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也就是六月二十二日,应该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那一天,向四年的大学生活挥手的仪式匆匆地进行了,结束了,如疾风一般.
下午,拍全系的毕业照,很热的天气,不少的人依然穿着很正式的服装,外面加上学位服,在大太阳底下穿梭拍照.自己长袖的白衬衣,厚厚的黑色长裤,八厘米的高跟鞋.因为这鞋不常穿,一路急急地走去,脚后磨掉了好大一块,最后疼得麻木了,也都不觉得疼痛了.
晚上,上元居.
四年一次的散伙饭,大家和自己熟悉的人坐在一起,人不全,但也不少,挺热闹.但是,我没有嗅到真正分别的味道.至少,没有那些所谓的离愁别绪和惯常的眼泪.
饭店还没有关门,大家已经兴尽散了,剩下身后狼籍的杯盘.
在回住处的路上走了一半,眼睛被忽然蒙上,我熟悉那双手的温度.他来接我,我说,刚吃过饭,我们走走吧,很久没有一起在这个时候出来遛弯了.
我们沿着附近的街道绕了一个圈,然后回家.
一路上,闲聊着闲逛,好象熟悉但是又很新鲜,有些许从那晚餐的名字里带出的淡淡的伤感,也交织着从未有过的闲适心情.或者,所谓曲终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