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办公室里有两位同事的父母得了癌症,幸好是早期,一位已经切除病灶,几乎痊愈,另一位有待观察,估计乐观。由衷替他们高兴的同时,却不免自己伤心自责起来。为何妈妈的病情来的那么凶猛?为何我们就没在早期时发现她已得病?为何在我看到母亲变瘦时,没有考虑到是她的身体出了问题?
人已去,泪长流!
母亲离世已有两年多,虽然我的小女儿给我带来了诸多欢乐,生活和工作也占用了我几乎全部的精力,可我依然放不下对母亲的思念。梦里,她总是在生病,我总是在瞒,我们总在寻医。醒来,心里空落落的。昨晚,第一次梦见我妈妈灿烂的笑脸,梦里就好像不认识她一样,但好温暖,好高兴。
上午在办公室听说那位同事已飞回老家,要在家住上一阵子。听到后,眼泪忍不住流出来。我母亲生病时,我把她接到身边,虽是天天往医院跑,但却每天都上班,没有落过一期节目。能写到所谓先进材料里的举动,让我深深的难过。妈妈绝症,我为什么不能陪她,为什么还非要照顾听众,为什么还要考虑我不上,节目怎么办?我现在真为当时的做法感到羞愧。
我妈是个
总有几个片段场景,深埋心里,无比清晰。爱人、亲人、友人、陌生人。美哉,斯人、斯景……
谢谢你为我讲杨修那扰乱军心的鸡肋、讲孙膑与鬼谷子那充满机智的打赌、讲豹子头林冲风雪山神庙的悲凉与无奈。阳光里,桐影下,白发苍苍的你坐在那个厚墩墩的小板凳上,一会儿捏紧拳头、一会儿张开双臂、一会儿微眯双眼、一会儿怒目圆睁,一举手一投足,都在演绎着故事里的精彩。
谢谢你在课后跟我淡淡的聊天,聊帕格尼尼、尼采、卡夫卡、杨二车娜姆。16年前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些名字,第一次听到有那样一种人生。光秃秃的操场上,有点微风,阳光很好,我的精神导师从观众席水泥台上走下来,穿着洋装马靴,招呼我去买冰棍。
谢谢你的目光。怎么又是一个阳光很好的下午,三教三楼的楼梯上,你上楼我下楼,碰上你的目光,温暖了我的整个下午。
谢谢你静静地等我。路灯下的垃圾桶旁,有一株很美的梨花,正好都开了,簌簌的开在枝头,洒上月光的清辉,越发显得洁白动人。你把自行车倚在栏杆上,人又倚在自行车上,我和同伴远远走来,看见你,怦然心动。
我喜欢到了时候就恋爱到了时候就生子的女人。
恰似一株按照节气拔苗结粒的麦子。我能理解一切的晚恋晚育和独身,可我总顽固认为逆时辰而动,需储存诺大的勇气,才能上路。如果是平凡的女子,还是珍爱上苍赋予的天然节律,徐步向前。
我喜欢会做饭的女人。
这是从远古传下来的手艺,博物馆描述猿人生活的图画,都绘着腰间绑着兽皮的女人,拨弄篝火,准备食物。可见烹饪对于女人,先于时装和一切其他行业。汤不一定鲜美,却要热;饼不一定酥软,却要圆。无论从爱自己还是爱他人的角度想,“食”都是一件大事。一个不爱做饭的女人,像风干的葡萄干,可能更甜,却失了珠圆玉润的本相。
能坚持做好一件事不容易。耐心有多长?
