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年初二我和某哥们陪各自的朋友去相亲,相亲是哥们安排的,女孩子是我们共同的朋友,男方是他的初中同学。当晚上班时我用22张纸占了一下这两个人的关系发展什么的。
问题1:两人对彼此的看法如何?
对对方的看法 对关系的看法 对关系的期望
女: 隐者 教皇- 恶魔-
男: 太阳- 恋人 命运之轮-
由于他们聊天时我们避开了,所以只好猜测男方可能说话不多,有些内向的一个人,很明显她没什么发展的意思,恶魔-就不用说了,至于教皇-,想起了“缘分浅薄”的解释。
男方觉得她还算活泼开朗,对她印象不错,也在考虑要不要发展,但是似乎她并非他心中很理想的那种对象,所以他也在犹豫,而且可能更倾向于不发展。
反馈:哥们说,他那同学确实比较木头。女孩子确实比较活泼开朗,人也很善良,事后我问她怎么样,她说对方人不错是个好人,不过她没感觉。听哥们的意思,男方似乎也是这态度。
问题2:两人的关系会如何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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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N久没上来了,说忙也不是特别的忙,更多时候是懒得开电脑,除了破机子快到寿限外,也有自己的心态问题。单位又要考试,我却看得稀里糊涂;情人节丢了手机,不过情绪倒镇静得很,丝毫不似家人那般急得险些挠墙;以及一些我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导致我又有些像从前一样搂着书卿卿我我去了。
易醒丫头对她那个所谓的男朋友在我看来不过是个过期靠垫的冼明的感觉终于有点开始走回清醒的正轨,一方面我高兴另一方面也有点为她难过:她正该好好地谈场恋爱,享受那无法言说的甘美丰盈,哪怕最后的终点不是婚姻是分离,可是——那小子的肤浅幼稚配不上她倒还罢了,问题在于压根就不会疼惜她照顾她,在我看来他都没有过心疼她的意识。靠,为什么我偏偏就不能爱她?!丫头虽非美女又极不爱收拾自己整得自己成天跟个小男生似的,可底子却不差,收拾收拾估计也不比个美女差到哪儿去,再加上爽朗洒脱又颇读过些杂书,这样的醒醒哪是那个自私任性加功利的混蛋小子所能高攀得起的!不知道心疼她还敢嫌她不是美女!……有点激动了,没办法,丫头是我的软肋之一啊。如果可能,我真想娶了她算了,疼她宠她一辈子,不过可惜不可能,唉。这话看着是暧昧,不过当事
昨夜一宿没睡,看《奇幻世界》和《剑器行》。早上7点靠在床头打盹,9点出门去医院,今年已是第六次奇怪的胃疼发作了,这次无论如何都得做胃镜了,要不万一等发作频繁起来,怕就晚了。抽完血出来去书店,又空着手去吃羊蝎子,可怜我吃不得辣,纵是让服务员用开水将肉过了数遍,仍不免一股辣味直冲嗓子,呛得我直咳嗽。于是不由得怀念起和冼明一起吃的时候了,他会千叮咛万嘱咐服务员如何用开水过肉,就差自己直接上手做了,呵呵。这次终于吃到了一条小羊尾巴,心下欣慰,仿佛嚼着的是……出生在羊年末尾的徐天……呃,有时怀疑自己有赵敏甚至是美狄亚的潜质……又嫩又脆,确实挺香。不知徐州有没有羊蝎子。不过怎么我又想到徐州那儿去了呢……唉。想起了阿紫对叹气的阐释。
昨夜无聊之极,给上夜班的冼明发了首七言绝句,结果是被他教训要早睡,最后道:“那你就随便吧”。看着,心中微凉,依稀回忆起当年的徐天,似乎亦曾有过类似的举止。哑声大笑,然后恢复平静。我最大的不是,就是总忘了将他当作哥们,呵呵,这确是我的不是了。尽管他不仅仅是我哥们。我不是珍珍,一味的包容体谅。所以今天白天出门时不断地命令自己修正对他的态度,修正成单
一个星期没上了,倒也不是特别地想念网络。毕竟已经不是四年前了呢,呵呵。
工作其实并不忙,只是时间总是倒不开。每日里上班除了例行公事外便是无所事事,很无聊,真的。我想在一个舒服的环境下安心研究我所喜好的那些东西,可是这很明显不可能。见到炎时,他也有着类似的烦恼,但却仍可以满不在乎地去面对那份与自己差不多可以说是格格不入的工作,这让我羡慕。难道就因为我身为女子,才会有这种种的不适与想要逃离的心态?不应该吧……有些东西,与性别无关。这是我们一直以来的论调,多年来坚若磐石,无可动摇。前几天冼明在电话里亦疲惫地说工作上不顺心,没心情,在那个环境里干什么都没心情,我听着,却无甚言语可以安慰,只能和他一起发牢骚,没说几句他就挂了,准备下班。
我们,我,炎,或者也包括冼明,甚至千里之外的一些曾经的、现在的朋友,都有着相似的烦恼吧。当年徐天消沉了很久,从第一次失业起就开始消沉,也是那一次,导致了我们的第一次分手……陈年旧事,不提也罢。如今不知他怎么样了,还在消沉?还是已经消沉得麻木了?他的高中好友说他现在变了很多,已不复是当年那个他了。我没有机会见到他,也不
向炎借了这个地方写日记。不必对他说谢,既然连阿尼玛和阿尼姆斯那种话都被那家伙说出来了,呵呵。
说真的,这让我想起了当年在风中写日记的日子。那个时候我还用着李文秀的名字,那个时候我还有着自己的苏普。然后渐渐远了风中,专心西祠。再然后,被西祠的烂服务器逼走,没有再认真混过哪个论坛。嗯,本来是说日记的,怎么又跑论坛上去了……不过既然说到这儿了,就继续说下去吧,反正日记不就是天马行空的地盘么。
