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会有一些令人崩溃的事件发生,发生得多了之后就有了不知从哪儿说起的感觉。
索性……继续坚持胡说八道。
话说从前……小的时候,在网络写文字,总是希望被很多人看到,被很多人关注,被很多人评论。
一种强烈的对存在感的需求。
结果现在渐渐变得完全相反。退、退、再退,那些光芒好像尚未完全的发散出来,就行将被故意的熄灭。
大抵是从去年开始,常常有男人跟我提起年龄的话题,无非是这样几层意思。
第一,你已经不小了,青春已经快没了;第二,既然你的青春都快没了我还愿意喜欢你,你在矫情什么呢?第三,既然你的青春都快没了我还愿意喜欢你你还这么矫情,你以后恐怕没有好下场的。
然后我干了这么一些不靠谱的事情,在我的青春据说快没了的时候……
什么呢……想想。
哦,在家里休假什么都不干,也没去西班牙。
挥霍了一些钱。
玩了那款大型3D多人在线角色扮演游戏、传说中的世界第一网游、魔怔世界。
然后我变得特别特别的瘦,特别特别的白,偶尔出去买些运动装神马,不舒服的衣服跟高跟鞋越来越少。
我拒接电话,渐渐跟这个世界脱
(2011-01-01 05:58)
最近一直执着,执着在一件事情里几乎失去了自己。
所以也几乎丧失了写文字的能力。
直到刚刚翻阅了新浪网去年此时自己记录下的东西,才有信心例行的在每年的第一天为过去做个小结。
看到2010年此时此刻自己记录的2009的那个我,几乎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而今我突然能够像第三人一样去客观的看待那个过去的自己——一个什么也无所谓的女人,又狂妄又骄傲,对待曾经的事业,对待光阴的离去,都也只是玩乐的态度。
从那时到现在,只有一点没有变。
这句话就从去年今天的文字里摘录吧:“是的我依旧不需要为任何事妥协。无论生活,无论工作,无论感情。都一如既往的坚持,哪怕会像朋友说的,这样的坚持最终会走向偏执。”
如今我放掉了一些负担。也许是生活,也许是工作,或者是感情教我学会停下来,好好的整理自己,就好像一个人疯狂的活着,终于有一天他坐牢了,在这个时候,他反而有了大块的时间去思考关于自己的一切。
2009我离开了一本很棒的杂志,又开始了一本几乎是我亲手创造的新的杂志。离开是至今仍旧存在的一种怀念,重新的开始,则是对传媒理想的不舍得。
从《你好,2010》这期
许久不曾光顾的位置,果然是在纷乱之后安静理顺了心情,才记得再度回望。
每每踩新浪blog总会想起师哥,他也很久没有消息了,不问候,恰恰说明他还好。我仍记得欢场大杯饮下的老龙口跟那一大片灰色的海。
每每踩到TX空间时会想到那一堆同事、乱朋友以及陌生人。我不知道应该对他们说些什么才是恰当。于是便只对特定的群体说着特定的话。
微博里则全部是陌生人,偶尔有敌人出没。
我开始慢慢的梳理这一切,我开始回忆。
所有的回忆都像梦一样缺乏颜色,却充满冲击力,撕扯着神经。
回忆是再也不回回头的岁月。神奇。
酗酒、狂欢、失望、看破、辞职、变乱、持续的酒精。
以及习惯性的爱上白痴、甜到绝望、再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个秋天比起上一个来,似乎只多了一点酒而已。
绝望的都更绝望,破碎的都更破碎,我几乎不再认识自己。
2009年10月至2010年8月像一道弧线。漂亮、却坚硬的将时光生生连接起来。
我们的小变乱很快就传遍这个城市不大却足够腌臜的地产圈跟所谓传媒界。
我离职后常驻拉阔的消息也不胫而走。
所有的一
骂中极品……
时至中伏,酷暑难当,寂寞无聊中突闻喜讯,郭德纲弟子李鹤彪打人事件发生,给这个炎热的夏季吹来一缕新风。
李鹤彪,山东人,北京德云社鹤字科演员,与史爱东搭档,代表节目找堂会、学跳舞、怯洗澡等。本分老实、秉性直率,一句话评价是个好孩子。唯一缺点,好冲动,容易上当。本次事件中,李鹤彪有句名言:“我都不好意思打你了,你怎么还好意思偷拍?”
