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不如前几天好,云多,风大,温度低。
带女儿到楼下玩。我在长椅上抽烟,她在地上捡树叶,是那种一到秋天就和枫叶一样变红的叶子,也有5个角,就是体型要微小很多。十几年来常见这种树,就是不知道名字。女儿都好几岁了,我都担心她突然问我这是什么叶子,我该如何回答。幸好我闺女不是那种求知欲旺盛的主儿。
想起自己小时候,捡树叶当柴火烧的那些冷飕飕的秋天。和许多孩子们一起,到大街上去,手里的工具现在想来是很有趣的——都是一根粗铁丝,直直的,握在手中,一头栓着长长的麻线绳,一头磨得尖利。所谓捡树叶,就是用铁丝捅地上的树叶,等捅到一大串的时候,就推到后面连着的麻线绳上去。嗯,对了,麻线绳很长很长,后面要有一个很大的结,往往是栓一个小木棍,以防树叶子再从绳子上滑脱。如果老实肯干,收获会很丰硕,回家的时候,手里牵着的会是一条杨树叶串成的长龙,那是很威武很得意的。其实在我们那个时代,这种劳动对孩子们来说,目的已不纯粹是捡柴火烧锅,更主要是一种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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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刻奇”?(2009-10-06 00:14)
肯定不是“初刻拍案惊奇”“二刻拍案惊奇”的简称啦。
下面所说的,主要来自崔卫平《“集结号”的美学》里的一段文字。
“刻奇”是Kitsch的音译,这个大概是个捷克语。这个词在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已经遇到过。“但是这本书中文译者将它的意思译反了,译成了‘媚俗’,即讨好别人的意思,而这个词更准确的二一四是‘自媚’,即讨好自己,迎合自己。一般现在学界译为‘刻奇’。”这么翻译大概是因为中文中除了“自媚”以外没有更贴切的对应的词吧,而“自媚”显然又太刻板,不能很好的传达Kitsch的完整意义。
崔卫平总结了米兰昆德拉所说的刻奇所包含的几个递进的意思:
一、自我感动及感伤;
二、难以拒绝的自我感到和感伤;
三、与别人一道分享的自我感动及感伤;
四、因为
大门不出,二门不到,谓之宅(2009-10-05 23:22)
那天,她在书房里,看见烟灰缸里的烟头,就说:爸爸你别抽烟了,难闻。我说那不是我抽的,那是妈妈刚抽完的。她就说,你就胡说八道吧你,妈妈怎末可能抽烟呢,妈妈又没有长胡子。
妈妈问她:田田同学,这十几年你都在干什么?
她想了想,说:我,我,我在长胡子
为什么要上一个不认识路的人开的车呢(2009-09-28 16:59)
■你不先说你的创意,反而先让我评价这创意如何?不是很奇怪吗
■那会发生什么呢?
我认为发生了什么才是创意。你只是提出一个假设。假设人人会提,但结论和论证过程千差万别。创意就在这里。
■现在的问题是,你告诉我它是个好苗子,但是自己却说不出来它叫啥。
■难道你写个东西,就是为了告诉大家一件大家都知道的事儿
善待艺术比“正名”更重要(2009-09-23 11:30)
善待艺术比“正名”更重要
最近在海淀的一个艺术博览会上,主办者搞了一个叫做“圆明园画家村艺术展”的子栏目,有媒体声称这是官方意义上圆明园画家村的首次展览,等于是为那个曾经的艺术群落的一个官方“正名”。媒体特意强调了“官方”和“正名”,不知道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初识王小波(2009-09-22 00:20)
对,没错,就是那个王小波。
哥们是1997年死的吧,当时我是大三大四之间。那时热爱读报,尤其喜欢读体育新闻和文娱新闻,就在某天的《齐鲁晚报》文娱版的豆腐块文字栏里看到一则消息,说一个叫王小波的作家死了,是劳累致死,写文章写狠了,没注意身体。随后就有文章来呼吁作家的健康,呼吁提高作家稿费之类。
我不是一个爱读书的人,接触的阅读面和信息源也窄而少,对王小波何许人也完全不知,这倒没什么,关键是偏偏自己也颇自命不凡,对国内写字的人都不怎么入眼,听说过的在世的也就是马原余华那帮人,这王小波何许人也,也不过是只知埋头瞎写又毫无才气悟性的众多中年庸碌作家中的一个吧,而竟至于累死,可怜之中多了一层悲剧的色彩。然而也就到这个地步吧,这个人会像他那平凡无奇的名字一样被迅速遗忘。
事情偏偏不是如此。几个月后,王小波的名字开始被越来越的提起了,在往下,遗作一本本一套套的出版,畅销,90年代末的一大批年轻人开始了一场对王小波的集体阅读。没想到会这么热
买书,也是恋物癖之一种。我已匮乏多年,买书似乎也是一种自我的满足,犹如怨妇喜买钻石金银,储之保险箱,其实连一点玩味的心思都没有。
有个朋友是个发烧友。发烧友这个词一般会在前面有个定语,比如音乐发烧友,电影发烧友,烧烤发烧友,火车机车发烧友等等。我这个朋友根本不需要这些定语,他随时会成为某种发烧友。前几天,他处在无损音乐发烧友的状态,在QQ上告诉我,他听着汪峰的《春天里》,非常地“内牛满面”。自从十年前南方某报那次著名的“内牛满面”一次之后,我就觉得这四个字越来越具有喜剧色彩。
我没有无损音乐可以听,勉强在谷歌音乐里找到那首不知道破损程度何如的《春天里》,不得不再次印证我一个印象:汪峰真是个不长进的文艺青年,那歌词写得,真叫一个造作。身为一个成功的商业小歌手,假装担心有一天自己会老无所依,当那天来临的时候,唯一安慰他的,还是穷困时的青春,没有剪去长发,没有信用卡,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没有情人节,依然怀抱一把木吉他,唱着无人理会的歌谣。哎哎,按说这是人之常情,无可厚非,但谁叫我是一个心理阴暗的人呢?我就觉得这里面透着一股子假,一股子虚头巴脑的矫揉造作,这歌我实在听不下去,也就无所谓会不会“内牛满面”了。我对现在已经剪去长
上周五在方家胡同46号看了场现代舞《三更雨》。现代舞是第一次看,感觉很不错,尤其是下半场的独舞。补了几个所谓文艺青年常用知识点,1.配乐中有崔健的一首歌《迷失的季节》,是女声版;2,编舞加导演叫高艳津子,说是很厉害,曾经和此前刚死的那个西方女舞蹈大师叫什么鲍什的合作过,而你可能看过的这人的舞蹈是在阿莫多瓦的电影《对她说》里开头的那段椅子舞。
八卦的是,和我一起看舞的那位同学,看完后居然想起自己一个得了深度抑郁症的同学,该同学现在不知所终。
昨天七夕,和时尚人士小火柴一起吃饭,他也去看了那场舞,极有可能我们是在同一天看的。我们都迟到了,从对舞者的衣服颜色可以判断,他比我迟到的更多。他说一进场,是白衣服集体舞,我说那已经快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