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儿昨天生日。
我说15岁,她说14岁。在周岁和虚岁这个问题上我永远拎不清,好在她比较听话,在元祖蛋糕店要了一支15标识的蜡烛。
两个人的庆祝宴,孤单也丰满。
我说你还需要什么。我看着她甘泉一样的眼睛。
我想要一条围巾。
恍然记起上她平常戴的围巾是和帽子一套的,粉色绞着花,帽子尖尖的,顶一支圆乎乎的小绒球,随着她摇摆的身体跳来跳去。这个形象已经定格,窗外一旦有了雪花飘,想女儿就该这个样子从屋外呵着气闯进来,大声嚷着,我回来了!
现
(2009-11-08 22:13)

周五上午,长途站,从妈妈家返回烟台。离发车还有半个小时,我坐在略显空旷的候车室里,耳朵里塞着mp3,怕有来电听不到特意打到振动。想得这么周全还是差点漏掉了一个电话。我微闭着眼睛随阿桑的歌声飘呀走呀,自己的声音在喉咙里来回窜动就是不敢轻易发出,怕吓跑了身边的人怕给汽车站带来无法挽回的客流量损失。
手机像拖拉机似的咆哮了若干下后终于唤醒了我的记忆,010。。。这么大地方的银打来的吗?受宠若惊。原来是方圆妹妹。因为他在未村很出名就不隆重介绍了。
方妹妹纯纯的声音传
(2009-10-10 14:55)

那天忽然有人对我说,听过陈奕迅的《十年》吗?我说听过。即使这样,他还是从邮箱里发了一首过来,贴上歌词,和P3地址。
我不得不再听一次。被人强迫着认真地再听一次,感触果然是不同的。发现自己更加喜欢开头那种低低梦呓般的语速:如果,如果,,有那么多如果吗?如果可以随时开始随时结束,如果可以洒脱可以自如。。。。十年之前十年之后,情人与朋友。。。反反复复在耳边萦绕。心已不能随歌声走,他要表达的东西我确信不了,唱着这道歌的人同样不知听者心里的惊动与忧愁。为什么要一边相守一边泪流呢。如果不能相守,我宁肯绝决地放手,坚决不做朋友。如果能做得成朋友,那我一定怀疑之前对你的付出,是否纯粹,安排好退路的感情是否太一丝不苟。我也想努力地做
(2009-08-09 17:10)

你昨天给我发短信说,今天是奥运一周年,还记得去年那个夜晚吗?一生记忆,记忆一生。
你记性真好。只是我昨天真的没有记得。没有记得这个日子与往常有什么不同,没有记得与去年那场盛事有什么牵连。你当然不只是提醒我奥运一周年,你在唤我记起那个酒吧,在那一群陌生人中间,我们依着看开幕式的情形。还有种种温暖的举动。
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真的忘了。我没有你想像的一直那么淑女,看短信时手里举着母亲递过来的一个鲜艳水蜜桃,张着嘴正要咬下去,又放下了。同时听见心底一声重重的叹息。挣扎了这许多日,最终明白,最适合自己的也许就是一种忘记。记忆美好,记忆也伤人。我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