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萧萧水清寒,乱石岗碎石嶙峋。
在孟良崮,有一个地方,巨石矗立如山,‘击毙张灵甫处’,岁月风尘,字迹依然殷红如血……
这里是孟良崮战役纪念碑,山东省青少年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闻之,心颤;观之,垂泪。
才知道,所谓的爱国主义,原来只是单薄的书页,风过处,便化如尘埃。
不曾忘记高中历史教科书上的那一段“华东野战军在孟良崮战役中,全歼美械装备的国民党精锐部队整编74师三万余人”
简简单单的三十余字,如蜻蜓点水,风过无痕。
于是,叹息,历史,层层尘埃落定,这便是结论?
可曾忘却,这位被人唾弃,被人指责的“匪徒”,却是曾让日寇闻风丧胆的骁勇名将?
万家岭战役,奇袭张古山,湘西雪峰山会战……
如今辉煌的战绩被抹去,历史只让人记得了一个“骄纵、冷酷、矜持、虚伪
从自习室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半了。校园里人影稀疏,半弯的月亦孤独,风携着浓浓的秋凉扑面而来,不禁打了个寒噤,
原来已经是深秋了。
踩着层层的落叶回宿舍,习惯性的掏出MP4,打开,戴上耳机,让音乐冲淡着一个人的寂寞。
“每次别人故意提起
有关于你的消息
我都会微笑的装作一点都不在意
耳朵背着我收集你所有的点点滴滴
现在你在哪里……”
心颤抖一下,鼻尖一阵酸涩,抬头,眼睛里,刹那间泛起的雾让月色变的朦胧。突然想知道,他在哪里,在做什么。
“让未来到来
让过去过去
做到谈何容易
有一天老去
有一天离去
遗憾还是在心底
我可以绝口不提
所有和你的曾经
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我会清理……”
好像所有知情的人都在劝我,我也慢慢得学会了遗忘,在别人面前扮演着快乐的角色,大声说笑,提到他的时候会坦然的微笑,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放得下的人。
可是没有人知道我最怕独处,就像现在,一个人的时候,努力营造的防线,总会崩溃。
记得上一次见到他的时,他和她,远远的,只给我留下一个背影。看着他,一
我的2008-我记录
又到了中秋节。
月依旧温柔的俯瞰着人间,宁静的夜空与往昔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年又是一个人。
谢绝了朋友们的邀请,静静得坐在宿舍里,窗外家家通明的灯火伴着一阵又一阵的欢声笑语,才知道团聚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叫做幸福。
低下头,面前的月饼是恬静的白,正如同窗外的月一样,酥皮晶莹剔透,淡淡的散发着清香。拿起玲珑的刀叉慢慢的切着,看着它由一个完整的圆渐渐的变得残缺,心被硌了一下,大约世间的事情总不会永远完美,月有阴晴圆缺,人也不总逃不过悲欢离合这四个字的宿命。
国人历来都是喜聚不喜散,聚时欣喜若狂,散时黯然神伤,殊不知千里搭敞篷,没有不散的宴席,聚散往往只在一瞬间,今夜尚且是“共此灯烛光”却免不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可纵然如此,古往今来谁又能把这两个字真的看破?李白如此豁达,却也不免怅然长叹“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留人不住,醉解兰舟去”“千万遍阳关,也则难留”,聚散,也许是这两个字真的总会击中人心中最脆弱的部分罢,多少人于生死尚能坦然,于聚散别离之前却难以自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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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在这黄叶飘零的季节。
风划过悲凉的痕迹,
幕,已经落下。
老树枝头,乌雀盘旋,
在空气中颤栗的悲鸣。
这一去,再无归时。
宿命,英雄亦无法摆脱。
长长的军衣撩动,落寞的脚步,
踏碎一地曾凌云的壮志。
洁白的手套,依旧纤尘不染。
散碎的泥土,从指缝间点点滑落,
一捧泥土,
难以割舍的眷恋。
何尝不想留下,
只是,
一切都身不由己。
金戈铁马,挥斥方遒,
仿佛还是昨日,
气吞残虏的豪情,
却已灰飞烟灭。
只留下回忆,
湮没在硝烟战火的岁月风尘里。
