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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湿哒哒,阴呼呼,寒冷又无趣。
晚上洗澡回来,已近十点,见底楼的门口立着一个女人,戴个眼镜,撑着个伞,五六十岁的样子,似乎要进去。见我掏钥匙,说,“你有钥匙啊,太好了,那就省的我打电话了。”这一定是个个性活泼的人。她是哪个的亲戚,为什么不按门铃呢?这样想着,我开了门,顺便把门拉着,让她进来。她说,“谢谢哦。”
在电梯里,面对面,看得出,这是个很知性的女人。她微微的笑着,从挎包里拿出一板口香糖,塞给我,说,“给!情人节快乐!”
“呀,是啊,情人节呢。谢谢谢谢。”
我很温暖,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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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无意中看到钱理群教授的一篇评论《教育本质上是理想主义者的事业》,发现了一个为教育而生,为教育而死的痴人。
他很普通,却是一个有着教育家梦想的人;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更是一个有着行动力和创造力的教育实践者。他的经历让人动容,他的大境界让人敬仰。
他说过:1000年后, 人群中也许没有了**, 没有了法官, 没有了市长,没有了售货员……但那时一定还会有教师。
“当你老了,离天使更近。”
假期里,最刻在我心里的事情是去看望三个老人的场景,一个是我姑妈;一个是我大姨,另一个是我阿姨。
姑妈一开始是痴呆症,可爱得像个孩童,嬉笑着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语,经常认错人,逗得周围的人开心,但能控制自己,能对某些行为说不。后来,慢慢的不能行动,坐上了轮椅,但也能被推着去户外看看天空、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再后来,便长时间地躺着,经常性地挂水,经常性地危险。我们去看她,她在她的世界里痴睡,偶尔睁开眼睛,也不搭理人。就这样失去明确的意识,苟且生存着。小时候寄住在姑妈家,小朋友欺负我,她会跑到学校去理论,需等让我解了委屈才好的那个姑妈哪里去了?
大姨前几年得了严重的病,一开始还好,要强的她什么都能自理。现在一个人躺在小屋里,阳光悄悄地洒进房间的一
风柔柔的,迎面是款款又一春天。
早春里,来一小碗鸡汤,暖胃又暖心。
心脏是一座有两间卧室的房子,一间住着痛苦;另一间住着欢乐,人不能笑得太响,否则笑声会吵醒隔壁房间里的痛苦。
每个人都有故乡情结。在一个地方呆久了,就和用一样东西时间长了一样,互相之间有了一种接受和包容、一种挥之不去的不舍情愫。
坐了十年的办公室是个半圆形,在最东头,据说以前是个仓库,前面没有窗户,后面一溜儿排窗,开关推拉时很不利索,所以常常关不严,开不大,一年四季就这样似开似关着。办公桌是破旧的风烛残年的可怜样子,地上是永远都弄不干净的‘抽象画’地砖。没有空调,理所当然的冬冷夏热。办公室在最东边,水池在最西边,所以倒水、洗手等都得经过所有同事的办公室,走的次数多了,感觉动静有点大。以前办公室里还放一个老调的收录音机,每次考试前,要没日没夜地翻录磁带,然后一盘一盘的听过去,贴上标签,然后随卷子送到学校。
大如世界 渺小如我
一直矛盾着:人说扬长避短,我是以短之处和人去拼,好似鸡蛋碰石头。但,学校不错,机会不错。最好的方面是一旦考取了,就可以一身轻松,不再背负高考之压力。
2012年。这么快就置身其中。
2011年。这么快就悄然离去。
Where are the days?
有点惶然,我一定浪费了很多错过了不少;有些遗憾,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没有做好;有些木然,似乎突然神经大条了...我怎么就慢于岁月,跟不上时
七年级(100分,100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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