现在,四年后的现在,or说,近五年后……的现在,苏普早已逝去,我也早已不再是那个傻丫头阿秀。想想有点怅惘。就这么过去了么?就这么过去了啊……其实是件好事呢,呵呵。轮子始终都在转,一刻不停。苏普……不,还是叫他徐天吧,徐天会过去,而终有一天,现在的冼明,也会过去。时流载着轮子冲过生命,最终剩下的,只会是我自己,嗯,炎也会留下的,不会离开,呵呵。
有时想想,如果我可以爱炎、炎可以爱我,那该有多好。可惜,不可以,不可能。不过这样也好。到达彼岸的路,总是要自己走过去的。
什么时候和易醒认识的?怎么也有个二十来年了吧。似乎从初生时就已经认识她了。记不清楚了。不过只要我记得她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也就够了。
关于她,实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一个比孪生子更像我的孪生子的丫头,我还能有什么说的呢。或许可以这么说吧,她,就如同我的阿尼玛一般,而我,亦如她的阿尼姆斯。
因此有关她的种种,言尽于此。以下就都是她的天下了,飞走。
问题:与男友间的未来发展
背景:关系尚算稳定,但女方心中总有不足之感,作为朋友的我也觉得男方和她并不怎么合适,俩人追求的东西简直是风马牛不相及
女 :命运之轮
男 :星星
关系:愚者-
发展:节制
结果:隐者
从牌意本身来说,男方对关系抱持着希望,也有信心将关系顺利发展下去。女方则更思变,不管这变动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如香姐所说,想给这段关系寻找一个出路,至于是怎样的出路其实并不重要。占此阵的9天前亦有个维纳斯,他的真心也是星星,这张牌可以固定了。
从各牌的联系来说,愚者-从她,节制从他,因为前两张她动他静。另外节制可看作是愚者-心思宁定下来,然后节制到隐者简直是顺理成章的。她动他静导致目前关系实际上是比较盲目的,但是只有她察觉得到这盲目,所以更加想改善——轮子正——,这个想改善的想法既是愚者-的果又是它的因。
之所以会出现愚者-,是因为受她想要变动的影响。隐者似乎也从她更多些,在观察过轮子的运转情况后,开始沉思。当然星星也可以进行深入思考,但一来是她开的阵,二来星星乐
曾经年少轻狂不羁,如今虽亦正当韶年,心中却已颇有些洞彻明净。不敢说
看透了什么,不敢说看破了什么,说了,只会惹来所谓的大人们的笑,无甚故作
恶意的讽笑。不如不说。
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昨晚老父打来电话,依旧是懒懒地听着,懒懒地应着。从没否认过自己的没
心没肺,更没否认过自己的冷漠自私。世事无常,什么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过去
的,就过去了,来了的,也终将会过去。何必去执着,平添愁闷耳。
不如归去。
欲归无处归,只在自心头。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吾心归处此身安。满庭
芳,修真谷,皆不过游戏耳。所不同者,只有认真与否的程度罢了。狂热,存在
太多,会损的。何必呢。
道经、神怪、宗教、机器猫、本国古典,吾归于此。无意于人事,亦渐淡于
情事。老么?或许。不过,老或不老,又有什么呢。意马心猿,心猿意马,精骛
八极,心游万仞。足矣。
曾经的曾经,无关。累了。回家多好啊,书架前徜徉,吃吃看看,日记中挥
洒自己的豪情逸志,赏奇花,游仙境,读异书,饮冰
去年即见网上流传一个名曰“真实的格林童话”的版本,点开,顿时一片血腥腐气迎面扑来:乱父弑母的白雪公主、恋尸癖的王子、强为妻子装上贞操带的蓝胡子、……这些,成为此版诟病的如山铁证。再一看,作者桐生操,两个日本人的合用笔名,于是乎,呼声四起:变态的日本人毁了人们心中美好纯洁的格林童话。
真的如此么?未见得罢。
我相信这个所谓的“真实”版,因为我相信它前言中的说法确有其理。就拿流传最广的《白雪公主》一篇来说吧,乱
若试分析《雄狮、女巫、魔衣橱》……东海的英勇之王露茜、西部森林的公正之王艾德蒙、南部草原的温柔之王苏珊、北方晴空下的至尊之王彼得。东乃日出之处,海纳百川、襟怀宽广,适合年最幼、心最纯的露茜;西方肃杀……东西方的理论多少有出入,不对应了。
统观整个故事,感觉就是个解冻的故事,一个人是如何从冷漠无情融化为温柔热情。白女巫=阿尼玛+阴影,由于她妄图统治纳尼亚且以女王自居,当还包含了母亲原型;作为其对立面,阿斯兰则是太阳英雄的化身,狮子与太阳本就关系密切——比如狮子座的守护星为太阳——,石台牺牲、天明复活一段很明显是夜与日的交替,它为救艾德蒙而甘愿牺牲,这样的举止就如一个严厉但慈爱的父亲为犯了错的儿子所做的一样,且其对四个孩子俨然便是父亲+导师的态度。这两个终极boss,正是阴与阳、夜与日、冰雪与火焰、地与天、母与父的化身,由白女巫的种种性格、特征以及纳尼亚对“亚当的儿子,夏娃的女儿”——人类的尊崇看,作者or说这个故事所代表的人明显是个重男轻女的基督徒……继续。
白女巫是一切灾难的根源,她的形象是个生得极美但是白到没有生气的贵夫人,这说明梦者童年时母亲端庄、有很好的修养