比如,为孩子写日记。
今天要打疫苗的,不知道去了没
(2012-02-17 13:50)
那天跟水晶聊天,当妈妈的都由衷的发出感慨,现在孩子的玩具实在太多了。即便这样,还是忍不住的想再给他们添几样新鲜的。另一个朋友家的孩子比卷卷大20天,据说现在家里的IPAD,大部分时间都在她的小手上。回想我的童年,玩具不多,而且花样老套,是那个年代所有孩子都玩过的。穿竖条纹衫不倒翁、要上弦才会跳的小青蛙,放平眼睛会闭起来的洋娃娃,还有男孩子们最爱的玻璃弹珠,用纸壳子叠的匣子枪……
记得上小学时,我爸不知从哪儿给我买了一个只能玩俄罗斯方块的游戏机。我带到学校去,班上的男孩子都抢疯了,没一个礼拜,俄罗斯方块就变成俄罗斯碎块了。
没上学前最爱玩的,似乎不需要玩具就可以进行,那就是过家家。最受欢迎的角色是爸爸妈妈、负责打针的医生、教大家唱儿歌的老师还有路口卖冰棍的奶奶。再长大些,我们的理想“升级”了。小学时代,老师特别喜欢让孩子们说“我长大后”这样的话题。我记得,班上最矮最脏的那个“鼻涕虫”说想长大以后要开潜艇、那个神童小妞说要当老师,大部分男孩子都选择解放军、警察这样威武的职业,而我把胳膊伸的长长的,都恨不能站起来,最后说的那个无比崇高的理想是——
(2012-02-15 10:15)
跟孩子一同成长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在照料女儿的这500多个日日夜夜里,我悄然的被这个小家伙改变着。一直希望在做妈妈这件事上,能做到最好,容不得半点瑕疵。所以,不论是怀孕还是生产,还是现在的教养,我试图用最规范和所谓最科学的方法来进行。我认为那是出于对孩子最无私的爱。可最近,我才发现,错了。其实很大程度上,我是在满足自我的需求。
我以前不敢正视这一点,一直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是个愿意为别人付出,甚至是委曲求全的好人。所以在感情上,我有一种莫可名状的优越感。最近,我突然意识到,这想法很可怕,如果任其发展,我以后难保不会成为不断索要回报的恶妇,或者突然被失望打击垮的怨妇。贾宝玉说,女孩儿个个晶莹剔透,玻璃心肝,可一旦嫁做人妇,心就慢慢浑浊直至不堪。这话有些道理,豆蔻年华的女孩子即便做些出格的事,也毕竟是随心而为,不掩饰、不矫做。因为那时她们往往迫于“权威”也就是家长的压力,而不得不束缚自己的个性,所以当个性一旦爆发时,一定是清清亮亮,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让大家看,不过当然,这程度很可能是暴烈级别的。她们要求的无非是展现自我,让自己自由。而像宝玉眼中不堪的
看别人的微博,很有意思。对照自己,我越发感慨自己“不热情”的个性了。我似乎几乎少有晒照片的举动,甚至是孩子的照片。当然这并不代表我就多低调,也不代表和哗众取宠沾不沾边。没有。只是,我喜欢这样。同时,我真心欣赏那几个可爱的小朋友,他们洒脱的事事报,他们卖萌的萝莉照,让我看见了别样的美丽与灿烂。
心灵鸡汤教导我们要静下心来,抛却杂念,这谈何容易。能自省者,若非在幼年时接受了良好的家庭示范,便是在日后经历过波折,然后横下一条心定要追根溯源探个究竟。大彻大悟毕竟是多年修行得来的福分。对红尘恋恋不舍如你我,要寻心灵的清净,怕是要对自己来个大手术了。
经常想来惭愧,日常的家务除了打扫,其他的活计我做的实在是粗陋。饭菜烧得也就是凑合吃,跟美味几乎不搭边,针织缝补这样的细活儿更是谈不上了。我父母一生辛劳,但在我成长中却百般呵护照料,家务活从不让我做,我总记得妈妈对我说,长大了自然会了,家务活干的越好,命越苦,你不会干,以后自然有人帮你干。现在想来,母亲毕生操劳,不愿让我在以后的生活中受累才这样说。母亲的爱与疼惜,都在她操持家务的双手里。那时小,不懂这份心,竟然也就心安理得的坐享其成这么多年。
现在看到同学、朋友或者网上博客里的同龄人做的一手好饭菜,花样新颖、款式玲珑,色泽鲜亮,口味美妙,心里说不出有多羡慕。我自己掌勺的时候并不多,大多在麻烦婆婆,其实挺有歉意的。可每到自己撸袖子上阵的时候,不是盐放少了,就是菜炒过了,鲜有完全满意的时候。很多喜爱烹饪的人,都说做饭是艺术,是享受,但不知为何到了我这里却变成了任务与奢望。生活,真是太深了,有时那么容易给你满足,有时想要达标却那么困难。我是希望自己可以从容的为家人备一桌可口的饭菜,如果配点什么鲜花、烛光的,更是令人神往。我真不知道经常看的那些美食
生活太平淡,没什么事值得在这里写下来。生活太丰富,若是写了这一样,就会觉得亏欠其他的人和事。就是这么悖论,这自然是生活的本相,当然更多的是为自己的懒散找一个不可抗拒的借口。
宝贝的成长记录我在另外的地方存着呢,当然基于以上原因,写的也不多。初雪过后的阳光那么明媚,把心里那点小情绪都照的暖暖的,跃跃欲试的要出来晒晒。什么小情绪,说不上来,反正挺滋儿。跟什么什么都没关系,就是阳光太好。怪不得,我婆婆总说,看你们过日子真累,能高兴吗,连太阳都看不到,怎么你们山东天天都是阴天。虽然她老人家这么说,我总是觉得有点以偏概全,但真的,人家有资本啊,新疆天就是蓝,太阳就是好,心情能不爽吗?瞧出来了吧,今天天气好的让平常不愿声张的人都开始得瑟了。
由于DHA严重缺乏,记忆力、理解力大幅衰减,基本上跟我说话要用最简单的句子,选电视节目一定是最没脑子的,看书……呃,
权且当是还看书吧,一定看最浅显、有趣的。最近开始看生完孩子后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