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难道只能循规蹈矩地走么?
比如说,愿望就是不能明说;比如说,福兮就一定祸之所伏么?
就因为给乔大哥了个祝福,乔大哥就真的没能考好;就因为在博客里许了愿,愿望就也不灵了。
就因为拿到了订单,就因为把B股落袋了,就一定要来个塞翁失马。
活活,这个世界真TMD没劲。
一摸,二摸,三摸考过了,志愿也报过了,马上就该中招考试了。到了这个时候,家长一个个都开始变得善良了。
在按时到校与吃饱吃好和路途安全之间,会坚定选择后者;
在完成作业和保证睡眠之间,还是坚定选择后者;
过去严格控制垃圾食品、碳水化合物,现在则完全开了戒:“每天两个汉堡?没有问题!”
过去严格管理吃饭时间、娱乐时间,现在会说:“想看哪个台?自己调吧!”,“吃得慢点就慢点吧!”
过去是催着孩子写作业,加负荷,现在是:“宝贝儿,先别写作业了,出来和爸爸、妈妈聊聊天吧!”
这一段时间里,除了对孩子说:“不许和同学打闹(怕摔坏了)!不许吃小摊贩的食物(怕吃坏了)!”其他,好像就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了。。。
倒计时牌清清楚楚地显示着:还有五天!
许个愿,在这里,默默地。。。
看到璎珞被查酒,想起前两天俺在酒桌上的事儿来,俺可是真儿真儿地重要了一回,哈。
去年年底做完的项目,到现在还没有拿到钱,俺只好踏上了讨债之路。
公司老一面带难色地说:你看,这条路刚通车,车辆本来就不多,又赶上经济不景气,现在收费站一天也就是收个8万多块钱。这两天天气差,山西那边又把路封了。等三月份收上来钱了吧!
看到没希望拿到钱,俺只好附合说:是呀,今天我来,一路上就看个200来米,雾是真够大的。
眼看到中午了,债讨不到,饭总是要吃的,俺说: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老一说:你来这儿了,哪里能让你请客。咱也别客气了,今天刚好是龙抬头呢,是过年的最后一天,N总的老家就在这附近,让他请你吃个地道的农家饭吧。
情人节到啦,已经都二十几个啦,和夫人一起过的。虽说生气不息,吵架不止,可即使是最生气的时候也没想过和老婆分开过,晒晒媳妇儿的优点,这里。
眼尖:虽说老早就带上了花镜。可盐罐、糖罐、佐料罐好像从来没有空过;牙膏、手纸、洗衣液似乎也从来没用完过,夏备凉鞋冬有手套更是从来没有缺过。可谓家中无小事,细微显真情哪,是吧?!
心善:因为俺的腿做过手术,提东西,总是她拿重的,俺拿轻的那种,您说说;怕俺跟她上街累出脾气来,总是她满大街溜达,等看中了衣服,再电话通知俺去试穿那种,您看看;虽说俺平时懒得花钱,可花起钱来也似滔滔江水,可人家从来也没有给俺唠叨过这钱的来龙去脉,您再听听。
手巧:高强度的绞肉馅、装香肠;高技术的制作挂衣钩、修理吐丝炉;高难度的更换纱窗保险丝,带电作业换灯泡;高胆量的宰鱼蒸活蟹、杀鸡洗鸡肠等等;那真可谓是样样精通。
腿脚好:不管是高柜取物,还是腾挪吊顶;不管是短跑、长跑、爬楼梯,还是篮球、排球、羽毛球;更都是所向披靡。还有呀,不管俺什么时候脚下使个绊子,人家顶多就是一趔趄,就从来没倒过嘿。
回顾几条消息吧:
综合消息:日本首相麻生太郎及其内阁成员没有出席靖国神社的参拜活动。考虑到日中两国密不可分的经济联系,麻生会把重点放在同中国的关系改善上。两国关系在日本前首相小泉纯一郎任职期间降到冰点,部分原因就在于小泉多次参拜靖国神社。
英国外交部网站:英国政府明确承认西藏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一部分,中国对西藏拥有主权(这是大不列颠政府101年来,首次低下它“高贵的头颅”正式承认中国对西藏的主权)。
新华社消息:全国政协副主席、中共中央统战部部长杜青林在接见达赖喇嘛的私人代表时强调,在维护祖国统一和领土完整这个原则问题上,无论任何时候、在任何情况下,都不可有丝毫动摇和偏离,西藏独立不行,半独立不行,变相独立也不行。
欧盟部长理事会:中国方面表示希望推迟原定在法国里昂召开的欧盟中国峰会。原因是,达赖喇嘛将在同一时间访问多个欧洲国家,并与一些国家和政府领导人会面。
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在中国对萨科齐执意与达赖会面的举
第一次做手术的时候,陆教授就已经是七十高龄的人了,而且还刚刚诊断出了肾癌。和继父聊天时,直骂他的学生:切肾好了,这帮WBD们非要把我的肠子也切了。我信不过他们,给你儿子做完手术,我就去301医院找XXX去,让他给我做手术,只切肾,不切肠子。
四年半后,再去找陆教授,老人依然巍然屹立在那里。我总觉得陆教授好像就是苍天赐予我的恩厚大礼。二次手术后不久,陆裕朴老先生就因为固执地不切肠子,永远地走了。。。
写到这里,俺要默哀会儿:陆老先生,您在那边还好吧?见到我继父了没?你们还常聊吧?