【这篇被转载得比较狠啊……自己也给自己转个,争取早日成功(*^__^*) 】
[引子]
最近办公室里发生了连续而诡异的事。
除了两位已婚男士和看起来命就很硬的老赵,所有的人都相继分手,变回单身。
以脸脸为核心,8月刊散发出强烈的失恋气氛。杂志制作团队9人,已有7人单身。这强大的怨念又引起了女编辑之间诸如莫名长牙、疑似更年期提前、内分泌紊乱等等不安的现象……
大家一致认为新办公室的风水有问题。
不能撬地板、不能重新装修、7月买不到真的桃花……
所以,我只好闭上眼睛临门一脚,下决心给他们征个姐夫来,破除恐怖的单身魔咒。
因为,除了风水问题,大家也一致认为,我作为这本杂志的始作俑者,已经不能被称为圣女或者齐天大圣这么简单——他们说:干脆叫你妖精好了。
也许如果我治愈了我自己,即便在办公室摆上几株假桃花,也可以破除这魔咒?那就试试吧!
下面,正式开征。
OS:虽然本次征人是为了破咒,但作为生平第一次的公开征人,我很认真、认真到谁以为我不认真我就会画圈圈诅咒谁……
[
“我的世界杯日志”是什么玩意……??
“我的世界杯”只有酒精……无穷无尽的酒精……今天透昨天、昨天透前天……没玩没了。
最近又发神经把一些东西涂在了空间。
今天起得早,就很勤劳的复制一下。
新浪的朋友们:见信如面。小女子甚是想念。
【2010年6月26日】第一世故现场
我说了西班牙2比1,在凌晨两点。似乎有人是以裸奔下了赌注。
不能理解怎么会有人上智利1000呢,难道是意法联军的蓝色忧郁席卷了地球人对世界杯理性的判断。
而巴西对葡萄牙的矫情有些令人昏昏欲睡,隔夜的酒劲儿都似乎要在吧台里散发出来。
眼睛都酸了。
在魔笛喝酒的下场总是差不多。疲惫的我。无尽的酒精。女人们的拥抱和大笑。
局儿开始于巴西葡萄牙宣告0比0携手出线,我慢慢的小心的从楼上走下来——每下一个台阶都在思考同样的一个问题:今儿是奔大了喝呢,还是奔大了喝呢,还是奔大了喝呢……
楼下那群相识太久的妖孽们几巡互敬下来,各种往事破土发芽。
笑到没有客人敢于留在这个处所,尽管大屏幕依旧预告着下一轮的精
为了祝福西班牙……转了 = =!
法国罢训、西班牙爆冷、英格兰纠结、连意大利都可以被新西兰逼平……谁下的蛊。
开心也在召唤着……
人人也在召唤着……
QQ空间就像是一件脱不掉的冗余披肩,且珠光宝气。
从未觉得新浪博客有多么精妙。一切只是习惯。
但这些简约大方并且不繁琐的设计,依旧是喜欢的。
只是朋友也寥寥。
尤其是朋友也寥寥。
大抵酝酿了在此更新些什么已然很久,回头看看自己的确缺乏编造故事的天赋,很烂,很没耐心,所以就放着。
终究是个简单粗暴的人呢。
从4月一直到现在——白羊座的时间已然过去,懒惰跟无厘头还是没有消退的迹象。
总是喜欢刻意的应允一些早起的工作,来硬性的与最近的“初夏长眠”敌对着。
我或许不是不喜欢早晨。或许只是早晨它不喜欢我。
别人熬夜,我熬白天。这话真是恰当。
酝酿很久之后,那些例行的失望情绪也好,宅情绪也好,孤独也好,纷飞也好,竟都神奇般的灰飞烟灭了。
就想今年夏天的衣橱一样,很神奇的不需要减肥就显得清瘦。
三小时的整理结论是:还得继续买。
于是某个傍晚与某女人在某商业街各大店铺流连了一下。是人家要我作陪,结果
(2010-04-21 18:03)
地球已经调至震动状态
点亮希望,点亮生命,天佑玉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