。两周多的调查,今天稿子刊发。中午从微博上看到了甘肃的校车事故,早晨出门时热乎的小手,几小时后变成血肉模糊的冰冷,20个孩子,对应着至少20个家庭垮了。甘肃事件不是意外,是制度催生的必然,也是城镇化血腥的代价。
将学生们上学读书的路扯远的,不是别人,正是政府。2001年,教育部提出农村中小学标准化建设,其核心就是合校。合并小的学校,向规模化和标准化看齐。于是从这一年开始,全国像一块侵染了颜色的布条,一点点蔓延开。
以河北为例,2005年启动的全省农村中小学标准化建设工作,提出了优化学校布局的原则:初中学校向中心镇集中、中心小学向乡镇所在地集中、学校布局尽可能向铁路公路沿线集中。以灵寿为例,灵寿县的279个行政村合并为95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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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面前,偶尔翻一下眼睛,羞涩的看我一眼,把头继续埋进钢制饭盆,小勺子快赶上他的脸大,速率极快的拨动着盆里剩下的几颗米粒,米粒上包裹着那盆土豆、白菜、粉条的混合体,菜已经一片不余,汤水还在。
他转动着勺子,从盆底挖起最后几粒米,放在舌头上卷进嘴里,最终颗粒不存。他大口吞咽着每一口,好像每一口都是这辈子最后一口。他瘦小的身子顶着那头乱蓬蓬的头发,胸前挂着和他手掌一样大的饭卡,饭卡很脏,画满了各种颜色的印迹,用一根蓝色的毛线编织的绳子系着,挂在他有点黝黑的脖子上。
他的小棉袄的前襟和袖口,摩擦的锃亮,低矮的领口并没有高领的秋衣陪衬,空荡荡的向胸口望下去几寸才能看见深红色的衬衣。裤子挂起来很多的线头,两条腿像长满了毛刺。墨绿色的球鞋已分不清颜色,鞋带的头掉了,胡乱捆着脚,半截子栽在水里,湿透了还裹满了泥。
和大多数山里的孩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