最后,
只剩下一个转身,
转身离去,
前几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对彭宇案做出了一审判决,称“彭宇自认,其是第一个下车的人,从常理分析,他与老太太相撞的可能性比较大”。裁定彭宇补偿原告40%的损失,即45876元,10日内给付。
判决理由如下
“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分析,老太太(原文为“原告”)倒地的原因除了被他人的外力因素撞倒之外,还有绊倒或者滑倒等自身原因情形。但双方在庭审中均未陈述存在老太太绊倒或滑倒等事实,故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应着重分析老太太被撞倒之外力情形。”
“人被外力撞倒后,一般首先会确定外力来源,辨认相撞之人;如果撞人之人逃逸,作为被撞倒之人的第一反应,是呼救并请人帮忙阻止。本案事发地点是公共场所的公交站台,且事发时间是视线较好的上午,事故发生的过程非常短促,故撞倒老太太的人不可能轻易逃逸。而根据彭宇自认,其是第一个下车的人,从常理分析,他与老太太相撞的可能性比较大。”
关上门,宿舍里又只剩我一个人,四面墙,冷冷清清,一盏灯,亮得有些刺眼。
寂寞时,思念总会像杂草一般疯长。
听歌吧 ,却是那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爱得太傻》
我们的距离有那么多
时空挑战着执著
你的幸福平静美丽的生活,
我不敢去打破……
垂下的发丝,遮住了视线。泪,一滴滴,热热的滑过脸颊,滴在指尖,却是冰冷冰冷的……
天使也笑我爱你爱得太傻,
傻的还是放不下,
每时每刻每份每秒的牵挂,
躲在爱情的角落里渐渐升华……
抬起头,看窗外,我曾以为一切都如闪烁的霓虹,无论曾经多么灿烂,终会归于平静。二个月的时间,我以为足够可以忘记,可是
听《白狐》,久违的感动从心灵深处慢慢渗出,渐渐漫溢开来。
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
千年修行,千年孤独,
夜深人静时可有人听见我在哭,
灯火阑珊处可有人看见我跳舞……
早已厌倦了时下流行音乐那些赤裸裸的爱恨情愁,那些无病呻吟的词和歇斯底里的旋律让人听觉严重疲劳。偶尔听到《白狐》,平静里透着凄楚的声音仿佛从亘古走来,带着一种淡淡地哀伤,浓浓的深情低诉着一个让人肝肠寸断的故事,一个关于人和狐感情纠葛。
我爱你时你正一贫如洗寒窗苦读,
离开你时你正金榜题名洞房花烛。
能不能为你再跳一支舞,
我是你千百年前放生的白狐……
仿佛看见了那只狐,毛胜雪,眸似星,在轮回的尽头徘徊着,等待着,眸中有晶莹的泪;又恍惚看到她,月光下,白衣飘飘,翩然起舞,裙袂飞扬中可以看到她痴痴的眼神;又模糊的看到他洞房花烛的那晚,她黯然离开,红烛、红盖
(2)半为朋友半为敌
“团座,鬼子清乡扫荡的部队离我前沿阵地已经不足十里了”
眉峰一挑,这些小鬼子欺负到我楚某人头上了,不过刚刚平复了钱伯钧部的叛乱,部队元气大伤,这个时候可经不起恶战了,我不能把自己的兄弟往枪口上送……
沉吟,思索,也许可以这样……
“孙铭上尉……”
“有!”
“去叫人把这封信送到独立团,交给李云龙,然后你找俩件便装,咱们换了出去走走!”
“团座……”孙铭有些莫名其妙
“去做就是”
“是”
(2)半为朋友半为敌
“敢杀我楚云飞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他傲然道,只带了一个警卫班就去了李家镇 ,留下了错愕的方立功。
358团一营会客室
他双手按着桌子缓缓地站起来,眼神中满是愤怒。眼前的这个人曾是自己生生死死的兄弟,而他现在要投降日本人当汉奸,不行,绝不能容他……
“你们的意思是有奶便是娘 ?”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说,“我问你们,你们还知道自己是中国人吗!”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
一个茶盅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咣啷一声粉碎。
与此同时,独立团里李云龙和赵刚正在商议。
“老赵,据内线情报,358团一营长钱伯钧营副张富贵已经准备反水”
“楚云飞知道吗?”
“估计不知道,要是知道了这两个混蛋的脑袋早就搬家了”楚云飞那小子我还不知道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