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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2009-11-15 20:43)

    一直到现在,我做梦会梦到的“家”还是原来生活过的弄堂里的老房子,虽然搬家已近快十个年头了,过去所住的弄堂也已经拆除,重新盖了新的豪华公寓,但是我做梦却从来没有梦到过现在住的房子,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节,一直所梦到的,还是原来的老房子。曾经在我还没有搬家的时候,有一次梦到弄堂里的房子全部倒塌了,几条狭窄的弄堂倒塌之后,视野变的开阔,颇有荒凉的感觉,我认为那是一个很恐怖的梦,生活的地方被毁灭了,像是世界末日,而我确信这种情况现实里是不会发生的。但这是我很久以前的想法,我搬离弄堂已经快10年了,现在那边早就盖起了高档建筑,焕然一新面目全非。过去阴暗狭窄的弄堂,如今看来其实不过就如一片覆盖在地面之上的血痂。

 

 

圈内人(2009-11-08 20:19)

    今天中午吃了大娘水饺,白菜猪肉馅的,挺好吃,尤其是桌子上可以自己调的蘸酱,醋和酱油调在一起,然后淋上辣油,辣油其中有炒香了的辣椒面,所以辣油也不是很辣而是带着麻香味,另外还有拌了香油的蒜泥,蒜泥磨得细细的,像奶油一样,这些调料拌在一起,热乎的水饺沾着吃,是最吸引我的地方,要知道我这种人,一般是不甘心被一顿饺子打发的。

    吃完饺子之后就回家了,快要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惦念起了出门时看到的流浪猫,是一个刚刚生出来的小猫,趴在小区路中央喵喵地叫,大小就和一个十来岁小孩的鞋底差不多,所以我觉得它出现在路中央很有可能会被一脚踩扁,于是我去把它捧在左手的手心里,轻轻托着,重量不过是二两的香酥鸡那样,小猫是黑色的,但看上去是灰色的,背部的毛上还粘着一片泥土,小猫的眼睛还没有睁开,在它看来,它不知道这是怎样的一个世界,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妈妈在哪里,当然也不知道应该生气抱怨自己妈妈太没有责任心。但是流浪猫生下来的小猫基本就注定也是流浪猫了,虽然它还没有睁开眼睛,不过身份已经有了。我把小猫放到它的窝附近,传闻它的窝是在两幢楼之间的一条缝隙里的,我把小猫放

礼物(2009-10-29 13:02)

     收到了一大束白玫瑰,很突然的,送花的人来到的时候,我还在工作室的电脑前看稿子,用头箍把刘海都箍在脑袋上,有种忙得不可开交的心态,一旦心里装着几件必须要完成的紧要任务时,我就有这样的心态,于是情绪也变的很紧张。

    加之于早晨醒来的时候,又有了不好的错觉,感觉每天都是应接不暇的,而每天最安静的时刻竟只是每天清晨听到闹钟铃声醒来的时刻,是一天的开始,茫然无知的。然后呢,起来洗漱,上班,于是天就黑了。每天的时间仿佛就缩短成为清晨的片刻。这样的错觉让人很消沉。心情也由此沮丧起来。

    但是突然收到了鲜花。

 

 

深秋了吧(2009-10-25 17:50)

    首先,看《狼图腾》看得我头昏脑胀,虽然情节和故事是很精彩,但是书太厚,版心太大,本来以为自己拼一下两天总能看完,但是从昨天晚上到今天下午(我昨天11点就睡了),才看了80几页(全书的六分之一),两天实在驾驭不了,现在估计要两周才能看完,50多万字呢……

  

    昨天去吃了酸菜鱼火锅,不知道别人是不是也会有“时不时就

小inu(2009-10-23 23:18)

    Inu是我喜欢的人,那种喜欢可能是单方面的。关于inu的事情,像是一个线头,只要稍微花点时间,有关inu的一些事情都可以了解到很多,因为inu喜欢把什么都表现出来,他有什么说什么,怎么想就怎么做,让我觉得他有时候是木讷,有时候是单纯,有时候是白痴。这点和我不一样,我对inu的感情是隐藏的很深的,深到可以与自己背道而驰的程度。比如说我在看inu的照片的时候,是带着“不怎么样”的眼光去判定的,照片里他明明不怎样,无论是发型还是着装,就连身材也不怎么样,但是再看上两眼“不怎么样的inu”我就会感动起来,心里想着“这就是我喜欢的人呀”,有点哭泣的气氛。

垮棚了(2009-10-21 12:59)

    首先不更新不怪我……

 

    周一和周二去北京开会了,周一晚上秉承柯艾的传统作风去钱柜开始了high局,谁知道这就是垮棚的开始,起先出版社的赵总和贾总和我们一起“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喝酒,但是可能是他们有江湖上摸爬滚打的经验,觉得这个局一开始就有些异样,为什么不是输的人喝1杯酒,而是输的人喝4杯酒呢?而且为什么女生输了总要把喝不完的酒推给他们呢?而且身在柯艾的团队里,他们两个人就是异己,是众矢之的,于是玩了几轮他们就称有事先走了……

