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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Coming of Wisdom with Time
Though leaves are many, the root is one;
Through all the lying days of my youth
I swayed my leaves and flowers in the sun;
Now I may wither into the truth.
—— W.B. Yeats (1865-1939)
上个月我才知道于宙已逝。因为他从来不站在中间。
我看他用竹筒倒豆子,忙忙碌碌地捣鼓各种声响。
而且,而且唱了《爱的箴言》。
于是我想了解更多。
一查,他就死了。
陈胖子说,就怪你,你查,他就死了,哼!
遂心惊。多日不安。
第一次看他们的演出是在榆中,那个山谷里的校区。
我们都是“山谷里的居民”啊。
小娟和山谷里的居民要来昆明。
呵呵,不用广告,已经很热乎了。
我要送她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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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
这副低调的眼镜,戴了一周就在泡温泉的时候被某位同样找眼镜的老师——踩断了~~
算了算了,不戴了。已经晕忽忽地看东西很久了,刚戴眼镜还很不习惯。世界怎么可以如此清晰!!
有一次跟一位朋友聊桑格格,在我的演绎下,那位朋友听得一愣一愣的。
过了许久他才冒出一句话:“那么,她一定是个戴眼镜的人吧。”我一头雾水。
他又缓缓地说:“因为听起来,她是个很明白的人。”
牙套。。。
我痛恨我的牙套。所有人都在问我,什么时候取下这个玩意儿。我总是回答:快啦快啦!!
老子干脆再配副大眼镜,扎对麻花辫,改名张无敌算了。
回成都的时候,我跑到医院,要死要活的让医生把这个东西取下来,结果被我妈强行制止。
她说:“乖,我们都看习惯了。”
呵呵,有头小猪帮我说话了:“可是,如果,要是,可能,也许,假如——她谈恋爱了呢。”
手表。。。
我的那只失而复得的hongkong police手表,坏了。
正好,苏老大从台湾回来送给我一只新的。他乐呵呵的说,made in china.
我可喜欢了,天天戴。
这只表可好了,快了两分钟。对于我这种卡卡西,就是该快点。
我还愉快地让朋友们看我表上两个小小的字母:SB.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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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发的寡言。
张望小路许久,不知从何更新。
如同尴尬地跟生疏了的老友say hello。
周末情绪不能自理,埋在家里不愿出门。
我的房间向阴,阳光进不来。在家穿羽绒外套,出门换短袖。
楼下的双色杜鹃树开得轰轰烈烈。我爱这里。
我在收衣服,系鞋带,堵车,等电梯的时候,想念你们,不在这里的伙伴。
你们散落在无法抵达的角落,希望你们也爱那里。
试相机的时候捏了两张。我的zoo也不喜欢摆P0SE。
大概目前比照片里整齐丰富了一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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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ttp://www.ssjj.com/special/7615.html
预告:3月18,我要给刘敏送一朵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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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西单的通道我路过过。
祈祷不要被网络炒烂了。也许她很enjoy,羡慕她。
有网友说“愿意化作她身边的垃圾桶,守护在她身旁。”呵呵。
街头艺人是特别美好的生计,只要不影响市容,不要另眼相看。
还记得21岁生日,在兰州的地下通道清空零钱的情景。
那位来不及看清面目的年轻人,正唱着郑智化的《生日快乐》。
上周回成都了,我把我的吉他带上飞机,挤座着回了昆明。一路生怕招摇。
我把1弦弹断了,小昆同学帮我换上,还擦干净了指板上一层的灰。
我带回了大学时代残存的符合,不是么,我害怕静止又害怕割裂。
大学的时候从来没有过职业危机感,心想大不了当个马路青年,背包行者。
那是因为心里埋着深深的青春危机感。
现在,平坦地有了工作,开辟出了一块理想之地来建筑生活。
我总是害怕一个猛子地扎入生活,
这是一种需要用时间治愈的青春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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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点半。
志标带我们登苍山。拜将军洞,听到了飞泄的瀑布声,喝了井里的矿泉水,看到了大理城天白前的景象。
除夕夜(没有照片哈),在腾冲的制高点,也看到了相似的画面。
山羊带我们摸黑登来凤山。登到文笔塔的顶峰,在照射腾冲全城的激光束下,听遍野鞭炮齐鸣。
我跟山羊说,快到零点的时候提醒一下我吧。
山羊拿出手机说,已经过去六分钟了。
呵呵,谢谢你们精彩的主意和仗义的陪伴。
谢谢你们让我模糊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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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下关某处山坡上。风大。深处是洱海。
据说戴乞丐帽的那个人最后失去了理智,贪图小便宜买了花布、百褶裙、绣花鞋、粗麻裤、银手镯若干,刚好把买来的花布包包填满当。
又据说,另外两个啃棉花糖的女人更加疯狂。
大脸猫坐在板凳上,悠悠的问,不知道节制欲望的人啊,听说过著名的“棉花糖实验”么。
我忙着淘宝,头也不抬:“棉花糖么?吃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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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们真牛鼻啊,背着所有的行李把热海山上山下转了个遍。
但是在蛤蟆嘴看到徐霞客精彩的游记,不好意思了。。。
迷你小土豆。
我把脚抽出泡脚盆,打着赤脚去大滚锅边买草编的煮鸡蛋。
只听苏老大大喝一声:“小心,烫!”我这才感觉到了地下传来的能量,哀号一声后迅速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