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可采菱。清歌共南楚。』
又到一年之中的三月。再回到这里,隔年的文字。
很自然地想到那句幽幽怨怨的诗——莺愁蝶倦晚芳时,纵是明春再见隔年期。
北方向来以一种不动声色的凛冽姿态缓缓开进四季的每一个端口。并能够顺其自然地拖长了每一季的尾巴。南国已是散发着泥土和花草气息的鲜明春天,而同一时刻的北方依然苍旧,像裹在厚厚棉衣里沉沉睡去醒不来的婴儿。并不甚洁净的道路上汽车驶过,带动一阵灰尘和落叶旋舞。抽烟的男生快步走过,一阵烟草气息旋即扑面而来。
这世界仿佛已经再无改变。即使风木流景蓄势待发也多不过预料之中。照旧的路线,迟慢的脚步。拾荒之人眼里的光像阳光下的星星。又有如同闭上眼睛的盲目。看着路旁一排排尚未催发新叶的银杏树却不由自主想象到它们在秋天金黄一地的图景。盛夏的叶子透过阳光剔透到几乎可以清楚看见叶面上纵横交错的脉络。
日光充足的铺天盖地。满满包揽着每一寸皮肤。像凹透镜聚集的光,丰盈。无可挑剔。也许太阳已经坠落到和城市最接近的位置,并将高温抽离。如此不矛盾的光照大抵是北方最赏心悦目的晴朗。
然而似乎一直散发着喧嚣。如同人群里一部分人心急如焚另一部分人却无所事事所形成的鲜明对立的乱。汽车鸣笛。篮球落地。纸张翻动。行走。说话。呼吸。严肃。沉默。听不见海潮声,看不清每一个人脸上的表情。似乎整个城市都在摇晃在忐忑不安。
我于是想到之前在北京的夜晚前门大街灯火闪耀人群熙攘却并没有感到喧吵。人潮里擦肩而过,素雅恬淡充盈于耳目。店铺里的茶香。珠宝店里的温润。果脯店里的鲜满。胡同的深幽以及老人花白的头发和松弛的皮肤。
墨色蓝。慢火车。背道而驰。
从北京回大连的时候只
沙漠之所以美丽。
是因为它在某个地方隐藏着一口井。
蝉声的夏天日渐斑驳起来。
素履。往无咎。独行愿也。
履道坦坦。幽人贞吉。平安无咎。
十岁的时候和几个小朋友在六月初的一个星期天第一次徒步走到离家很远的地方。像是抵达了另一个神奇的世界。惊讶于那里的花草怎么比家那边繁茂。开满野花的绿色小路,长满狗尾草的小山坡。我们来到了河边,光着脚踩进沙子里。
水上人家住在破旧的大船里,从岸上看船里充斥着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轮胎,旧衣服,煤炭炉,渔网,小凳子以及扭曲变形的铝制盆罐。那时候第一次感受到夏天的沙子是如此的冰凉柔软,和着不激烈的阳光,我们几乎采尽了一片小山上开放的大朵大朵类似郁金香的野花。
后来又去过几次。似乎每次都会有不一样的路
一看见辽阔所有悲伤都沉默。
趟过海底。踩碎了一只只珍美的贝壳。
海鸟会记得。你在沙滩上留下的脚印的记号。
慈悲。慈谓与人同喜,悲谓与人同忧。
对于一切众生,恰如慈母对于爱子,执恋者对于其恋人。
所有苦乐,悉同身受。
祈福安康。
你眼中的泪水会清澈成一曲感恩的歌。
易阳春草出,踟蹰日已暮。莲叶尚田田,淇水不可渡。愿子淹桂舟,时同千里路。
千里既相许,桂舟复容与。江上可采菱,清歌共南楚。
>>>>>暗。
有多久。有多远。
手指渐渐碰到从前。她想起了那段时光。远远的伤口隐隐疼痛起来。
你不会知道你怎样地伤害了她的执恋。
像是生命里有什么被突然抽离出去了。天旋地转。她的眼睛一下子
你证我证,心证意证。是无有证,斯可云证。无可云证,是立足境。
晴明。火车。麦田。坟茔。河流。薄日。
三月。轻轨。Taxi。寂寥。疏朗。水。光。昼暖。清欢。
写字。书籍。Keren Ann。风筝。泡桐。棉花糖。行走。阅读。观望。
洗漱。洁身。歌唱。拥抱海。摇摇欲坠。姬神。深睡浅眠。恩和。Here I am。
我只是突兀地就看见。吊脚楼。灰色瓦。小背篓。项圈。耳环与羞涩。
>>>>>{他。}
溪泉从前方流成一湖朦朦的雾,如掀开一页古老的风景。泊动一湖又一湖的情愫。远山如黛。隐在袅袅娜娜的薄云里。阳光似漏下的网,撒满山山寨寨。
喂。你叫什么名字。
皮肤黝黑眼神清澈的男子向着衣着素雅,低眉浅笑的苗家姑娘问道。
似曾相识的感觉是爱的感觉。你需知道你的美,便是我荡漾在墨绿的水面上时,突然
其素若何,春梅绽雪。其洁若何,秋菊披霜。其静若何,松生空谷。
其艳若何,霞映澄塘。其文若何,龙游曲沼。其神若何,月射寒江。
冬夜的星辰到底与夏天的不一样。只在抬头可见的那片夜空里低低垂着。
散着幽冷的光。像夕阳斜照水面的粼粼波光。
无力更新。今日且说说张爱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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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作人写散文喜欢谈吃。不过他写来写去都是他故乡绍兴的几样最节俭清淡的菜,除了当地出笋,似乎也没有什么特色。炒冷饭的次数多了,未免使人感到厌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