    于是垮局就正式开始了,肖以默同学因为家住的比较远,所以即使马不停蹄的赶到钱柜也注定了“迟到”,所以一进门就被小懒招呼过去说“迟到的人喝三杯”,喝完三杯之后又说“即将要出书的人喝三杯”,6杯下肚之后,被阿敏招呼过去说明年开始有新的选题计划,无论如何要先干三杯,于是对于肖同学来说,那敢情是“一杯接一杯”的,不久之后,就在我拿着麦克风投入地唱歌的时候,一小团伙人就围着肖以默像是围着一个良家妇女似地调戏起来,肖同学就是砧板上的肉啊!他“一杯又一杯”一方面是迫于威逼利诱,一方面是因为他当天上午交了

米仔生日快乐~(2009-10-03 16:00)

    祝阿亮生日快乐~~~~

    米仔(我和阿亮互称彼此为“米仔”),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我们在性格和为人处事上,都好了很多,懂得为别人考虑,也懂得考虑自己,因此不会那么的咄咄逼人,也因此多了一些细腻的温柔感。认识的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年轻的时光,无论我们是怎样度过的,都至少从幼稚懵懂慢慢过度到了成熟坚强,所以想来我们的人生中有一部分是连系在一起的,这种关系看似普通却并不简单,或许如果遇上什么事,我们会产生愿意为对方赴汤蹈火的勇气吧。

 

食物最治愈(2009-09-29 00:35)

    看到一本书上说,天上每一颗星星都是曾经死去的一个人。人死掉之后就理所当然的到了天上,然后彻底超脱的俯视地面上的人,每颗星星就是死去的人的眼睛。很冷静很公平,被这样的眼睛注视着是怎样的心情呢?

    思考这样的事情是在小时候,我小时候很害怕黑夜,晚上的时候会突然变得唯唯诺诺,唯恐会发生什么变故似地。妈妈掌握了我这个弱点,她得意地对别人说,我每到晚上就会特别的听话。那是我小时候唯一像女孩子的地方,情绪特别的敏感。睡觉前必须要爸爸说一句“保护你到天亮”,不然就会梦到奇形怪状的东西,闭上眼睛,会看到正对着的墙壁布满了窟窿,每个窟窿里都栖息着各种各样的爬虫,它们像蚕宝宝吃桑叶那样吞噬着墙壁。夜晚就像怪兽的手掌一样收缩起来。

postcard(2009-09-10 13:05)

 

身体君:
    某一天开始突然觉得肋骨的右下方有些微的痛感,用手按一下或者吸气,痛感就会强烈一些,这种感觉一直保留着,至今我还不知道哪一天会散去。
    上周拔了智齿,医嘱上说伤口的不适感会在2到3天内自动消失,可是到了第五天我还倾坐在电脑前焦虑地查为什么伤口还是觉得痛,并且自认倒霉地做好了会有并发症的准备。
    另外还有眼睛,睡觉的时候疲乏的感觉仿佛不断地向眼窝深处延伸。曾今在睡前感叹过“时间过的飞快”,但是现在却顾不及想这些了,现在我只是想补充睡眠对眼睛是不是会好一点。
    和朋友一起去游泳,想示范给朋友看蛙泳的正确姿势,当我尽力做到标准的用双腿划水的时候,脚趾突然抽筋了。第一次脚趾抽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把脚掌向下扳,但是

胶片(2009-09-09 23:11)

    胶片机到我手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之前拿着它和玻璃洋葱一起参加相机聚会的时候,我觉得我的相机很陌生,简直可以介绍为“我男朋友的相机”或者其他什么,因为其中放了一卷36张的底片被我慢慢吞吞地拍了好几个月,没有比我更慢的速度了,我的胶片机平常都在我的抽屉里睡大觉,聚会的时候大家把各自的相机都放在桌子上展示,看着一桌子的各式各样的相机,我对玻璃洋葱小声说,我的相机是哪个……

    以上夸张的说法充分表示了我对我的相机的内疚之情……

 

    参加聚会,完全是因为玻璃洋葱想去,而我和玻璃洋葱无论说什么话都会觉得好笑,和她在一起很愉快,所以她想参加的聚会,我马上也报名参加了,为了参加我还加入了那个聚会的豆瓣小组。而在聚会的时候,大家是围着一排长桌子坐的,大家可能都是网上认识的人,所以比较聊得来,他们在说一个人物,猜测他可能是广东人,又有人猜测他是香港人,有人说他会秘密地出现,有人打保票说不会,总之大家对这个人很有兴趣,说得我也好奇起来,于是我问“他是谁?”,可能时间有僵了一僵,也可能没有,只见玻璃洋葱忙对我做了一个把食指抵在嘴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