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坦诚相对的事很多,但说到底,最无法坦诚相对的还是死亡。仓央嘉措说过,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件事不是闲事。
最近频繁的想起已故的外婆和表哥。我也时常狂想。这导致我睡眠每天很稳定的不超过7小时。很容易睡着,也很容易醒来。梦里梦外想的事都是一样的。无非就是对不同的人和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我不会说乖话,也不会娇滴滴的吴侬软语。可我又悲情的发现成为实干的女流氓对我来说有点望而却步之感。这对矛盾激化了我体内的很多细胞,为此,我觉得我的每一天都是充满博弈的鲜活生命。
扯的有点远。思维又游离了。
虽然不够温柔,但我还是很多情的,多情不是花心。我从来不知道外公的爱是总怎样的感觉,没到念书的年纪奶奶就离世,高一爷爷病逝,大一外婆仙去,研一表哥猝死。大一和研一的十
前些天我跟几个朋友说,要是有机会,我想北漂一次。不需扎根不需得到认可也不需月薪多少K。就希望能拥挤在北漂人的专属地铁里,行走在一座完全不属于自己的城市里,车水马龙被霓虹灯烘托着,夜,是橙色的。霓虹灯微弱的温度,定是无法温暖我北漂的孤独,那时的我会有怎样的感受?或许两年后,我不会再像现在这般不坚强。
但是,朋友说,你现在21,毕业时24,这个岁数容得你去北漂,但是容不得你不带着安定之心的北漂。想来,说这话的朋友很了解我。是的,无论我去哪里,我还是会回到这里,绕一圈,父母永远都是我的归宿。这一观念曾遭人反驳道:落叶归根是落叶归根,与年轻生活是两码事。
季羡林先生说他此生永远的悔,就是年轻的时候离开的母亲,因为学业的要求。季母这辈子走的最远的距离就是从自己的庄到隔壁的庄,不超过5里。后来季母不幸去世,理性睡去,感性来袭,季羡林先生一路抽噎回了老家。叹息的尽是与母亲相隔,异地而居,不曾带母亲游逛京城不说,连老家都没溜达过。所有的文字在真情面前都显得那么乏力,
经新接触的各种姐鉴定,女超人肖兜兜是个纯粹的理想主义者!多么举世瞩目的结论。
遥想去年和匆匆一起发梦至半夜,感叹着为什么现在毕业了都不回家工作。奔着帝都上海江浙去的人不胜枚举。好一幅血淋淋惨兮兮的壮景!诸如北漂南下之类的生活,好像从来都与我无关。不可否认我曾经也羡慕嫉妒恨过那些北漂了南下了并且牛逼了的人,但冷静下来骤然发现自己没有能力为那样的生活埋单。虽然现在也同样没能力埋单,但我已经不再向往那些所谓的牛逼幸福生活了。从此在我心里,公众人物已经黯然失色,纵使他们的某一句话会有很积极的社会作用,但是你吃个饭,恋个爱,说句话都有各种动物从辩证角度给你抨击,都有各种狗从各种方位给你写真,都有各种铺天盖地之势的媒介给你散播。或者应该说:公众人物之角色不适合崇尚生活自由和极度重视隐私的人去扮演。
前天半夜,石头兄忽飙一通电话至我的小诺诺。说是文胸拿到了第一笔工资,请我去喝喜酒。鉴于第二天有老板的课,我推了这单好约会。挂电话前我说:我其实挺喜欢你们这群人的。他理所当然地问了我:喂神马。我理直气壮地回
施人诚写:五月的天,刚诞生的夏天。如果真是这样,那我这个夏天的开头太糟粕了。一切就像林夕的那句:五月的晴天,闪了电。五月,完成了一次约定了四年的旅行;五月,让生活沦陷在各种剧情之中;五月,论文答辩未通过。是谁说我对自己的预言总是失误。那我用这个五月推翻这句话。生活中的琐碎,易被忽视,然后不得不与很多意外擦肩而过,从而错过了惊喜。因为在我眼里,惊喜大多来自意外。
我害怕失败,更害怕没有机会弥补。可这一切都是需要时间的。90后。KTV里面我和江姑娘的《没那么简单》,肯定不能打动她们,而我俩恨不得自我陶醉到感动涕淋。即使是80最后一班车上的乘客,还是有太多事将我与90后隔阂。意外的被90后说我们好年轻,不知这样的意外称不称得上是惊喜
五月的天气,征兆着人的心情。艳阳与雨水的搏斗,最后苦的是我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除了无奈与苦笑,我只能选择接受。
今天零点30分到武昌站的T12。是从未凌晨独自行走在武汉的街道上还是怎样,竟升起了一丝恐惧,即使我再熟悉这里的街道走向。据说南方昨天还是暴雨。这好似为我接风,为我褪去北方的干燥。一场洗礼,是对满载睡意和恐惧的我最好的嘉奖。
10天的北上并不疲惫。与满嘴武汉腔的taxi司机调侃,这时刻提醒着我已身在武汉。再流连于东北又怎样,人总是要归家的。午夜的武汉,掏空了吵闹的武汉,行车通畅的武汉。我这才明白她原来也可这般可爱。无法复制的10天里,我还是很挂念这座城市的。不爱,会因为爱屋及乌而魂飞魄散,然后学会了爱,学会了忘记不爱,学会了试图驻扎。
火车途径京城。停站20min。列车里议论房价此起彼伏的声音也无法压住我内心的五味杂陈。投奔于这座城市的朋友与日俱增,像我这样没志气的毕竟还是少数,所以我选择鄂,你们选择京。有些城市注定是不敢轻易触碰
(2009-12-03 22:55)
每个人心里都有块清闲的地方
看了点《金刚经》
两天后梦到博客变成了尼姑庵
我靠 的不是研
我论 的不是文
统一战线 武装斗争
党的建设
我的三大法宝在哪里 在哪里见过你
over

(2009-11-26 23:02)
最近托感冒的富,睡眠特别足。突然发现感冒鼻塞除了可以找个理由多睡睡外,还有就是前面有个臭水沟忒臭,大家都务必捂着鼻子嘴巴才能冲过去,而我可以若无其事的向前。虽然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但毕竟出发点不一样。
两场感冒下来,让我抵抗力上升不少。两场感冒下来,挂了10瓶头孢外加食用阿莫西林感康泰诺众生丸咳特灵川贝...反正就是把药当饭吃,不是开玩笑的,最近药欲比饭欲好多了,至于看书欲,更不堪一击。
今天给老肖发短信,给他申明我现在处于人生的新民主主义时期,必将立马过度到社会主义,最终达到共产主义。他就没给我任何反应。
我想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美好了。我就是一直典型的一颗怀着炽热的心面对华丽丽的现实,冷风过境,我收获的只有一颗冰封的心灵,然后揣着它回家。这样的故事已经不止N次了,是N的祖宗十八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