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想起你,就有一种感动,为什么会觉得感动,这很不好说,我们只见了一面,互发了一封邮件,还有短信,而已。
可是,我却想到感动,而你在邮件中也同样提到这个词,为什么,我想,如果我说不出确切的理由,我就是一个感情失控的疯子。老师,我并没有迷恋你,你很陌生,很陌生,而我对你的作品还不够了解 ,但那里面仿佛一个宝库,我需要一边阅读,一边打开豆瓣,将你在书中提到过的书名记下来,在一些闪光的句子下画上标记,还会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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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想起你,就有一种感动,为什么会觉得感动,这很不好说,我们只见了一面,互发了一封邮件,还有短信,而已。
可是,我却想到感动,而你在邮件中也同样提到这个词,为什么,我想,如果我说不出确切的理由,我就是一个感情失控的疯子。老师,我并没有迷恋你,你很陌生,很陌生,而我对你的作品还不够了解 ,但那里面仿佛一个宝库,我需要一边阅读,一边打开豆瓣,将你在书中提到过的书名记下来,在一些闪光的句子下画上标记,还会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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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摄影师,你害怕黑暗的弄堂吗?
摄影师说,不怕,反正没做亏心事。
我说,我也不怕,即使闭着眼睛走路也不怕。
住过弄堂的人,是有这样的自信的。他们不会被弄堂吓到,也不会迷失在其中,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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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奶奶家的窗口前,那是一栋弄堂里的房子,墙面是灰色的,窗户许久没有重新油漆过,变成了枯叶一般的红色,红得接近于深灰。房间里很热闹,姑姑们在洗手池前洗碗,边聊天边收拾晚饭后的残局,我站在门外,有些异想天开地问:“奶奶,跟不跟我去吃火锅?鸳鸯锅底,涮羊肉热气腾腾的。”
奶奶说:“去吧。”
大约八十多岁的她,拖拖沓沓地从家里走出来,有些犹豫地回过头,但身后没有人挽留她,姑姑们各忙各的,这个时候,其中一个抱怨起来:“都说了,抹布不要放在水池里,你看,浸满了水,变得湿湿答答的!”
我站在窗外,开始计算从家里走去火锅店的距离,那段距离可真长啊,也没有公交车可以坐,走的话,大约一共有三站路那么远吧。原本也可以骑车过去的,但是多了一个人就只能走了,或许打车过去吧?正在这么计算的时候,奶奶抱住我,她的身体像一片刚刚被拧干的抹布,发出落叶腐烂后的气息。
她说:“她们嫌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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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少年与灵药
作者:痕痕
立夏的时候,气温突然就不一样了,空气变得潮湿和闷热起来。
我在房间里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少年则在一旁抽烟,少年将烟吸入口中,停留片刻,再缓缓呼出,他的动作很小心,烟灰一点也没有掉落下来。
少年不经常抽烟,烟是别人送的,比如seven star是父亲送的,Marlboro是继父送的,少年将烟收在抽屉里,偶尔才拿出来抽一支,好像只是为了证明什么。
少年的身材修长,皮肤白皙,他常常穿一件白色的衬衣,戴棒球帽的时候,很潇洒地单手向后一捋头发。少年斯文、帅气、举止得体,因此很受女生欢迎。
在我刚认识少年的时候,他对我说“我性格孤僻,以后注定一个人生活”,我回答“那么你就是‘天煞孤星’咯?”,他听完后沉默,突然笑了,他说:“有病吧,你才‘天煞孤星’呢。”
少年只是伪装成冷酷,他与人保持疏离,注视着什么人的时候,眼神冷淡,看不出任何情绪。后来我知道,少年在童年时期,家庭遭遇变故,他长期地寄宿在亲戚家里。从来没有被真正地关爱过,亲戚家没人的时候,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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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回家的车上给家里打电话,问“晚上有什么好吃的吗”,妈妈说“我们已经吃完了”,我说“我想吃火锅”,我妈说“那你一个人去吃”
这就是她一贯的说话风格,将我的退路全部堵死,掐灭我所有奢侈和浪漫的设想。于是我期待落空,便只能回家有什么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