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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一直在~~(2009-05-19 11:53)

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

—— W.B. Yeats (1865-1939)

 

上个月我才知道于宙已逝。因为他从来不站在中间。

我看他用竹筒倒豆子,忙忙碌碌地捣鼓各种声响。

而且,而且唱了《爱的箴言》。

于是我想了解更多。

一查,他就死了。

陈胖子说,就怪你,你查,他就死了,哼!

遂心惊。多日不安。

 

第一次看他们的演出是在榆中,那个山谷里的校区。

我们都是“山谷里的居民”啊。

 

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要来昆明。

呵呵,不用广告,已经很热乎了。

我要送她一朵花。

眼镜、牙套和手表(2009-03-08 20:22)

眼镜。。。

这副低调的眼镜,戴了一周就在泡温泉的时候被某位同样找眼镜的老师——踩断了~~

算了算了,不戴了。已经晕忽忽地看东西很久了,刚戴眼镜还很不习惯。世界怎么可以如此清晰!!

有一次跟一位朋友聊桑格格,在我的演绎下,那位朋友听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许久他才冒出一句话:“那么,她一定是个戴眼镜的人吧。”我一头雾水。

他又缓缓地说:“因为听起来,她是个很明白的人。”

 

牙套。。。

我痛恨我的牙套。所有人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取下这个玩意儿。我总是回答:快啦快啦!!

老子干脆再配副大眼镜,扎对麻花辫,改名张无敌算了。

回成都的时候,我跑到医院,要死要活的让医生把这个东西取下来,结果被我妈强行制止。

她说:“乖,我们都看习惯了。”

呵呵,有头小猪帮我说话了:“可是,如果,要是,可能,也许,假如——她谈恋爱了呢。”

 

手表。。。

我的那只失而复得的hongkong police手表,坏了。

正好,苏老大从台湾回来送给我一只新的。他乐呵呵的说,made in china.

我可喜欢了,天天戴。

这只表可好了,快了两分钟。对于我这种卡卡西,就是该快点。

我还愉快地让朋友们看我表上两个小小的字母:SB.

呵呵。

it's not the point(2009-03-08 18:00)

愈发的寡言。

张望小路许久,不知从何更新。

如同尴尬地跟生疏了的老友say hello。

 

周末情绪不能自理,埋在家里不愿出门。

我的房间向阴,阳光进不来。在家穿羽绒外套,出门换短袖。

楼下的双色杜鹃树开得轰轰烈烈。我爱这里。

我在收衣服,系鞋带,堵车,等电梯的时候,想念你们,不在这里的伙伴。

你们散落在无法抵达的角落,希望你们也爱那里。

试相机的时候捏了两张。我的zoo也不喜欢摆P0SE。

大概目前比照片里整齐丰富了一小点。

严肃,严肃!!(2009-03-05 21:13)

 …………

    

    呵呵

    呵呵 呵呵哈哈哈……

……

    是嘀,我是热爱严肃文艺的青年

    我向荒诞的牛鼻的严肃的事物行注目礼。

    热爱,却不能成为。

    崇拜,只有不能成为。

    永远不能抵达的自己。

    converse

 

    严肃,严肃!这是重塑雕像的权利的迷人之处:

http://www.ssjj.com/special/7615.html

  

预告:3月18,我要给刘敏送一朵花。 

西单女孩(2009-02-22 22:25)

这条西单的通道我路过过。

祈祷不要被网络炒烂了。也许她很enjoy,羡慕她。

有网友说“愿意化作她身边的垃圾桶,守护在她身旁。”呵呵。

街头艺人是特别美好的生计,只要不影响市容,不要另眼相看。

还记得21岁生日,在兰州的地下通道清空零钱的情景。

那位来不及看清面目的年轻人,正唱着郑智化的《生日快乐》。

 

上周回成都了,我把我的吉他带上飞机,挤座着回了昆明。一路生怕招摇。

我把1弦弹断了,小昆同学帮我换上,还擦干净了指板上一层的灰。

我带回了大学时代残存的符合,不是么,我害怕静止又害怕割裂。

 

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职业危机感,心想大不了当个马路青年,背包行者。

那是因为心里埋着深深的青春危机感。

现在,平坦地有了工作,开辟出了一块理想之地来建筑生活。

我总是害怕一个猛子地扎入生活,

这是一种需要用时间治愈的青春病吧。

falling~(2009-02-09 00:57)

waha~~

第五天(2009-01-28 04:51)

6点半。

志标带我们登苍山。拜将军洞,听到了飞泄的瀑布声,喝了井里的矿泉水,看到了大理城天白前的景象。

 

除夕夜(没有照片哈),在腾冲的制高点,也看到了相似的画面。

山羊带我们摸黑登来凤山。登到文笔塔的顶峰,在照射腾冲全城的激光束下,听遍野鞭炮齐鸣。

我跟山羊说,快到零点的时候提醒一下我吧。

山羊拿出手机说,已经过去六分钟了。

呵呵,谢谢你们精彩的主意和仗义的陪伴。

谢谢你们让我模糊了焦点。

第四天(2009-01-28 04:27)

站在下关某处山坡上。风大。深处是洱海。

据说戴乞丐帽的那个人最后失去了理智,贪图小便宜买了花布、百褶裙、绣花鞋、粗麻裤、银手镯若干,刚好把买来的花布包包填满当。

又据说,另外两个啃棉花糖的女人更加疯狂。

大脸猫坐在板凳上,悠悠的问,不知道节制欲望的人啊,听说过著名的“棉花糖实验”么。

我忙着淘宝,头也不抬:“棉花糖么?吃完啦!”

第三天(2009-01-28 04:02)

我说我们真牛鼻啊,背着所有的行李把热海山上山下转了个遍。

但是在蛤蟆嘴看到徐霞客精彩的游记,不好意思了。。。

迷你小土豆。

我把脚抽出泡脚盆,打着赤脚去大滚锅边买草编的煮鸡蛋。

只听苏老大大喝一声:“小心,烫!”我这才感觉到了地下传来的能量,哀号一声后迅速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