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3-28 16:31)
我和大使两人越聊越热乎,越说话越多,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上六点多钟,该吃晚饭了。但是,两个人都觉得言犹未尽,该说的话没说完。特别是我,最想讨论的问题还没来得及说。其实,我这次拜会大使,最重要的目的是投石问路,向大使了解回索马里旧地重游、到索马里、特别是到哈尔格萨去看看的可能性。于是,我提议请大使到附近一家饭店吃晚餐,边吃边聊,大使欣然同意。
亮马河一带我比较熟,离使馆区不远的渔阳饭店旁边就有许多饭店,不但环境很好,而且菜也不错,于是,我们来到了新源西里东街的一家饭店。我知道大使不吃猪肉,所以点了鸡翅和清蒸鱼,外加其他两样小菜。吃着吃着,我发现大使索性放弃了筷子,改为直接用手抓。对此,我完全理解,本来索马里人吃饭就是用手抓,何况这是个人之间的晚餐,不必拘于礼节。当年陈慕华副总理访问哈尔格萨,哈尔格萨州州长奥马尔和当时索马里驻中国大使卡欣在千年古树下请陈慕华副总理吃饭,也都是用手抓饭,宴会的名称就叫“手抓饭”。
(2012-03-26 14:54)
在索马里驻中国大使馆雇员、郭小姐的安排下,我很快同索马里联邦共和国驻中国特命全权大使尤瑟夫
哈桑 易卜拉欣取得了联系。原以为大使工作很忙,即使同意见我,估计也要排队等候几天。出乎我的预料之外,大使同意马上在使馆同我见面。
索马里驻中国大使馆位于三里屯路2号,在三里屯路北侧,离亮马河不远,非常好找。当天下午四点多钟,我驱车来到了大使馆。大使馆门前,冷冷清清,门可罗雀,这同其他大使馆门前排着长长的队伍、等待签证的场面形成鲜明的对照。从外面看,索马里驻中国使馆同其他大使馆没有什么不同,方方正正的院墙内,是一个淡蓝色的两层小楼,上面镶着索马里国徽(两头非洲豹举着一面蓝色的国旗,上面是一颗白色的五星)。
因为郭小姐事先已经同门口的警卫打过招呼,所以,我的车一到,警卫马上打开了大门,让我把车开进使馆大院
(2012-03-17 10:56)
人们都说,人老了会怀旧,而我则不然,很早就开始怀旧。不知道我是不是人未老,心先老,还是我本来就是一个怀旧的人。
我最早发现我的怀旧倾向是我对北大荒的怀念。我是文化大革命期间的老五届大学毕业生,1968年年底走出校门后,国家没有直接分配工作,而是首先派我们到部队接受“再教育”,在位于中苏边境不远的黑龙江龙镇炮兵农场度过了一年多时间。
部队农场的条件很艰苦,当时正值隆冬季节,气温在零下三十多度,滴水成冰。宿舍非常简陋,我们还要自己动手到树林中砍柴取暖。伙食也比较差,整个一个冬天,除了冻大头菜,没有其他任何新鲜蔬菜。而且,当时正赶上中苏珍宝岛战争,气氛异常紧张。整个冬天,我们除了白天要备战、拉练、政治学习、文化大革命“清队”(清理阶级队伍)之外,晚上还要两人一组,背着半自动步枪轮流站岗,弹槽里压着三颗子弹。冬
(2012-03-08 15:17)
说明:
我在我的非洲回忆录《援外手记》里提到,同中国医疗队同期在索马里的,有一支国际志愿者队伍(主要来之英联邦国家),帮助索马里难民(见《援外手记》第35篇《可爱的年轻志愿者》)。其中有一位叫Cecilia
Liddle 的澳大利亚女孩,同我接触较多(见《援外手记》第91
篇《可爱的澳大利亚女孩》)。在网友们的热心帮助下,借助互联网,我居然在33年后找到了她,并同他取得了联系。为了回忆那一段历史,感谢中国网游,她给中国网友写了一封信。我把她的信发表在这里(原文照发,未作任何改动),供网友们阅读。倘使我们的年轻朋友们能从信中有所体会,相信
Cecilia 将十分高兴。
Dear Henry,
(2012-03-07 10:23)
我在前文中曾经简单向读者报告过,在网友们的热情帮助下,借助于互联网,我已经成功的找到了33年前在非洲援外期间认识的外国志愿者----一位可爱的澳大利亚姑娘,她的名字叫Cecilia
Liddle。
我2月20日中午发表了《可爱的澳大利亚女孩》一文后,马上收到许多网友的留言,表示愿意帮助我找到这位澳大利亚姑娘。2月21日,一位名叫Anna网友留言,称她已经找到了Cecilia
Liddle。几乎是同时,另一位网友Emmamuel也给我留言,说我要找的 Cecilia Liddle
就在他所在的学校任教,而且还提供了Cecilia 在澳大利亚天主教大学的邮箱。
我当即按照Emmamuel