二次手术,还让我深深感受到了恢复医学的革新与进步。
第一次手术时,腿上切了一尺长的口子,缝上就用石膏给俺糊上了。痛得我呀,难受的我呀。催着俺大哥去找护士给俺打杜冷丁,夜班护士冷嘲热讽俺大哥:院长的病人也不能特殊化呀,你想打我就得给你打呀?切!所以,俺这次是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要吃二次苦,受二茬罪呢。可术后给俺缝了个吸盘,痛苦就大大缓解了哈。感谢吸盘的发明人,也要。
为了防止三次复发的可能,免疫大夫又给俺开了半年的
还是上中学的时候,剧烈运动后,会觉得左膝盖钻心的痛,问过母亲,母亲说可能是半月板损伤吧?!一次痛得厉害,母亲找了骨科主任来,左掐右捏了半天,可奇了怪了,怎么就说什么也不痛了呢?母亲后来一直后悔说:唉,怎么当时就没有拍个片子呢?
直到去蝴蝶的城市读硕时,直到俺“啪”地摔在了大门和二门之间的薄冰上再也爬不起来时,才拍了张迟到的片子,诊断结果:左股骨下端骨巨细胞瘤。
带俺拍片的人事处S老师说:你这个呀,有20%恶性的可能哈。俺偷查了辞海,如果是恶性地,那就要截肢了喂!第一次认真想了想俺的人生,在那天晚上。但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被敲门声叫醒,怎么俺大哥就站在门外了呢!两千多公里的路程呀!那还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事儿呀,打个电话都老不容易地呢!“唰”,俺的眼泪就下来了。
找遍了哈尔滨的著名医院和专家,三个方案摆在俺的面前:一截肢,二融骨(就是把关节剁了,把大小腿弄成一直棍儿),三安装人工关节。俺母亲在电话里喊:三个方案我一个都不同意!
又来到著名的骨科专科医院——北京积水潭医院,人家的答复和
原来只觉得周老虎太可气,现在才知道周正龙真可怜。
原来只觉得小贩儿的猪肉不能买,现在才知道名牌鸡蛋也有毒。
原来只觉得三聚氰胺害死人,现在才知道毒奶粉帮了民进党好大忙。
原来只觉得邱毅骂得好痛快,现在才知道阿扁因此多得好多同情票。
原来只觉得金融危机太遥远,现在才知道眼跟前的说没钱了就没钱。
原来只觉得外国老太太贷款住新房真是好,现在才知道还是中国老太太手中有钱才安全。
早早地,母亲就说她要出N大兩银子,让我们去照二十年的结婚纪念照。
纪念照没来得及拍,纪念日便到了。可书记偏偏来凑热闹,说想组织职工去学学“回龙精神”。赞助事儿小,责任事儿大,再说了,还有书记呢,这么正儿八经的事儿怎么能推辞呢。好在夫人显得根本就没把纪念日当回事儿的样子,于是,几乎整整一天的光景就都贡献给回龙村了。
地陪小姐给我们讲述了回龙精神的主人翁张荣锁带领崖上村民修建挂壁公路的故事,她的每一句话都是带着对张书记极其崇敬的心情来讲述的,一点不亚于当年新疆人民对赛福鼎的敬仰程度。她还讲道:“南金顶、北铁顶,南顶在武当,北顶在太行”,而回龙村海拔1570米的老爷顶便是为考古专家所赞誉的“天下第一铁顶”。自然,山顶的祖师庙必然是要拜的,功德是一定要积的。
在老爷顶的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