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岛》——胡德夫。
林怀民回忆了胡德夫开口唱着首歌时的场景:一唱,台下跟着唱,大家都哭了。特别是像我这样年纪的人,大家都有很多沧桑,年轻一代的人却开心极了。这个歌唱出了两种状态,一种是中年人在哭,一种是阳光的年轻人。
然后他还补充了一句:谢天谢地,民进党还没有那样的资格来用这歌。
生活在大陆语境下的人,很难理解宝岛的孤独感和矛盾性。正如现在这一辈在“台湾本土文化”思潮下长大的台湾年轻人,很难认同中国传统文化一样。而对台湾70年代的理解,是我们认知这种孤独和矛盾的一把钥匙。林怀民他们这代人的青春,正好赶上了时代的青春。而且他们中很多人还亲历了美国的1968。从知识素养上,他们的起点是很高的。台湾的背景里绕不开殖民后遗、本省外省、戒严解严、左派右派、党内党外、乡土本土和各种运动。对这些背景的了解,我们开始得太晚。
还有一点体会,大陆和台湾这两个中国文化发展的不同试验,到了商业文明都占领上峰的今天,却趋同起来.
我们的青春,都赶上了时代的燥热。
所以,沉静的美对于所有人都特别重要。
<what's up>,在25岁K的歌.
早上,肖光光把他用一辈子总结出的一条真理传授给我----任何时候都要保持好心情!
窃以为,严重真理也!!
与君共勉
很久不见,现在抓一张我在电脑前作业的照片:

如果只看表面,我们也许还是老样子,或许在如旧的地方.
然而,生活早已把我们推向了不同的远处.
小时候,父亲和我常有如下问答----
"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浑牛?""等我25岁了,自然就乖了."
"你什么时候才不让我背你?""25岁嘛,到时候我来背你."
"你什么时候才不好吃零食?""嗯,25岁,25岁再说."
"你的个头要长到什么时候?""应该是25岁,我想长到1米75!!"
......
后来他都知道我的套路了,每次都是哈哈大笑又无话可说.
我把随口而出的25,当成了一个临界的盾牌,来抵抗成长.
他是知道的,这个要当到25岁的小盆友,无非是想多赖一阵子.
谁知道我真的到了25的时候还会不会继续赖着.
他不知道呀,这是没有可能滴了.
说了那么多遍的25岁,落下了那么多遍的口实,我已经是彻底不好意思的了.
还有那一句,亦是真理,抄写在此
----"在变幻的生命力,岁月,原来是最大的小偷."
我继续在广州,住到了风情万种的白鹅潭,日夜游珠江.边走边计划,"布朗运动",
继续死性不改.

我是个运气特别特别好的人!!
一到广州新落成的疯狂英语基地就遇见了正在忙碌的李老师,拖着行李就跑去打招呼了:哎呀,李阳老师!!
然后,就发现,李老师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
一听是校友,他还没等我厚脸皮要求,就让助手找来一本书签名送给我.我只是送丑丑来特训营而已,不是他的客户,他也特批老师让我进教室听首晚的课.特别特别好吧?
然后见他,一直一直忙碌得像一台仪器般精密.
因为,我们结束这个疯狂的夏天。
这是8月24日,这个夏天的最后一天,在太原。
这个夏天,经过贵阳、西安、昆明、重庆,终于在太原画上了句号。
然后呢,我又回了成都家,然后呢,我又回到了江岸。
再然后呢,又要重新启程了,新的方向。
妈呀,中秋都要来了,想到就又恐慌了一下。



呃。。。。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