提供的邮箱地址给Cecilia 发去了一封简单的联系邮件,当天,我便收到了她发给我的第一封邮件。
(2012-03-05 21:17)
说明:
杨振伦和李美华夫妇是当年中国驻索马里大使馆的外交官,是医疗队的领导,同时也是医疗队的好朋友。关于他们的情况,前文已有介绍,这里不再赘述。他们夫妇二人不但是《援外手记》的热心读者,提供了许多当年的照片,而且,个别不准确的地方还帮我进行了修正,使我的非洲回忆录内容更加详实、准确。在此,再一次向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应我的特别请求,他们夫妇二人专门写了这篇文章,现在发表在这里,并准备在回忆录出版时,作为后记。
《援外手记》以简练而生动的语言,真实地叙述了作者在索马里工作和生活的日日夜夜,虽无华丽的词藻,却使人十分感动和深受教育。索马里是东非之角的一个最不发达的国家,曾经是英国和意
(2012-03-01 23:40)
李淑珍医生(左二)同患者在一起
我所在的索马里北部最大城市哈尔格萨市医院,是一所综合性医院,共有400张床位。除中国医生外,医院里还有少量德国医生、印度医生,索马里医生很少。护士则清一色是是索马里人。造成这样结果的原因是,当时索马里没有医科大学,仅有的少量攻读医学的索马里年轻人,都到国外学习。有的人选择去英国(索马里北部原来是英国保护地),有的人选择去意大利(索马里独立前,南部地区由意大利统治),也有的人选择去苏联(七十年代早期,苏联同索马里关系密切)。毕业后,他们中间的一些人又选择留在国外,所以,真正学成回到索马里工作的医生不多。但是,我们在哈尔格萨医院工作期间,先后的两任医院
(2012-02-27 19:19)
70年代,中国医疗队在索马里共有五个分队,分别是首都摩加迪沙、南部的基斯马尤,北部的哈尔格萨,和中部的贝莱特温、加拉卡友。其中条件较好的是首都摩加迪沙和北部的哈尔格萨。我到索马里后,因工作需要,有一段,医疗队总部把我从北部的哈尔格萨调到索马里南部城市—基斯马尤。
基斯马尤位于索马里的最南端,南面靠近肯尼亚,在赤道线上,立有赤道杯(听说世界有二个赤道杯,另一个在乌干达)。在那里,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太阳就在头顶上,人站在地上看不见自己的影子。地面温度极高,摄氏六七十度,把鸡蛋放在沙滩上,一会功夫就会烫熟。
(2012-02-26 17:17)
说明:
本文是中国援助索马里医疗队内科医生----我的队友李淑珍应邀写的一篇回忆文章,由李医生的女儿,吉林省辽源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梁延军执笔(以下两篇同)。李医生比我晚到索马里近半年,其中一段又被医疗队总部派到索马里南部的港口城市基斯马尤,但我们有一年多时间在一个医疗队工作,共同经历了许多事情。接下来,还将陆续发表李大夫的几篇文章,作为我的回忆录的补充。除了李医生的文章之外,我还将尽可能请其他几位曾经一起在索马里工作过的同志,也来写几篇文章,大家共同回忆那一段援外的历史。
我一九七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参加吉林省哲盟援助索马里医疗队。到索马里后,在首都—摩加迪沙休息一周后,被分配到北部哈尔格沙市医
(2012-02-23 11:00)
我的非洲回忆录第91篇文章《可爱的澳大利亚女孩》2月20日中午发表以后,经新浪博客推荐,立刻受到网友们的热情关注,短短三天时间,已经有八千多位网友看过,许多人对这位当时二十出头的澳大利亚姑娘不远万里,到贫困的非洲为难民服务,留下了美好的印象。更让我感动的是,在得知我希望能在33年后再次与她取得联系的心情之后,许多网友伸出了援助之手,帮我出主意,想办法。
博文发表的当天下午五点左右,一位叫三乐教育的网友就留言给我,建议我用Google来找。我当即给他回复,表示感谢,并答应一试。但是,由于当时手头另外有其他事情,直到21号上午我才登陆Google。
当天晚上八点左右,
一位叫Anna 的网友留言,说她按照我提供的名字, 已经在脸谱上找到了Cecilia Liddle, 并同她取得了联系,Cecilia
问 Anna,写文章的人当时在哪个国家,是不是索马里,Anna回答是。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